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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桥洞妖 可惜了一张 ...
最近一周,彭格列云守基地所有人的神经绷得都像拉紧的弦。
云雀恭弥这几天心情非常不好。下属们无论是食堂领饭的时候跟同僚寒暄,还是上班匆忙领带没有打好,都会被以群聚或违反风纪之名咬杀。钢拐过处,哀嚎一片。于是不由得人人自危,缩着脖子低着头,抱紧文件夹匆匆来去。
“脾气真大啊,你们那位委员长。”
付珩抱着行囊站在走廊里,刚刚目睹了窗外楼下的少年狠狠地用拐子抽翻了一个飞机头的场景,扭头跟身边的草壁闲闲地说道。
草壁苦笑了一下:“是我们办事不力。”
并盛发生了五起袭击事件。
袭击对象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女性。每个受害者都被击昏,醒来之后丧失了所有有关恋人的记忆。而且令人困惑的是,这种袭击的副作用极为持久,也极为顽固。这些女子在之后的日子里日渐昏沉,每天的一大半时间都被用来睡觉,还经常眩晕、恶心,严重的甚至会出现休克状态。
被抓来并盛的世界一流医者也对此束手无策。
于是云雀恭弥找了付珩。
付珩是个驱魔人。
她跟云雀恭弥的相识相当狗血。当时她正在意大利海边一边吃甜筒一边跟身穿比基尼的欧洲美女驱魔人姐姐进行友好的行业交流,然后突然间她的狼骨罗盘和那位姐姐的羊皮地图都出现了明显的识魔反应,指向同一地点。行业使命啊这是,于是甜筒也不吃了,两人麻利地抄了家伙赶到标识所在的海岛,刚巧赶上云雀恭弥开了匣子怒战章鱼怪,但是被它断掉的触手死死缠住拖进了海里。
比基尼姐姐一甩鞭子就冲了出去,不忘回头跟付珩喊你快去下面救人上面这怪交给我。
于是高能来了。付珩会念咒啊,也不怕溺水掐了个避水诀就下去了。然后云雀恭弥那里正憋得快昏过去挣扎不开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姑娘身穿三点式闪着玛丽苏的自带柔光踏水而下,往缠住自己的触手上拍了张黄纸,刚刚自己怎么都弄不开的触手就跟被火烧了一样松开了。付珩根本不知道这个少年是个多凶残的角色,眼看着他要窒息了快不行了赶紧把他的腰一搂,开始给他渡气。
最狗血的、嘴对嘴那种。
她的避水诀只是保证她一个人可以呼吸,但是这样一来她口中便断不了氧气,也就是说,云雀恭弥只要好好配合,无论如何都是不会窒息的。
他也倒是真好好配合了。不知道是因为憋得太久憋到懵逼,还是因为事情太突然,他竟然也就这样被付珩拖上了岸。
上岸之后,付珩目瞪口呆地看着少年喘了几口气,拿袖子抹了一把脸就拎着掉在地上的拐子冲上去,把被比基尼姐姐抽得只剩一口气的妖怪一顿胖揍。
揍完了眼睛一眯,对那姐姐说:“这是我的猎物。”
然后面无表情地又加一句:“你抢了。”
最后的结果是沢田纲吉及时出现,安抚了因为被弄得很狼狈而特别不爽的云雀,并且非常友好地邀请姑娘们去他们的度假宾馆“喝杯茶”,以感谢她们救了他的同伴。
然后付珩才知道那些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都是□□,其中不乏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据称这些人是来度假的,只不过这个假期的后半段都被用来听付珩跟驱魔人姐姐莉莉罗斯普及自然常识。
为什么不走,因为莉莉看上了那边一个叫Reborn的鬼畜男。
简直是人算不如天算。
他们来了一段七日的露水情缘之后友好分手,反正两个人也都不曾认真。好像临走之前,莉莉还亲自做了一个护身符给他辟邪,获得的回礼是一支袖珍手枪。那几日里,云雀恭弥就没怎么在她面前出现过,不过据说,有人会将她们所讲的东西,画的妖怪素描,原原本本整理好送到他面前。
真难伺候,付珩想。她和云雀恭弥都默契地没有提当时水下发生的事情。其实她本身倒是无所谓,人命关天,那个时候矜持啊节操啊都是个屁,眨眼放过去了。只是云雀的态度十分微妙,对她这个非礼者想咬杀而不能的心理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每次见面扫她一眼径直与她擦肩而过,留下付珩一个人默默收回本想打招呼而挥了一半的手。
之后整整两年,付珩都没有与彭格列的众人联系,以为以后大概会大家桥归桥路归路你杀你的人我除我的妖,再没有瓜葛。直到今天早上她接到草壁哲矢的电话,听完情况二话不说便立时御剑飞了过来。
“可能是桥洞妖。”她一见云雀便说。
后者手指轻轻敲了下桌面:“那是什么?”
