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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卷二十七 ...
【卷二十七】
【时间城】
抱着某只精力旺盛的小鬼头放到椅子上,时间城主头疼地揉着眉心看着他原本漂亮雅致的翡冷翠花园变得满目疮痍一地狼藉,只余满心的无力感,还没来得及叹气,就闻耳边几声咔吱声响,下意识地就回过身将那椅子上蹦达的小鬼拎了起来,然后就见他那巧工细琢的精致靠椅,突然就断了条腿斜了下去,错愕间垂首看去,只见那椅子的断腿处满满的磨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一样。这时间城可没有老鼠,小蜜桃在时间城那么久,也是不会乱啃东西的,那就只剩下他拎着的这个小鬼了,这个从进时间城开始就给他带来一连串噩梦的半嗜血者——慕少铭。
自从花离将不能见光的少铭送来时间城后,时间城主就觉得自己好像皱纹都多了好几条,为什么他那么乖巧懂事又安静的小离儿,会有这么个不让人省心的儿子!跟这小鬼一比,当初带花离简直就跟带布娃娃一样,什么都不用管……
因为特殊的半嗜血者体制,少铭长得很快,才几天就会爬了,然后就到处乱爬扯烂花园里珍稀的植物花朵,搞得满地的残花败叶,更是见什么咬什么,像是牙痒了想要磨牙一般,连那廊柱都不放过,总是啃地满嘴的灰,在廊柱上留下一道道牙痕,又或者在时间城主喝茶的时候爬上桌子去玩他的茶具,结果可想而知……他已经换了五六套茶具了。
而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小铭儿认人,不要最光阴,不要九千胜,不要饮岁,就认着时间城主一个人!宁可在地上打滚也不要别人抱,时间城主若是不抱,他便一直跟在他屁股后头爬来爬去,硬是爬到他看不下去了抱他起来,才是咧嘴笑着扯他身上的珠坠,往狠里扯,扯烂为止,然后就挣扎着下去又到处爬着去抓那散落一地的珠子,玩得不亦乐乎。等珠子都滚没了,他就又屁颠屁颠地爬过来要抱抱继续扯。
时间城主以为小不点只是为了他衣服上的珠子才盯着他不放的,为了摆脱那小鬼头的纠缠,便是难得的换了一身素雅的衣裳,却见那小家伙似是看他身上的珠子没了,就到处爬去找珠子,找到一颗就乐颠颠地爬回来往他领口里塞,周而复始,乐此不疲,于是他只能又把衣服换了回去让他继续扯,至少这样,比往他领子里塞珠子来得让他舒服多了。
见手里拎着的小不点又挣扎着伸着小短手去够他衣服上的珠坠,时间城主又是叹了口气,将他放到了桌上。看他允着手指眼巴巴得瞅着自己,便是知晓他是玩累了又饿了,身为半嗜血者体制,仍旧还是要吃要睡的,虽然吃得不多也睡得不久,却也难得能让他清静一会,便是唤了饮岁让他拿些吃的过来,却被告知时间城的所有存粮都被某只吃货祭五脏庙了,最光阴和九千胜已经出城去买了。
“罢了罢了……拿点吾珍藏的点心给他解解馋吧!记得拿那些还能买得到的点心,回头再去给吾买一份回来。”
“城主大人,吾说了,时间城的所!有!存!粮!都没了!”
时间城主闻言一愣,望向饮岁,眼里闪过一道寒光:“汝的意思是……”
“最光阴拿去给他的,你别这么看吾,可是跟吾无关的!”
饮岁满脸无辜地说着,心里却是乐开了花,难得见城主吃瘪,他自当是乐得看好戏的。
“最!光!阴!”
时间城主心下一凉,立刻身形一闪来到了他收藏点心的所在,只见原本放着他一辈子收藏的点心小屋,空荡荡的连点渣渣都不剩,那一刻让一向淡定优雅的时间城主真的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的点心啊……他存了不知道多少岁月当宝贝一样的光看不吃的可爱点心啊……竟然……就这么没了……
每个人总是有那么点点的小癖好,他时间城主也不例外,他最大的喜好就是收集各种各样好看又美味的点心收藏起来,虽然他是不吃的,但是总是喜欢在喝茶的时候拿出来看着赏心悦目,总归时间城的东西放再久也是不会坏掉,日积月累下来,他的点心收藏可是十分的惊人,才四个月的时间,仅仅四个多月,一辈子的心血竟然就被扫荡一空,怎能不让他失态啊。
当时间城主回到花园后便是立刻抓着饮岁的肩膀一副随时都会暴走的模样咬牙切齿着开口:“现在!立刻!马上!把素还真他家饿鬼投胎的祖宗给我送回去!!!”
