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是南柯之一年幽梦》秋水仙ＳＵ

58、第 58 章

　　“姐姐醒了，姐姐醒了。”谁啊，好象是雪儿的声音，还有圆圆？
　　我挣扎着睁开眼，只见正是雪儿还有圆圆，她俩满脸焦虑，见我醒来，神情松懈下来，两人欣慰的握着手笑。
　　心里不舒服，重重的，好象是反胃，捂着胸口无力的要撑着从床上坐起，雪儿站得近忙扶住我，还是原来那个房间，身上已穿好衣服，云华呢？
　　雪儿见我四处张望，扶稳我，说道：“少爷去熬药去了。”
　　圆圆端着杯水过来，坐在床边，关切的把杯子递到我嘴边。“姐姐，喝点水吧。”
　　我淡淡的笑着接过杯子，熬药？“谁要吃药？”
　　“哎呀，姐姐，你醉糊涂拉？”雪儿好笑的看着我。“少爷当然是给你熬药了，还能给谁？”
　　“姐姐？”圆圆不解的表情，她还不知道我和他的事。
　　我握住圆圆的手虚弱的笑笑，示意她不要担心，微微侧过头问道雪儿。“我为什么要吃药？”
　　“这个少爷说只说姐姐因喝了太多酒而导致晕厥，需熬药调理下。”雪儿老实的答道。
　　我皱皱眉。“他去了多久了？”
　　“曹哥刚带他去厨房。”圆圆在一旁有所思的看着我。
　　既然他刚走，多半一时也回不来，现在不走更待何时？忙抓住雪儿的手，脚往床下搁。“雪儿，快！回家！”
　　雪儿愣住，迷糊的问道：“姐姐刚和少爷和好，干嘛走啊？”
　　看着圆圆投来的似乎明白的眼神，我忙说道：“圆圆，这事以后再给你解释。”
　　回头。“你难道忘了我为什么离开？”
　　摇晃着身子欲从床边站起，雪儿恍悟的“哦”了声和圆圆扶我站好，全身无力，只能让雪儿和圆圆帮我洗漱装扮。
　　惴惴不安的的坐在一个包厢里，心慌得我喘不过气，云华，对不起。。。只待楼梯间愤怒的声音远去，圆圆进厢来了，才安稳些。
　　她愁着脸不放心的说：“姐姐，我们这么骗少爷好不？”
　　我微微晃着身子，深呼吸了一口气，忍住强烈的反胃感。“他在后院熬药，我也只能从后院出去，他不走，我怎么。。呕。。。。。。”
　　散发热气的秽物突然吐得满地都是，雪儿和圆圆皆惊讶的看着我，雪儿是一脸担心，圆圆瞪大眼的表情好象想到什么。。。我想不了那么多了。。。因为嗓子又有东西冒出来，我忙推开站得近的雪儿，捂住胸口朝地上吐去。。。。浓烈的酒味。。。还有还未消化的食物的难闻的混合味。。。刺激得胃又是一阵泛酸，垂着头，大声嚷道：“你们出去！很脏！呕。。。。。”
　　“姐姐！”雪儿欲要上前，我忙避开身子朝她挥手，太阳穴紧绷得厉害，用手绢捂着嘴，有气无力道：“把窗子打开，出去！”
　　“雪儿，把窗子打开！我们去拿些热水和干净衣服来。”圆圆见我难受的样子，咬着唇朝雪儿说。
　　雪儿听完，忙点头，打开窗子，跟着圆圆出了厢房。
　　呕。。。。
　　看着这一滩秽物，闻着这难闻的气味。。。还好这个包间不是临街的，不然岂不是败了店里的生意？
　　头吐得晕头转向的，到最后差不多是把胃酸吐出来，没东西可吐。。。我擦干净嘴，虚脱的趴在旁边的小几上喘着气，呼吸新鲜空气，早知道昨晚就不喝酒了，还闹出这么多事，果然是喝酒伤身。
　　雪儿和圆圆在地上撒上厚厚一层炭灰，方能走近把我扶到一旁干净地方又重新给我换衣服，洗脸漱口，从没觉得自己还这般无用，找人麻烦。
