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藏鱼

2、护书者

　　第二章、护书者
　　朦胧的夜色，明月高高挂在半空。几只活跃在夜空的蝙蝠自由自在飞翔。岩叠崖畔，生长着七株上千年的古松，夜色中，青脆的松针呈现一片墨绿。
　　崎岖的山道，密不透风的巨树下，一队白衣人正缓缓朝岩叠崖深处的无量观走去。领头的白衣人二十来岁，长发披肩，披风以雪白蚕丝编织而成，极能放火。
　　“景渊小心！”后头的大长老司徒白影一个纵身，已掠至景渊前头，与迎面袭来的黑衣人对了一掌，无形的气劲震得四周树木狂摆不止。远处黑影化作四道细影，从四面绕向司徒白影。每一道身影像一条毒蛇，柔软地在司徒白影周围快速转动，只要司徒白影一个疏忽，便会受到重伤，血肉化为血水，这就是上古失传的化骨血牾功。四条影带流转不息，上下窜动，见逢就钻，就算司徒白影神功了得，也奈何不得化骨血牾功，毕竟此功千年来经过无数高手淬炼，已成一门极毒邪功。乱窜的杀气不断向四周横射，无数青绿色的叶子被无形无质的杀气洞穿，每片叶子上都留下数百上千个难以看清楚的小孔。司徒白影手上金蚕套不断抵击黑影，但黑硬实在厉害，只觉背部一疼，一股奇热向全身散开，心头不由一怔，暗倒：“如果不尽快杀了这几人，只怕都得死在这崖边。”当下一股集合全身力量的掌法向黑影劈去。
　　“啊。”一声惨叫，掌风杀死一人。瞬间，杀死三人，司徒白影力量用尽，好在最后一名黑影没入古松阴影中，不敢在与她硬碰，冷冷注视着。
　　“白莲妖孽，我炸了崖道，看你们怎么去无量观。”蹲伏在阴影下的黑影突然大笑，朝着一旁的崖边小道扑去，火星从其身上燃起。
　　司徒白影脸色巨变，黑影手中的霹雳火弹与其在崖道爆炸开，宛如一朵绚烂的花朵。
　　“轰……”巨响连连，黑影随着烈火化为灰烬，。
　　响声久久不能平息，在空谷回荡。
　　唯一能通往无量观的道路崖道既然被毁，再无人能出入，白莲教众人只得无功而返。
　　总算得已平静的岩叠崖上，从暗处壁面“走出”四人，说是“走” ，实乃是一团飘渺的影子付在岩石上，借树影掩盖。
　　“大哥，这白影仙子果然厉害，既然她大难不死，就留她一段时间，我们好来个黄雀在后。”左边第二道的影子向第三道影子道。
　　“不错，赭石在他们身边，还怕吗。我门现在要做的是要他暗中帮助白莲教得到《天命宝典？，我们才能打破禁忌，重回人间。”第四道人影一怔，道：“大哥，放心，赭石一定会办到，你放心。”第三道一影大乐，瞬间与其于黑影隐入石面暗处。

　　“他是谁？”胖坏指着正闭目入定的天索老人问石汤伦，真高不懂，他怎么会带这样一个穿着希奇古怪的糟老头回家，前两天还嚷着有绑匪绑架，今天却带着陌生人到家里。
　　“胖坏你别不高兴，他是我昨天拜的师父。”石汤伦当下把昨晚发生的事全部告之，“如果不是你父母吵架，昨晚我就叫你来了。”想起知道胖坏与小雨是自己的师弟妹时，忙跑到胖坏家门口，却听到他父母破天荒的对骂声，“吓”的修行几百年的天索来人都转头而走，连忙跟上。
　　“你别说了，还不是麻将惹的祸。”胖坏早早已麻木，这样的大吵一月没有一两次，就希奇了。
　　“他……什么时候才会醒？”小雨纤细的指头在天索老人鼻底一探，呼吸均匀，才放心。
　　“不知道。反正今天放假，他总不能睡一天吧！”石汤伦说完，拿起那三册《天命宝典》。胖坏侧头一桥，却被石汤伦一把推开，“看什么呢？你们拜师后不就可以看自己的，何必看我的。”师父单独传他三册给他，那当然是不想他们学相同的东西。
　　翻开第一卷创字卷，印入眼睛的是四条交织缠绕的龙，满一条都不同颜色——青红黄白。青龙在中，黄白左右，最小的的红龙缠绕在青龙颈部。每一条龙都绘得异常清晰，仿佛活生生地镶在里面。打开第一页，有道：苍天之尊为善也。之后数页，一片空白，无一字。石汤伦连忙翻开第二卷与地三卷，都与第一卷一般，第二卷画的是老虎；第三卷竟然是前天见到的那只小怪物，一模一样。
