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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黑历史 我感觉我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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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我被人忽悠了,而且忽悠的挺深。
我不知道那个什么小组到底有什么用,但我刚刚知道了是哪个鳖孙把我给弄进来的。
我想跑,因为我觉得他口中所说的小组肯定不是什么好工作。
但楚歌站的方位刚好把我的出路给卡死,我只要一动他立刻就可以堵住厕门,而且他是个军人。
他的右颈上有一道刀疤,虽然颜色浅淡,但依旧能看出来伤口当时的严重程度,再加上他手上厚厚的老茧,无一不是在说明他的身份。
“我能不能不加入?”
楚歌似乎知道我想跑的意图,微微抬了抬下巴直视我,深邃如幽潭般清澈的眸中冷淡淡的,“方卞,B市工业大学13届毕业生,父母双亡,在福德殡仪馆工作,能见鬼且有沟通能力,今年24岁,至今未谈过恋爱。”
“16岁时因为偷看女生洗澡险被学校开除。”
“18岁时因为袭击校长而被公告批评并且予以开除处分。”
“19岁时推倒年迈老人,而造成老人受伤,被警察局留过资料档案。”
“又是19岁时因涉嫌虐待儿童而被抓进警察局,关进去一星期却因为没有有力证据而被无罪释放。”
“20岁时……”
“停!”我忍不住打断他的话,这些陈年往事被翻出来所造成的结果是我可耻的红了脸。
我必须在此澄清一下。
关于我16岁偷看女生洗澡那事儿纯属胡说!那是因为我们班班花被她奶奶给缠上了,她奶奶是病死的,所以模样并不好看,尖嘴猴腮,面无二两肉,腮帮子上的皮肤松弛的拖在脸上,天天跟个门神一样跟在她后面,我那是好心想去提醒她,却没想到趴在浴室窗口上还没来得及喊她一声,她奶奶突然出现在窗口上,吓得我当时差点两腿一伸就跟我那死鬼爹妈一起走了。但我更心痛的是班花才刚刚脱掉背心,我连她内衣什么牌子都没看到。
18岁时袭击校长那破事儿我都不屑说,他自个晚上喝醉酒瞎鬼混,被一同性恋色鬼给盯上了。我之所以拿板砖去拍他,那是因为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一基佬鬼天天跟在他身边,观察他那不足10厘米的小鸟。一时的自然反应酿成了大祸,因为我忘了我是接触不到他们的。
19岁时推倒年迈老人这事也是个意外,我又不是什么富二代官二代的,平时看到大爷躺地上我都不敢扶,怎么可能去推人家。其实就是过马路的时候,那老太太被一出车祸死的女鬼给盯上了,想让她给自己做替身,结果没想到我一时正义感爆发,冲上去一个左勾拳直接把老太太给打飞了。人倒是没被替死鬼给弄死,但也被我那一拳头给打得半死不活了,幸亏人家老太太身子硬朗,才没被我这一拳头打的去见佛祖了。
最后关于我19岁那年涉嫌虐待幼童的事吧,其实一开始人家给我下的定义是性1侵幼童,但又考虑到那娃娃还没满月,担心影响孩子的前程,在父母的要求之下才改成了虐待幼童。其实这事儿我更冤,因为这对父母是我表哥和表嫂,听说他家生娃娃了,特意去看看的,结果没想到我这瞎眼表哥竟然请了个鼠妖回来当保姆。
看着那鼠妖佯装憨厚的抱着我表侄,眼睛冒绿光,哈喇子直流,小尾巴还甩的特别欢脱的样子,我默默地去隔壁老张头家把他的猫给偷来了。老鼠怕猫这是天性,那鼠妖看到猫立刻吓得直接破窗而逃,老猫更是不甘示弱的跟了上去。
我表侄的衣服都被那鼠妖给全脱了,正吓得哇哇大哭,我还没过去帮他把衣服穿上,我表哥突然冲了进来,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就去警察局留了个档案。
那时候开始我就觉得自己就是先吃萝卜淡操心,帮是帮了人家,结果背了不少黑锅,后来为了避免被人当成神经病,我就装成了瞎子,甚至学会怎么去区分人和其他生物。
早年在警察局留的底子都被人一条条的给报了出来,我完全相信把我弄到这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肯定是早有预谋。
“你们该不会监视了我二十多年吧?”想到我这二十多年的生涯里一直都被人在暗中默默地监视着,有可能我洗澡、蹲马桶时也被这些人给监控着,我禁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再联想到万一监视我的是个基佬……
楚歌就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看我一眼就知道我心里在鼓捣些什么。
“国家每年都会派人在暗中寻找具有这种能窥视阴阳两界的人,保护对方直到成年之后,开始实施计划让他从大众的视线内消失,以方便日后的行动。”他又指了指我,“你也一样,如果不是国家派人保护你的话,你根本活不了二十多年。当初害你辞职的同事,后来你殡仪馆的同事,包括让你进监狱的种种都是我们安排的,为了让你提前预知进入这里会发生些什么样的事,早日适应这种环境。”
你妈了个鸡!难怪我在殡仪馆的那两年,阿狗总是跟我说些有的没的,表情还一脸便秘,导致我那两年一直以为阿狗是个基佬,还是个很变态的基佬。
现在想想能逼着一个直男说出男男的那些私密事儿也是用心良苦,但确实给我灌输了不少的有效知识,最起码我现在能分清楚GAY和直男的区别,避免遭受他们的毒手。
我说:“所以?我现在是警察了?”
他说:“可以这么说。”
我心里顿时就打起了小九九,美的喜滋滋的。
却没想到这厮又补充了一句,“但你只能算是卧底,我们的存在是属于监视这座监狱里所有人包括鬼的动向,这里随便死个人都可以化成厉鬼,如果出去寻仇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厉鬼”这两个词,我一哆嗦,“那也就是说有可能因公殉职?”
“对。”
我厚着脸皮凑上去憨笑,“能不能不做?然后放我出去?”
楚歌反问我,“你觉得呢?”
显然不能。
我现在被这帮所谓的国家卧底搞了个变态杀人狂的名号,现在又被关在监狱里头,就算出去了我估计也没人再敢用我,按照他们的手段是非常有把握把我逼成组员的。
我想伸出手礼节性的握个手,但想起来自己的手似乎没洗过,赶忙在身后擦了擦,又伸过去,“合作愉快。”
楚歌看了我一眼,并没有伸出手,而是转头走了。
我默默地缩回手,又在自己的屁股上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