时间城主这下是真的万分后悔自己的心软,在那素小宝冲进阳光下的瞬间将他带进了时间城,用时间回溯法救了他一命让他的身体回溯到了被咬之前。这亦是逆天改命之事,定然会遭受时间降劫,便是本着总归是帮了救了,也不在乎多帮一点的想法,让小宝留在了时间城推日晷,来替他消劫。只因那个从小到大从来都很让他省心的花离,第一次这般动容地求他,让他如何狠得下心眼睁睁看着那人死去让他心伤,却是没想到,他救了那人的时间劫数,全报到他身上来了么。
小宝来到时间城后,他也从来没去管过,仍旧悠哉悠哉地每天喝他的茶看他的风景,总归那么大的人了,吃喝有饮岁和最光阴他们照料完了推推日晷,自然不用他这个时间城主费心,却是没想到那个让他头疼万分的不孝子竟然不知不觉间就葬送了他所有的珍藏,这是得有多大的食量才能在四个月内吃光他一辈子收集下来的点心!
有些泄气地坐下,扶额静默的时间城主开始琢磨着等某个混球回来后封闭时间城,关他个几百几千年以示“薄惩”,至于那个绝对是知情不报看好戏的饮岁么,推时械人已然是可以退休了!抬眼再看那不再允手指的小不点又爬过来扯他衣服上的珠子,时间城主便是决定,定要将一切回归原样,让他超脱世俗的时间城隔绝所有外界的往来和红尘俗事,再不涉世。
倾身抱起那又扯断他衣上几根珠链的慕少铭,时间城主难得的亲自踏出了时间城。
“城主大人你去哪?”
“物归原主!”
“铭儿不能见光!”
“不能见也得让他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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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灯帏】
十里宫灯夜明,昙华犹在,却不见白衣紫华为伴,独剩一抹红艳垂首,执笔轻叹。挂满亭间的生动画卷,是那执笔之人忘却不了的初念所系。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宫灯帏呆了多久,总归是有些日子了,只因这跟时间城正好相反的宫灯帏,只有雨夜,不见光明,让他分不清时间的流转,只是这般一直画着那人的样子,不知不觉间挂了满亭都是。
他没有再去找他,只因为他在害怕,害怕这沉淀了十五年对那人而言已经变调的情感,可还能再起涟漪。更何况,他已经有了少铭,有了属于他和小羽的孩子,不论这是否是他的本意和初衷,这终归都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加之铭儿曾经经历的记忆和那一夜最最绝望的伤痛,现在已然都成了他的记忆和他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在他背离光明堕落成黑暗中的嗜血恶魔之后,可还有回到那人身边的资格。
望着亭外犹然不停的细雨连绵,花离苦涩一笑,放下了手中的笔,取出他爹爹在知晓他会弹琴后送他的血玉晶弦琴,席坐间一曲飘渺之音流转,却带着几分黯然,添了几许音愁。
他曾经很羡慕爹亲,有一个那样爱他的疏楼龙宿,愿意与他生死相随,灰飞烟灭亦是不悔。而现在,他却再也不羡慕了,不是因为他也有过两个为了他而豁出命去的傻瓜,而是因为这样的爱太过沉重,沉重到他每每想起就觉得满心的压抑和亏欠,虽然他救回了小宝,却终究没能圆满被他伤害最深的小羽,这是他忘不了也不能忘的负担,压在心底成为他自我附加的牢笼,让他不禁有些痛恨起自己的嗜血者之心来。若它不要这般固执地无情,关进一个人后就再不打开,或许现在,他也会因为那份为了他而生死不悔的相随动容。
那天小宝推开他跑进阳光下后,他们两人便被带入了时间城,城主爹爹为他破例救了小宝,却也让那个对他有着小小心思的人儿忘却了所有的记忆,那是回溯时间带来的后遗症,与他穿越时间的失忆不同,直接施加在身体上的时间回溯带来的记忆消抹,是永久的。他永远也不会再知道他曾经有过两个青梅竹马的好友,不会再知道他曾经爱过一个不会爱他的嗜血者,完全空白的人生,重新开始抒写属于他自己的篇章。他不知道这般结果对小宝而言,算不算得上是最好的,忘了情伤的同时,亦忘了他曾经所有的人生喜怒亲情牵绊,但是总归他的亲人犹然会再回到他的世界,替他描绘新的幸福记忆,总比于他一样心心念念着心中所想而不得,来得好多了吧。
少艾爹爹和羽人爹爹都没有因为小羽的离开而怪过他只言片语,只是让他好好照顾少铭,羽人爹爹说那便该是他所要面对的逆命之惩,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命劫,同样在当初逆天之为而捡回一命的他自也不会例外,这般结果至少对少艾而言,比之原来已经好了太多,至少他们两人还拥有彼此,拥有了十五年的天伦共聚,现在还多了一个小孙子,又有什么好怪好怨的。对于他们这般谅解和宽容,却也更是让他觉得有些亏欠和愧疚。
