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朗向情天》脸的记号

3、回首往事 念女命苦 腹黑夫人

　　赵子靓身上还是有些许盘缠的，但他想在外面打听好了赵府的情况才回去，便在城中的客栈里，开了客房，本想只想开一间房，好节省银两，但代子始终是一女子，不忍别人误会恩人的清白之身。
　　便在旁边也开了一间客房，"代儿，我住在隔壁，有什么事情只管敲我的门，我会在的。"代子当然是不害怕的，只是这山下的风光可是无限好啊，代子时常想出去看看，奈何师太曾经嘱咐过她山下便是俗世，要多加小心，不要被坏人骗去。
　　赵子靓偶尔带她出去集市看看，自她那日在集市上看到这街上的各样好玩好吃的情景之后，便想再去瞧瞧。
　　无奈赵子靓只忙于在房内不知干什么秘密的事情，一直都不出房门，她也是闷啊，突然听见门外有两个人，一男对一女说道"现在集市行情那么好，我们去捞一捞，兴许能赚一大笔买卖。"
　　听到这话，房里伏着门偷听的代子想，什么行情那么好？什么大买卖，肯定是很好玩的，不如我悄悄随他们出去，可能有得快活咯。心中正是这样甜滋滋地想着。
　　趁他们还没走远，悄悄推开门，悄悄地跟上前去，一路跟着那两人，两人无丝毫察觉当然是不可能的，那男子向女子使了使眼色，两人突然就没影了。
　　代子跑上前去，两人突然又出现在她面前，二人面带怒意，满脸的狐疑那女子先开了口"你为何跟着我俩，你是干什么的！"
　　代子看他们长得还是很慈祥的，便说"我在房中实在是无聊，不料听到二位说集市可以赚大买卖，我想着，肯定是很好玩的事情，我便悄悄跟了来，现在我老是告诉你们，可不可以带我一同去。"
　　不谙世事的代子哪里知道，这两个人是个鸳鸯大盗，而且专门盗骗貌美如花的黄花闺女，把她们卖去青楼，好赚钱。
　　不过他们一般都是把这江南的女子贩到北方去，好卖个好价钱。他们的眼光却是极高，不是样貌出众的女子，他们还不想浪费那精力，不做赔本买卖。
　　像代子这样，面目是很清秀，但是额上却有瑕疵，而且面色苍白，不定是有什么病的呢？
　　二人不约而同的对她失去捕猎的兴趣，那男贩子开口道，"姑娘，你回去吧，我们哪里有做什么买卖啊，你一定听错了，你赶紧回家呆着去。"说完，挥挥袖让她走。
　　代子却固执不走，那妇人却私下扯了扯男子的衣袖，到他耳边说，"虽然姿色个方面是差了点，我把她脸上的那瑕疵化上浓妆，那青楼的老鸨也是看不出来的，万一咱们今天没有什么大收获，带着她也好有保障，而且更不会看出我们的身份。"
　　男子点了点头，意味深长地看着代子，代子倒是一直不依不饶，"那好吧，小姑娘，你就跟着我们走吧，去玩玩。"代子可是兴奋得要跳起来了，那对鸳鸯大盗此时心里也正乐着，这三人同行可是与不同的心思。
　　"老板，这个簪子多少钱？"那个说话的姑娘声音非常地好听，就如刚刚出谷的黄莺，再仔细看看那姑娘，圆圆的脸蛋，弯弯的眉，口若含朱丹般，一对非常传神的杏仁眼，那人的脸蛋红润充满了活力，身上穿着的衣服虽只是普通的布匹，但非常考究。
　　鸳鸯大盗已盯上了这个买簪子的姑娘，那妇人对跟在一旁的代子悄声说道"既然我带着你出来玩，我买个小玩意送你好了。
　　不过，等下我无论说什么，你一直点头就行了。"代子一听这话就更高兴了，"真的吗？你真好！"那妇人在心中暗自笑道，真是个蠢丫头。
　　只见那妇人上前跟那姑娘说道，"这位姑娘，这簪子真是好看，不过看您头上都已经有一个簪子，您看看我家的小儿。"说完把代子拉上前来，代子的头上什么发饰都没有，清汤挂面，看起来就像没有整理好装束的人。
　　"可怜我们家女儿也看上了这个簪子，我们一直没有什么钱给女儿买首饰，现在她好不容易看上了这个簪子，姑娘您就让给她吧，那姑娘打量了代子，自己也是个心软之人，这位小姑娘面色如此苍白，头发虽然是乌黑漂亮，但却没有任何发饰，姑娘心生怜悯，便买了这个簪子送给了代子，代子一直在那里点头。