　　喝了点热水，我怕云华再寻回来，等精神头刚好点，忙让雪儿把我扶回去。虽然很近，但我仍不得不雇辆马车，雪儿根本抬不动我，圆圆又不方便送我回去。让马车绕了个圈，休息时间多了，心里也还舒服了些。再慢慢的走过小巷，回到房里，倒也精神了些。
　　“姐姐，我去给你弄点吃的？”雪儿在我坐下后小心的说道。
　　吃？现在想着吃的都还反胃，摇摇头。“帮我砌壶热茶吧，我到床上去睡一下。”说完便脱鞋，往床上倒去。任由雪儿给我盖好被子，放下床帐，然后轻微的脚步声，她悄悄的出去了。
　　模糊中听到大哥的询问声，还有大嫂和二嫂先后探望，好困啊。。。
　　不知睡了多久，睁开眼，光线已经很暗了，傍晚了吧？睡了这么久。我揉着头坐起来，眨巴眨巴眼睛，伸个懒腰，全身舒服好多。
　　？为什么旁边这个影子不正常？戒备的朝影子看去，心脏瞬间停止跳动，头两边两股紧紧的压迫感，我结结巴巴的问道：“你。。。怎么在这？”
　　云华不语，似舒心的看了我两眼，起身把房里的蜡烛点燃，房间一下亮堂。他把床帐挂好，坐到床边，脸色凶巴巴的，手劲却是轻柔的，捏住我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为什么跟我耍花招？很好玩吗？”
　　他都知道了，我尴尬的咬着下嘴唇，心虚得不敢跟他对视，只得找其他话题。“对不。。。唔。。。”
　　他生气的吻住我，霸道，粗鲁，都有点疼了，双手被他紧紧的握着，身体也被他紧紧的压在怀里。昨晚上的亲吻像在云端似的虚幻，现在却是真实的，虽疼却快乐着。吻渐渐变得细腻，轻柔。。。
　　我们额头相抵，他搂着我，深深的望进我的眼睛，朝正微喘气的我低声命令道：“以后不许再像今天这般！”
　　这话真耳熟。。。
　　尽管现在看起来一切安好，可我却得面对现实，抬头正要说。。。
　　叩叩。。。。“小姐。”
　　看他一眼，见他没要把我放开的意思，算了。“进来吧。”
　　“大哥怎么也来了？”我见大哥也跟着进来，忙想推开他，可他却不理会我的动作，把我抱得更死，还朝我大哥大方的笑着打了个招呼。
　　大哥一点也不惊奇，正常脸色的朝他点了下头，站在床边看向我，柔声道：“丫头，可有好点？”
　　难道大哥允许他在我屋的，不然他怎么进来？点点头，低声道歉。“对不起，大哥，让你担心了。”
　　大哥呵呵笑起来，看眼云华，揶揄道：“这一夜未归我是担心，可也比不上严公子，人家今早来府见你还未回来，急得到处找人。知道你安全回府，仍不放心，还要守着你。”
　　“大哥！”我臊红脸，他不知道昨晚的其实我一直都跟他在一起的事。拿眼偷瞄他，他却不以为然的笑了一下，然后接过雪儿递过的一碗汤药，我都闻到中药味了，真是给我吃的？皱皱眉。
　　他把药端到我面前。“把这喝了。”
　　我嫌恶的看眼一碗黑漆漆的汤水，撇过脸。“不要！我又没生病，为什么要吃药？”
　　“听话，把药喝了。”
　　我还是把脸撇到一边。
　　“妹妹，还是把药喝了，免得哥担心！”大哥的语调好象别有用心。。。
　　这汤药肯定有问题，我撅撅嘴。“我没病，为什么要喝药？这是什么药？。”
　　“你喝了我就告诉你。”他开始跟我谈条件了。
　　我想想，我本没病啊。“不要！”
　　“那，你要是不喝的话，我就亲自喂你？”他居然威胁我，我当然知道他所说的亲自是什么意思。
　　大哥和雪儿在那偷笑。。。这怎么能在别人面前。。。我努着嘴，不情不愿的说：“先帮我准备一杯清水。”
　　等清水已经在旁准备好，我才接过药碗，憋着一口气，对着药就喝，终于见底了，忙端过清水，还是好苦。“喝完了，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了吧？”