　　“怎么是无字天书？”石汤伦迷惑不解，把书放在桌上，让胖坏与小雨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当三人烦恼时，天索老人笑道：“你们以为至宝会这么容易到手？痴人说梦。这五部《天命宝典》可是盘古精、气、神、元所化，再结合伏曦、女娲千百年的修注，才大功告成。如今相过千万年，其中又有无数贤能异者把毕生绝学加入其中，成为一布知晓天地万物的神书。你们想得倒这宝册，其实也很容易，只要守护兽认同你们，什么都可以看到。反之，什么也别想看到。”天索老人从怀中取出两册宝典分别交到胖坏与小雨手中，胖坏合字卷、小雨恒字卷，“现在我天索老人收你们为徒，以后为上华峰天命派弟子。”天索老人话毕，在两人头顶轻轻一触，一股暖流进入身体，顿感身轻如燕，连忙跪地拜师。
　　“师父，我看到了！好多奇怪的功夫。”小雨迫不及待翻看，看到奇功异法，不由大叫。
　　“十大阵法？可惜缺失，师父这是为什么？”
　　记载无数天地秘术的持之以恒卷在几千年前神魔大战期间，被月界之人以洗神脑大法洗走，这也是五册宝典唯一的缺憾。
　　“我传书与你，也是希望你能从另一个世界收集这缺陷的十大秘法。”小雨点头答应，“我会找回十大秘法，让恒字卷完整。还请师父放心！”
　　“师父，为什么我也看不见一字？”胖坏气鼓鼓地拿着书问天索老人，却被狠狠回赠一眼，“问什么，师父自会说。你们两之所以看不到容易，是守护兽还没有与你们和体，刚才为师不是说的很明白吗。不知道你们刚才有没有注意，小雨的恒字卷里面是没有守护兽图象的，因为前天出现的凤凰就是恒字卷的守护兽，拿事他们就已经和体。”
　　石汤伦与胖坏从小雨手中拿过一看果然没有图象，顿时明白前两天发生的事是真有其事。
　　“这样，那我们要什么时候才能与守护兽和体？”石汤伦与胖坏真想看到宝典的内容。
　　“这就难说，也许一瞬间，也许一年，或者一辈子。”天索老人慢慢变成灰白，上头生出许多细小的红赫色斑快。“原来这样，难怪师父昨晚暗不让我看。”天索老人会心一笑，原本丰润的来脸变得极为干瘦，向石汤伦道：“过来，”被师父瞬间的变化所惊，三位少年不只该没办，只能听师父的话，走到跟前。天索老人双手有如鸡爪，却快速无比，抓住石汤伦的肩膀，往上一提石汤伦只觉全身一轻，已被举在半空。一股强大的暖流进人身体，几乎撑破石汤伦身体。两日如此相对十几分钟，石汤伦却像度过几千年岁月，历史是发生的事一件件在脑海播映，像在看史诗剧。
　　天索老人双手一软，石汤伦便在毫无准备下从半空跌落。天索老人早胖坏与小雨扶持下坐在沙发上，喘息道：“小伦，我已经把毕生绝学与记忆传给你，你要好好保护《天命宝典》，不要让白莲教与暗影族人得到此书。答应师父，你们要好好保护《天命宝典》，不要让坏人得到……”话突然断去，天索老人就此西归。
　　三人泪如雨下，这相聚不到一天的师父就这么快离他们而去，而他们却一直对他怀有戒心。
　　天索老人虽然仙逝，但脸上却是笑意，宿命已经完成，再无牵挂，就此而逝。丝丝透明的五彩烟雾从天索老人周身散出，光彩夺目，形成一个巨圆把天索老人围在其中。突然，巨圆爆炸，化成颗颗粉粒，瞬间消失，只留下一颗光彩夺目的珠子留在天索老人刚刚坐的地方。
　　“长生珠！”石汤伦叫道。这颗至少有千年道行的长生珠具有令人长生的功能，如果再找到红颜珠，配合在一起便长生不老。
　　“师父，为什么这么傻！”石汤伦泣不成声，身子经住激动而擅抖。取过长生珠，闭上双目，回想两天内的种种。
　　石汤伦擦去泪水，勉强一笑，暗暗发誓：“师父，我一定会和胖坏及小雨保护好《天命宝典》。”

　　周日，三人想到游乐场玩玩，想放松一下身心。玩了半日，累到无法走动时才停留在麦当劳吃薯片。
　　“小雨，你一个晚上就变了怎么多！”胖坏看着变得更高更美的小雨，不敢相信宝典会令原本已是小美人的她变得更加完美，连原先的唯一遗憾都消失无踪。
　　“是啊，今天一起床，我奶奶看到我时就问我是谁，几乎大叫捉贼。看来宝典的功效不只这些，还有很多我们无法所知道，该探索探索。”“小伦，怎么老是绷着脸，好难看。”石汤伦本来不想出来，挨不住胖坏与小雨，就在今天出来游玩一天。“没事，只是刚才坐过山车受不住，不好受而已。”笑了笑免得他们不放心，看一想到师父又难过起来。
　　石汤伦朝窗外望去，恰巧一道青影从眼前迅速划过，面色微微一变转身向外跑去。胖坏与小雨几乎同时走出麦当劳。
