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是南柯之一年幽梦》秋水仙ＳＵ

61、第 61 章

　　伟锋知道我和他一起来的牧场脸都僵了，知道我是和他坐的一匹马脸更黑了，看到红拂来。。。脸色好了点，至少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他这小子上次接伟锋时，我提醒过他注意红拂，之后他就知道她对伟锋有意，于是乎红拂就出现在今天的牧场，于是乎原本两男一女约会成了两男两女的约会。我怎么会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只是他居然瞒得这么好，昨晚上都不泄露半句。
　　我原本非常雀跃我能骑马了，可到了马厩，云华居然没给我牵马，说我不会骑马。我会，他也知道，他这样就意味着我要和他骑同一匹。伟锋第一个反对，只是他是用另外一种方式表达---打猎，我和红拂负责后勤。
　　“对了，我很久没见到伟锋了，不知道他现在喜欢吃什么？他口味变了没？”其实伟锋的口味没变，一个人的口味是很难变化的，只是要找个机会告诉红拂。
　　她想了想。“没变吧，他对吃的好象不是很挑剔。”
　　她果然不知道。“才怪，他可挑了。猪肉喜欢吃兼肥带瘦的，鸡肉喜欢吃鸡腿，牛肉喜欢吃红烧的，鱼喜欢吃清单的，特别是鲫鱼汤。。。”
　　我一口气说了一啪啦，红拂的表情却是极认真的在听，好样的。
　　“你们这里的男女交往以什么方式或者怎样打动对方？我好好奇。”
　　红拂勾勾嘴角。“写信，把自己对对方的相思之情寄托于诗词。”
　　“哦，你知道我们那吗？”
　　摇头。
　　笑笑。“我们那有很多种方式，也有你们写信的方式，不过都已经快落伍了。当然还有一样是经久不衰的，知道是什么吗？”
　　红拂好奇的摇摇头。
　　“要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这可是至理名言哦。”
　　她沉静了几秒，抬头疑惑的问道：“你就是用这种方式打动李大哥的吗？”
　　。。。“不是，我不会做饭。”我浅浅的笑，这是事实，在我们开始交往认识时，我是不会做饭的，后面会做也是因为要结婚我才去偷偷学了段时间，所以他还是不知道我会点烹饪的。
　　“那你们？”
　　“不是因为食物走到一起，过去的事已经过去，没必要再提。”
　　我转过身，一身火红的衣服称得她皮肤白皙赛雪，晶莹剔透，轻便的衣衫勾勒出姣好的身材，胸线柔美，看起来还是不错，脸蛋儿秀气，水灵灵的大眼睛为整张脸增色不少，娇小的身躯在微白的阳光中显得很漂亮，很有灵气。
　　“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秦姑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直接说就行。”红拂也是个豪爽女子。
　　看向牧场的另一边，一望无际的枯黄草地，碰面机会不多还是早些告诉她。“以后照顾好伟锋，”回过头一字一句的嘱咐道。
　　“秦姑娘！”红拂不置信的看着我低呼。
　　“其实就如你所怀疑的，我已经背叛了他，不再配拥有他，而你不一样，你是他命中注定的人，天生一对。”
　　“秦。。。”
　　“你可能会觉得奇怪，不过事实如此，其中的是非曲直我不能告诉你，你只要记得我刚才给你说的那番话就行了。”
　　“你。。。真的对李大哥。。。？”她仍不确定的问我也显然一下还不能消化这个事实。
　　给了个她肯定的微笑。“只是现在有事需要伟锋帮忙解决，不然我也不会找到他，确切一点是根本不知道他也在这里。”