　　“妹妹，你醒了大哥也安心了，那我先出去了，你们慢慢聊。”大哥给雪儿使了个眼神，雪儿忙说：“姐姐，吃的都准备好了，饿了就吃点吧。”也闪了出去。
　　也好灯泡走了不至于那么尴尬，不过我更希望是他走。“你怎么还不走？”
　　他眯着眼，微扬着下巴。“就这么想我走？”
　　我头也不回恩了声，下了床，往桌子走去，还是饿了。
　　他跟在后面也坐到桌子旁，叹息的摇头。“你这女人就是心狠。”
　　“知道心狠还跟着？”我小声的嘀咕，眼睛不住的瞄这桌子饭菜，虽然都是我爱吃的，但怎么全是清淡的？
　　“什么？”他没听清楚。
　　“啊？没什么，就是问你吃饭了没？”桌子上有两双碗筷，应该有一份是他的。“没吃的话一起吃吧。”
　　他闻言勾勾好看的嘴角，拿起筷子。。。
　　每样菜我都尝了点，怎么味道都这么怪？好淡，心情不爽的放下筷子，看着一桌菜发愁。
　　“不好吃？才吃这么点。”他放下碗筷关心的问道。
　　“恩，味道好怪！”我瞥了眼一桌子的菜，怎么就没一个合我口味的？
　　他像是知道这菜不合我胃口，劝我。“人是铁，饭是钢，多少再吃点。”说着往我碗里夹了筷翡翠鸡。
　　油腻腻的一层芡粉，其实这菜根本不油，很清淡，但。。。呃。。。。胃里又有点冒酸水，我还是摇摇头。“好油。”
　　他瞄了菜一眼。“要不吃些糕点垫垫肚？”见我点头，他忙把装满糕点的碟子端到我面前，还好有我喜欢吃的玫瑰糕。
　　我拣了一块放进嘴里，恩。。。“好甜。好难吃！”忙喝口水咽下去，怎么今天的吃的都不合胃口？
　　他拣了块小的。“哪甜？这么淡。”
　　我皱皱眉，四处扫描看还有什么东西可吃，最后却只剩下那几个青橘，因为太酸而我都
　　不吃的，谁料今天放了瓣在嘴里，却比什么东西都可口了，没几秒，一个青橘就被我干掉了。见他好笑的看着我，我把另外一半递给他，很认真的说道，的确很认真。“恩，吃这个，很好吃的。”
　　他笑着推还给我。“既然好吃，你就自己多吃吧，晚饭也没吃多少。”
　　呵呵。。。他真好，我冲他甜甜的莞尔一笑，就当谢谢他的慷慨吧。
　　云华固执的要等我睡着后再走，原打算装睡，哪知一沾床，眼睛一闭就被周公直接带走，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
　　恩。。。。难得起这么早，打开门，空气真好，对着外面的晨曦伸了个舒舒服服的懒腰，虽然天空还是灰暗，不见得是个好天气，心情却莫名的好。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花儿们，今天姐姐就请你们到房里呆呆哈。我一边当无情的“采花大盗”一边哼着这唱烂了的童歌，浑然不觉已有一抹人影走近。
　　正要伸手去摘离手一朵一尺见远，开得正旺的菊花，身子却被人从后面一下抱住，熟悉的气息刹时流动在周边的空气里。抿嘴一笑，我微侧头，顺势靠在他怀里，却又用手肘抵着他胸口，娇喝道：“好大的胆子，哪来的采花大盗？”
　　明朗的轻笑，耳边一阵瘙痒，还有一股热气直逼脖颈，低沉好听的男中音落在脸颊。“在下长安人士，姓严，字云华。如果姑娘愿意的话可呼我相公。”
　　我伸手朝他手臂捏了把，脸蛋儿微红。“少贫！”说完转过身，看着他精神抖擞的样子，突想到他这么早就来我院子，只怕昨晚住的我家。“你怎么这么早就来？”