　　“是魅，功力千年的老妖怪。”小雨在石汤伦耳边嘀咕道。石汤伦点点头，要小雨到南边门口，小雨会意，在无人注视下，瞬间消失。“胖坏你还没有法力，呆在这里就会没事。”在走事突然转过头来，道：“千万不要乱走，不然你这具具有百年真元的躯体定会被妖魅吸食干净。”胖坏点头，站在烈日下，一动不动，眼珠子四处转动，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魅原本是魔界生物，存在于异界，在千年前被秦始皇从魔界天尊所借来，统一中国。他那狼虎之军便是魔界魅兵附体。六国统一后，天下太平，秦始皇逐渐无法控制魅兵，为了秦国永享太平，始皇已一物交换，只是不知为何物。天神令秦始皇筑千万陶俑封魅于陶俑体内，埋于俪山皇陵。却不知为此令大秦千万年基业断送，只有区区十七年
　　魅从此封印在秦始皇陵，永不见天日。二十世纪，八大奇迹之一兵马俑出土，封印毁怀，千万魅兵从此解脱。然而千万年，世界变化巨大，幼小的魅无法生存，化为一阵轻风，只有几十上百只得已生存。
　　青色的魅影急速向南边的天文塔奔去，却在进人塔前，小雨双手拦住，到：“大胆魅妖，快快受死。”一团光芒从双手而出，化做丝丝光线，刺向魅妖。
　　面貌混沌的青魅慢慢浮先出一张恐怖的嘴脸，看桌小雨不屑道：“小丫头能认出我，算你有点本事，快快让开，我就放了你。”青魅恐怖的脸更加狰狞，血色眼珠突出，背部生出一都黑色的肉翅身体也与蝙蝠无异。附近的一些妇女小孩见到那青魅原形，吓得尖叫。被刚赶来的石汤伦用法术消除刚才恐怖的记忆，把自己与小雨及青魅封在结界内。
　　“千年的青魅暗无天日的生活也过得差不多了，为何还要来世上作恶？想要再回到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吗？”石汤伦一席话让青魅一怔，久久不语。
　　青魅丑陋的脸不断变化，千年暗无天日的日子确实已住够。可对人的那种恨意却无法消减，这此来天塔就是要得到那种力量，好救出其于青魅。
　　似乎受到控制，青魅突然邪笑道：“你凭什么说动我。当今世上又有几个人能奈何我，更不用说我怀有聚日镜。”青魅双爪一晃，一道强光几乎把石汤伦与小雨双眼几乎灼伤，青魅便在这时穿过两人，向天塔而去。
　　天塔是市里最高建筑，可以一览整个市区，更是天文爱好者观天的圣地。
　　石汤伦与小雨赶到塔顶时，已不见青魅踪影，只要四五名天文爱好者在讨论前几人的三星连珠。石汤伦朝几人仔细看了眼，毫无妖气，全是普通人。只有一边单独靠在栏杆望着远方的男子拿着一面小镜子吸引住他的目光。
　　一股强烈的黑暗气息向他涌来。
　　“小伦。”小雨叫道。突然涌入的不祥始终挥散不去。如果石汤伦在这里死去，他定会发动那可怕的力量来对付那名男子。石汤伦朝她回头一笑，似在告诉他会没事。石汤伦趴在男子一旁，同样看桌远方 高大建筑物。
　　男子眼睛一直向前，并不往一边想石汤伦看。石汤伦注视桌男子，古胴色与完美的脸型简直比那些偶像剧里的男主角还要帅上千万倍。
　　突然，男子转过头来，性感迷人的薄薄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看着他那青碧色的眼睛炯炯有神，石汤伦却有种无法言语的压迫感。
　　“你看了我这么久，看够了吗？”男子性感低沉的嗓音就连同是男子的石汤伦也觉得迷惑。男子转头身向小雨走近，拾起她的手，放在嘴唇上轻轻一吻，小雨只觉灵魂快要出壳了。小雨无法抗拒男子迷人的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美好的一切。
　　石汤伦虽然不讨厌男子，可看到他如此对待小雨就不乐了，心里好难受，连忙把两人拉开。
　　“小雨，你清醒吧！”石汤伦在小雨脸上轻拍数下，小雨才红透脸什么也不说，眼角却飘向男子。
　　男子很高，足比石汤伦高上有个头。如果在把那件突起的衣服换下，穿上件性感的衣服，绝对会把世界上的女子迷惑尽。
　　“对不起，刚才见到如此美丽的女孩子，所以……还望小姐见谅！”男子眼中流露出有股让人无法生气的神秘气质小雨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红透了脸低头不语。
