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陪酒女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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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过后，公司里关于他们这位新任总经理的传言又多了一条，‘顾总经理中午在餐厅与许助理大秀恩爱’。副标题‘许助理很傲娇’。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顾氏效率很高，很多事情不需要总经理决策？还是因为那些部门高层在观望？总之，一下午没有人来找顾在兹。
不知道顾在兹在干什么？反正许念一下午除了上厕所，就一直在位置上看资料，还有，边看边‘减肥’。
下班时间一到，许念立马去敲门请示下班。
“我可以下班吗？”，许念开口，一下午的冰敷，脸上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是许念饿，她想吃饭。
“你那么着急干嘛？上午不是说让你订包间吗？订好了吗？”
“嗯，订好了。”
“那走吧！带你去见一个人。”
“是”。但愿有好吃的。
宜轩包间
许念跟在顾在兹后面，进入包相后。许念瞬间就明白了顾在兹带她来吃饭的目的，什么见人，根本就是挡箭。
“顾，你怎么带她来？”许念还没落座，Cherry就来了这么一句，让许念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Cherry明显看来和顾在兹很熟悉，再说她不是夏非，许念完全没有反击的斗志。
“你哥哥要见我的女朋友。”，许念这才注意到那边还有一个人。
“你好，我是Neil。”。
许念连忙伸出手，跟帅哥握手。还没握住，就已经被顾在兹拉下了。
酒足饭饱后。
“你确定真的要这么做？”Neil一边扶着喝的大醉的Cherry，一边说。
“是，我想你不应该问这句话。”许念不知道顾在兹和Neil在打什么哑谜，临走的时候，就隐隐约约听见这两句话。
顾在兹送许念回家的时候，虽然老板送助理很不合适。可是饭桌上，许念一直被Cherry灌酒，虽然许念没有她醉得那么厉害，可是也吐得不成样子了。
许念的酒量是在毕业后被练出来的，她一向秉持着喝完就吐的原则,大家都知道，酒精被吐出来以后，其实就相当于酒醒了，不过身子还是会软就对了。
顾在兹实在对一个酒鬼没办法，只好送她回家。
他上次送过许念回家，倒是不用许念指路，可是他不知道许念住在几楼。
“许念，你家住几楼？”
“……”
“许念，醒醒。”
许念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叫自己，一睁开眼，就看见顾在兹的脸孔近在咫尺。她努力回想刚刚听到的话，好像是听到他在问自己话。
“七楼。”
听到许念的回答，顾在兹扶着她朝楼里走去。
……
第二天，醒来后的许念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很多人喝醉后脑袋短片，偏偏她没有那个福气。
她记得Neil跟顾在兹说的话，也记得顾在兹送他回家。
昨天晚上她坐在副驾驶，眼睛半睁半眯间，看到顾在兹没有表情的脸，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冽的气息，还有，他左耳上那颗红色耳钻上闪烁的妖冶的红光。
许念揉揉太阳穴，扭头看向窗外的朝阳。
公司。
今天会有一场关于公司新的投资项目的会议。这个项目之前老顾总在任时就已经被提上日程了，或许是为了给儿子铺路，这个项目各方面的评估都已经做好了，只需要做最后的决定就可以了。
也就是说，只需要顾在兹下最后的决定，然后就可以成为顾在兹上任后做出的第一份成绩。
会议室内，各部门高层人员已经就位。临开始前，顾在兹递给许念一份资料，让她复印一下，发给各高层人员。
“现在各位手中是顾氏将要投资的新项目——电子商务，当然，主要针对我们公司现有的产品。大家可以看看手中的策划书，有什么意见，大家可以提出来。”
十分钟后。
市场部总监张志远开口，“顾总，这个项目是新的领域，我们公司从来没有涉及过，难免会有风险。而且关于之前老顾总所说的开发新的商业区的项目，我们已经投入了人力和物力……”，言下之意，这个项目他不同意。
顾在兹看看张志远，收回目光。左手拇指漫不经心的摩擦着右手食指。
“我想这个问题由夏副总回答比较好。”。
夏非听言，往顾在兹的方向瞟了一下，其实他从进来开始，眼角的余光就一直在顾在兹的身上。“关于顾总提议的开发新项目的事，董事会已经通过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然后又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顾氏完全是家族企业，在一件事儿上达成共识实在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许念听到这个消息也觉得出人意料，顾在兹做新项目的计划她也是在刚刚顾在兹给她资料的时候才知道的，不过，她搞不明白的是夏非怎么会同意？他不是顾在兹的敌对势力吗？
