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八章 就在于琊昶 ...

  •   就在于琊昶的思绪在云端肆意乱串时,另一个人的思绪也在云层中游荡。

      覃仁远的的确确回来了。不是于琊昶认为的那样,为了怕明明真的被抢走而故意放出假消息。

      阔别三年再次回到熟悉的C市,覃仁远的心里感触良多。比如:C市机场附近相较三年前的荒凉多了高楼林立,高架桥也如盘山公路般一座叠着一座,樱花树也比以前稠密很多…

      覃仁远头靠着玻璃窗,眼睛望着一闪而过的熟悉而又陌生的景物,心中的惆怅不止一点点。

      三年了,景非、物非,人是否也已非?

      覃仁远在心里难过地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两年前,他无意之间关注了于琊昶的VK。其实不是无意。

      前年,覃仁远老家处理一些事情,无意间听说于琊昶也在C市。他回到英国后鬼使神差地在twitter、google plus 、ins…上一一注册,寻找于琊昶。皇天始终不负苦心人,一天他终于在VK上找到了于琊昶。

      当一个男人真心爱着一个女人时,他会是这个世界嗅觉最灵敏的生物,时刻警惕防范着围绕在自己女人身边的雄性。事实证明,覃仁远的嗅觉很精准。

      覃仁远关注于琊昶的VK没多久,于琊昶就在上面晒他与明明去爬山吃饭的照片。覃仁远的心说不冒酸泡泡,是假的。他每每看到于琊昶晒的那些照片,心就如以前的舍友妈妈经常给舍友做的老陈醋泡蒜一样,什么味道都没有只余酸味。

      覃仁远以前每次吃到舍友妈妈做的泡蒜总会感叹一句:“这酸爽才够味儿!”而这两年,他总会心痛难耐地说:“这酸爽,真他妈的难受!”

      酸爽的感觉虽然不好受,覃仁远却不担心明明会被抢走。因为覃仁远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关注着明明的一切社交工具,他没见她发任何暧昧的话语和照片,也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于琊昶已经走进了明明的世界。他笃定明明心里还装着自己,所以他并不着急,但是当他看到于琊昶近期更新的照片时,他慌了,所以才不顾一切,提前毕业回国。

      覃仁远下了车,看着熟悉的校门和川流不息的陌生身影,一阵恍惚。

      来接他的是他上大学时系上的领导。

      领导先是一阵寒暄,恭喜他学有所成,也感谢他能不忘初衷回归母校。接着就是给他介绍学校哪里又发生了什么变化,哪个学院又增开了哪些专业,哪个专业又在学术上获得了哪些成就…

      覃仁远才离开这所学校三年,作为曾经的一份子就算再不关心这所学校,也会偶尔关注一下它的动态。所以系领导所说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废话,但他还是耐心地与之虚与委蛇着。

      好不容易熬到系办公室,系主任又是一番让覃仁远头痛的长篇言谈。最后等系主任安排好覃仁远要带的科目,他已是精疲力竭。

      把东西扔在门口,简单地洗了一个澡。出浴室时,覃仁远已是容光焕发,恢复了活力。

      他端了一杯苦丁茶,斜倚在窗口,天边的夕阳还在不遗余力地发光发热,火红的亮光照得远处的游泳池泛出赤红的水光,潋滟的波光把周遭的人群也映衬得鲜活夺目。

      突然覃仁远眼睛一亮,有些手忙脚乱地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关门急匆匆地就往下跑。到了游泳池边他并没有看到想看的身影,于是又往游泳池边上转了好几圈依然没有看到,他想估计是自己夜有所梦日才有所思,眼才会花吧!

      其实并不是覃仁远眼花,他刚才在楼上看到的的确是明明。

      明明今天间歇性犯懒,提前溜出了公司,她不知道去哪儿也不想回家就惯性地坐了公交车来到学校。到了学校又惯性地往自己与覃仁远以前经常呆的那块草坪走去,虽然那块草坪现在已被占领,改作了游泳池,明明还是经常会在心烦意乱时去那里坐坐。

      “诶,你在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入迷?”

      被打扰的人皱了皱眉,无奈地举起书:“自己看!”

      “《消失的古文明》,好看吗,这本书?”

      “你对书的认知仅限于好看吗,这一类白痴的问题吗?”

      “哦,那我问个不白痴的问题吧!这本书讲的是什么?”

