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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两个女人可 ...

  •   两个女人可能会为了一个男人而互不理睬,那么两个男人也可能会为了一个女人翻脸。

      大学时期的明明和赵霾语是C大外国语学院的双姝,所以追她们的人也异常多。严轶铭就是明明众多追求者中的一个。

      严轶铭的追求其实并不明显。因为家庭条件好,再加上自身条件也不错,围在他周围的各色美女自然不少。他一直都是过着二世祖般骄奢糜烂的生活,直到爱神丘比特的眼睛突然某一天睁大了一点看到了他,在他心上射了一箭。

      大二刚开学没两天,他就钓到了一个外国语学院的新生。偶然一天,他陪着女朋友参加了她们系上举办的一个活动,而明明当时就是那次活动的英语主持人。明明的一口纯正的英式发音、沉稳大气的台风、优美大方的仪态…都深深地吸引了严轶铭,从那之后他去外国语学院的次数增多。

      他以为明明肯定会很快觉察他的存在,但是明明却没有如他所愿。

      明明一直都是一根筋,认定谁就是谁。虽然大一大二时覃仁远还处于半推半就的状态,她还是一口气回绝了身边所有献殷勤的人,专心致志地在覃仁远身边转。

      严轶铭为了能更加了解并掌握明明的动向,他向宿管申请调寝。好巧不巧,覃仁远他们寝室刚好有一个人转了专业,多了一个空床,于是严轶铭就正大光明地搬到了覃仁远他们宿舍。

      时间一久覃仁远自然知道严轶铭搬到这个宿舍来的目的咯。帅哥、美食、美容是女生卧谈会永恒的主题,而男生卧谈会的主题不是游戏也就是美女。如果一个男生一次绕着弯问一个女生还可以理解,那么两次、三次、四次呢?也不怪覃仁远多心,每次如果他下楼去见明明,严轶铭必定会在阳台上假装抽烟往下看。

      后来有一次,舍友阿甲问覃仁远为什么不抽烟,他只是含糊地说某人不喜欢他抽烟。自那之后覃仁远就再也没有看到过严轶铭抽烟。

      又过了很久,覃仁远见严轶铭迟迟没有行动,以为他已经放弃时把目光转向她人时,严轶铭和明明成了朋友。他以为严轶铭还有下一步动作,等了很久他却还是和明明只是朋友。于是他不再等了,大三上学期,他与明明在一起了。他们约会时,严轶铭会三不五时带着朋友在他们面前晃悠,假装巧遇。

      一般男生看上一个女生要么追,要么放。但是严轶铭对明明既没追也没放。所以覃仁远一直弄不明白他对明明到底存了怎样的心思。

      其实一个男生看上一个女生还有可能采取既不追也不放的策略。严轶铭为什么会采取这个策略呢,这是因为他看上的这个女生与围绕在他周围的各色美女大为不同,所以他需要细细研究。确定了自己的心思后,他想靠近又不敢靠近,想得到又害怕得不到。就是因为有这样矛盾的心理,严轶铭才一直没有对明明表白。

      覃仁远为什么会与明明分手,最直接的原因自然是严轶铭。

      明明迄今都不知道,覃仁远与严轶铭曾经狠狠地干过一架。

      那是一个灰蒙蒙的星期四下午,覃仁远到女生宿舍楼下找明明时刚好看到了严轶铭把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递到明明手里,明明推都没推辞,满面春风接过了那个礼物。

      覃仁远的脸就像初冬隔夜的麦苗,面上全是被霜打后的惨白。晚上他就与严轶铭打了一架。

      他们俩势均力敌,谁也没有讨到谁的便宜。覃仁远至今都还记得严轶铭最后揪住他的衣领说的那些话,他说:“你自己想想你毕业后能给她什么,很多的钱、漂亮的衣服、名贵的包、豪华的小车、还是一个温馨的家?我告诉你,就你们专业毕业找不到工作的人大把大把的在东郊睡民工房呢!相反,你不能给他的我都能给她,谁叫你没有个有本事的老爸!对了,我今天下午就给她送了一个外国奢侈品牌的钱包,她想也没想就收下了。你说说,你跟她谈朋友的这一年里,你都送了些什么给她?好像什么都没有吧!”

