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四の章 廿贰 久违的重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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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染封锁了所有黑腔的通道，志得意满地离开了虚圈，前往空座町。
而一护他们也知道了创造王键的方法，就是需要十万人的生命及一灵里半的重灵地同时的祭献！
“这怎么可以，空座町会消失？！”老爸，游子和夏梨，难道就要这样看着蓝染毁灭了所有么？
黑崎一护想也不想，拔腿就跑。
“等等！一护，你想去哪里啊？”更木剑八吼住他，对他说道，“就算你现在采取行动，还能有什么作为吗？”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空座町……我现在住的地方很危险啊！你是要让我现在就待在这个鬼地方什么都不做么！”
“啊？我没和你说么？当决定要在冬季决战的时候，老头子就给浦原喜助下达了几个命令，第一个指令是将队长级别送往虚圈，第二个指令是在空座町让护廷十三队所有队长级人物能够采取战斗行动！”剑八掏了掏耳朵，痞痞地说。
“那就是说，现在的护廷十三队全员已经……”
“没错，这时候应该已经完成了布局了吧。”
一护稍稍安心的同时，又想起另外一桩事情，“开启战斗行动？那……就算他们打赢了蓝染，空座町也会毁得七七八八啊！”
开玩笑，那可是队长级别的力量啊，随便挥个手跺个脚就倒几栋楼的人物，现在连禁制都没有了？！
“切，我已经说了，是能让队长进行战斗行动的指令，仅仅只是让队长们到达现世，并不等于他们可以展开战斗。”
“呃？”什么意思？
“利用了转界结柱，那就是让队长们能在空座町作战的办法，为此浦原那小子鼓捣出了这个东西，放在空座町的四个方位，将这一灵里半的地方视为一个巨大的穿界门，同时他还和涅茧利联系，让那个怪人在流魂街的郊外，作出精巧的空座町复制品……”
“也就是说，作为替换，现在真正的空座町已经被转移到流魂街的郊外去了，而蓝染看到的只不过是一座被你们做了手脚的空城而已？”藏马出言总结道。
“没错，正是这样！”
藏马不禁佩服起总队长的智慧来，不愧是活过了千年之久，那个老人原来也不像他看上去的那般固执，还做了两手准备，真有一套！
但战斗力方面，妖狐还是有点担心，可现在他们都出不去，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等所有事情告一段落后，我会好好奉陪各位的，尤其是……藏马君哟，我对你这个外来客人真的很好奇……】
啊啦，我对你并不感兴趣呢，妖狐很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回敬，虽然对方看不见。
蓝染此时已经信步走出黑腔，到达了空座町的上空，仅一瞬，他的灵压探察后，便知道脚底下的这座城市已经形同虚设，冷哼了一声，双目扫过远处四方高大的柱子时，蓝染笑了。
【看来你们也不是没有准备就来和我打了，既然空座町被结界转移到尸魂界去了的话，那我就歼灭你们，再到尸魂界创生王键！】
【在那之前……虚夜宫就暂时交给你了……乌尔奇奥拉……】
“是！”突破反膜之匪的白色破面如此回答道。
妖狐原本还想等葛力姆乔醒了之后问一下乌尔的状况，但蓝染最后这一句交代却打消了他的担忧，乌尔没事，看来一护他们并未能伤害到他。
不再担心空座町的一护等人，朝着第五之塔出发准备去营救井上织姬。
原本一护还想叫上藏马的，但银发的妖狐表示葛力姆乔目前还没有治疗完毕，让一护先去第五塔，等他这里事情完结后，他会跟上大部队的。