　　“也就说有一天你会离开李大哥？”
　　“可以这么说，而你。。。伟锋可能会因为我受伤，但却不是我能够扶平的伤疤，你要做的就是在那个时候对他不离不弃让他的伤口痊愈。”
　　“受伤？他会受什么伤？为什么要受伤？”还没开始就担心了。
　　“你不觉得我的移情别恋不会对他造成伤害吗？也许你会觉得我很贱或者不守妇道，但他是我曾爱过的人，我也希望他过得好，你能接受吗？”
　　红拂抿着嘴呆呆的看着我不说话，阳光下明亮的眼睛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怀。“从我见到李大哥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他了。想留在他身边，想和他说话，想为他生儿育女。。。”
　　“那你就是答应了？”
　　她笑了下，转过头对着我。“就算你没找我帮忙我也会这么做的。”
　　。。。
　　与一个从小就用弓箭打猎的古人比赛狩猎，伟锋当然会输，不过他们好象比上瘾了，这不又比谁弄的烤肉好吃，云华不用说，当场脸黑成一片，他连菜刀都不会拿，怎么会烹饪？
　　哎。。。现在他两扯平，我也不用伤脑筋的考虑安慰谁。
　　伟锋的眼神掩不住得意，嗓音一转刚才的阴郁。“小赛，走，帮我打下手。”
　　以前都是伟锋当大厨，我当跑腿的，他做的菜真的很赞。瞄了眼正在郁闷中的云华，应该不会介意吧。“恩。”
　　厨房门口丢着他们的战利品，我在一旁理菜，偷偷瞅着伟锋，虽然他的动作和他人一样协调，剥兔子皮都不见什么凶残，但我怎么都觉得他还是像在把兔子当作云华以泄私愤？
　　血淋淋的兔子被捉在伟锋手上，地上一团血肉模糊的皮毛。。。好恶心，心里一阵反胃，几个嗝马上涌了上来，呃。。。快忍不住了。丢下手中的菜，一头冲了出去，我记得厨房后面有个污水沟。
　　“小赛？”伟锋从后面跟了过来，紧张的扶住我的肩膀。“怎么了？哪不舒服？”
　　摇摇头，蹲下，头胀得厉害，胃里的东西直往喉咙涌。“呕。。。”
　　我没吃坏什么东西，没再喝酒了啊？怎么还会反胃？“呕。。。”
　　“小赛？”伟锋焦急的声音。
　　吐了舒服多了，掏出手绢，擦擦嘴，头晕旋不已，无力的由伟锋扶着站起。
　　“秦儿！怎么了？”云华不知从哪冒出来担忧的看着我，一下伸出手把住我的手腕。
　　虚弱的从眼缝里瞧见云华紧张的脸色松懈下来，看来没事了，心宽下来，缓缓的喘着气平稳呼吸。
　　伟锋没说话，但扶着我的手臂一刻也没放松。“你会把脉？”
　　云华笑了笑没应他，走近。
　　身子一轻，我已腾空在云华怀里，来不及看伟锋的脸色，云华转身出厨房了。
　　“你做什么？”伟锋恼怒的拦住他，脸色相当难看，低头看我时却又温柔担忧。
　　“她这么虚弱还能走路吗？我现在带她到客房休息一下。”云华不缓不慢的有些不耐烦的答道，随后绕过伟锋抱着我朝他所说的客房走去。
　　我确实没精神去阻止谁谁谁，安慰谁谁谁，大脑被吐得乱糟糟的，任云华抱着我进了客房，伟锋默默的跟在后面。
　　云华把我轻轻的放在床上后，细心的给我倒了杯温茶让我漱漱口，再接过伟锋递的干净的一杯茶润口。“好些了没？”
　　无力的靠着云华的肩膀点点头。
　　“怎么好端端的会这样？你有吃了什么坏的东西没？”伟锋有意的瞄了眼身后的云华，关切的握住我的右手。。。左手被云华握着。
　　这种姿势太奇怪了！无语。不过我暂时也想出不该怎么让这一情景换场，轻声道：“没，就刚才无意间看到死兔子心里就不舒服了。”
　　“她只是气血虚，才会见血晕吐的。”云华好心的解释给伟锋。
　　伟锋狐疑的看着我，眼里流露一抹担忧。“她以前也没见过这样，更别说晕血，感冒都很少患过。”
