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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一定是脑子进水了~ 谢灵蕴貌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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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灵蕴貌似欣赏了一会儿他手足无措的样子，才眨着一双灵慧狡黠的眼睛点头笑道：“秦哥哥来的甚是准时，快请坐。”
秦砚全身僵硬地走过去，坐到比较靠中间的位置，没办法，只有那个位置是空的。
谢灵蕴这才微笑道：“今日冒昧请各位姐姐妹妹……”看了秦砚一眼，“还有秦哥哥……”
小姑娘们又笑起来了，秦砚脸红的像猴子屁股。
“……来文亭共修禊事，就是希望能借此地春雨之后的绿意盎然，春色无边，流水潺潺开始我们桃花社在新年的第一次聚会。”
“好！”小姑娘们都鼓起掌来。
“秦哥哥莫要奇怪，这桃花社是我和众位姐姐妹妹闲来无事组织的，一直以切磋诗词，共读文章为乐，今日请你过来，只是想请秦哥哥帮我们把把关，以期待能共同进步罢。”谢灵蕴狡黠地眨眨眼，站起身来，从石桌上的木盒里拿出一只颇为精巧的木杯，“不过，开始呢，为了活跃一下，我们先做一会曲水流觞之戏如何？”
“甚好，只是须得定个新玩法，跟那群大男人一样玩儿好没趣儿的。”下首一个年纪稍大些的姑娘接口道。
另一个小些的姑娘拍手笑道：“不如另定惩罚措施吧！嗯……杯子停在谁那儿，不但要喝酒，还要接受众人的三个提问 ，一定要照实回答，如何？”
众女子都道：“听起来很有趣。”
谢灵蕴看向秦砚，秦砚嘴角有些抽搐地笑笑，他怎么感觉……有大大的不对劲。
谢灵蕴轻轻打开早已放在桌上的青梅酒，在木杯中倒了些许，轻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将木杯轻轻置于泉水中，木杯飘飘荡荡，好巧不巧，竟然停在了秦砚面前。
众人都拍手笑道：“秦公子今天中头彩了！”
“嗯……”一个女孩状似思考了一会，转了转眼珠，语速很快道：“那我就来问第一个问题咯，秦公子，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要诚实哦！”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集中在他脸上。
“……聪慧伶俐些的吧。”
“哦……”众人做恍然大悟状，又去看谢灵蕴，姑娘翘起嘴角笑得清清淡淡，一双眼睛亮的惊人。
另一个女孩立刻接口问道：“那秦公子认为喜欢一个人，无论有什么样的困难，都一定要和她在一起吗？”
“那是自然的，困难都是可以克服的，但一个合心意的人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当然，是在她也同样钟情于我的情况下。”秦砚浪漫主义精神发作，顺口答道。
谢灵蕴一直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听到这里，她站起身来。
“第三个问题，”她专注地看着他，慢慢开口，似乎在字斟句酌，“秦哥哥，觉得我怎么样？”
“轰……”仿佛一朵烟花在头顶绽放，秦砚蒙了。
回忆中的秦砚目瞪口呆，认真听讲中的聂南溪更是目瞪口呆。
怎么说呢？不管是一直来将谢灵蕴当做对手势均力敌的学霸秦砚童鞋，或者是从小听谢灵蕴名字长大的学渣聂南溪童鞋，他们都处在很“混”的阶段，而这个阶段的男孩子，一般都不太相信女学霸也会想要谈恋爱。
还是只纯24K镀金女学霸。
所以聂南溪的反应好像见了鬼，秦砚……也差不多，不过彼时的他正面对着女主角，世家公子的好涵养让他只是微微一愣。
然后他很混蛋地回答：“谢妹妹之才貌，只应天上有，无人能比。”
细细想来，这真是个进可攻退可守的混蛋答案。
谢灵蕴一愣，随后弯起眼睛笑了，长长的睫毛温柔地包裹着一双秀丽的眼眸，鼻子挺翘，那是多么单纯美好的笑容，仿佛一个得到糖果的小女孩。
多年后，秦砚偶尔还会梦到那个笑容，那时候，他已经明白自己这个答案对彼时的她的意义。
不过，一切都已太迟。
人啊，总要走一些弯路，犯一些错误，才能长大。
后面的曲水流觞，甚至诗词品评，秦砚都有些心不在焉，他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太过暧昧，几次抬起头想去寻找谢灵蕴的视线，对方却似乎在与他捉迷藏般，不再看他，眉间唇角，却溢出一丝狡黠，与……自以为的心照不宣。
天气晴朗，碧空如洗，鸟鸣声衬得东山更加幽静。
秦砚彻底无措了。
回忆的色彩慢慢淡去，酒馆的喧闹声在耳畔响起，面前喜穿红衣的少年一头黑发用红色丝带束起，正翘着二郎腿，一手撑住尖尖的下巴，一手放在酒桌上随着那卖唱女的琵琶声缓缓敲击，一双笑吟吟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仿佛要看透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一张口却是吊儿郎当的调侃：
“我说秦书呆，谢丫头长得不错啊，娶了她，你不亏好不好？”
“我……我是读书人，还未得功名，谈何娶妻生子？”
“哎呦这是什么味道这么难闻？酸死了酸死了，”聂南溪五官皱起来，仿佛闻到什么怪味一般夸张地皱皱鼻子，忽然狠狠拍了桌子站起来，面无表情道：“找我帮忙就给我说实话，什么功名，什么读书人，你把我当妞儿骗么？”
“秦砚吓得身体微微一震，垂下头，许久才道：“情之一字，总要有碰撞，有火花，才能燃起。”
“你俩从小到大斗了这么多年，要说碰撞，没哪个姑娘会比谢丫头跟你碰撞的多吧？”
秦砚双手一摊，表情无辜：“给了她这么多次机会和我碰撞，都没有火花，这能怪谁？“
“既然你都想好了，还平白说那惹人误会的话干嘛？自讨苦吃！”
“是是是，”秦砚苦笑，“都是我的错，那时候一定是脑子进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