　　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男子，对那个姑娘说，"我家姑娘生性孤僻，现在与您这么有缘，如果不嫌弃，就一同跟我们一同到我们家坐坐，小姐这么有心相赠簪子，就是抬举我们家姑娘，怎么样？"那姑娘看着代子直点头，心生疑惑，妇人看她有些迟疑，便说"我家丫头很少开口说话，虽然不是哑巴，可也跟活哑巴差不多了。"说完，抬起袖子来抹眼泪，为了得到簪子的代子就只能一直点着头，真像个傻姑。
　　那姑娘动了恻隐之心，便点了点头说要随他们到家里坐坐。
　　一路上代子都没有说话，代子也一直死撑着没有说话，她是多想要那只祸害人的簪子啊，那妇人告诉她，因为是穷苦人家，家住得有点偏僻，要那位姑娘不要介意，那姑娘注意到代子额头上的红色胎痣，并没有去注意自己究竟走到了那里。
　　那代子也好生郁闷，他们究竟要把她们带到那里去。突然那男子因为走在背后，不知何时手中握着块布，一个不注意，就把那姑娘的鼻口捂住，刚开始那姑娘还挣扎着，，后来变没有力气了，软了下来。
　　在一旁的代子还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看着呆在一旁的代子，看着这个瘦小的丫头，在这荒郊野外，抓她还不容易？所以根本没有想立马把她抓住。
　　按理来说，这鸳鸯大盗把人弄到手，就会离开这里，现在有个全程都在旁观他们作案的人，鸳鸯大盗只盗，不杀人放火，那男子还是在犹豫怎么办？
　　都说最毒妇人心，那妇人却向她使眼色，示意把她也一起买到青楼去不就好了。男子便立马还在惊吓之中的代子抓住，用绳子把她绑起来，代子呼喊起来，那妇人上前把代子的嘴巴堵上。一切都感觉轻而易举，这回，代子下山之后的劫难就开始了。
　　与此同时，在代子还没出门之前，赵子靓并没有在房内，而是急于了解家里的情况，在那天天还未亮的时候，就去了兰宇轩，这兰宇轩是司徒澜，东方俣所开的医馆，司徒澜长得叫一个漂亮，虽是男儿之身，却极具女儿之态，唇红齿白的。
　　这东方俣倒是长相一般，但气质不凡，让靠近的人难以捉摸。
　　二人是这姑苏城有名的神医，既然是神医，是少不了云游四方，钻研一些疑难杂症，很难说，赵子靓现在去兰宇轩能够找到他们，因为现在正是入秋，他们说不定去往北方。到了兰宇轩，虽然没有见到他们，但兰宇轩的伙计说东方公子留了封信给赵子靓。
　　原来东方二人是知道他当初逃婚的计划的，而且也支持他，他失踪了两个多月，不仅赵家人着急，他们更着急。
　　明明是说在山中的一座寺庙躲一段时间，怎么躲了这么长时间，着急归着急，东方二人与京城的一位郎中有约，必须在入秋之前赶去北京，不能拖延，无奈只能留信与赵子靓。
　　告诉他赵府的人在找了他几天几夜后，便没有找了，赵老爷也进京上任了，直说，老六这个不孝儿，但没有过多的悲伤，这个赵老爷是个只贪恋权力的人，这回虽说使他又一次脸面丢尽，但他还有这件升职的事情可以庆贺。
　　而且上任前嘱咐管家等赵子靓回来好好照看家里，家里还有四个小女要人照顾，既然他不想做官，不想成亲，还是要顾到家的，他之所以不把一家老小带进京城，无非是想要用四个妹妹来拴住这个老六，不让他在外面总一个不归家的浪子，成亲这件事情好说。
　　而在赵子靓还未回来期间，就让自己的女婿布政司的儿子杨士清和女儿莲秋到府上暂时照顾四个小女儿。
　　这四个女儿，属排行第八的乖巧懂事的莲画，与赵子靓最亲近，因为赵子靓虽然是个不想成亲的顽童，但实际上，他在家的时间比较长。
　　赵老爷经常忙于公务，五个女儿的生母是二夫人，二夫人走得早，赵子靓的生母与她又有很深的矛盾，所以对待二夫人的五个女儿几乎是不闻不问，她认为，这个骚货狐狸能生出什么有教养的女儿，还不都是赔钱货？