　　是啊，离上次喝酒已经很长时间了，后遗症最多延续到第二天，已经这么久了。再说气血虚好象跟呕吐没关系吧？也没吃坏东西，不然也会拉肚子啊。跟呕吐有关的。。。怀孕？心跳乍然加速，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已经多久没来月事了？一月？两月？我居然没注意？但怎么会？和他再次发生关系也不过最近几天，不可能这么快，而两个月之前我和云华每次都有防护措施啊。。。除了买雪儿后的那次！自从被绑架后，我们每次□□都会在床头放一个香包，他说里面的香料有提神益气的功效，用在那个时候又可以防止怀孕而且对男女身体都没坏处，那天晚上我们是在隔间睡的就没用香包，难道是那次？
　　“小赛？”伟锋的手在眼前挥了挥。
　　“啊？”回过神，眼前是伟锋担心的神情，我。。。我辜负了他。。。我辜负了他的情意，现在我可能还有了别人的孩子，更觉无颜面对他，垂下头避开他的眼神，慌张的答道：“没事。”
　　“是不是你今天没吃药丸的缘故？”云华自言自语的疑惑口气猜测我呕吐的原因。
　　眼角无意看到伟锋不解的表情。
　　药丸？那药丸从我酗酒后我天天都有吃，因为昨晚是在他那过的夜，今天又直接来的牧场，就没吃药丸。吃了一点事都没有，没吃就吐，难道这药丸可以防止我泛晕反胃？这药丸是他配方做的，那他不是已经知道？他学医，最简单的喜脉怎么会不能把出来。现在还有害喜现象，那那几日喝的药就是保胎药？他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要瞒着我？
　　侧过头看他，一脸平静，可能见我神色有异，一丝别样的眼神在他眼中一闪而过，微蹙着眉。
　　双手同时紧了下，伟锋。。。
　　“秦姑娘怎么了？”红拂关心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不能在他们面前向云华求证这件事。勉强扯了个笑容。“没事，就是突然反胃，可能吃坏了东西，休息一下就行了。”
　　垂下眼睑，“你们。。。先出去吧，我想睡一下。”我需要时间来理一下杂乱的思路。
　　四周静了两秒。伟锋扯过床里边的被子盖在我身上，眼神复杂的看着我柔声道：“那你就睡一下，待会弄好午饭再叫你。”随后眼睛看向云华。
　　云华抱着我还是没反应，虽然我很想马上向他确定是不是，但眼下不能问，轻声劝道：“云华你也去吧，我睡一觉就好了。”
　　他没出声，顺从的把我扶着躺下，盖好被子。“那我们先出去了。”然后略带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放下床帐。
　　点点头，床里的光线一下暗了，看着他的背影。。。好想问他，云华，我是不是真的怀孕了？
　　无声的盯着床顶的帐子，我怀孕。。。是我和云华的孩子，我有了云华的孩子，我有孩子了。。。手不自觉的抚上小腹，如今依旧平滑的小腹未见半点异常，我居然都没发现月事这么久都没来了，难怪现在云华喜欢抚着我小腹睡觉。
　　“我只想让你给我生孩子。”
　　云华，我们有孩子了，我要当妈妈了，要做母亲了。。。心情有些激动。妈妈？离我那么遥远的事，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临了，我有自己的孩子了，呵呵。。。我快有宝宝了，他会是什么样的呢？我和云华的孩子，我有自己的孩子了。。。欣喜的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下来，我有宝宝了，宝宝。。。以后我会和云华共同抚养这个孩子，我们的爱情结晶，我们的骨肉。以后他会。。。这么早就有小孩，会不会老得很快呢？从没想过我这么年轻就要养育孩子。胎动会是什么感觉？还有怎样胎教才对宝宝好呢？十月怀胎会是怎样的过程呢？呵呵。。。好期待。
