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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Beca ...

  •   “Because I eat them!”覃仁远丢下一句话,转身上了楼也不管背后的老头子如何吹胡子瞪眼。

      日子是苦的,因为心是苦的。你看那莲子,不管你把苦心剔除与否,它始终都带有一股清苦之气。

      日子是甜的,因为心是甜的。不管那甜味儿是自己还是别人给的,终究心是甜的,日子美好就好。

      所以说日子过得好与否全看自己。你让它苦就苦,它就会使劲地苦;你让它甜,它就能拼命地甜。

      有了覃仁远的每一天,明明总喜欢往自己的心湖一勺一勺地加糖。

      快要放寒假的前一周,覃仁远又接到了一份翻译工作,要去Z市出差。他提前安排好学校的工作就连拉带拽地拖着明明上了飞机。

      出发的前一晚,明明照例窝在覃仁远的怀里。她一会儿翻过去,一会儿又翻过来,覃仁远被她搅得完全看不下去书。他想如果任由她像个小孩子一样在自己怀里拱来拱去的话,他今晚就甭想看书了,于是他干脆放下书问道:“怎么了,这么躁?”

      明明停止了乱翻的身体:“明天你又要出差了!”

      一句话道出了明明今晚格外烦躁的症结。“我也不想去呀,但是我要努力挣钱,攒钱,变成某人眼中的高富帅呀!”覃仁远揶揄,“要不然,你明天跟我一起去吧?”

      明明自然是巴不得分分秒秒都跟他在一起,但是想归想,她还是得拎清现实:“现在是年末,公司里的事情一大堆,假肯定不好请的,我还是乖乖在家等你吧!”

      覃仁远沉默着,他的手轻轻地摸索着明明的头发,手指顺着她的发尾的卷慢慢地绕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覃仁远就偷偷拿过明明的手机给她的顶头上司于琊昶打了个电话请假。

      结果,结果就是明明在飞机上睡了几个小时,她用横七竖八的姿势来表达覃仁远没有经过她同意就打电话请假的不满。

      但是一下飞机,明明的坏情绪也就过了。其实她不应该有坏情绪的,她应该感谢覃仁远,自从她进了现在上班的这家公司后她就没有请过假,更别提休过假这回事儿了。

      覃仁远和明明上了机场大巴,沿途的风景吸住了明明的眼球:“你看那里,那里是围海造的田吗?”

      覃仁远看着眉眼俱笑的明明也咧嘴笑了笑:“嗯,用来种紫菜的,你看!那远处立着的竿子,竿子之间有可以随海潮上下浮动的索具,紫菜就长在那些索具上。”

      明明点点头,一副了然的神色:“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

      “我能说是见多识广吗?”

      明明竖起大拇指。

      覃仁远扬起下巴骄傲开心地接受了她的表扬。

      明明笑着指了指他的脸,意思是说,“你的脸皮真厚,一点也不谦虚啊!”

      覃仁远搂过明明:“不生气了?”

      “我有生气吗?”

      覃仁远也不点破,“好,好,是我多心了!接下来的几天我可能会很忙没有时间陪你,你要自己找地方玩!”

      明明小手一挥:“放心吧,我在行的本事没有多少,但自娱自乐还是会的!”

      果然如覃仁远所说,自从进了酒店放下行李,他就忙得热火朝天。

      每天晚上覃仁远回来时明明已经睡着了,而每天早上她醒来时旁边的枕头早就冷了。她知道他不仅仅是身体,还有精神都很累,所以她不会去做一些无聊的事情来让他费一丁点神。她除了每次到点会发一条提醒他按时按质按量吃饭的信息外就再也没有做过其他骚扰的事情。

      明明这几天一个人把Z市游了个遍,第一天,尽管天气有点冷,她还是穿着飘逸的长裙在沙滩上走了两圈,然后又穿着性感的比基尼泡了温泉。第二天,她去了Z市的仙凤山,在山上的寺庙拜了佛吃了斋饭,过后还在山下的地质博物馆逛了半天。第三天,她去了Z市著名的游乐场,一个人把所有的游乐设施玩了个遍,然后虚脱、颤颤巍巍地回了酒店。第四天,她没有出去逛,整整一上午都呆在房间里看书,到了十二点的时候她才收拾好出门去吃饭。

      明明下了电梯,到酒店大堂时正好碰到办好check-in 拎着包上楼的严轶铭。

      严轶铭把包递给酒店的侍者:“麻烦你帮我把东西拿到房间去,谢谢!”他转过脸,“相请不如偶遇,走吧,我请你吃饭!”

