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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文语,我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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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当他急促的亲吻到我的脖子拉扯开我上衣的时候,我用已经嘶哑的声音哀求着他,“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吧!”泪水从我的眼眶里毫无间歇的奔涌出来。
“别再挣扎了啊,你的朋友思颜都已经收了我的钱了,你放心,我也不会亏待你的!”他一边用力的扯着我的裙子一边喘着气说道。
我一听心里就像下起了冰雹一般,然后一股气流从我嘴里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他的脸上和身上一瞬间到处都是我吐出来的血,他一下子怔住了,伸手擦了擦自己的脸上一看,一只手上擦得血迹斑斑,看着我一下子软弱无力的样子,他连忙把我从床上拉起来抱在面前,伸手轻轻拍打在我的脸上,“你没事吧?你怎么了?”他惊慌的问道。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觉得头更晕了,而这口血仿佛抽掉了我所有的力气,只有眼睛里的泪水还不知疲惫的滚落出来。
“我放了你,我放了你!”他说着连忙给我拉合了被扯开的衣服,然后用一只手很快给我把纽扣扣上。
“谢谢!”我低低的说着然后伸手轻轻推开了他。
“我以为你是知情的!”他有些尴尬,见我开始下床他又说:“我开车送你回去吧!”说着伸手过来拉住我的手欲扶我下床。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我说着拿开了他的手。
“那我打电话让思颜来陪你一起回去!”他说着已经拿起衬衫穿在了身上。
“我不想见她!”我说着把头别过去看着白色的落地窗,心里一阵阵刺痛。我伸手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然后勉强起身站到了地上穿起自己刚才被挣脱的鞋子,看了看衣服上鲜红的血迹,然后往门边走去。
“我送你吧!”他几步走过来挡在了我面前。
“不用了!”我望着他血痕模糊的脸说。然后绕开了他的身体慌忙的逃出了门,我走在长长的红地毯铺着的过道上,他并没有追出来,我也渐渐放慢了脚步,柔媚的灯光下,我一边走一边忍不住流出泪来,一种被愚弄和欺骗的悲哀像血液一样流动在我的身体里,仿佛每一个细胞都饱尝着疼痛感!思颜,你好狠!
我坐出租车回到居住的小镇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柔软的夜色下这个小镇显得很安静,仿佛只有我的足音在这种静谧里轻轻的回响着,显得凄凉和孤单。
当我走到我的租房和芯姐的租房分叉的路口时我停住了脚步,我突然就不想回自己的租房了,我曾经用真心想要去靠近的思颜已经不在了,她在我心里往日的热情已薄如宣纸在今晚被捅破了,感恩也已经烟消云散。
我不由得走向了芯姐的方向,我想姐夫应该还没来,我想去看看芯姐,我不想告诉她什么,只想去看看她,因为此刻的她,是我在这个镇上唯一想靠的岸。
芯姐她们院子里的大门没关,柔黄的灯光从她们房间的小窗口里照出来,让院子里的石板上流淌着一片温暖的光,我刚要走到她的门前就听见屋子里传来王奎愤怒的声音:“你为什么不答应啊?那玉玢早晚不还得嫁人啊!”
“可嫁也得是她自己喜欢的人啊,那个杨强子人矮不说还是个唇腭裂,我怎么忍心逼着玉玢嫁给他!”芯姐温言婉语的说道。我抬起的脚步不由得退了回来,我静静的站在那个院子里,看着黑暗里一盏盏的灯光逐渐熄灭。
“可人家强子有钱啊,他早就让我给他觅一个漂亮的姑娘了,那晚我一看见玉玢我就知道强子一定会喜欢,这事要成了咱两最少也能得到五六万!”王奎又放低声音好言说着。
“可那不是当如把玉玢卖了吗?”芯姐反问着。
“这是什么年代啊,这是个用金钱说话的年代,把她嫁给这么个有钱的让她一辈子衣食无忧的过着少奶奶一样的生活,这是为她好!”王奎头头是道的说着。
“可玉玢不会同意的!”
“你不是说玉玢不是你舅舅和舅妈亲生的吗?”
“是啊,她是我舅妈的妹妹未婚先孕生的,生了她没多久她妈妈就死了,我舅舅和舅妈一直没生育就把她当自己的女儿养着!这事也是我妈妈悄悄告诉我的......”芯姐滔滔不绝的说着,我的泪水又忍不住冒了出来,我伸出双手紧紧的捂住嘴巴然后蹲在了地上哭得缩成一团,我想起了十几年来每一年的元宵节妈妈都不会忘记带着我去祭拜小姨的情景,原来,那个土黄的泥土下面埋着的我所谓的小姨才是我的亲妈妈。
“所以不用玉玢同意,你只需把她骗到强子家等强子霸王硬上弓后她就不得不从了,她这次出来没给舅妈她们说一声老人早就对她失望了,转念一想玉玢又不是她们亲生的就会对玉玢更心冷了,然后你就说是玉玢自己看上了强子的家产心甘情愿嫁给强子的,舅妈她们肯定是相信你的,到时我们就能从强子那里源源不断的拿到好处了,这辈子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啊傻瓜老婆!”说着只听房间里一阵响动,然后芯姐娇嗔的说了一声:“奎,你真坏,不过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你爱我!”
“我当然爱你!”话音刚落他们房间的灯就熄了,然后传来王奎和芯姐打情骂俏的声音。
我傻傻的从地上站起身,泪水顺着我捂着脸的手上淌到我的袖管里,仿佛又淌回到了我的心上,冰凉得让我不住的发抖,我抬头望了望天空,刚才还显得有些明朗的月色已经被一层层乌云掩盖,只剩下几点繁星交错着发出微弱的光,我看了看远处那些楼房几点零星的灯光,却不知道属于自己的光到底在哪里。
我走回自己租房的时候思颜的灯是亮着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回来了,刚才从酒店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把自己的手机关了机,因为我知道她肯定会给我打电话。
我轻轻的走到自己的租房门前小心的打开了门,房间里尽是潮湿的味道,我没有开灯,借着从窗户照进来的微弱的亮光走到了床前,然后俯身趴在那张僵硬的木板床上,呼吸牵扯着强烈的心痛,我伸出右手在黑暗里不住的抚摸着戴在左手上的手链,沉鱼池旁的草地上文语送手链给我的那一幕在大脑里清晰的播放出来,昔日的笑容满面今日的泪水婆娑,昔日的相依相伴今日的天各一方,我突然就好想文语,疯狂的想,我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呼唤着他的名字。
我在床上趴了好一会后就摸索着脱下了思颜的裙子,然后在床边的行李箱里随便拿出一身衣服在微黑的房间里穿上,用桌子上曾经装床单的无纺布袋子装下了思颜的裙子,然后轻轻的拖着行李箱走出了房门。思颜的灯依然亮着,房间里却没有任何声音,我轻手轻脚地把她的裙子小心的放到了她的门前,然后提起行李箱静悄悄地毫不留恋的走进了朦胧的夜色,平跟鞋的足音和行李箱轮子的滚动再一次打破了这个小镇静谧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