“算是一种不是很常见的妖怪了。桥洞妖在修行初期,若是有人过桥时探头出去,叫它看见倒影,便会立时把那倒影拖将过来吃掉;修行中期,连着倒影它还能拽出食过桥人心中执念;修行后期,便能拉出过桥人情根。”付珩皱了一下眉头,“如果真的是这桥洞妖,那它大概修炼了至少三百年了。被吞下情根者魂魄不完整,非常容易离魂,常常昏睡,也可能某一次就一睡不醒了。”
“找得到吗?”
付珩一扬眉:“情根?”
“妖怪。”
“找得到。”
“那就找。”
那就找吧。
“付小姐,如果需要帮忙的话请尽管开口,我们一定全力协助。”草壁见她出来,便立刻说道。
“我不会客气的。”付珩笑眯眯冲他一扬眉,压低声音说,“你们这老大真够可以的,求人办事儿一副阎王脸。”借钱的才是大爷,管人要账的是龟孙,古人诚不欺我。
草壁一脸尴尬,磕磕巴巴特别认真地要开口跟她解释为什么他们老大办事这么专制这么独裁。
付珩笑笑:“没事我就那么一说,我不是很介意这些东西。性格这么凶,可惜了一张好脸。”说罢,也不管草壁的反应,一脚踩上蚀风剑从窗户里飞了出去。
草壁张了张嘴,复又闭上。
好像……真是没得解释。
身旁的门被拉开,草壁一惊,僵硬地扭头,看见了一脸阴森的云雀恭弥。
牙白。被听见了。
桥洞妖,自然是在桥洞里。
而并盛历史超过三百年而没有毁坏的桥,只有那么一个。
虽说被政府宝贝般地当成古迹维护着,并且试图靠这个发一笔旅游财,但是因为这个桥本身模样及其普通,所以并没有多少人来这里观光。也正是因为这样,桥周围的环境相当好,自然灵气充足,给了那妖怪非常好的修行条件。
狼骨罗盘在她还在半空中的时候就格格作响,越靠近桥洞,它颤抖得越厉害。
“小灰,你在兴奋吗?”付珩喃喃地问,一边在云层中隐匿了身形,伸手拨了两下,那云层竟是被钻了个孔般旋出一个小洞来。她从小袋中取出窥天镜塞进去,贴上一只眼睛,远处景观便瞬时放大了数倍。
那是一座古朴的、爬满青苔的小石桥。河水清可见底,然而滤过左边桥洞下的水面却漆黑一片,不知道底下到底藏了些什么。付珩略一思索,从背包里拿出了三灵录。
三灵录,顾名思义,乃是三灵之名录。世有四界,分为仙凡妖魔,界限分明,没有特殊原因任是谁也不能越雷池一步,就是其中哪一界把自己作死了呢,那也没有其他三界一毛钱的关系。总之就是各行其道,自求多福,仙师也没义务也没权力管你人间疾苦或是鬼怪托生,精怪们也没本事没门路去跟书生邂逅恩爱纠缠。人们以前老觉得神佛就该普度众生妖精就是吸血害人,其实人家自己过日子也有自己的柴米油盐要操心,谁会管谁又能管你生不生儿子,孩子考不考得上大学。说白了,人的心理就是这样,寄希望于天命和侥幸,希望事情“自己就把自己办好了”,自己不需要为付出和回报的等式负任何责任。
人间偶尔也有个把集天地之气能修成的妖精,也只能说是缘分,不害人的就自己好好修炼求得正果,害人的仙师们就找驱魔人代劳,能传之法术授之法器,但不能越界亲自下手。毕竟谁也不知道,下界的时候中间会出现什么波折,说不定就蝴蝶效应,这个锅没谁敢背了。
仙界曾经有这么一位仙师,公德心极强,在仙界议事大会上要求仙界体察民间疾苦,不能“吾等有过人之能而无仁德之心”,结果上仙们群起而攻之喷了他一脸。总而言之就是下界有自己的生存法则,也有自己的自然规律,人家自己都说了,那叫science。你这么冒一个头,搅乱天道,祸乱人间,那才叫出了大事。
然后那个仙师还是觉得自己是新时代的先锋,为旧势力所不容,于是自己偷偷下界,结果过界的时候被天雷劈下法力尽失,灵气极重的□□又被一个树妖盯上,亏得付珩一门的祖师奶奶当时正在追踪那个树妖,以命相护,最后香消玉殒和妖怪同归于尽,留全了仙师一条哔命。
仙界把那个悔不当初的小愤青铐了回去关牢房等判刑,赞付珩的祖师奶奶“大义”,赐了凡间三灵,俗称天上飞的鸟,地上跑的鼠和水里游的鱼。三灵不死不灭,誓约人放出三灵后,可以共享感知,是侦察工作的一大神器。
付珩念动解灵诀,一条通体晶莹的小鱼扑通一下从纸上跳了出来。
“辛苦你啦这次。”
小鱼摇摇尾巴,消失了。
付珩眼前的景象突然割裂开来。她左眼看见的是水下清澈的水流和飘摇的水草,右眼看见的,依然是云层和没系好的背包。
小鱼已经和她共享了感知。她闭上右眼,突然跳跃地想到,如果有些人的右眼不能单独闭上,岂不是没法签三灵录了。
水流很轻快,她能感受到水里令人愉快的凉意。然而,离石桥越近,她越能感受到从中传来的非同寻常的压迫感。
她立刻察觉出不对了。
中间和右边的两个桥洞下水流欢畅,然而,左边那个,水底下约三尺长三尺宽三尺高的地方,是一汪死水。好像有个无形的容器,流水和鱼虾触碰到容器的边缘就顺流绕过,里面的水就那样静止在那里,甚至散发出腐臭的味道。
我擦咯,个头不小。
付珩收回了小鱼,噫了一声,御剑悄无声息地落到离桥有段距离的树上,给云雀打电话。
为什么不在上面打,因为上面信号不好。
电话只响了两声那边就接了。
“找到了?”