既然董事会都已经同意了，那么各部门经理也就没有什么异议了，他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将这个项目落到实处。
“关于我要你们做的，已经在你们手中的资料上了，还有异议的话，可以随时到我办公室找我，散会。”
不仅是其他人，就连许念都目瞪口呆了，这就完了。虽然她之前的公司没有顾氏这么大，但像这种内容的会议至少得一个小时吧。
但顾在好像丝毫没有看见其他人诧异的目光一样，径直走出办公室。留下一群精英们在那里面面相觑。
许念追上前面的顾在兹，笑眯眯的开口。
“你什么时候决定的？好歹跟我说一下，让我有个准备吧？”，顾在兹停下来，睨了许念一眼，好笑道，“觉得自己没用了？”
“嗯。我好像什么都没干呢！而且也不知道干什么。”，许念低下头，好像就是这样，她每天就是接接电话，然后给顾在兹端茶递水，帮他抵挡桃花，陪他吃饭。
顾在兹没有回答她的话，直到进了办公室，顾在兹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站定。
“许念，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而我，已经闻见硝烟的味道了。” 顾在兹顿了顿，阳光从他前面投过来，许念看见他的影子投映在自己面前，“不用着急，慢慢来。”
不知道为什么，许念听到这个话，觉得有点冷，她总觉得顾在兹的这句话另有所指，像是对她说的，又像不是。
看着在自己脚边的影子，许念想起以前看过的一本书，《偷影子的人》，里面的主人公萨尔可以从别人的影子中获知别人的心事，他因此获得了爱情和友谊。
如果可以，她希望了解顾在兹的心事，或许那样，至少证明她和他是站在一起的。
人总是这样，贪得无厌。你爱一个人的时候，刚开始只是希望站在他的身边，然后，你会希望他多看你几眼，再然后呢？你会希望得到他的爱……如此，最后万劫不复。
日子就像流水一样，每个人就像宇宙中间的浮尘，随着日月变换来来回回于这红尘俗世。
十天后，电子商务这个项目正式立项。所有人都忙起来了，当然其中也包括许念。作为顾在兹的助理，她陪着他在各种场合出现，召开记者发布会，和各公司的老总应酬，甚至还有他们新合作的日本老总。
日本料理店门口，许念跟在顾在兹后面，这次他们要见面的是日本一家公司的老总，据说是Neil牵线的，将和他们一起合作这次的电商项目。
“许念，你怎么样？今天能行吗？”，顾在兹回头看看盯着自己脚尖的许念。
许念抬头笑笑，“没事儿。”，这几天确实喝的有点多了，已经连续四五天了，今天早上出来的时候，她连着打了几次腮红才把脸上的苍白给压下去。
其实这种事儿完全可以交给公关部，可是顾在兹那个人最讨厌陌生人的接触，也不喜欢那种场合，所以就都是许念在扛。
打开包厢的门，入眼的是坐在榻榻米上的他们这次要搞定的山田先生，他旁边还有一个穿着和服的日本女子，而山田的手不规矩的在那个女子的身上来回抚摸，就连他们进来也没有丝毫的收敛。
顾在兹不动声色，坐在山田的对面。许念也跟着坐在顾在兹的右手边，收敛眼中的情绪。
过了两分钟，山田似乎才看到顾在兹和许念。
“你好。”，山田伸出他那只刚从日本女子衣服里抽出来的手。
顾在兹看看那只手，没有动。而是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开口笑道，“山田先生，你有机会可以尝尝真正的中国茶。料理店里的茶，到底喝不出茶的味道来。”
山田笑笑，又把手放在那女子的身上。“顾先生，茶这种东西都是摆在台面上看着好看而已，还是酒最有味道。来，这是我特意从家乡带来的清酒，你尝尝。”
许念暗自松了一口气，清酒，一般度数都不会高。
“山田先生，顾总他对酒精过敏，您看，我跟您喝可以吗？”，许念露出标准的微笑，尽量不让心里的反感露出来。
“不喝酒？这怎么行？”，听言，山田脸上露出不悦。
“山田先生，不喝酒并不会妨碍我们的合作。”，顾在兹淡淡开口。
许念见顾在兹说过这句话不再开口，而对面山田明显对这句话并不满意。
“山田先生，请您见谅。我们顾总确实不会喝酒，您跟他喝起来难免不尽兴，小女子自认酒量还不错，不如我陪您喝几杯？”，说着，许念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把杯子举在山田面前。
山田看看对面的顾在兹丝毫没有动摇的意思，只好转而对着许念，“是吗？那我今天可要和许小姐多喝几杯。”
说完把他那据说是特意从家乡带来的酒倒给许念。然后许念接过山田手里的酒瓶给山田倒酒。
“许小姐，来，干杯。”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陪酒女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