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千年沉睡(SSAD斯莱特林/邓布利多)》独孤十四

8、第 8 章

　　22.

　　“……那些巫师惊慌失措，在树林边屏住呼吸等候消息，希望得到魔法部的安慰，令人遗憾的是，他们大失所望。在黑魔标记出现后不久，一位魔法部官员露面了，宣称没有人受到伤害，但拒绝透露更多情况。究竟他的话是否足以平息那种一小时后从树林里抬出几具尸体的谣传，还有待继续观察。”

　　萨拉查念完，一阵口干舌燥。他放下《预言家日报》，猛灌一大杯牛奶，在嘴唇边上留下一圈白色的水渍，他毫不在意地拿袖子擦掉了，仿佛数月前恨不得世界上没有牛奶的人是另外一个巫师。

　　“太丑了，”他缓过气来，点评道：“这标记真是太恶心了，一看就是黑巫师的标志。就像斯莱特林家的家徽，我从小就不喜欢。我第一次学显形魔咒，我爸爸要我练习显现出家徽来，让我对着家徽练了十分钟，结果把我吓得好久都睡不着觉。后来建霍格沃茨的时候，我宁可用格兰芬多的标志也不愿意用斯莱特林的，多膈应呀。还好罗伊娜帮我设计了标志，就算黑巫师老骂我是黑巫师的叛徒我也忍了，谁要符合黑巫师身份的标志啊。——这标志是谁的？阴森森的就算了，居然还从嘴巴里吐一条蛇出来，恶不恶心啊！都是口水！”

　　“那是伏地魔的标记，黑魔标记。”邓布利多说。

　　“伏地魔？那个据说是我的后代的蛇佬腔？”萨拉查感兴趣地问，“他又出现了？弄这个黑魔标记来吓人吗？看起来好多人都认识他的标志啊，也是，那么有名的恐怖分子巫师应该都认识。他弄黑魔标记出来干嘛，告诉别人他回来了吗？大吼一声‘我伏地魔又回来了，都拜倒在我的巫师袍下——’这样吗？好幼稚，黑巫师怎么能这么高调呢，连那么厉害的我都不敢到处说自己是黑巫师，出门还要各种伪装，就怕被人认出来。他也太嚣张了吧！”

　　“我不能确定。他确实还活着——如果那样也能算活着的话，但我觉得这件事应该不是他授意的。”邓布利多无视他的废话，回答。

　　“啊，是啊，跟个幽灵一样，又丑又猥琐，典型的黑巫师。比午夜凶铃还午夜凶灵，只怕贞子看到他都要吓个半死。……为什么说不是他干的？难道是别人冒名顶替吗？”

　　“猜的。”邓布利多眨眨眼，“当然了，多半不是冒名顶替。”

　　萨拉查召唤了一支红笔，在黑魔标记上画了一个红叉，再挥一下魔杖，两道红线蠕动起来捆住黑魔标记，慢慢把它裹成一个严严实实的茧。黑魔标记在红茧里挣扎着，好像是在用蛇状的舌头往外刺，但一点用都没有。萨拉查满意地移开视线。

　　“好吧，你的猜测总是对的。”他撇撇嘴，“可既然不是冒名顶替，又是谁干的呢？说不定是什么人觉得应该打破伏地魔的威望了，于是来这么一遭。也不对，应该还是有人受到袭击的，那岂不是增加了黑魔标记的威望么……”

　　当然是食死徒干的了，邓布利多打断他：“还要再来一杯牛奶吗？”

　　23.

　　他们吃完了早饭，坐在后花园晒太阳。海德薇带着哈利的信，扑棱扑棱飞来。

　　萨拉查随意地挥一下魔杖，信纸自动拆开竖到他面前。

　　“哈利说他昨天在魁地奇世界杯，看到黑魔标记——什么？他在魁地奇世界杯？”萨拉查猛地跳起来，一目十行地看向后文，“哦，还好，他们都毫发无伤。老天啊，他们也太倒霉了，难得一次世界杯，而且世界杯好多天，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他们去看比赛那一天来，啧啧……”

　　邓布利多拿魔杖点点杯子，给萨拉查的杯子加上牛奶，自己的杯子加上南瓜汁。

　　年少时的萨拉查一直那么话唠——嗯，思维跳脱吗？老人想，看看旁边喋喋不休的成年外表少年芯，默默喝南瓜汁。

　　萨拉查继续说：“天哪，他们还——阿不思，哈利的魔杖被捡走后释放了黑魔标记，和克劳奇的家养小精灵有关，虽然她没有施咒，但她捡到了哈利的魔杖，结果克劳奇就给了她衣服——一个自由的家养小精灵！我能请她来为我工作吗？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念妮妮，没有家养小精灵的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邓布利多笑眯眯地听着，听着，听着听着，慢慢眯起眼睛，眼皮子合上了。

　　太阳暖融融的，不由自主想睡觉呢。

　　萨拉查还在说话：“……说什么我都要把她请来，如果她像多比一样低要求就好了，希望她不会那些恐怖的自我折磨，也不要动不动就掉眼泪，最好长得好看些，声音也要好听点……”

　　萨拉查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低下去，最后消失。他注目看着老人，阳光照在他白花花的胡子和头发上，把他年迈松弛的皮肤每一丝每一毫都清晰地映照出来，印着金色星星的紫色长袍反射出一闪一闪的光芒。

　　一千多岁的男巫下意识露出一个微笑，俯身亲吻入睡的老人的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