      明明一向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别人,她张了张嘴,努力地想着各种能拒绝他的理由,貌似没有一个理由能说服他的,于是她只得点点头,跟着他。

      严轶铭带着明明来到Z市万象城附近的一家法式餐厅。

      侍者把菜单递给明明,明明看也没看就把菜单递给了严轶铭。明明看对方扬起眉于是解释道:“我没有吃过法国菜,所以我不知道那些菜好吃,还是你点吧!”

      严轶铭没有看菜单,随口报了几个名字:“你最近怎么样?”

      明明听了这句话并没有皱眉或是有其他的情绪,她双手握着杯子,客套着:“ 还不错,你呢?”

      严轶铭摊开交叠的双手:“人都在你面前了,还看不出来吗?”

      明明点了点头‘哦’了一声就找不到其他的话了。

      覃仁远一连忙了三天,第四天只剩下了上午的一场商务会议,会议结束时就快十二点了。于是Z市的副市长做东,陪同国外几个州郡参加会议的领导人就餐。当然,作为翻译的覃仁远也需要随行的。

      就餐的中途,覃仁远去了趟厕所,出来翻手机时他还在奇怪为什么明明没有给他发发短信,他突然间就看到了就在这家餐厅吃饭的明明跟严轶铭。

      覃仁远的脸立马变得比锅底还要黑。如果可以,他真想马上走过去提起明明就走,“你给我等着!”他在心里恨恨地想着。

      那个“你”不知道指的是明明还是严轶铭,不管怎样它都是一个代词,代表着覃仁远的怒气。

      好不容易就餐结束,覃仁远跟领导打了声招呼立马就走到餐厅的另一头找明明。但不巧的是他们已经走了,覃仁远望着空空如也的两个座位,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被气炸了。他急忙拿出手机拨了明明的电话,还好她很快便接了起来。

      覃仁远稳了稳情绪:“你现在在哪儿?”

      毫不知情的明明正兴奋着,她很开心地回答说:“我在逛万象城呢!你呢,忙完了吗?”

      明明的好心情是因为覃仁远的一通电话,但是她的笑声进入覃仁远的耳朵里却像是在表明她的好心情是因为跟严轶铭吃了饭的缘故。

      “你马上下来,到门口等着!”

      明明高兴地呼出了声:“你就在…”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对方就将电话挂了,“奇怪,啊,奇怪!”

      明明下了到万象城门口没多久,覃仁远就黑着脸过来了。

      明明以为他是因为工作劳累过度,也没有多想,上前去牵他的手,却被他一下躲开了。她满心疑惑,开口问道:“怎么了,是太累了吗?”

      覃仁远眯着眼睛看了看前方,过了十来秒才回答:“嗯,是有些累,明天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明明再次上前去拉覃仁远的手,这次他没有躲开。他拉起她直接上了停在路边的一辆出租车。

      在车上覃仁远也是沉默不语,明明本想跟他聊聊这几天旅游的见闻,但看了看他的脸色识相地闭了嘴。

      回到房间,覃仁远扔下包就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出来时见明明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翻书,他的心一下子就平静了,但是糟糕的情绪还是没有办法一下子清理掉。他坐到明明身边:“你今天都干了些什么?”

      “也没干些什么啊!我一上午都在房间里看书,然后中午下去吃饭的时候在大堂碰到了严轶铭,于是就跟他一起去吃了个饭。”明明把书签放好,关了书,“对了,他还问起了你!”

      覃仁远把眉一扬:“哦?他问我什么?”

      “也没问些什么,只是简单地客套了两句问你怎么样啊,在哪里高就啊…”

      覃仁远点了点头:“哦,那你怎么回答他的呢?”

      “我说高就啊什么的就谈不上了,他只是在鄙人这里混口饭吃!”明明说完就笑哈哈地盯着覃仁远看。

      覃仁远的坏情绪一下子就被明明的这句话清零:“你真的是这样说的?”

      “肯定不可能咯!我真正的回答是‘还不错,谢谢关心!’”

      “这个回答我也很喜欢!”表明了我的身份,也表示了我与你的亲密关系。

      “他也住在这家酒店,你要不要去找他叙叙旧?”

      覃仁远眉心一蹙:“我跟他又不熟叙什么旧!”

      “你们以前不是住在一个宿舍吗?”

      “住一个宿舍就很熟吗?”

      “不熟,不熟!”

      其实也不怪覃仁远如此不待见严轶铭,实在是严轶铭曾经做了很过火很过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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