　　十月。。。大脑如同被一铁锤重重一击，我还有两个月就会离开这，我怎么怀这孩子？当初没答应给云华生孩子就是因为我不能确定我是否会留在这，现在已经确定我不会留在这，而且还有两个月就。。。怎么办？那爷爷说了这里一年我们现代不过是睡一觉，我不过是沉睡一晚而已，怎么把这孩子带回去？这里还有个时间错空的界限问题，我的身躯不可能还会在古代存活，我在这相对于现代来说是灵魂出窍，一旦我回去这里就不会再有我这个人。而回到现代，这孩子怎么跟我一起穿越？就算回去了，我怎么可能在一夜之内怀孕然后马上生下孩子，简直是不可思议，他也会被当作怪物的。。。不要。。。我不要这一切发生，他是我的孩子，我要他好好的，我不要他受到任何伤害。。。不要，嘴角渗进苦涩的泪水。。呜。。。我的孩子。。。我的第一个孩子。。。既然无法预料未来，那何必让他来临到这个世上？
　　把他打掉？。。。他未足两个月还没成型，打了？这是是一个生命啊。。。蜷着身子，抚着小腹，里面一个小生命正在成长。。。打了，不要了？
　　呜。。。孩子。。。我的孩子。。。我该怎么办？呜。。。还有云华，我怎么告诉他我不能要这孩子，而我又会马上离开？还有伟锋。。。诅咒的事也还没解决。。。呜。。
　　“秦儿？怎么回事？”床里一下光亮了，高大的身影折进了帐里。
　　云华扶着我坐好，拥在他怀中，挠过我被眼泪打湿的刘海，柔声道：“怎么了？”
　　心酸的眼泪不住的划过脸颊，已被泪水模糊的双眼对上云华担忧的眼睛，他是那么想要我们的孩子啊，可我却无缘为他生孩子，更不能要这个孩子啊，心好酸，好难受。。。但我还是趁这个机会告诉他？
　　缓缓的稳住情绪，不停的吸鼻子，颤抖的揪着他的衣襟，只敢看着他的下巴。许久，小声而嘶哑的声音似从遥远的方向传来。“云华。。。对不起，我不能要他！”
　　紧挨着的身子僵住，头上两股灼热的光芒刺得我心疼，刚止住的眼泪又如决堤一般涌出眼眶，呜。。。对不起。。。云华。。。
　　云华用力的勾起我的下巴让我眼光不再逃避，对上他震惊和不敢置信的眼神，吼道：“为什么？那是我们的孩子，你难道不想要吗？”
　　不是，我想要这孩子。流着泪拼命的摇头。“我还有两个月就必须会回到我们那去，我不能要这个孩子，不能要的。。。呜。。。”
　　“你离开？你会上哪？”云华激动的站起来，抓住我的双臂大声嚷嚷，他接受不了我既不要孩子又要离开他的事实。“张伟锋的事解决了我们就回长安！你回哪去？”
　　手被箍得生疼，嗓子哽咽得难受，云华。。。对不起。。。
　　朦胧的眼角扫进门边的一抹青色，心中的悸痛更疼了。。。呜。。。还有伟锋。。。对不起。。。我从没想过会以这种形式让你知晓一切。
　　人为什么要爱情？他难道不知道当相爱的人无奈的伤害对方时，他的心会有多疼吗？
　　头好晕。。。好想逃避这一切。。。好想一切都没发生过。。。跪在床上的身子意识模糊的向后仰，眼前模糊晃动着情绪激动的云华还有那一抹青色，缓缓的想伸出手抚慰他，却又使不上力，嘴里无力的呢喃却又谁也听不见：“对不起。”

　　头好重，怎么感觉身子在摇晃呢？挣扎着张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云华，他正闭着眼靠在车厢上，而我正躺在他腿上。
　　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马车上？背好酸，不舒服的扭动了下身子，未料想却惊醒了他。