      那天晚上,覃仁远想了很多很多,对未来的迷茫,对明明的不确定,对自己以后的人生的否定,最终他动摇了要与明明一直在一起的决心。

      他矛盾挣扎了那么久,也没有问过明明一句,她是愿意跟他一起吃苦,还是愿意跟着别人一起享福。

      所以啊,我们做什么事都不要只是想当然地我认为,我以为,我觉得…

      谁也不会想到,做这个决定时他的心是多么地难受。谁也不会知道,在他准备出国的前一周,他在C市市中心的电影院门口看到明明和严轶铭时,他的心究竟有多痛苦。

      ………………

      午觉过后,覃仁远陪着明明出去时,在楼下又碰到了严轶铭。

      覃仁远自在大方地跟严轶铭打了招呼,反倒是严轶铭的眼中闪过千般情绪。他没有与严轶铭多客套,拉着明明很快出了酒店。

      到了车上,覃仁远斜眼看了一眼明明:“怎么,还想叙旧?”

      “怎么可能,我跟他又不熟!”

      覃仁远哼了一声:“我记得某人与某人今天中午才在一个桌上吃了饭,上学时走的很近,关系很不错!怎么现在又不熟了?”

      明明不禁在心里泛起嘀咕:“这人今天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是因为工作太累的原因?应该不是的。”她摇摇头,斜靠在覃仁远的肩上“你今天情绪不对啊,怎么了?”

      覃仁远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你是不是曾经收过严轶铭一份礼物”

      明明皱眉想了一会儿:“没有啊,什么时候?”

      覃仁远于是把几年前他看到的一幕说了出来。

      明明恍然大悟:“哦,那次哦,那次是我帮严轶铭把礼物带给他暗恋的一个女生。”

      覃仁远的眉皱成了一个山字:“暗恋的女生,谁啊,你?”

      “怎么可能是我,是我们隔壁寝室的一个姑娘。”明明白了他一眼。

      覃仁远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靠!大忽悠啊,大忽悠!”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明明,像是确定她的话的可信度。

      明明此时已经转过了头,错过了覃仁远脸上复杂的表情。

      下午出去游玩,覃仁远没有再跟明明说过一句话,她问什么他都是笑眯眯地点头。第二天亦是如此。

      明明回到C市就一直在检讨自己,她实在是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惹得覃仁远生气。

      是因为严轶铭,不可能啊,他连于琊昶的醋都不吃,怎么可能吃严轶铭的醋。

      在他们冷战三天之后,明明终于忍不住了。她一下班就冲出了办公室直奔菜市场买菜,做了一大桌覃仁远爱吃的菜,然后像一个女仆一样弯腰在门口给覃仁远递鞋拿包。

      覃仁远吃过饭,很大爷地扔了碗不夸赞她也不帮她把碗洗了。他甚至都没有给明明一个好看的表情,自顾自地走到书房把门一关。

      既然给了台阶你不愿意下,那就算了。

      一连几天,覃仁远都没有看到明明。白天她上班,晚上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也不会来。

      他一下子慌了,上午在研究所呆了不到个把钟就直接杀到了明明的公司楼下。

      他熟门熟路地上了楼,到门口时就见明明跟于琊昶头挨头在讨论些什么。他轻咳了一声,很有礼貌和风度地说了声“打扰了!”然后再拉着明明的手出了办公室。

      “你气够了吗?”

      明明双手环胸:“到底是我在生气还是你在生气?”

      “刚开始是我在生气,现在是你在生气!”覃仁远拉过明明的手:“今晚回来吧?没有你,被窝一整晚都是凉的!”

      当晚,明明还是很不争气地回了家。虽然两人都不在生气,但是问题的根本矛盾没有解决。

      覃仁远把明明搂的紧紧的,怀里有了明明,他的心踏实很多。他其实只是想用不理睬的方式来对明明略施小惩,但是最终惩罚的却是他自己:“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无缘无故生气了!”

      “你自己保证的,可不是我逼你的!”

      “嗯,我自己保证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生气?”

      明明摇了摇头:“为什么?”

      覃仁远无语地拍了明明的头一下:“因为一个人!”

      明明沉思了一小会儿,试探性地问道:“严轶铭?”她看到覃仁远的眼睛闪了闪,是了就是严轶铭,可是为什么会是他呢?她百思不得其解。

      覃仁远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于是他问她:“过年回家吗?”

      明明已经三四年没有回去了,她也根本不想去面对家里那一堆人:“不想回去!”

      “那你不回去,我怎么带你去见家长,我又怎么去见你的家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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