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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清理内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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璎珞代替明月公主行了拜见之礼之后，慕容鹏便换了朝服跟着侍从进宫参加朝议，璎珞也回房照顾公主。
昨天被白鸶灌醉睡了一夜错过了所有精彩剧情的雪枭非常生气，一大早就变回原形蹲在白鸶肩头生气，他决定一月都不帮白鸶干任何活，就这么天天蹲在她肩头捣乱。
“鸶鸶，跟我去客厅帮管家打理家事……雪枭，你怎么回事？赶紧给我变回来！大哥不是交代过，在家里不能随便变回原形吗？”
慕容鹏临走跟白鹭交代了任务，等慕容鹏离开之后，她便来找妹妹一起帮忙。
“我不，大哥不在，你管不了我！都是鸶鸶的错，昨天把我灌醉了，不然我就能帮大哥一起救公主了！结果这么重要的事情我都没参与，你们这是孤立我，不把我当自己人！”
雪枭非常生气，他就要蹲在白鸶肩头，就要白鸶干啥事都得顾及他，这就是有媳妇的好处！
“行，你就这么蹲着吧，正好大哥交代了任务，你的摄心术最厉害，这事就全仗你出力了。”
白鹭知道雪枭被慕容鹏宠坏了，他一向最爱凑热闹，在昆仑就是惹事生非的主，昨天那么热闹的事情没他的份，肯定记仇。
反正慕容鹏交代的任务也不难，雪枭灵力充沛，要是肯援手，倒是省了不少事情。
“什么事？大哥交代了什么事？好玩吗？”
雪枭一听有任务，立刻来了精神，呼扇着翅膀瞪大了眼睛问道。
“你别乱扇翅膀，都扇到我脸上了，小心我揍你！”
幸好白鸶喜欢简单的发式也不爱戴首饰，不然雪枭这一呼扇戳到了什么簪环非划伤翅膀不可。
“昨天府中可是宫中禁卫严密把守，青庐那边更是，但是丘目陵仁的人轻而易举就混进来迷晕了守卫和官婢。还有公主的茶水里被人下了迷药，她的两个侍女没问题，那问题就一定出在府里。”
慕容鹏虽然对人情世故所知不多，但这个简单的道理还是很容易明白，就算迷晕守卫和官婢没有内应，给公主茶水下迷药也一定是内应所为。
“这事简单，把府中所有人都叫过来问一遍不就得了。”
雪枭歪了歪头，这事对他们而言简直是小菜一碟，全然没有昨日救公主的精彩，这些人就是喜欢大材小用。
“是啊，所以得借用你的摄心术，让他们乖乖讲出心里话，这可是你的看家本领，连大哥都说比不过你呢。”
白鹭眼看雪枭嫌活小不肯帮忙，赶紧恭维他一下，雪枭谁都不服就服慕容鹏，只要说慕容鹏自愧不如，他肯定得尾巴翘到天上乐得屁颠屁颠地帮忙。
“就是，大哥都发话了，你就别闹别扭了。”
白鸶见姐姐给她使了个眼色，赶紧帮着说话，雪枭虽然喜欢惹事但还是很好哄的。
“你骗人！大哥都夸我，他怎么不把这个任务交给我？”
雪枭虽然心里已经得意至极，可是灵台上有一丝清明，他上过白鹭鸶姐妹太多当，已经不怎么相信她俩的话了。
“大哥知道你因为昨日的事生气，他又赶着进宫没办法亲自来哄你，所以就让我先撑着，等他回来再亲自请你。”
白鹭当然是胡说八道，反正慕容鹏聪明会随机应变，就算雪枭真跑去问慕容鹏，慕容鹏也肯定会就坡下驴，不会让这个善意的谎言穿帮的。
“好，既然是大哥的意思，那我就勉为其难帮帮你们。”
雪枭挺了挺肚皮，仰了仰骄傲的小脑袋，心中充满了得意。
“公主，我刚刚去厨房拿东西，路过客厅，听说驸马的侍女白鹭、白鸶姐妹正在客厅打理家事，府里所有的人都被一一叫去问话听训，看那架势像是在盘查。”
华裳不放心公主的饮食，让宫里带来的官婢去宫中索要食材，璎珞亲自去取，不肯让府中任何人经手。
璎珞去取食材的途中正好看到一批批下人都往客厅去，便悄悄跟着去查看，结果发现白鹭在清查内应。
“看来驸马手下的人也不简单，要是他们能查出来，倒是省了我们的事情。”
华裳没想到驸马的动作这么迅速，她还没得及去找司农寺换人，驸马的人就已经开始清查内应了。
“这样查也未必能查得出来，丘目陵父子已经被捉，如果是他们安插的内应，想必早就逃之夭夭。如果不是丘目陵仁安插的内应，而是明王的人，那就会隐藏很深，也未必是一两个，还是早些让司农寺把他们换了为好。”
不管白鹭能不能找到内应，明月公主必须要借口让司农寺换人，她真正的目的是为慕容鹏找媵妾，这可是绝妙的借口千万不能浪费。
“华裳明白，正巧璎珞回来了，让她看顾公主，我现在就去司农寺找司农寺卿。”
既然慕容鹏的人已经开始清查，她们也得抓紧时间，万一司农寺卿不知情提前调拨官婢过来，她们就被动了。
“不用这么急，司农寺卿是文官从三品，每日都要参预朝会。今日朝会肯定要商议丘目陵父子谋反事宜，不会很早结束，晚些再去也无妨。”
公主想起今日也是驸马第一次参预朝会，这次平反他功劳最大，想必又有不少封赏。