　　车厢内光线有些灰暗，不过仍知还是白天，只是冬天的下午本就阴冷，阳光不足。云华把我抱起，环住我的腰，漂亮的眼睛直逼我的脸颊，在额头上落下一吻，腰上的手紧了紧，似解答我的疑问，轻柔的声音已没有中午的狂暴。“我们现在回长安，回去就成亲。”
　　心里一震，他说得这么轻松，这么若无其事，自作主张把什么事情都决定好，我。。。一时竟不知该怎样回他，双眼定定的看着他的脸。
　　云华看着我也不说话，只听见马车轮碾在湿地上的呼哧声，还有车厢不时伴随的抖动。半响，云华微微弯了下嘴角，感觉屁股下的腿动了下。肯定是被我压得太久有点麻木了，他一个男人体力再好，长期保持这种姿态也不见得会舒服。脑海中猛的记起原来我还是丫鬟时，他以放春娘为条件让我跟他去晋阳，那时候是他枕在我腿上，后面却难得的放下少爷的身段给我揉脚。想到这，不觉弯了下嘴角，我滑下坐到旁边，微微侧过身子，便放手在他腿上按摩。
　　他先是一惊，而后舒适的靠在车厢上半眯着眼，左手停留在我腰际，神情却又见认真。“你为什么不问？”
　　扯了下嘴角，我没抬头，继续给他拿捏。“问了有什么用，你还不是会强行那我带回去，我只担心我哥哥还有圆圆他们，还有。。。。”
　　几秒后，略感审视的目光滞留在脸上，手指轻敲的声音回荡在车厢。手被捉住.“那。。。孩子？”
　　我怔住，不语，手也好似无力的停下搁在他腿上。
　　双手被他捂在手心，耳边的质问带着几分失望还有一丝心疼。“还有你为什么说要离开？”
　　抿着嘴唇，精神有些恍惚，叹了口气。“其中的原由不说也罢，因为我也不能确定。”抬头仰望着他。“我们不说这个好吗？我跟你回长安就是了。”
　　云华微蹙眉头，看着我不说话，车厢沉静了几秒。腰间的手把我搂向他胸前，发际感受着他炙热而平稳的呼吸。“不管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解决好吗？”
　　云华。。。点点头，偎依在他怀里。
　　两天后我们到了陕西边境的一个小城镇，天气灰蒙蒙的，我还打算和云华到街上去散散步呢，这土堆土房的，一下雨便不方便行走，反而还会沾满身的泥，看样子还是算了。尽管我已经答应云华跟他回去，但他显然还是不太相信我，有次想偷偷离开却被发现，原来不管我到哪都有人跟着，连上厕所都只能在房里，真够狠的。
　　今天已是第四天明天就到长安了，云华怕夜长梦多便快马加鞭的赶回长安，据他说回去第二天就成亲，想怕严府现在已经准备好就等我们了。不知道严府里的人会怎么看我，原来的一丫头难得被少爷看上又莫名其妙的失踪连少爷都莫名其妙的失忆最后却又莫名其妙的当了少爷的新娘。。。严老爷会怎么想？当初我说会离开云华时他还好意的想留我，最后又在商人本性的驱使下算着我也不能为他家带来多大的利益（个人揣测而已）就答应和我“同流合污”，这次我以这种身份回去会是什么场景呢？这也算是我悔约吧？别说我勾引他就行。。。其实说到底还是他勾引的我，以前是现在也是！想到着不觉得意了一下。不过这年代诸如此类的事都是女的错，忍了吧。只怕风言风语早已在严府炒得鼎沸，恐怕连整个长安城都已知晓。
　　“想什么呢？水都冷了还不出来？”声音略带责备，话毕我便被裹进一张干燥柔软的毯子里。
　　对上星子般的双眼，我甜甜的笑了下。“太舒服了，洗着洗着就睡着了。”
　　云华垂下头用前额宠溺的碰了下我的脸，轻声带着一丝警告的命令道：“成亲之前你可不能有什么头疼脑热。”
　　“那你的意思，成亲后就可以了？”我佯装生气的努努嘴。“是不是就打算成亲后就把我抛在一边了？”