无论云雀再怎么凶残,声音还是苏得不要不要的。付珩痴汉了一下,迅速报出了地址,然后劈头盖脸问了一句:“要死的要活的?”
云雀的声音变得有些阴鹜,“活口。”
能让你审讯然后又没本事反击,懂了,半死不活是吧。
付珩挂了电话,眼睛一眯,拎着剑朝桥洞俯冲而下。
妈的,这工打的连脑袋都能搭上。
草壁哲矢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场面,使劲眨了眨眼,连嘴巴里的草都惊掉了,半晌,半是惊恐半是感叹说了一句:“卧槽。”
面前几小时前仙气飘飘牛叉闪闪的驱魔人姑娘,全身湿透,散发着一股鱼虾的腥臭气。胳膊上被划了一条十多公分的伤口,血水泥水混着,显得有些狰狞。而且头发里也夹着些不知道是什么草,还湿哒哒地往下滴着泥水。
付珩一手拎着剑,一手提着一个超市里特价款粉色带盖塑料水桶,价签也没撕,上面胡乱裹着长长的写满奇怪文字的黄色纸符。那个桶里的东西还时不时还左冲右撞一下试图反抗。付珩龇牙咧嘴:“孙子诶,姑奶奶费了老劲才把你装进去,能让你这么轻易就跑出来?”
云雀扬了扬眉毛:“活着?”
“活着,”付珩喘了口气,踢了踢那个不安分的桶,“为了给你留这条命我可吃大亏了,不然后来找到要害一剑刺中就能送它归西。”说罢扬了扬那条受伤的胳膊。
然后她又补充说:“现在放出来其实没事儿它作不了孽,不过我不建议你在办公室里就放出来。这里不太通风,这东西巨臭。”
云雀不疾不徐地从真皮椅子上站起来,抬脚往外走。付珩自觉自动地拎桶跟上。
他瞄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闻出来了。”
付珩瞪大了眼睛。
“云雀恭弥老娘不伺候了啊!”
付珩觉得自己开发了一个副职业,这个职业就是人话和鬼话的同声传译。
“告诉这个,”云雀恭弥嫌恶地看着从桶里放出来的、软趴趴的并且散发着恶臭的一团黑凝胶状物体,“东西,把它吃下去的全都吐出来。”
“我觉得它吐不出来。==”
云雀蹙眉横了她一眼。
付珩撇撇嘴,转头对那妖怪喊:“人家让你把吃的东西吐出来。”
黑凝胶咕噜了一阵儿,身体扭曲成一种奇怪的形状,然后冲他们吐出一大口臭气。
“它说吃的都消化了吐不出来,你再这么嚣张回头等它翻身了有你好看。然后它打了个饱嗝。”付珩皱了皱鼻子,“我跟你说过的,妖怪只吃不……”
眼前一花,一道黑影带起一阵劲风像子弹一样冲了出去,然后银光一闪,狠狠地把那黑凝胶插在了地上。付珩视力好,看到那是云雀不离身的拐子。好像是叫浮萍拐。
“……吐。”
桥洞妖凄厉地嚎叫着,草壁觉得自己头皮都炸起来了。他攥紧拳头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颤栗得太厉害,衬衫早已被冷汗浸湿。下意识看向身前两人,心情有些复杂。白活这些年,胆量还不如一个姑娘。
“那就咬杀。”
云雀身上的戾气很重,看着那妖怪渐渐化成一滩脏水。
“它没救了,都成这样了。”付珩说。看云雀转身要走,叫他,“诶,你拐子没拔呢。”
云雀脚步停都没停:“不要了。”
付珩低头看看,挺好的材料,可惜了。
“……付小姐,您也请回去吧,伤口需要处理一下。”草壁心还砰砰乱跳,强行自我镇定着。付珩看他老脸煞白,也不说破,笑了笑便不紧不慢不远不近地缀在云雀后面往回走。两人一前一后,阳光还金闪闪地往下一照,如果不是两个人身上全是脏水的话,这画面一定苏爆了。
其实付珩打从一开始就知道,云雀从这妖怪那里根本什么都问不出来,也什么都得不到。他自己应该也知道,这桩事情只能往后杜绝而不能往前弥补。她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活捉了桥洞妖,只是隐隐觉得,云雀身上戾气太重,必须要有那么一个发泄口。好像一个刑警大队大队长好不容易破了一个连环杀人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抓到凶手,然后发现凶手极其不堪。他替那些无辜的人不值,替他们不甘,同时又不忿自己抓到凶手却无济于事:逝者已逝,再不能挽回。那些受害者怎么能栽在这种人手里呢?这种人怎么配活在世上,怎么敢怎么能夺取别人的性命呢?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云雀恭弥是不会灭亡的,那么与其让他折腾自己殴打别人,还不如让他全部爆发在罪魁祸首身上。
