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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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他和我一样。”
“什么？”邓布利多问，他手持魔杖，正在收拾一个暑假没用过的校长室——当然不是家养小精灵清洁的工作，而是那些稀奇古怪的银器，事实上，萨拉查一直搞不太明白这些闪闪发光的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处。
“我说，他和我一样。”萨拉查有些烦躁地重复说，连话都说得少了。“他身上有和我一样的味道，黑巫师的味道，明白吗？”
“谁？”
“那个新来的教授，疯眼汉穆迪。”疯疯癫癫的前傲罗刚从校长室离开。
邓布利多转过头，湛蓝的眼睛从半月型镜片后盯着他。
“阿拉斯托嫉恶如仇，绝不可能是黑巫师。”他平淡地叙述道，“你很确定他是黑巫师吗？”
萨拉查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八成是。我一般不会搞错黑巫师——你知道，黑巫师总能分辨出黑巫师来。”
邓布利多露出思索的表情。“啊，我知道了……这件事请先不要告诉别人，包括哈利。”
“好的。”
25.
过了一段时间，萨拉查再次看到穆迪，惊讶地问邓布利多：“他改邪归正了？”
邓布利多欢快地对他眨眼：“魔药总能做到许多法术做不到的事。”
穆迪说：“哈，不就是复方汤剂么！”
萨拉查眨眨眼，准备去问万事通小姐复方汤剂是干什么用的。
26.
“布莱克。布莱克。”
“怎么？”小天狼星看向萨拉查。
“你妈妈的画像是谁施法的？你吗？”萨拉查指着那道遮住画像的帘幕，问。这才一年多功夫，他的英文已经很顺畅了，哈利的努力功不可没。
“我不知道，可能是她自己，也可能是我父亲、兄弟，或者其他什么人。”
“太可怕了，”萨拉查说，“难道在你家人甚至你母亲自己的心中，都觉得她是一个只会歇斯底里乱喊乱叫大声咒骂的女人吗？至少我让我妈妈的画像很正常，尽管她活着时极度疯狂神经质。你家人——他们为什么不多添加一些安静？——嗯，或是温柔？”
“很抱歉，”小天狼星无奈地笑着摊摊手，“我回顾之前三十三年的回忆，都不记得她有什么时候温柔过——或许有过一点，但没了？”
萨拉查愣了一下，很快意识到他是指摄魂怪吸走了他所有好的记忆。【注：摄魂怪所谓的吸走记忆，不是真的吸走记忆，而是吸走快乐，小天狼星说记忆没了是调侃式的说法。】
“对不起。”
“哦，没关系，不用在意。”他的表情显然并非不在意，但萨拉查明智地没有接口。摄魂怪就算是在一千年前，都让巫师们谈虎色变，何况小天狼星被折磨了将近十二年。在学会守护神咒以前，萨拉查和他的三个朋友冒险时，从来不敢靠近摄魂怪的领地。
小天狼星很快恢复自然，伸手揉揉他的脑袋。萨拉查比他高一点，这种高个子被摸头杀的怪异感让萨拉查古怪地摇摇头，而小天狼星显然并不觉得违和。
“你的头发真软，梳起来方便。不像哈利，总是翘起来。——话说，你为什么不直接叫我小天狼星呢？”
萨拉查一边拿魔杖快速地检查着乱七八糟的黑魔法物品，一边回答：“我认识一个小天狼星。虽然我现在不太记得他，但叫你小天狼星，总觉得怪怪的。一喊小天狼星，我脑子里就冒出一个金发野人，头发长得超过阿不思——完全没办法把你和他联系在一起。好在我不认识其他什么布莱克，只认识你一个，嗯，倒是听说过有一个黑巫师家族姓布莱克，不过他们原本不姓布莱克，只是觉得这个姓更符合黑巫师的身份，他们原来姓怀特，很大众的姓吧？小天狼星这个名字倒是不多见，能撞名也很稀奇了。”
“啊，一千年前的小天狼星。”小天狼星明智地无视当中的废话，咂舌，“我记得布莱克家的家谱上就有好几个小天狼星，三个还是四个来着？”
“天啊，看来现在叫小天狼星太多了。所以我羡慕麻瓜这点，当和画像说话时，永远不怕搞错别人是不是在叫自己。”萨拉查吐槽，“我家有两副画像叫萨拉查，未免搞错，每次他们叫我，都喊‘三拉查’（Threlazar），为此我一直想改名。可惜我没能改名，我爸爸总说如果再生一个弟弟就同意我改名，以后叫弟弟萨拉查，可我一直没有弟弟，只有一个妹妹。我还想过让我妹妹变成男孩子，为此特地去学魔药，想发明变性魔药，但我魔药比较差，罗伊娜说我是魔药杀手——明明就没有！简单的魔药我还是能熬制的好吗，只不过难一些的魔药搞得我老是晕头转向而已。后来只好一直被叫三拉查，一直到我住进霍格沃茨都没摆脱这个外号！”
小天狼星毫无诚意地说：“啊，真是可怜。他们为什么不叫你中间名呢？”
“我的中间名叫塞巴斯钦，我的外祖父、曾祖父和一个远方堂兄都叫塞巴斯钦，戈德里克家有一副画像叫塞巴斯钦，罗伊娜的管家也叫塞巴斯钦。不管在家里、我爸爸家里还是在格兰芬多家，我总是搞不明白他们到底在叫我还是叫其他人——总不能要求他们改名字吧。”
“明白，明白。你没有其他中间名吗？”小天狼星说。
萨拉查猛地闭上嘴，不再说话。
后来小天狼星才知道，萨拉查的全名是Salazar Sabastian Sacred Seer Slytuerin（翻译过来是“神圣的预言家”），险些笑抽。
之所以有这样的名字，是因为他母亲有预言血统，疯魔一样地希望儿子有预言天赋，他妹妹中间名是Shiny Sybil（辉煌的女预言家）。想想看，叫名字时被喊“神圣的”或者“预言家”，何等尴尬啊！还不如撞名呢，或者被叫外号。至少外号一听就不是真名。
27.