一边抚琴一边沉浸在过往记忆扰心中的人儿,忽而被一声脆嫩的啼哭驱散了心中的忧烦,停下了抚琴的手,本以为是自己太过思念幼子而产生了幻听,却是随着那哭声渐进,才是有些错愕地抬眼望向细雨中撑伞而至的白衣佛者,怀中,还抱着哭得凄惨万分的慕少铭。
少铭是他亲自送去时间城的,不是他不喜欢这个孩子不愿将他留在身边,而是他不希望少铭如曾经的他一般只能一个人孤单地躲在小黑屋里,向往着屋外的世界。时间城虽然没有黑夜,却也没有阳光,少铭能在那里过得很好,那儿有小宝,有小蜜桃,有光阴哥哥和九千哥哥,还有饮岁哥哥和城主爹爹,那么多人陪伴在他身边,他不会孤单,也无须活在黑暗当中只能在夜间踏出那一方漆黑的小屋犹只见黑夜。
当初决定将少铭送走他亦是满心的不舍和思念,现在突然见到有些日子不见长大了许多的孩子哭得这般凄惨,便是连忙起身过去从那人怀里接过了孩子。
“铭儿乖,爹爹抱,不哭了哦。”
一回到爹爹的怀抱,上一刻还哭得惊天动地地小家伙立马就无声了,眨着无泪的双眼看了花离半饷,便伸手去扯花离身上的珠子,然后又是叮叮当当地掉了一地,才是笑了。花离无言地看着少铭挣扎着从他身上下去,在被雨水打湿的地上追逐那些滚落的珠子,爬得一身泥泞,却是怎么拉都是拉不回的,便也只能由着他去了。
回首看向一边沉默不语的佛者,花离见他正望着满亭都是他的画像,突然有些被抓包般地局促,开口道:“书……前辈怎么会跟铭儿在一起的?”
梵天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他:“吾该叫你铭仙,还是花离,亦或者——疏楼唯仙!”
花离闻言心中一怔,他虽然已经告知众人铭仙和他已经半魂归身,他是花离亦是铭仙,却是重来不曾说过他恢复了曾经的记忆,只说自己想成全小羽最后的心愿,以后只当末花离,便就一个人来了这宫灯帏,再不曾出去,只有双亲和仙凤姐姐会常来这儿看他,他便是安安静静地当着他的末花离从不多言。因为他也拥有铭仙的记忆,所以对于他画梵天之事,该是不会泄露他恢复记忆之事,却不知梵天是如何猜到的。
花离心下心思百转,自认没有哪里露陷,便是打定了主意装傻:“前辈你在说什么,我是花离,即便铭仙半魂回归吾身,我仍旧是末花离,我也答应过小羽,永远当花离,帮他照顾铭儿,铭仙已然随他而去了,至于你说的什么疏楼唯仙,如果你觉得我魂归便就是那人的话,便随便你叫吧。”
“哈,是么!”梵天几步上前来到一副画前站定,那是他站在梨花树下的身影。
花离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那幅画,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铭仙也和他去过梨花树下,画这画没有哪里不对吧,却闻梵天说道:“只有一人,在吾发间别过花,你若不是他又是如何画出的!”
花离这才知晓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那朵耳边画着的小小梨花出卖了他。铭仙从来不曾往梵天头上别花,花离更加不会……只有那个呆呆傻傻的疏楼唯仙,那个只知道花花好看书书好看所以要把花花给书书带的傻铭儿会那样做。
花离撇开头去,犹然嘴硬着不肯承认:“那个……我只是觉得加朵花也挺好看的,就随便添了几笔,巧合而已,说明不了什么!”
“是么,那么这幅画呢!”梵天说着又望向了另一幅画,画中是他在云渡山一处崖边静望观云的样子。旁边的崖壁上,还有个小小蜂巢,盘旋着几只蜂儿。
花离看向那幅画,仍然是没有看出什么不妥来,或许是他现在拥有了太多的记忆已经有些记忆混乱分不清楚了。
梵天拂尘一甩,垂眼看他:“自从那人被蜂蛰了后,吾就将那蜂巢移出了云渡山,铭儿从未在云渡山见过蜂巢,汝又是如何想出来画上去的,莫非也是随便想到添了几笔么!”
这下花离真的是哑口无言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仅仅只是那几处小小的细节,就泄露了他深埋在心底的秘密无所遁形,让他又是气恼又是无措,直接就取了那两幅画下来撕了个稀巴烂然后挑衅般地看着梵天:“现在你还有证据吗!”俨然是一副我就死不承认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架势。
梵天失笑地看着他这般孩子气的行为,直接大掌一伸将他揽进怀中吻了下去……
……
“连亲吻都如那人一般笨拙地让人汗颜,你可是要割了自己的舌头来泯灭证据?”