　　所以赵子靓六兄弟除了赵子靓之外，也是对于自己的姨娘生的孩子没有什么好感，加上他们都是武官，常年在外面行军打仗，他们都是极为正常的孝顺的儿子，早早与父母指婚的女子结婚，老大的儿子都有已经成家了。
　　其他的儿女最小也比赵老爷自己的小女儿大。但为何赵子靓愿意照料那她们？
　　因为他与自己母亲的感情并不是很好，而且他知道姨娘的死与母亲大有关系，他对姨娘的女儿好也就好像替母亲赎罪一般。可是赵夫人却不会买账，她是最不赞成赵子靓追求他的什么狗屁自由之身的，赵老爷是极疼老六的，在个人意愿方面，倒是依着他。
　　两次的亲事其实都是赵夫人强烈要求的，这点，传宗接代的理由就可以说服赵老爷，就造成今天这样的坏收场，两次因为老六，赵家颜面扫地，很有可能会与那两家未能做成亲家的结下仇怨。赵夫人倒也是个极为爱好面子的人，不能因为和老六怄气，使我赵家名声在这姑苏城有所折损。
　　她无非是想让赵子靓也成家，把那死狐狸精的女儿留在姑苏，无人看管，看她们能不能变成野花野草，赵老爷也在想其中的利弊。
　　以后就算老六要成亲，不要找个太招摇的人家，穷苦人家的女儿也好，没有那么金贵，或是家庭背景不要太强硬的，什么大富之家大贾之女，，让老六实在是吃不消啊。
　　知子莫若父，赵老爷一生虽风流，但也知道其中的辛苦，就像姨娘越春与夫人莫氏的矛盾，因大夫人的强势阴险，一步一步地逼死了越春，他知道是她，却苦于没有一点证据，他也不能因为越春的死而那么劈头盖脸的指责她什么，或是怪罪于她，始终她的娘舅与他同朝为官，而且官高一品，所以赵老爷只能忍气吞声，怪只怪越春的出身卑微，不过是京城里的名妓与赵老爷两情相悦，赵老爷把她带回家做姨娘，连个像样的仪式都没有，本想好好对待她做弥补，谁想自己的爱护与大夫人的嫉妒把她逼向绝路。赵老爷真正的领教赵夫人的毒辣心肠是在大夫人得知越春的大女儿莲秋与布政司的儿子杨士清两情相悦的时候。
　　那日，大夫人正在后院花园里面小憩，似睡非睡地听见两个女婢在低声说话，她当时还没睡下，本来是想要醒来斥责两个女婢打扰到她休息，突然听一女婢说"听说七小姐与布政司的儿子要成亲了，怎么都没有听老爷夫人提起过？"另一个说"你知道什么呀？那布政司都还没有上门来提亲呢？不过七小姐倒是好福气啊，那布政司的儿子对她可是痴心一片啊！"
　　"那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啊？""上次我们六少爷带着五位小姐去庙会的时候认识的啊，我们留少爷与那布政司的儿子可是交情不浅呢？"
　　那女婢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点头道"喔……怪不得上次六少爷还带着七小姐又去了庙会，我们的莲瑾小姐在哭闹一下午，我们的八小姐哄都哄不来呢？"
　　说完两人轻轻地笑了起来，在假寐的赵夫人听闻这件事情已经是怒火中烧了，两个女婢竟然笑了起来，不禁大骂出口，"放肆！"
　　那两个女婢着实吓了一跳，连忙跪在地上求饶，这个新来的女婢不知道大夫人的脾气，吓得要命，其实这赵夫人火冒三丈不是因为他们笑，而是在这种情况下知道了那个死狐狸精的女儿竟然如此不把她放在眼里，私自与男子幽会，她的亲儿子竟然对她隐瞒，简直是奇耻大辱，不是往她脸上抹屎吗？
　　那两个女婢吓得瑟瑟发抖，"去把老六给我叫过来，快去！"赵夫人当时真是暑天，赵夫人气得几欲昏倒，那两个女婢跌跌撞撞地跑去叫赵子靓。赵子靓当时并不在府中，那女婢心生恐惧，怕得直哭。那大夫人实在是吓人，究竟怎么办才好这时莲秋正好经过，问起那两个女婢为何在抽泣？其中一个婢女说道，"我们刚才趁夫人在睡觉，窃窃私语，吵到了夫人，夫人大发脾气，要我们叫六少爷，可是六少爷现在不在，我们不便交代。"说完两人哭得更难过，莲秋看二人哭得实在伤心，于是就说"你们随我来。"