“你们去布莱克家了？”哈利一蹦三尺高，喊道：“那个挂满小精灵脑袋的房子？”
萨拉查点点头。“那么惊讶干嘛？我不是老早就说过要再去一次么，只不过这次去得早一些罢了，可惜你这次没去，如果去了就能看到布莱克的妈妈的画像了。她超级烦，喊起来和胖妇人一样——不，比胖妇人吵多了，胖妇人只是爱唱歌飙高音，布莱克的妈妈出口成脏，每一句话要不是在骂一切和小天狼星有关的人，要不就是在恭维布莱克家、伏地魔和斯莱特林。上帝啊，被她恭维我一点都不觉得荣幸，她都骂了我三回泥巴种了！这词到底是谁发明的……”他撇撇嘴。
他们现在待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壁炉烧得暖暖的，萨拉查惬意地蹭了蹭沙发。
“你们为什么去哪儿？”罗恩打断他的喋喋不休，问。
“阿不思说禁.书区都找不到完全治好我的办法，只能去其他地方搜罗一下了，正好布莱克家黑魔法比钱还多。布莱克还说，要是有空就把这些东西都运我那儿去，他屁用没有，扔掉还不如给我废物利用。说真的，那儿有用没用的东西一大堆，七成是对付麻瓜的，两成对付巫师，还有一成不知道有什么用，我要来干嘛？给我这些还不如给我把枪呢，要不是阿不思非不许我随便对麻瓜用混淆咒，我早就入手一堆枪了。”
“那你们找到有用的东西了吗？”赫敏赶紧问。
萨拉查摊手：“所有黑魔法物品和黑魔法书都找遍了，只找到一点似是而非的办法。而且不经过实验，不知道到底行不行，还得反复求证。黑魔法就是这点麻烦——好吧，其他魔法也一样。魔法就是这点麻烦。麻瓜的电器简单多了，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哪儿来这么多变数呀。说真的，赫敏，我觉得我们要是去读麻瓜大学，肯定拿个什么诺尔贝奖状来，（“诺贝尔奖。”赫敏纠正说。）你那么聪明，我比你还聪明，是吧？黑魔法就麻烦了，我研究那么多年，还有一大堆研究没搞明白，睡个一千年，该忘的不该忘的都忘得差不多了，也不知道做实验的时候还行不行。”
“你要自己实验吗？”赫敏忧虑地说。
“当然不会，阿不思会帮忙看着的。他对黑魔法也有点研究，虽然远远比不上我就是了。我就算把百分之九十九的东西都忘了，也比他精通黑魔法。其实如果伏地魔和他那些手下都来帮忙就好了，可惜他好像脑子不太正常的样子，还变成了幽灵，不然我就把他抓来了，顺便还能给哈利出出气。据说他对黑魔法研究很深，不知道深到什么程度。哦，斯内普也喜欢黑魔法，但他的黑魔法太小儿科了，他要是生在我那个年代，肯定是一个出色的黑巫师。”
“对黑魔法了解甚深，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赫敏抿嘴道。
萨拉查耸耸肩，“不是每个黑巫师都懂得这个道理。何况我家世代都是黑巫师，黑魔法固然会对我的灵魂造成伤害，总不会像其他黑巫师一样心性大变，跟疯子一样。那么多年，我老早习惯了。”他开玩笑地说，“不做黑巫师，难道让我做白巫师吗？”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