不过丘目陵仁被灭之后，军权全部收回到元禧和太子手里，元禧不需要驸马来抗衡丘目陵仁，应该不会继续给驸马升官，很可能封爵或者封个散官勋官，再额外厚赏一些便罢。
此事正好能看出驸马的态度，等朝会结束之后，便得让侍女好好留意一下驸马，希望驸马不要有非分之想才好。
“公主，我还是早些去吧，一来能顺便看看司农寺里的官婢，二来也免得掌握不好时间撞上下朝的驸马，问来问去多生事端。”
华裳惦记着公主交代要寻找年轻漂亮的官婢置换，她总要挑些品性好的，万一真被驸马看中，可不能挑三窝四弄得府里鸡犬不宁。
隔壁江国的皇帝娶了山国的公主，却跟自己貌美如花的嫂嫂勾搭到一起，那位嫂嫂想要鸠占鹊巢，居然暗中给公主下毒，幸好公主福大命大救了回来，这就是前车之鉴。
“既然如此，华裳姐姐你快去，公主这里有我照应就好。”
璎珞性子本就急，听到华裳的顾虑，赶紧帮她说话解除后顾之忧。
“咯咯……咯咯……我累了，我要休息，我要吃肉！”
虽然雪枭擅长摄心术，可是使用起来也是很耗费灵力的，而且这些下人废话特别多，不是你问什么就马上能听到想要的，有的脑子还不灵光，自言自语半天也听不到真正需要的东西。
刚开始雪枭还兴致勃勃，结果听了十几个之后就开始打呵欠，听到二十几个就想跑，被白鸶死命按住才硬撑到了三十个。
“也好，听了这么多废话我也累了。管家给的名册上登记的奴婢有近千人，除去公主带来的数百官婢，府里明王旧人就有五六百人，要想一口气审完咱们全都得累死。”
白鹭让管家停止传唤奴婢进来，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雪枭负责用摄魂术让奴婢讲实话，她们姐妹俩就负责询问听取。
这些奴婢内心可是充满了抱怨，心里话可没什么好话，还夹杂了很多闲言碎语和野史传闻，一堆乱七八糟没听过的人名官名，别说雪枭头疼，她俩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咱们一上午才听了三十个人，这一天也就五六十人，五六百人不得听上十几天？！”
听到白鹭如此说，白鸶才赶紧拿起名册来看，一看圈出的明王旧人人数，立刻觉得眼冒金星头晕眼花。
“这就跟审案子看卷宗一样，是个非常耗费时间的体力活。好在丘目陵父子已经被活捉，就算府里他们的内应还没逃走，也不敢再危害公主，咱们慢慢查即可。”
白鹭叹了口气，他们之中数她对人间的事情知道最多，她当然知道这是个既繁琐又头疼的差事，但是即便不为公主，他们也必须得做。
他们几个虽然不是凡人，然而总共加起来不过五人，公主还有从宫里带来的数百官婢，他们在府里却真的是孤立无援。
慕容鹏虽然已经当上了驸马，但想从元禧那里得知佛骨舍利的下落也并非一两日的工夫，既然还要在府里住些时日，那自然要把巢穴弄得安全舒适，这是他们鸟禽的天性。
所以，这次清查不光是为了找出丘目陵仁的内应，还要顺便剔除所有可能对他们不利的人，自然不能敷衍了事。
“海东青，你怎么来了，外面出了事情吗？”
他们三个负责在客厅审问明王旧人，外面便由海东青看守，可是突然一道红光闪过，海东青出现在三人眼前，白鸶立刻吃惊地问出声。
“外面没什么事，是公主的贴身侍女华裳出门去了，我听她交代侍卫要去司农寺，那是个什么地方？”
海东青对于人间朝廷官职一窍不通，但是他觉得华裳行动诡秘，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
“司农寺？那是朝廷的官署，掌管粮食积储、仓廪管理及京朝官禄米供应的地方，公主的贴身婢女去那里作什么？”
白鹭也觉得此事蹊跷，这种事情跟公主八杆子打不着，而且公主还在受惊养病，她的婢女就算出去也该进宫找御医才对。
“我听说那个华裳从昨晚就开始不准别人碰公主的饮食，说不定是去亲自取粮食呢。”
白鸶还保持着禽鸟的天然捕猎性情，以为公主的婢女跟她一样，打算亲自取粮食给公主做饭。
“府里的饮食有专人供给，公主信不过府中旧人，也会让人从宫中调拨，司农寺管的是仓储，这些事与他们无关……啊，对了，司农寺还管官婢调拨，难道公主想要置换府中明王旧人？”
白鸶一打岔，白鹭倒是猛然想起曾经读过的典籍，“凡诸行宫与监牧及诸王公主应给者，则割司农之户以配。”
“姐姐，你说的什么意思？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白鸶不懂这些宫廷规矩，听得糊里糊涂，其实海东青和雪枭也完全不懂，只不过一个学会沉默装深沉，一个学会闭口来藏拙。
“司农寺掌管所有的官奴婢，王公贵族和公主家的奴婢都从他们那里调拨。现在府中明王旧人出了内应，实际是司农寺失察，公主应该是派她的婢女去跟司农寺卿打招呼，让他们换走府中的明王旧人。”
果然是公主做派，白鹭感觉到凡人做事与他们真是截然不同，只是这下给他们的任务增加了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