　　他俯下身趁我不注意在嘴角偷了个香，满意的看着我红扑扑的脸。“想你就来了。”
　　这家伙。。。羞赧的抬眼看他，笑意不觉从嘴角展开，握着菊花的手搁在他胸前。
　　他慢慢低下头，额头抵着额头，两人之间的菊花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微微扬着头闭着眼享受着这从额头传向全身的触电感，偶尔的鼻尖相碰，零距离呼吸着对方的气息，平添了心中的悸动。。。如果一直这样多好。
　　“昨晚睡得可好？”
　　还没来得及回答，鼻前呼吸加重还伴随着一声轻笑。“应该睡得很好，睡得像小猪，怎么叫都叫不醒？”
　　我努嘴不依道。“谁是小猪？明明是你叫我先睡的，干嘛还要把我叫醒？存心不让我睡觉是不是？”佯装生气的抬头怒视他。
　　他微扬着下巴，眼睛带笑的半眯着。“是啊，是想让你先睡着，然后再把你吵醒，不让你睡好觉。”随后头往前一低，含住了我带笑的嘴唇。
　　想想这场面是多么的浪漫呢？一对相爱的青年男女站在一丛养眼的菊花丛中相拥相吻，晨风袭面，衣抉飘飘，微微的凉风中还夹带着清雅的菊花味。。。如果再来点薄雾和红彤彤的小太阳更好了，看来要在春天的时候试试！
　　“咳咳。。。”不识相的咳嗽声打破了这浪漫的一景，也不看是何人，我已因为不好意思早把头埋在他怀里。
　　“二爷。”只听见他还很镇定的朝来人打了声招呼，我却在下面咬着嘴唇，大哥怎么来了？
　　脚步声走近，大哥尴尬的在一旁再咳了声，才说：“。。。妹妹。。。李副统还有一个时辰就到晋阳！”
　　什么？伟锋。。。我怎么把伟锋的事忘了？我呆呆的站直，手里的花也由于手的僵硬而掉落在地上，茫然的看着大哥不解的脸，雪儿端着早饭站在屋檐下朝这张望，而脸上担忧的表情似乎不止这件事。
　　“怎么了？”
　　我目光呆滞的看向云华，手心冒汗，怎么办？伟锋回来了，现在我却在和云华尔情我浓，我该怎样给他俩解释？嘴巴无意识的诺诺动着：“他回来了。”
　　云华脸色一变，想他也知道是谁，微眯着眼，一丝不确定的缓慢道：“你昨早上说的那个人？”
　　我都不知道我脸色变了好几回，心绪不宁的点点头，一股闷气绕在心头，恶心感再次袭来，忙一把推开他，弯下腰朝地上大吐特吐。
　　“妹妹！”“秦儿！”“姐姐！”三人紧张、担忧的呼声同时响起，眼前事物一晃，身子便往一旁倒去，一双有力的手及时扶住我，却仍渐渐失去了意识。
　　我悠悠的睁开眼，见床头正立着雪儿，看到我醒来，表情一松。
　　忽想到伟锋，忙问：“我睡了多久了？”
　　“姐姐睡了半个时辰了。”雪儿说完上前扶我。
　　半个时辰？我嗖的从床上跳下。“快，帮我准备！”
　　雪儿明白我的意思，马上去给我拿干净衣服换。“姐，我刚才过来时见四夫人鬼鬼祟祟的从朝院子里打望，见我们来就跑开了，不知她有什么意图？
　　四嫂是大哥最不疼的老婆，对我也是最不热心，之前怀疑过她是李建成的眼线，还没抓到把柄，没想到。。。那这么说。。。“刚才什么时候？”我心头一惊，如若真是李建成的眼线，那李建成岂会不知道我在骗他？
　　雪儿红着脸，边给我穿衣服边小声说：“就刚才小姐和少爷。。。”
　　我脑袋一下充血，那她刚才不是什么都看到了吗？必须马上阻止。“快，赶快把大哥叫来，不然事情就来不急了。”
　　“可。。。”雪儿指着我衣服有些犹豫。
　　“我自己穿！快去！”我赶紧把雪儿往外推，她一转身就跑了出去。“记得传令下去所有人不得出府！”