突来的吻让花离惊愕地瞪大了眼,直到耳边响起这般半带戏谑的话才是反应过来,刚想开口反驳便听到那边在草地上自个儿玩耍的小不点惊天动地的哭声,便是连忙推开梵天前去将那个被藤蔓绊倒缠了一身挣脱不开的小家伙救了出来,在替他拿掉身上的树叶枝蔓时,看到他脖子上挂着条链子,拿出来后才知晓原来是一枚时计。花离将时计打开,便是见到了时间城主的身影,却只是一抹记录下来的残影,只告诉他铭儿身上的时计能让他身体的时间停止,便不会再害怕阳光,只是被暂停了时间的身体无法成长,所以得在无日之时将他身上的时计拿掉,免得他永远都长不大。
花离了然地替少铭将时计收好,抱着那玩得满身泥水草屑的小家伙起来,瞅了眼梵天,见他犹然一派庄严正色的样子,就好像刚刚说那些浑话的人不是他一般,着实让花离气结又无可奈何,便是打算不再理他,抱着少铭前去洗漱。
梵天静默地望着花离抱着孩子离去的身影,想起了那个大刺刺地抱着孩子突然出现在云渡山的时间城主,完全无视他在云渡山设下的好几个佛门封山大阵,就那么如入无人之境一般进入把那个孩子和一枚时计交给了他,然后便在那孩子突然惊天动地的哭喊声中,头也不回地走了,丝毫不给他任何询问和拒绝的机会。
那是一枚记录着有关铭仙过往片段的时计,梵天看到他是如何心死神伤堕落成魔,如何身死魂归为小宝求得再生,如何赎罪忏悔却只换回一场似曾相识的悲哀。过眼的种种,是他最不愿见的心痛,对那人儿总是逃脱不去这番命运捉弄的心痛,他救回了一个为他而死的剑子仙迹,却换来一个为他而死的慕小羽,这般如论如何都圆满不了的生命缺憾,让那抹孤影独守一方宫灯夜明,独尝这坎坷命途的百般滋味。
那天在收到三分春[色的消息说是铭仙已经回家不用再寻后,他便是打定了主意独自隐退,不想任何人来打扰,在云渡山设下好几层佛门大阵,阻隔了一切红尘纠葛。在封山的那一刻,他才惊觉自己对那个曾经突然出现在云渡山打乱了一切的人儿,有着那样深的执念。平淡的情感在十五年的时间沧桑下,丝毫没有消散,却是更深入他心底深处痴缠,让他一直想着念着那个已经不再存在的虚影。铭儿也好花离也好,总归都已经不再是他心中所想所念的那人,不管选谁都填补不了他心里的那份空荡。人之所以会不同,便是各自拥有不一样的经历,不一样的记忆,即便花离和铭儿再怎么像那人,也终究不是那人。
所以他本是打算带着孩子过来还给他就走的,却是在见到那满亭的画像,那别在耳边的小小梨花和山壁上的蜂巢时,有种十五年平静沉淀的感情突然间澎湃满溢出来的错觉,便是不由自主地亲吻了那个口是心非的人儿。
回首望向桌上墨迹犹然未干的画,那是他静坐在佛岩上打坐的情景,梵天再看一眼那人儿远去的身影,移步来到桌案前执起了笔。
……
等花离安顿好洗完澡就倦意十足的少铭睡去后,再出来,便已不见梵天的身影,只见桌上多了个檀木锦盒,里面放着的,是一束紫白交错的同心发结,那是他曾经留在梨花树下的发。看着这般交缠在一起的发丝,花离有些感怀欣喜地将它放回了锦盒,宛若珍宝般地收进了怀中,而他留在桌上还未挂起的画,亦被那人多添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佛岩上禅坐的佛者,腿上躺靠着一个双手抱举着孩子的少年,画下落书——只求初心不改,不问曾经缘劫。疏楼铭刻禅心,不解结发之结。
到此《铭刻疏楼》续篇就算是完结了,十几万的字那么几个评真心是……呵呵了,好吧可能我的文笔比较烂,求评什么的太难为人了【那么烂的文你还敢要评,不骂你就不错了】╮(╯▽╰)╭所以原本打算的第三部也不想写了,就这样结局吧。
我发现第一部被有些人转载到别的地方去了,连问一声都没,不留评就算了还无授权盗转,真的好么亲?问一声要个授权就那么难么?希望这一篇不会再看到盗转的情况发生了,否则我会一个个举报过去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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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卷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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