      覃仁远翻了一个白眼:“看你自己的书,记你自己的单词,不然就趴在地上数蚂蚁,再不然就去那边的草丛里找四叶草…总之不要打扰我。”

      “好了啦,我不打扰你就是了。”明明拍了拍草地:“躺下吧,这样坐着多累呀”

      明明连拉带拽,厚脸皮再加温柔软语,覃仁远最终还是别扭地躺在了草坪上,双手举着书。覃仁远其实很讨厌这样的看书姿势,但明明似乎很喜欢这样头对头的耳鬓厮磨,他也乐意使自己的双手、双眼更累。

      ……

      那些年那些月那些天那些时候的夕阳,也如今天的这般美好。明明拢了拢垂下来的头发,双手环胸摩挲着手臂叹了一句‘今天还真有点冷’,匆匆离去。

      覃仁远失望地回到宾馆,到了门口才想起自己出门太急什么东西都没有带,他不得不又下楼找宾馆的工作人员拿房卡。

      当覃仁远再次踏进宾馆的房间时,他的电话已经响了N次。

      覃仁远拿起手机看了看,5通未接来电都是来自于一个人——屈堏珏 。

      覃仁远回拨了过去:“hello!”

      “谢天谢地,你终于安全着陆了,我还以为你出了啥事儿呢!”

      “呵呵,我一个大男人能出什么事。回来后就一直在听人不停的说话,听得我都快耳鸣了,你省点口水,说,什么事?”

      “兄弟,今天晚上出来聚聚呗!”

      “谁?我和你?”

      “不然呢?”

      “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聚的,你还是陪你家懒懒吧!”

      一提到懒懒,屈堏珏甜蜜一笑:“她今天晚上要回她爸妈那里。”

      “哦!”覃仁远把那个‘哦’字拖得很长很长,嘲笑了屈堏珏一番又才说:“今天就不聚了,我从明天开始就要上班了。”

      “你是铁打的吗?回来了也不休息两天?”

      “我想早点安顿好…记得帮我把房子的事情搞好。”

      屈堏珏叹了一口气,“放心,你交代的事哥们啥时候没有给你办好过,要不我今天晚上过去接你洗个尘顺便把钥匙给你,再带你去看一下你的new house”

      覃仁远看了一下墙上挂着的时钟,时间显示着‘7点过8分’,他‘嗯’了一声,“好,你来接我。”

      挂了电话,覃仁远拿着房卡、手机就在宾馆门口等屈堏珏。

      十月的C市虽然已经过了炎热的夏季,但白天依旧炎热,庆幸的是这种炎热并未持续到夜间。
      夜风徐徐,灯光影影绰绰。

      因是上晚自习的时间,宾馆周围已是人流稀少,覃仁远望着远处因百灯旷照而千里通明的图书馆,一阵感伤。不知道图书馆门口那么多踟蹰的身影中,是不是也有一个如当年那个傻姑娘一样,只要心爱的男孩儿一个电话或者一条短信就会不顾一切飞奔过来,而后又怕打扰他的学习独自在门口等待。

      覃仁远的思绪被‘嘀嘀’声响拉回了现实,他走过去拉开车门上了车。

      “兄弟,好久不见,你的皮越来越亮了,也越来越顺眼了。”屈堏珏连安全带都没有解,直接扭过身给覃仁远一个大大的拥抱。

      覃仁远则用手轻轻给了屈堏珏一拳“兄弟,好久不见。你的嘴唇越来越薄,嘴皮子也越来越溜,你家那位终于准许你言论自由了?”

      覃仁远与屈堏珏相视一笑。

      “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找她?”

      “这是一个很有难度的问题。按我自己的意愿,我巴不得下飞机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她,但是不可能!说实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我不知道见到她是笑着说‘hello’好,还是直接抱着她说‘我回来了’好。”

      “既然不知道怎么面对她,那就直接来个法式深吻,把一切的思念都付诸嘴上得了!”

      “去你的,我说的是真的!”

      屈堏珏收起嘻皮笑脸的表情:“理解,想当初我追去英国的时候也是你现在的这种心情。放心,你们家明明那么死心塌地的爱着你,她一定会很快原谅你的。”

      “但愿吧!”覃仁远望着前方密密麻麻的私家车,缓缓地吐出一句。

      屈堏珏为覃仁远接完风,又载着他来到‘风荷雅筑’,仔仔细细地扫视一圈后才问他:“我这个跑腿的做的怎么样?”

      覃仁远看着屋里的装潢又看了看窗外的环境,满意地道了谢。

      第二天,覃仁远一大早就去系上拿了课表,由于他刚刚回来,系上给他安排的课程很少,他带的课程只有考古学系大三两个班的‘西方考古学’。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