　　我不禁慌了，怎么出了这漏子？好不容易才把李建成给稳住，如果她去一说的话，那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吗？还有伟锋的事，还有云华。。。。。啊。。。我真的快疯了！急得直跺脚。
　　“秦儿，怎么了？我看雪儿急匆匆的往外跑！”云华端着一碗药跨进门就问。
　　我咬着牙，郁闷的说道：“还不是我四嫂！”
　　“她。。。”
　　气败急坏的走到他面前，蹙着眉。“我怀疑四嫂是李建成的卧底，刚才撞见我们俩。。。只怕不用半响李建成就会杀过来了。”
　　云华听罢，脸色微变，倒马上平静下来，把我按在凳子上，端过药碗，平和的说道：“先别急，把药喝了。”
　　我现在哪有心情喝这莫名的汤汤水水，一口回绝。“不要，我没病，干嘛喝什么乱七八糟的药？”
　　云华叹口气，坐在旁边柔声劝道：“那日你晕厥我发现你气血不足，所以让你喝着药，乖，把药喝了。”
　　我还是不看那碗药，心里琢磨得马上把四嫂的事解决了，再去接伟锋，然后再想办法解决我们三个人的事。
　　“听话，把药喝了。”见我还是没动静。“我可真的亲口喂了？”
　　我哀怨的瞄他一眼，都这节骨眼上了，他还不急，瞧见他把嘴放在碗沿，药已碰到嘴唇。“行行行，我喝，给我！”
　　正在我喝药的当，大哥进来，脸色泛青，皱着眉沉声说：“妹子，别担心，我已经派人守住她了！而且将军最近几天都不在晋阳，就算让其他人传信也没这么快。”
　　呼。。。心里顿时松了口气，搁下碗，耷拉下双肩。“那大哥也定要让四嫂把这事给忘了，不然对我们大家都无益。”
　　“恩，妹妹就放心吧。”大哥点点头，自己神情懊恼的倒了杯茶一饮而尽，眼神阴郁，看得出他还是很气愤家里怎么会有个胳膊肘往外绕的人。
　　四嫂解决了，伟锋马上就到了吧。“大哥，立即让人给我备马。”
　　“好。”大哥听闻便往外走。
　　“大哥，等等。”我上前拉住正跨出门槛的大哥。“四嫂的事解决了就把府里的封令解了，以免让人心生怀疑，还有把马牵到后门，我从后门走。”
　　“恩。”大哥略带赞赏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就出去了。
　　“你要去接他？”开始一言不发的云华突然冒了声。
　　是啊，云华还在这呢，我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垂着头，咬着嘴唇点点。
　　空气一下静止，我不敢抬头看他，转身正欲出门，手臂被拽住。“我和你一起。”
　　身子怔住，还没反应过来，他已拉着我走在走廊上，迎面走来李文还有雪儿。见到我们，忙稳住身型，李文递上一个小瓶子。“少爷，药丸已经弄好了。”
　　云华点点头，接过瓶子，倒出一小颗棕色药丸转向我。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下一秒，药丸就从我的喉咙滑了下去，真的好快！我忙张嘴要问什么东西，却被他一下带出了院子。
　　他干嘛比我还着急？别是去找伟锋打架决斗吧？不要拉，伟锋可是跆拳道黑带啊，他虽有武功可也差不多是防身的啊，怎么能跟真正的练家子比？恩，主要是我还没见过他的真功夫，温泉哪次也只不过是飞镖的技术好而已。
　　我一把拉住他，气喘吁吁的紧张问道：“你不是想去跟他打架吧？”
　　他好笑的看我一眼，搂着我腰，放慢步子往前走，极为不屑的嗤了声。“没必要，你不会跟他走的。”