“好，我们在第五之塔等你！”
“啊。”
回到沙丘的另一边，红发的三寸豆丁还在努力给重伤员治疗中。
看得出来小家伙有点力不从心了，两只肉呼呼的短手接替抬起来搁在嘴边，哈欠一个接着一个地打，祖母绿色的眸子因为努力抑制着发自内心的睡意而泛出了两三点泪花儿。
妖狐有些忍俊不禁地快步上前，将小秀一搂在怀里，小东西仰起头吧噔吧噔地瞅着自家大妖怪，“唔？”
“又想睡了？”
“唔……”揉揉眼睛，小家伙诚实地点点头，连续两次消耗能力，他的确是又想睡了。
“睡吧，秀，葛力姆乔也快醒了，你已经做得非常好了，睡吧。”
伸手覆在秀一的大眼睛上，轻轻拍着哄了一会儿，小家伙就躺在怀里呼呼睡着了，看起来的确是累狠了。
约莫过了几分钟，葛力姆乔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呃，咳咳，妈的，老子竟然还没死么……哈哈哈，真是命大！”
“不是命大，是命好而已。”
妖狐靠坐的位置恰巧是大虚视野的死角，葛力姆乔刚醒过来，还没能看见他，此时忽然听得人言，倒也惊了一跳，“谁？”
再认真看，陌生的银发男子怀中恬恬酣睡着的不是小秀一么？
虽然在虚圈相处的日子不长，但那头红如烈火的头发始终烙印在葛力姆乔·豹子·虚的脑海里，那……这个抱着秀一的家伙就是……
“藏马？！”
“哟，又见面了，葛力姆乔。”
与此同时，虚夜宫，第五之塔——
井上织姬惊呼一声，她没料到乌尔奇奥拉会从自己身后大殿的空间里走出来，看来反膜之匪解除的地点并非是固定的。
两人遥遥对望，四目触及之处，井上觉得似乎有些说不清的情感在她心底里蔓延……
而白色的破面，他的眼神在凝视着少女的时候，少了一分冰冷，多了一些柔和，这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发现的细节。
“你害怕吗？”
面对有些局促少女，乌尔不知为何，竟然问出了这句话。
“蓝染大人已经不需要你了，能保护你的条件，已经消失殆尽，结束了……你将会在这里无法接触到任何人孤独的死去，我在问你怕不怕？”
井上织姬迟疑了一下，随后坚定地如同对朋友一般，徐徐地向她朝夕相伴的监护者袒露心迹——
“我不怕哦，”
乌尔翠绿色的双瞳微微睁大，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少女真的是在说实话么……还是说，她只是不愿让敌人看出自己的软弱而已。
“呵，因为大家都来救我了，我的心已经跟大家同在一起了……”
心……吗？
心是什么东西呢，人类似乎对它一直很敬畏，乌尔阅读过很多书籍，里面都在描述着心灵的奥妙，但就他自己的理解而言，纯白色的破面始终无法参透它究竟存在于人类的哪一处……
所以当他从少女口中听到“心之所系”的说法时，乌尔用轻蔑的语气说出了这段话——
“笑话！因为同伴来了，所以你就不怕了？这样说，你是认真的吗？”
“是的。我一开始听说大家来救我时，感到有点儿高兴，但也非常的悲伤，明明我是想保护大家所以才到这里来的，为什么大家会跑来救我呢？我心想为什么我的想法无法传达给他们呢？可是……当我感受到朽木同学倒下的那瞬间，当我看见黑崎同学战斗的模样，我开始认为其实我的想法根本就不重要，我只希望他们不要受伤，大家都能平安无事，当我这么想时，我终于明白了……大家在当下一定都和现在的我有着相同的心情吧……”
乌尔略有嘲讽的反击道，“就算你的同伴现在赶过来救你，你与他们的死也是注定好了的结局，与即将同样步入死亡的同伴们拥有相同的感受，这完全是你们人类的一厢情愿……”
“不，并不是一厢情愿，从看见他们的那一刻起，我才理解了原先只是在课本上写过的‘心灵相通’。”
心……又是心！这个女人为什么一直在说着他无法理解的话！
乌尔奇奥拉的语气里不由得带上了一丝烦躁，或许……还有那么一点迷惑……与嫉妒，“心灵，你们人类总是轻易的将这个词语挂在嘴边，仿佛你们对别人的心意了如指掌似的，我的眼中能映照出一切，没有任何事物是我捕捉不到的，无法映射的东西，就表达它并不存在……”
