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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厕所里的娘炮小浪鬼 下午去做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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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去做工,男监狱里的活有轻有重,我和关胖子以及二董兄弟被分在B组,用机器缝制衣服。
你说一群大老爷们儿结果被分来做衣服这种细致活,关胖子倒是轻车熟路的做齐了这些活,不过也是,他以前干的毕竟是手上的活头,这些细致活肯定也难不倒他。
但我没想到的是二董兄弟俩这么糙的汉子,做起手工活来竟然也不比关胖子差。
B组里只分配了三十多个人左右,其他的听关胖子说因为是被判的是短期,所以去了农场劳动种庄稼,所以剩下的基本上都是无期徒刑的犯人,也包括我在内。
关胖子一边做活一边跟我说话,他基本上一天下来嘴就没停过,二董兄弟是一对闷葫芦,老二还会因为关胖子话太多冷呵一声,而老大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过,沉默着做着手上的活。
我不喜欢那种太闷的人,但不代表我喜欢关胖子这种爱絮叨的人。
用上厕所的借口,我成功的避开了关胖子的嘴炮攻击,监狱里犯人要上厕所的话是有明确的时间规定的,无论大小便不能超过三分钟。
公厕的味道特别难闻,我刚进去被那股骚臭味熏得一阵恶心,狱警在后面很不耐烦的推了我一把,说爱上不上不上拉倒。
没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找了个坑随便蹲下,不知道是不是中午那白菜汤不干净闹得我净拉肚子。
因为公厕来的人不多,所以大中午的也让人感觉阴凉凉的,令人身上不由自主的就起鸡皮疙瘩。我想到了之前关胖子跟我说的这公厕死过人,心里挺发毛的,但又只能耐着性子蹲在坑上拉肚子。
说实话,我不太喜欢公共厕所,因为以前去公共厕所的时候就看到过不少的鬼在里面占着位,有些基佬鬼还聚集在一起观摩男人的生殖器官,有的直接凑上去,一脸忘我的表情。
我掏出几张纸正准备擦屁股的时候,忽然后面有人拍拍我肩膀,问我,“小哥有纸吗?”
这声音还挺娘的。
我说:“有,你要几张?”
那男人说:“有几张给几张,我想擦擦脸。”
我不乐意了,“我都给你了我擦个屁啊!”
那男人叹了口气,怨念的道:“唉,我想擦擦脸,我都好几年没擦脸了,这么一张如花似玉的脸别人都看不见多可惜啊!”
“……”我手一抖,纸差点就掉茅坑里去了。
按照我往常遇鬼的经验,我淡定的提上了裤子,把那揉成一团的几张纸放在地上,客气的做了个请的手势,“大哥你用!”
把纸搁地上之后,我窜起来拔腿就跑,一般鬼是没什么执念的,基本上他提出的一些比较简单的要求你直接满足了的话,他是不会再骚扰你的。
我没来得及回头看一眼那男鬼长什么样,但我估计应该就是关胖子口中说的那个被闷死在厕所的悲催男。
我跑太快,没注意看前面,更何况一只手还在提着裤子,没想到在厕所门口迎头撞上了个人。
我咽了口唾沫,连忙跟他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眼神不太好使没看到你!”
关胖子在之前就给我上了一门课,在这监狱里的都不是什么善茬儿,你要是惹了什么事的话被打是小,被人按在茅坑里吃8屎教训才是最让人恶心的。
那男人还没站起来,厕所里那借纸的娘炮鬼突然来了句,“唉,小哥,你这纸这么粗糙用来擦脸,万一伤了脸可怎么办啊?还有你拉了屎不擦屁股多恶心啊!”
这时候我突然明白为啥当初那个牢头看上他了,放在饥渴如豺狼虎豹一般的男人堆里,这种娘炮小白脸除了拿来充当解决需求的对象就没别的用处。
男人低沉的声音极富有磁性,十分的冷淡,“阿影,没事就回去蹲着吧,别吓坏了我的人。”
“唉,我天天都在这里蹲着看男人的屁股,你怎么不送我去女监狱那边看点福利补偿补偿我?”娘炮鬼那幽幽的叹息声活脱脱就是一个翻版的林黛玉,听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回去就回去吧,这地方味不太好闻,你记得有空找几个人来给我打扫一下卫生吧!”
看了这么一段就是白痴也能猜出来,眼前这个男人肯定是跟我一样能看见那些别人看不见的好朋友,这监狱里肯定是不止只有我一个能看见鬼的。
那男人生的倒是不错,健康的小麦色肌肤,眉清目秀,带点女人们口中所说的野性味道。
他上下扫了我一眼,“方卞?”
“啊?是。”我没想到他知道我的名字,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挑了挑眉,冷冷的看着我,又开口道:“我是这块监狱的牢头,你没杀人,是我让人把你送进来的。”
我傻了,当场就傻了。
当时我在思考我是应该用砖头还是应该用拳头,砖头吧下手稳准狠,但真要给他弄死了那还是我负责,拳头虽然弄不死他,但搞不好他会弄死我。
最后我选择了砖头,心中的小火焰被撩的挺高,准备一板砖给这长得挺MAN的帅哥拍个十级毁容。
这时候,蹲坑的娘炮鬼忽然又幽幽的开了口,“唉,楚歌,上次被你一脚踹残废的那个死囚还好吧?长得那么壮又帅,你怎么忍心下的了手的?人家都没来得及多看看他就被你给踹残废了,你好坏!”
我手一抖,没敢再砸下去。
男人眯着眼看我,“怎么不砸了?”
我单膝跪在地上,一把抱住他的大腿,严肃的说:“哥,其实我有人格分裂症,刚刚分裂出来的是我的第二人格,不过幸亏我及时要回了身体的控制权!我觉得坐牢是非常修身养性的好事,是为国家做奉献的好事。”
男人看我,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十分的冷漠,“你有人格分裂症?”
“是是是。”我点头点的跟哈巴狗一样,这一刻我似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下贱。
他向我伸出手,“那更好,欢迎你加入我们卧底灵探小组,我是组长楚歌。”
这一刻我有了一种名为日了狗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