　　莲秋带那两个女婢到大夫人面前，看见赵夫人杏眼圆瞪，面带怒意，变低下头来说"大夫人，六哥不在府中，请您放过这二位吧。"一听这话，赵夫人实在是忍无可忍，"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放过她们，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不过是那死狐狸精生下的小狐狸，还到外面去勾搭男人，你还有没有廉耻之心，看来这小狐狸的狐媚之术胜过那只死狐狸了！哼！没有我与老爷的同意，你休想麻雀要飞高枝，麻雀呀，飞高枝摔死你！"
　　莲秋没承想自己一片好心，却受来这般侮辱，说自己勾搭男人，简直就是莫须有的罪名。
　　她自小害怕大夫人，不敢顶撞她，大滴的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流，她始终低着头，不说一句话，没有哭出声来，"你不要在这里装得楚楚可怜，我可不是那些臭男人，被你的狐媚术迷惑，你现在呀，可是要升上天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想嫁给布政司的儿子，做梦！"
　　莲秋一听原来是这件事情，莲秋依旧不答话，没有掉下眼泪，反而跪下，看着她说"我与杨公子两情相悦，还请大夫人成全！"
　　赵夫人黑着脸，"我哪做得了主，我又不是你亲娘。"就在这时，刚从外面回来的赵子靓见到这一幕，"娘，这都是我的错，没哟及时告诉您老。"
　　这赵夫人心知这赵子靓是一心要护着她，本来就与老六不和，现在又这么正面与她相对，"原来你还知道我是你娘？"在场的五个人，突然就陷入一场僵局之中，赵夫人是一刻也不想看见他们两个，便让那两个女婢随她走。
　　一条毒计也已经想到。
　　这赵子靓安慰赵莲秋，"我娘她不过是一时不能接受我们没有先告知他这件事情，等她气过了，大概就不会这么动怒了。"赵莲秋心里头也是这样想，同是赵府的人，大夫人一定会同意的。
　　"咳咳咳……"一个男子病怏怏地出现在在大厅之中，"侄儿向姑姑问好。"那男子两边都有人搀扶着，生怕一个不下心男子就会支撑不住，昏倒在地。
　　"可怜我的侄儿年纪轻轻，却重疾缠身。"赵夫人垂泪道。此时赵夫人在二哥家中，老二是个贩卖瓷器的商人，家中有二子。
　　大儿子自小一副病病歪歪的身体，二儿子虽是身强体壮却是个纨绔子弟，经常在外花天酒地，逍遥快活，已娶了三房，还是一样整天不归家。
　　其实赵夫人是极少过问二哥的事情，也是极少上门拜访二哥家，不过这次她是有"好事"告知，所以亲自上门拜访。
　　莫家老二与夫人陈氏听闻妹妹这么说，不禁悲从中来，但这病人又是极其坚强之人。
　　赶紧言劝道"我已是这样的命，长辈们就不必为我伤心难过，只是我的命苦了些罢了，只希望弟弟能够及时的悔悟，好接理这么大的家业。"
　　赵夫人这么一听，便及时地说明来意，"现在侄儿也已有二十五岁了，还打算娶亲么？"陈氏说道"从前就要给他张罗成亲的事情，但都被他回绝了。”
　　赵夫人不明，为何回绝成亲的事情，难道跟我家老六一样，要追求他那狗屁自由？
　　“侄儿，有这等事？"那人便道"侄儿这样的身子大概是活不长久的，怎么好耽误了别人姑娘的漫漫一生？"赵夫人知道这回可能不能讲这"好事"说与他听，便说道，"侄儿身体不好，先回房间歇着吧。我也与你算是见上一面了。"
　　待他退下。"哥哥嫂子，我有一事要同你们商量。"他们夫妇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意味深长，这与我们家极少来往的妹妹，要带来什么好事？
　　“我们家老爷的姨娘生的大女儿莲秋已到了婚嫁的年纪了，那丫头长得叫一个水灵啊，我想，把她许给我的大侄儿，你们看，怎么样？"
　　"这……这等好事，不过你们家姑娘同意么？"赵夫人想起那丫头其实是非常厌恶的，但她不得不夸着她。