乌尔一边缓步靠近着织姬，一边沉声说道。
是的，这是他一直以此为基准并战斗至今的断定！
“心灵算什么？”他忍不住伸手触及少女的胸口，当手指感受那片柔软的时候，他突然有种冲动，“如果我现在就打穿你的胸膛，是否就能看到你心中的一切？若我敲碎你的头颅，就能看透你脑中的全部了么？”
乌尔的动作让井上织姬感到了一丝丝恐惧，眼前的破面之于她而言，太过强大，若他真的对自己下手，恐怕她也是毫无还手之力的。
但井上还是能从他的话中，嗅到一点迷惘，那是一个没有“心”，也不相信“心灵”存在着的破面，对人类口中的“心心相系”的渴望！
“喂！你怎么变成人了？难道你也利用了崩玉？”
葛力姆乔基本不在监控室待着，而且除非必要他很排斥破面之间的会议，所以他和乌尔奇奥拉不同，根本不知道藏马早就已经变成人类的模样。
“和崩玉无关，我只是力量解封了而已。”
“哦……”神经其实很大条的葛豹子也没想着再追问下去，嘴里支吾一声，表示他知道了。
“你现在没事了，那我也走了。”救他一命，妖狐也还清了之前欠的人情，他可没有唠嗑的习惯，于是撑起身体，准备前往第五之塔与一护汇合。
“唔？你去哪儿？”
“去第五之塔。”
“额……干嘛要去那儿？那是蓝染议事的地方？”葛力姆乔也连忙跟着起身，拖在藏马身后活像个尾巴。
“蓝染前往现世了，现在那里只有乌尔在守着。”
！（⊙ｖ⊙）！
葛豹子在听到十刃中最搓气的破面，平时只要见到就会彼此刺上两句的死人脸对手，此刻就在第五之塔待着，立马拍胸脯和妖狐表态，要打架也把他带上！
“带上你？”
“嗯嗯！”
“去打架？”
“嗯嗯嗯！”
“就这破烂身体？”
“嗯……嗯？怎么着，瞧不上我的实力？”
“秀的年岁太小，这么点时间，仅够让你堪堪从死亡线上滑回来，不用这么赶着去用死。”妖狐抱臂笑笑，不是瞧不上，他是实话实说罢了。
朗声笑道，妖狐掠飞而起，语声摇曳，飘忽着从空中传来，“想找乌尔打架的话，就凭各自本事吧，我先走一步了……”
(╬▔皿▔)凸
被妖狐抛弃在白砂上的葛力姆乔望着远处已成为一个小黑点的旧友，只能无奈地冲着天空……默默地竖起了中指……
马丹！交友不慎，阿摔！
藏马携着小秀一赶至第五之塔，塔外已然变成了一片废墟——
“藏马先生！”
几位有段时间没见的小伙伴们，状态看上去倒各自都还算不错，妖狐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并不妨碍他们与蓝染的讨葬部队作战，准备直接窜入塔内看看一护和乌尔的情况。
临进去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讨葬部队的队长，一个顶着羚羊角的破面朝他笔笔直地冲过来，意图阻止他入内。
藏马瞬身，高高跃起，回头望，那个队长还在傻乎乎举刀挥向他的残影。
银白色的发丝在身后舞动，妖狐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容，“连我人在哪儿都分不清楚的傻瓜，我可没空陪你玩过家家！”
塔内。
与藏马想得不太一样，乌尔和一护并不在那里。
只有破碎的柱子和满身疮痍的人，井上织姬和石田雨龙在大殿当中，还有一个早已死去的破面，相貌已经血肉模糊，但从发色上来看，不是乌尔。
“一护呢？”
井上织姬愣了愣，随即伸出手指往上一送，“一护同学他，他和乌尔奇奥拉先生飞到塔顶去决斗了……”
“啊，是吗，那我去看看情况。”
藏马单足点地，匆匆丢下句话，便也追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第91章 四の章 廿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