《［黑篮］青空之蓝》红酒泡梨

24、第 23章

　　第23章
　　第二轮比赛第一场，秀德对诚凜。
　　“诚凜新的一届好像比去年的厉害啊。”
　　“是啊是啊，居然一上来就赢了海常。”
　　“可是他们这次面对的是秀德啊……那个有了神投手的秀德。”

　　一球进，高尾看着站在场地中央的绿间，啧啧道：“要不要这么认真啊，热身就投半场。”
　　绿间真太郎回过头来，头发纹丝不乱，“要把热身当比赛来准备才能算是尽人事。”
　　高尾眼看着他径直走向坐席，双手捧起一盆仙人掌。青年表情沉静，声音平稳，捧着毛喇喇的仙人掌：“然后就是待天命了。”
　　高尾：“噗。”

　　开场，绿间持球。
　　高尾心道：这一球，是我们的了。
　　火神打了一个响指，黑子点点头。
　　绿间眉头紧蹙，这是要两个人来盯他？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重心下沉，眼睛紧盯着眼前的两人。
　　开始了！
　　两人一左一右，从两边绕过来。绿间心里轻笑一声，没什么特别的嘛。两个人从两边汇到一起，直冲到他面前——绿间手上动作一顿，两人从他身边一闪而过。
　　火神带球过人，黑子在他身边挡过多余的人，篮筐已然近在咫尺！
　　火神单手猛灌，篮球入网。

　　绿间手握成拳，平静的表情隐没在逆光的阴影下。
　　这两个人，打的是节奏。篮球比赛时间短分值高，讲求节奏，尤其是团体配合时，要求更高。
　　而火神大我和黑子哲也却完全逆着用了这个规律，他们是……完全不同的节奏。
　　从两个方向穿梭过来的时候，两人踏着迥异的步伐，一前一后、一快一慢。
　　然后他就……被扰乱了节拍。

　　既然他们节奏不同，那他就跟快的那个一样！
　　火神看着跟自己同一步调的绿间，脸上显出惊诧。绿间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细微的表情，看来有戏。
　　他将篮球由前方运至后方，右手轻拍弹地，左手却没有再接到球。
　　什么！
　　绿色的眼瞳刹那间漫上血丝，发梢甩过眼角，汗水飞溅。
　　可恶！
　　黑子鬼魅般的身影在他眼角余光里一闪而过，蓝色的头发在空中迅速地掠过，带出一道剪影。
　　绿间一个箭步冲上去，伊月从侧边一个大步蹿过来，展开双臂整个人拦在他身前。
　　没有了致命的威胁，火神用了最基础的三步上篮。
　　一、二、三——得分！

　　“诚凜！诚凛！”对手的应援声响彻全场，撑满了整个场地。
　　失落与无措在秀德学生之间蔓延。
　　接下来会怎么样？
　　怎么办！

　　面对教练的问话，绿间沉思了一会儿，而后直言：“不怎么办。”
　　他一下站了起来，居高而临下，声音低而稳：“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教练神情肃穆地盯了他半晌，突然展开笑颜：“就是要这样，我可一直等着你这句话呢。那边黑子哲也的那个招数也是有使用时限的吧。”
　　绿间点点头，“是的。”
　　对于这一点他再清楚不过，不过，哪怕黑子的篮球没有死角，他还是会选择同样的回答。
　　他只管尽人事，待天命。

　　“是有时间限制的？啊好可惜啊。”伊月听了不免惊讶。
　　黑子：“恩。刚刚能从绿间君手里拿下球纯粹是靠视觉诱导的。因为绿间君选择了跟火神君统一步调，就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火神君身上，就会忽略掉我了。”
　　日向：“不过，这个就是你们的目的吧，让对手不得不陷入视觉诱导。”
　　黑子：“确实，不过时间限制就成了致命伤了。”
　　日向忍不住说：“没事挤个奶还能想出招数的大概也只有笨蛋火神了。”
　　火神倒是完全没有害羞，“我还是一边打一边想着挤奶的那个频率来的呢。”
　　周围一片哄笑声。

　　小金井从外面晃哒一圈回来，问黑子：“我看到秀德的绿间捧着一盆仙人掌？”
　　黑子猛地抬眼看向他。
　　小金井被他的眼神给吓了一跳，“怎么了？是很严重的问题吗？”

　　自然不严重，只是太像了。
　　初一的全中赛，他们打明华的时候。青峰定下了他后来坚持三年之久的打球风格——
　　黑子：“刚刚你一直很跳的嘛，跟个刺头一样。”
　　青峰摸了摸鼻子，“其实，我是刚刚看到绿间那家伙的仙人掌想到的……”
　　黑子知道他这个动作是不好意思，便摒息凝神等着他的下文。
　　青峰眼神避开他，脸上表情却越发真挚：“我们就像仙人掌的刺与肉一样。如果我当了刺的话，肉就能被保护，同时更好地储存水分了。”
　　他当时的反应是什么来着？第一反应是幼稚，但紧接着就是，青峰真的是一个很爱篮球也很有天赋的人。他很少会不好意思，而那些偶尔的害羞多半又和篮球有关。而那个时候青峰说话时的表情，眼角低敛的弧度都印在他脑海里。

　　而火神，在性格上和青峰相差极大，但在对篮球的感情上，实在是太像了。

　　所以……他们注定是会走上同一条路的吗？

　　火神大力拍向黑子的肩：“走吧。”
　　黑子紧跟而上。

　　电话铃响，相田：“喂？”
　　她霎时间神色大变，“明华输了？……好，好，我明白。”

　　众人围成一圈，手掌交叠：“Fighting!”
　　沉默许久的相田开口：“黑子，接下来你先不用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