　　我一愣，臭小子！看他那神情好象我跟了他是铁定的事，还有理所当然的样子。。。真臭美！不打击一下心里不爽。“哼，说得这么肯定就不怕我主动抛弃你？”
　　他仿佛我已是他囊中之物，刮刮我的鼻子安心的笑着说：“你怎么舍得？上次不知道是谁哭红鼻子说想我来着？”
　　见已到后门，还有一小厮在门口张望，我朝那小厮吩咐道：“没你的事了，进去吧。”
　　等那小厮进了屋，我才走下台阶，望着他好整以待的姿态，叉着手，咧嘴朝他下巴处小声说道：“那你也别忘了上次不知道是谁先抛弃谁的？”然后面带挑衅的微笑着等待他的答复。
　　果然，他的脸色由晴转阴，眼神也变了又变，最后一把抓住我往回走。
　　“干嘛？”生气拉？我开玩笑的，赶紧拉住他手臂。“我还要去接人呢！”
　　“不接了，回去收拾东西，我们直接回长安！”他转身一把把我横空抱起，头也不回的进了院子。
　　“什么？快放我下来，回长安做什么？”我一听急了，忙敲他胸口。
　　“成亲！”
　　撒？。。。“你快放我下来，不然我就真的生气了！”用力朝他胸口拧了把，他停住，低下头，见我确有生气的样子，只得把我放下，等我说话。
　　皱着眉头，臭小子，姐姐我都还没急呢，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能听到的嗓音埋怨道：“我现在先不跟你解释，这人多口杂，万一传到李建成耳朵里我们恐怕还没出城门就死翘翘了。”
　　“什么死不死的，以后不许再说。”他不悦的纠正我的用词不当，拉着我的手便往门边走。
　　见他上哪一声不响的。。。“现在又上哪？”
　　他把我扶到马上后坐了上来，无奈的叹息道：“去接我的情敌。”
　　哦，呵呵。。。可爱的家伙。我蒙上面纱靠在他怀里，马，急速的穿过几条大街。还好今天时辰尚早，街上行人不多，都是做早生意的。这时候社会风气也比较开化，特别是像大城市，年轻男女一同出游、骑马什么的根本不会传出什么谣言蜚闻。
　　很快我们就到了城门，一抹红色的丽影执鞭策马的超过我们，呼啸的风中残留着守城士兵的交谈声。“那就是李二小姐身边的红拂，她啊。。。。”
　　红拂？会和李靖在一起的那个红拂？伟锋在这的名字就叫李靖，她这么早就赶出城，难道也是为了接伟锋？来这这么久怎么把她给忘了？大半年在同一城，而且主子又是兄妹不可能不认识，她的背影可是带着满腔喜悦，但伟锋。。。想到有这可能，觉得应该给他们留点相逢后单独相处的时间，虽然我对这个决定还是有点小小的抵触，毕竟伟锋也是我相恋两年的恋人。
　　“停一下！”已离城门有一小段路程，我便让云华止住狂奔的马。
　　“吁。。。”他让马停下后马上忧心的摸上我的手腕。“是马晃得你哪不舒服吗？”
　　呼。。。看他那担心的神情，心里像有一股暖流轻轻的流淌着，朝他放心的笑笑。“不是，我们就在这等。”
　　他疑惑的看向前方，先跳下马，再放我下来。“我可是想早点见着他把事情解决了。”
　　呵呵。。。心急的家伙！我转身朝路的尽头看去，根本没再有红色的身影，侧过头勾了勾嘴角。“记住刚才那穿红衣的女子，答案就在她身上。”
　　他虽不明白我的话，却不再多问，和我并排着等伟锋。看着一辆辆牲畜车，一个个好奇的路人，一位位羞涩的偷偷打量他的年轻女子。。。一一从眼前路过，这种感觉也不错，只是看他的人是不是太多了？我要不要把面纱摘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