　　"莲秋自小乖巧懂事，这父母之命她断是不会违背的。"陈氏一听是心头简直乐开了花，但同时也在担忧"但不知恒儿他……同不同意"莫老二倒是觉得夫人多想，"我们且先瞒着他便是了，哪有人不成家的，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又可以亲上加亲，我们是求之不得的。"
　　赵夫人听哥哥这么说，不禁觉得自己的计谋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了，"那好，我们就这么说定了，不过，还有一事，那就麻烦哥哥嫂子先不用对外声张，待到成亲那日再来昭告天下。"
　　二人连连点头同意。赵夫人觉得自己这一计实在是高明，这回这个小狐狸还想怎么攀高枝都难啦，她独自坐在马车上，不禁笑出了声来。
　　莲秋当然是蒙在鼓里的，除了赵老爷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知道这件事情的赵老爷其实对于莫老二家的长子也是不大清楚的，他肯同意也是因为大夫人这么有心为她张罗婚事，也不能辜负她的一片好意。
　　况且莲秋确实是到了适婚的年纪，既然是娘舅的儿子，听闻是个贩卖陶瓷的商人，现在多是贩卖陶瓷的富商大贾，这样的人家也是不错的。
　　没细细考虑便草草答应了大夫人。双方在选良辰吉日也是悄悄进行，甚至上门求亲都省了。年轻的人们谁也不知道，他们接下来要面对的将是什么样的怪事。
　　一切都是在赵夫人的精心策划下进行的，什么都准备得很好，就差在成亲的前一天通知莲秋中间"天大的喜事"。
　　就在莲秋得知这件事情，在大堂上当着赵老爷赵夫人的面，哭得死去活来的时候，门外的人带来了坏消息。
　　"老爷，夫人，莫家的大公子昨天晚上病死了。"赵夫人本来在心里暗自得意，自己的毒计得逞。
　　"什么！"赵老爷拍案而起，脸带怒意地看着赵夫人，"好好的，怎么会病死？夫人，你好好给我说说。"赵夫人听到这个消息其实还是不打算退婚的，就算是死了，这父母双方莲良辰吉日都选好了，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好好的就死了，我上次见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赵子靓在旁是在是听不下去了，"娘，您明明知道表哥从小体弱多病，根本不可能会成亲你就是故意把七妹往火坑里推，您明明知道七妹与杨士清两情相悦，互相爱慕，还特意给她指亲，您这分明是要加害于她！"
　　"慢着，那杨士清可是布政司的儿子？"赵老爷听到杨士清这个名字颇为耳熟，便问赵子靓。赵子靓心想，这布政司的儿子若是与我家结为秦晋，这对于爹来说在仕途上可是有大大的好处，也许就不必总是看着大舅的颜色了。
　　要是现在在爹面前提这件事情，他必定会权衡这其中的利弊，这布政司与自己的大舅左参政同窗读书，是同期做官的人，但两人是颇为不和。不过这布政司是正三品与这从三品的左参政可是大不相同。
　　"爹，我此生是非士清不嫁！"本在一旁哭得个泪人的莲秋突然义正词严的说出这句话。赵老爷倒是没有答话，"这婚姻大事岂是你做得了主的，不知道的，以为你是什么乡野人家教育出来的！"赵夫人没好气的说。
　　"既然这人已经死了，那么婚是一定要退的，既然你与那杨士清是情意相投，我便差媒人去杨大人那里走一趟。"
　　赵老爷答应的这么快，完全因为他是布政司的儿子，若是什么富商大贾的或是什么七八品小官的儿子，一定会考虑许久，或是无心管这件事情。
　　这人也已经死了，这赵夫人也无法再说什么不情愿的话。
　　想到这里，赵大人便叹息摇头，"越春啊越春，你若是在就好了。"回想那件事情，幸亏是那莫家的长子病死，若是在成亲没多久才死，岂不是坑了莲秋的一生了？所以他毅然不把四个小女一同带进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