　　“喂，少在我面前说怎么肉麻的话。”石汤伦心理有股气堵在心口，好不难受，“小雨，我们不是来倍你谈情说爱的，是来消灭青魅。”石汤伦几乎逐字逐句说出。，声如响雷，震得小雨马上“清醒”。
　　“干吗？对了，明明看到青魅往这里来的，怎么就是感应不到？”四处看看，可天塔就这么大，几乎一目了然。目光再次对上男子的眼睛时，小雨不由一怔，疑惑道：“你是谁？青魅？”日个他是青魅，自己再怎么喜欢他也必定诛灭。
　　“青魅？对，刚才确实是有只青魅来到这里，可刚才已被我杀死。不过，他的血溅到了我的眼睛，所以我刚才在聚集太阳的能量来消灭他的邪气。”男子的话很诚恳，没有说谎的迹象，“我叫阿修罗，从小生长爱一将乡间道观，学过一些术法。”
　　石汤伦对男子阿修罗的话半信半疑，他们上楼的时间有多长？一个瞬间而已。而他却在这个瞬间把一只青魅消灭，不是他的术法太厉害，就是……
　　“凭你？竟然杀死一只千年道行的青魅，不要说这是真的。”石汤伦向男子靠近，散发出让人窒息的杀气。阿修罗也不说什么，从怀中取出一快天蓝色的绢布递到他面前，令石汤伦惊讶道：“时空布！”与小雨同时叫道。
　　“对，这就是可以把一切都吸入其内的时空布。当年师父传这时空布与我时，千叮万嘱，不要轻易施展，但青魅是千年的妖邪，突然在面前出现，能不施展吗？”阿修罗道。
　　“那你刚才手里拿的是？”石汤伦还是有少许疑惑。
　　“那是时空布吐出来宝物，来历不简单，珍贵不下时空布。要不是我先下手为强，我还不知道斗不斗得过他。”阿修罗把宝镜取出递给小雨，“送给你！”反正这不是师父传下，想必师父也不会责怪。
　　小雨没有接，这也太唐突了，刚刚认识就送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好意思收。
　　天渐渐变暗，已听不到吵闹声。远处的楼房也变的模糊，一眼扫去，一朵朵光点散发着耀眼光芒，与深蓝色的天空上的星星一般。
　　“小雨，他送给你你就收下吧。”不收白不收，这么珍贵的东西可不是街是的摊边货，随时都有得买。
　　“东收下吧，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与你们交个朋友。”阿修罗边说边把宝镜放到小雨手里。小雨无奈，只好收下，连声道谢，脸上写满兴奋。
　　“神气什么，不就一快镜子吗。”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是道贺声，所谓两面三心。
　　“你住哪？”岔路口，该分手的时候，小雨问阿修罗，才知道他因为是孤儿，这里举目无亲，身上的钱也不太多了，只能去住便宜旅社。
　　“住旅社不太好，”犹豫一阵，向石汤伦望来，眼神是在询问，又是在威逼，搞的石汤伦转头背对她，“如果不介意，就住到我家吧。”小雨无法，石汤伦不肯，只能要他到自己家里住一两天，不去管父母了。
　　“不行！”石汤伦突然反对，他不想把小雨这只小白羊送虎口，“你爸爸妈妈不会同意你带陌生人回家。”
　　“小伦，虽然我们相识不久但他收了青魅，也是为百姓做了件好事，其他不管只这一点，我们就该帮帮他，当他自己人。”石汤伦被小雨怎么一说，脸羞愧地红透、发热。其实他也不讨厌阿修罗，只是不喜欢他那样对待小雨那样亲昵，如今小雨一说，释然道：“我石汤伦欢迎你暂时住在我家。”阿修罗望了眼小雨，伸出双手与石汤伦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三人下了天塔，走了会儿，见到胖坏傻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尊塑像，只是从来没有过怎么胖的塑像。
　　“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可把我累死了。”胖坏的声音隔了老远就已经传来。
　　小雨向胖坏介绍阿修罗。
　　“你好，我叫胖坏，你可以叫我小坏哥。”胖坏坏坏地一笑，瞧得阿修罗不太自在。“也很高兴认识你……”一束光朝四人射来，只听到有人大叫：“谁在那？”
　　吓得四人赶忙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