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重要的线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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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雷斯
盖伊从来就不相信里奇会无缘无故离开。
即使里奇退出了拜森...但是还有不会离开凯雷斯的承诺不是吗？
他已经找遍了凯雷斯的角角落落，除了从一些人口中得知里奇那天孤身一人去了米达斯之外，再无其他消息。
在里奇已经沉寂了许久之后，在里奇多次拒绝狩猎之后...里奇偏偏那天去了米达斯...
若要说这之中没有什么联系...盖伊不相信！
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在他一无所觉的时候，里奇被那件事情困扰的精神不振，然后因为拜森而被威胁，他用自己做了交换！
拜森的其他人即使知道了里奇的离去，却不会多想什么。
在凯雷斯，所有人都知道里奇不甘于做一个杂种，里奇憋足了劲儿想要往上爬...只是欠缺一个机会。
有人等着看笑话，像是那些已经堕落到底，比垃圾还不如的人。反正已经没有了希望，他们也不想别人往上爬。就算不能给里奇什么压迫，说说风凉话讥讽嘲笑也是一种打击。
他们总是在背地里像是蚊蝇一样用闲言碎语骚扰不休。
“黑色里奇呀...那样的传奇也想要去米达斯当市民呢...”
“拜森的首领恐怕无时无刻都想着去舔精英的脚底...只要那样做...他一定能离开...”
“贫民窟这样的垃圾堆当然不能满足里奇...塔纳古拉才是他应该去的地方...”
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作为什么而存在的垃圾们，又怎么会懂得那种被疯狂压抑的冲动——为什么要这样活着？同样生而为人，凭什么自己生存在这种地方？
隔离带硬生生分化出了天堂和地狱，一线之隔的米达斯光辉璀璨，自己却只能待在阴影里羡慕...既然公平从来没有降临在凯雷斯，那么用拳头、用头脑，去抢、去骗、去偷都好！
只要能摆脱这该死的生活！
不管是什么，只要和垃圾放在一起，时间久了，即使原本还有价值，最后也只能被当做垃圾......
不甘于认命的那些人都清楚这个道理，但是他们没有里奇的勇气和头脑。
每年从米达斯里抛到垃圾堆的尸体能够堆成小山那样多，在这样可怕的现实面前还有几个人有勇气敢去做些什么呢？
不成功就会死！
即使是当垃圾，可也毕竟是活生生的不是吗？
他们只要不去肖想那些不属于他们的东西，总还能够活下去。留着一条命去享受生活，就算这生活已经肮脏透顶...也没有人愿意轻易的舍去...
打架、飙车，疯狂而刺激地消磨掉每一天，偶尔有史道特满足一下空虚的精神，即使不像市民那样奢靡舒适，可也能够活下去不是吗？
没有人愚蠢地想要为不切实际的妄念付出生命！
但是他们还有不曾被垃圾同化的，隐秘而渴求的奢望——真的有人能够离开！
只要有第一个离开的人，为大家走出了一条坦途...那么改变就近在眼前，他们的奢望也有了实现的可能！
所有人都这样期待着，可是整个凯雷斯，只有里奇始终这样去做...
梦想如果只是想...那就永远不会成为真实。
现在里奇从凯雷斯消失了，再也没有回来...观望的人们带着自己也不知道的希望等待着，或者里奇能够活着回来...
或者里奇的尸体已经在某个角落里腐烂......
但终归不是由他们牺牲......
谈论里奇的话题随着时间渐渐沉寂，垃圾们会将时间的流逝作为讽刺的铁证，刺耳的宣布里奇根本没有回归的可能。等待的人则暗暗叹息，继续将自己慢慢沦落为垃圾。
......
盖伊因为里奇的忽然消失，整个人都陷入了狂躁之中。
他每天早出晚归，希望能够打探到一点关于里奇的消息。可是因为里奇之前的沉寂，以及他退出了拜森，几乎不和任何人往来的缘故，盖伊根本不能够得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拜森的人完全不能理解，如果里奇是去追求他想要的生活，盖伊为什么难以接受？
担心里奇？
整个凯雷斯里最强大的恐怕就是里奇了，如果连他也不能逃脱，其他人根本束手无策。
“喂！盖伊！你根本没必要这样...”卢克看见盖伊又一次在黄昏之后回来，有些担忧，更多的是费解。
拜森的其他人私底下也谈论过里奇的离开，但他们更多的认为里奇找到了离开的方法，毕竟从来没有人像里奇那样执着地想要从凯雷斯的泥淖中脱身。
盖伊从卢克身旁走过，对于卢克的话充耳不闻。
他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夜，也许在明天就能找到里奇的消息。
“也许里奇已经成了市民...就算你在凯雷斯这样找下去也没用...”希德有些讽刺的说道。因为盖伊这些天完全不去狩猎，只把时间耽误在流窜于大街小巷。
盖伊止住了脚步，有些嘲讽地看着这些茫然且毫不知情的伙伴。
“哈！成为市民？你们都是这样想的吗？”他的声音疲惫而黯哑，却带着压抑的星火，稍稍刺激就会爆发。
“也许呢？里奇总是会得到他想要的...”根本不需要你去担心...
“想想我们为什么活着从监狱离开！只是因为运气好？！贫民窟的杂种从来没有这种好运！”盖伊怒视着其他人，嘶哑地咆哮。
“我们一回来里奇就不见了...会这么巧合？！还是里奇迫不及待想离开连告别都没有时间？！”
“还是你想说...里奇根本不在乎我们是生是死...哪怕拜森全部覆灭也毫无关系？！”
所有人都沉默了...
因为他们知道里奇不会...
或许所有人都有意无意地不去想里奇付出了多少，他们只希望里奇是真的离开了凯雷斯...
不敢去这样设想...
掩耳盗铃以为能够骗过自己也骗过别人...
当盖伊把所有都赤|裸|裸揭露出来，没有人敢再去掩饰他们无能为力的现实。
“...盖伊...或许你可以去找扎克...马克奇说他曾经看见扎克和里奇谈话...”诺里斯打破了这种沉默，或许他们将凯雷斯的自私显露无疑，但是没有人希望里奇真的死去。
凯雷斯这种地方啊...每个人都在努力地活着...哪怕是踏着别人的肩膀，踩着别人的尸体...也想要竭尽全力的活下去。
这就是贫民窟的现实......
盖伊的目光沉沉落在他们身上，剥皮析骨一般...然后他转身大步离去，不再因为他们浪费时间。
......
在凯雷斯交易的扎克狡诈奸猾，他总能弄到许多东西出售，但谁也不知道这些东西的来源。
“哦...那件事情啊...”当扎克听到盖伊的来意之后，有些意外地眯起眼睛打量盖伊。
“就算我告诉你也没用...”扎克的神色意味深长，“有个大人物想要找一个够听话的杂种去运输货物...当然，最后里奇拒绝了...”
盖伊眉间紧皱，他的眼神越发锐利。
他有预感，这个大人物...一定和里奇的消失有关！
“那个大人物...是谁？”
“这个...我不可能告诉你...”扎克摇头拒绝。
盖伊拿出他所有的钱递过去，再次看向扎克。
“这些钱...只能够让我告诉你他的名字...就算你全都知道，也不可能找到他...”
“只有名字也好...”盖伊坚持。
“...那位大人物...叫卡兹...”扎克收起钱，根本没有留意到盖伊听到那个名字后，瞬间僵硬的身体。
卡兹...？
卡兹！
那一天里奇从噩梦中惊醒之后...
“盖伊...卡兹已经带你离开了，怎么会…”
......
现在一切都有了线索...
可是里奇...你到底经历过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重要的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