人间有法鬼蜮有道,妖精有妖精的规则,安守本分的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旁门左道的修炼方法必然走火入魔为害四方。下狠手才能除后患,铁石心肠才能守好仁爱之心,这一点上,付珩向来问心无愧。
事后草壁和付珩一起喝茶的时候问过她,为什么明明她说的是人话,但是妖怪却可以听懂。
“那是因为,驱魔人可以和妖怪做直接的意识交流。”看草壁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付珩解释说,“你看啊,语言这种东西,是不是就是一种让对方明白自己意图的工具?”
点头:“嗯。”
“但是驱魔人呢,有英国人,有法国人,有俄罗斯人中国人日本人,但是妖怪不会说人话,更别说是这么多语种,有的甚至根本不会说话。于是在驱魔人和妖怪之间,就有一种直接的、脑与脑的交流。无论我说哪种语言,你立马就能明白我的意图,明白我说的是什么。这就是意识交流。”
“这个能力是天生的吗?”
“不是啊,我们又不是天生就是驱魔人的。”付珩咬了一口和果子,“拜入师门以后,这个是必修课。”
草壁唔了一声:“女孩子家,做这一行还是挺危险的。”
付珩笑笑,没说话。
谁说不是呢。但是你有了一身本领,看见一个妖怪吐着沾血的獠牙要对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下手,你能看着他死么?不能。如果你那样做,一辈子都会不得安宁,做梦都会梦到那人血肉模糊的尸体,后悔着自己当时的不作为。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付珩觉得,自己坚持做驱魔人这一行业,与其说是有大爱之心,不如说是害怕良心的谴责。
第二天付珩收拾好了包裹,草壁敲门进来,她以为是要发工资来着,然而却看到了后者一脸的欲言又止。
付珩以为是他们没打算给钱,想着好像确实一开始没谈关于酬劳的事情,于是耸耸肩,大度一笑,“没事儿,没钱也行,这个本来就是我分内的事情。”
草壁连忙摆手:“不是,有钱。”
“那怎么了?”
“那个,恭先生要见你。”
一小时后付珩从云雀的办公室里出来,回到房间托着腮陷入了思考。云雀的意思很明确,他缺少一个通灵除妖的人手。如果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不想再有如此大的牺牲之后才察觉出异常再临时满世界找人救急,他需要一个常驻的、随叫随到的高水平驱魔人。待遇福利方面,付珩发现,云雀倒是意外的好说话。
算是个好老板,难怪脾气那么臭手底下的人还生死相随。
驱魔人的收入并不稳定,多数情况下是白干活,云雀恭弥提出的薪资对付珩来说的确非常诱人。但是她自由自在惯了,师父向来不太拘束她。在师父云游以后,她更是喜欢满世界乱跑,如今拉散客变成拉包门,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习惯。
“你自己决定。”云雀这么跟她说,“要么留要么走,我不需要不服管束的属下。”
半个小时以后付珩敲开云雀的门,告诉他自己要走。
“我不习惯被拘束。”她说。
云雀抬头看她一眼,表示知道了。
抬脚踏上蚀风剑的时候草壁来送她,问她:“真的不考虑留下来吗?”
付珩一笑:“不了,有缘自会相见,你们多保重。”
“你也多保重。”
他们都没想到的是,这一句“有缘自会相见”到一年以后才应验,而且,是在云雀恭弥二十年的人生中,最狼狈的时候。
大修 拆房子并添砖加瓦中
以前写的有些地方看得我自己尴尬症都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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