　　云华无奈的捏了下我的脸。“是啊是啊，成亲以后就天天让你独守空闺，看你怎么办？”
　　我撑起上半身，鼻尖离他下巴仅半厘米，双眼半开挑衅的望着他，用极缓慢的语气说道：“好啊，你敢的话，我现在就咬死你。”
　　说完，嘴巴便快速移向他脖子，一口咬了下去，下口有点重，他的身子微微僵了下。搁在腰间的手准备有所动作的同时，我用舌尖轻轻的舔着刚才被我咬了地方，腰间的动作停止。
　　一点一点的绕着他的脖子亲吻，不时还舔两下。当然双手也不规矩，还要起到推谰助波的作用，我就不信忍了四五天的他没反应，好歹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再加一个刚刚沐浴完的妩媚诱人的心上人在这样的气氛下也是该发生点什么的。
　　呵呵。。。上勾了，瞧瞧他脖子，耳根的红潮，腰间越收越紧的手。。。顺着耳垂一路极其挑逗加缓慢的舔到下巴，眼睛微微张开一条缝。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正紧抿着唇，闭着眼，额头上冒着细细的汗。勾了勾嘴角，舔了下他紧闭的嘴唇，他一阵惊愕，垂眼看我。我朝他抛了个媚眼，不再看他，径直含住了他放松的嘴角。
　　半响，云华推开我，坐直，深呼吸了一口气，再轻咳了一声，眼睛看向别处，方说：“我们还是等到洞房花烛时再。。。”
　　我听罢，不泄气的咬了他脸一口，不过没用力，主要目的还是挑逗他。搂住他的脖子逼他和自己对视，蹙着眉撒娇道：“可我想要嘛。。。”
　　他微皱着眉，抿了下嘴。“乖，别闹了，该遵循的习俗礼节我们还是要。。。”
　　“狗屁，你什么时候这么看重习俗礼节了？这么君子了？”我不依的捧过他的脸。这狗屁习俗我还真不信我今天就死到它上面了。
　　这边男女结婚按理在行礼的前一个月是真真正正不能见对方，不然说什么不能天长地久，再说如遇到我们这种婚前性行为的也一样，也要按照习俗我们这个月都不能同房，但我们时间仓促，回去成亲根本没一个月，所以严家特意来信说不许在路上有半点越轨。他娘的，所以云华独自在外当了几天和尚，倒不是我特别想要，而是再不有所行动的话就没时间了。
　　云华一副做思想斗争的样子，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你看你平时没遵循什么习俗还不是照样过得很好，再说我不是你们这的人也没太大的必要做这些啊。。。那。。今天难得我主动啊。。。”我半撒娇半说理，眼睛也不闲着，忙着放电，边挑逗的轻啄他的脸，边解他的衣服带子，同时还用手轻佻的蹭他腹部。
　　手被他一下抓住，他的手烫人还冒着汗。随后二人倒在床上，窃喜，看来他还是忍不住了。
　　“习俗我不管了，妖精，你别是有其他用意吧？”幽深的眸子像是要在我眼中寻找答案，直直的注视着我。
　　难道他斗争这么久就是发现我动机不纯？心中一惊，说不定他只是试探。我故意咬牙切齿道：“单纯的想要，你也想这么多，既然这样，那你回房好了！”说完略带委屈的一把推开他，扯过旁边的棉被钻进里面，背对着他。
　　老天保佑你一定要来哄我啊。。。
　　几秒后。“秦儿。”他钻进被子扳过我的身子，轻捏着我的下巴。“宝贝，生气了？”
　　我朝他扁了扁嘴，瞄了他一眼又看向别处。
　　云华看我反应笑了下，边亲我的脸颊边邪邪的说：“难得秦儿这么主动，不接受好象太对不起我们秦儿了，是吧？”
　　“不在乎习俗了？”
　　“恩，有你就行了。”
　　“不怀疑我了？”
　　“量你也是有心没胆。”
　　可惜我就是有这个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