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成狂》石潋莫

17、十七 姜怡穿好衣

　　姜怡穿好衣服，姚七还是躺在床上，露出大片的胸膛。忍了忍，还是走过去帮他盖住，起身的时候，撞见姚七睁开的眼睛，清醒而冷漠，似乎没有什么感情能够在哪里留下痕迹。
　　出了房门，姚米正站在他门前，说：“他回来了？”
　　“恩，受伤了，你还是看看比较好。”
　　姚米有些自嘲的一笑说：“不用，你过来拿一些药给他就行。”
　　姜怡不太明白他们：“他是你哥，你为什么不去看看？你不是很担心他？”
　　姚米点头承认：“当然，他是我哥，不过。”说道这，姚米没有说下去，直接道：“走吧，去我那里。”
　　直到两个人走远，姚七才重新闭上眼，似乎他们的谈话一点都没有影响到他。
　　姜怡拿药回来，姚七还是躺在床上，闭着眼，好像已经睡着。
　　姜怡有点犹豫，还是没有掀开给他上药，草草的做了早餐，就上班去了。
　　天气寒冷，货物并不多。姜怡坐在仓库员清点货物单子的办工桌，从抽屉里翻翻，找了一本不知道是谁的诗集看了起来。
　　翻开的第一页，插了一小片日历，十二月的。姜怡眼光微动，十二月，今天刚好十二月一日。日历年代还是去年的，虽说日历每年都差不多，有时候还是有些差别。就像今年的十二月，寒冬要来得晚些。
　　这也说明父母亲的忌日也不远了。
　　天黑得早，五点天色暗了下来。
　　路上行人更少了。老板格外开恩，准许大家今天提早回家。
　　姜怡摩擦着手心，垂了眼，坐上公交的车开往家相反的方向。
　　到了火车站的时候，姜怡手心都出汗了，捏着一张百元大钞，缓慢的走向买票口。
　　他心里懦弱的逃避回到那个噩梦一般的村庄，然而三年，流浪的一年，浑浑噩噩的那一年，绝望孤独的那一年，他不想再次经历。有些事总不能躲一辈子，有些恨和怨总不能跟随时间就会消逝。
　　买票的时候，姜怡鬼使神差的买了三张，看到拿到手中的绿色票子，有些哭笑不得。
　　明明走到换票口，站了几秒，等到换票员将要出声的时候，拿着三张票又转身走了。得到了后面换票员的冷脸一张，不过姜怡是没看见的。
　　买的是十二月二十的票，时间比较晚，即使这样，姜怡的票也差不多到了最后几张。买的坐票，三人在号码在一起的，姜怡揣着它们，有些不是滋味的再次搭上公交。
　　回去的时候自然晚了。火车站是郊区的，回去的时间已经过了九点。
　　开门的刹那，姜怡心惊胆战的准备迎接姚七的怒火。姚七和姚米对坐在沙发上，周围有股说不出来的僵持气氛。
　　姜怡进门，姚七的目光飘过来，姜怡内心一寒背后寒毛肆起。
　　出乎意料，姚七只是开口：“去做饭。”
　　姜怡忙不迭的躲进厨房。因为材料充足，也为了讨好姚七，姜怡做得比较认真，菜色丰富不说，香味也是杠杠的。
　　姚七在姜怡做最后一道菜的时候，靠在厨房门框上，目光都没有移开过他。就在姜怡把菜装盘的时候才开口：“外面好玩吗？”
　　姜怡被姚七吓得差点把盘子整个都甩出去，他吞吞口说，老老实实的托盘而出：“我去火车站了，”眼光瞄着姚七的表情，很失望，那张脸什么表情都没有，“买了火车票，”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但是姜怡还是把最后一句说出来，很大声，“但是我买了三张，我是准备带着你们去的。”
　　姚七换了个姿势，说：“退一张。”
　　姜怡吃惊的看他，不仅是姚七这么容易的答应，还有就是退一张，退的谁的？
　　“姚米不去？”姜怡小声的说。
　　这次姚七干脆的转身，不回答。姜怡端着盘子跟在他身后，问了另一个问题，：“你擦药了吗？”
　　姚七回答了这句话，声音快而不满：“没有！”
　　姜怡没有听出来姚七的微妙感情，那嘶哑严重的嗓音确实很难听出来。
　　“你不痛吗？那么多伤口。”姜怡追到饭桌，把手中的菜放在桌上。
　　姚七坐下来吃了一口，说：“你不搽药。”
　　什么叫我不搽药？我又没有受伤。突然反应过来，脱口而出：“你是小孩子吗？”
　　姚七眼光扫过来，姜怡立马闭了嘴。这时，姚米从卫生间出来，眼睛红红的，也不知是不是哭过。

作者有话说

　　又是一章，虽然不多，但是我还是很认真的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