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琉璃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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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请注意，即将进入第二关卡。”
“主线任务：琉璃心，过关道具：慕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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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子大人，这些是新来的仆人，都是极伶俐的人，您看着选一个吧。”
被称作圣子的人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来回打量着正在他面前排成一溜的人。
“就你吧。”慕烨漫不经心地用手指点了点陆容，转身便走。
“选谁都无所谓，左右不过是个伺候人的……选谁……阿满都不会回来了。”慕烨低语，眼角的红色朱砂痣轻轻颤抖使他看起来似乎落泪了一般，但事实上他眼睛里一丝一毫属于人类的情感都找不到。
陆容小心翼翼地伺候着慕烨，轻轻地拿抹布给慕烨擦脚。
“滚！没用的废物，连个脚都擦不好。”慕烨一时不顺心，直接一脚踢向陆容，把陆容踹地直不起腰。
这住处除了陆容也没几个仆人，陆容白日里也干了好些活，晚上有些疲惫了所以才没有伺候好慕烨。
距陆容来慕烨的住处已经几个月了，之前他不过是个明教下等教徒，干着最苦最累的活，一日里一个穿着上等教徒服装的人挥着鞭子就把他们赶了出来，喝令换衣服，然后他就莫名其妙地被圣子挑到了身边，一步登天的似乎有点太轻而易举了。
慕烨的住处也不大，但有个空荡荡的大殿却是需要打扫一会儿的，那里连窗子也没有，打扫起来只能勉强凭借蜡烛点亮屋子，那屋子也诡异的很，角落里堆着很多被褥，若是展开似乎能把这屋子铺满，烛台至少得上百盏，大殿里并未供奉神灵，只在正中央墙壁上挂着一面大大的挂毯，挂毯上精心绣了明主的模样。
慕烨对于他们这些下人的态度就像是看物件一样，不过这他对其他教徒的态度也没什么大区别。
这人异常高傲，整日里清清冷冷一席黑衣，白日里就上祭祀殿里待一整天，夜里就直接睡，周而复始，日子单调而无味，当然他们这些下人的日子怕是更没什么滋味。
“嘶——”慕烨一瘸一拐地撑着墙走道，这次是死老头子自那件事后第一次见他，也如往日里一样没有过于轻松地就给了他药，倒是比过去更残暴，怕是那件事惹毛了他吧。
慕烨冷笑，既然把他当狗，何苦要管一条狗的事情呢。
“你过来。”慕烨趴在床上，轻易不敢动弹，眼神一晃飘到了一旁的陆容身上。
“啊……是！”陆容挺疑惑，但还是乖乖的上前去了。
“给我上药。”慕烨看他这幅蠢笨的样就糟心，但还是强压住不耐吩咐到。
“大……大人……我不会……”
“废物！”慕烨厉声道，气的有点头疼。
“你，把床头柜里的药膏拿出来，然后把我的衣服掀开，你看见我伤哪了就给我上药就行了。”慕烨长吸口气，压抑住愤怒佯装冷静地说。
“会了？”
“是……是……”陆容轻声道。
陆容揭开衣裳前怎么也没料到是这幅情形。
从后脖颈到大腿内侧一直稀疏排布的吻痕，还有后背足有两个巴掌那么大的青紫痕迹，臀部里面更是惨不忍睹。
“吓到了？”慕烨似笑非笑地看着陆容，明明是他的伤他却表现的仿如围观别人的事一样事不关己。
“没有。”陆容一开始的确有点震惊，但还没到吓到的地步。
虽说之前就听说过断袖之事，但第一次亲眼目睹还是第一次，更没想到居然是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圣子大人屈居人下，不过这种事……还真是吓人啊，怎么会有人喜欢把自己弄的伤痕累累的。
很显然，这位从来不曾经人事的少年想错了什么。
陆容轻轻地给慕烨敷药，那些伤陆容看着都痛，慕烨倒是从头至尾漠然地看着墙角，一点痛苦神色都没显露。
“慕烨啊，今天教主大人吩咐你跪着祭拜明主神像一天……你……”祭司露出为难的神色，教主和慕烨的关系他也不是不知道，但即使是这种关系教主也不怎么善待慕烨，甚至是故意找茬苛待他。而作为祭司他打心里觉得慕烨是一个虔诚的信徒，下一任祭司的首选，自然是偏爱他的，这要是跪上一天，腿不是得废个几天？
慕烨的眼睛上蒙着布，教主和祭司是明主的象征与朋友，相当于神明一般的存在，因此普通教徒不允许直腰到教主和祭司的膝盖，上层教徒不允许直视两人的眼睛，若违反，便是挖眼断腿之罚。慕烨平日里与这两位打交道的时候太多，因此祭司给了他蒙眼的绸带避免他因稍不注意直视二人。
慕烨看不见祭司的神情，只恭敬地弯下腰：“祭司大人，服侍明主是我的荣幸。”
祭司看了他一会，最后笑了笑：“你若是愿意跪着，那便跪着吧。”显然是因为慕烨没接着他的意思而生气了。
“明主大人，您在吗。”
慕烨跪在空旷的大殿里，这里与他住处里的大殿没什么区别，都是暗为主调，但却比他那里的大个几倍，轻声说一句话都能荡起回声。
“昨天……教主很生气。”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因为我，他的一只狗生气。”
“不过是和一个小姑娘好了一点而已，他却杀了我最喜欢的仆从，还从刚入教不久的下等教徒里让我选我的新侍从。”
“……您不会听我说话的吧，我知道的。”
“因为您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不过是明教为了信仰和威望杜撰出来的东西而已。”
谁也想不到明教的圣子会在单独侍奉明主时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语。
“您是不存在的……什么明主的化身，明主的朋友，明主的侍从……都是虚妄的，什么都不是……我也什么都不是，我不过是为了明教的谎言而存在的所谓圣子……”
大殿里昏暗的如同夜晚，但烛光依稀映在慕烨脸上能看见几点晶莹。
“我算什么？”慕烨喃喃着，身子深深俯下，头埋在两臂里，形成趴跪的姿态。
“我是教主的一条狗，是他为了缅怀旧爱而留在身边的替身……”
“您又何必管一条狗的事呢……”
慕烨嘲讽地想笑，嘴角拼命扬起，却又不受控制地下垂，使得脸貌似抽搐，滑稽的可笑。
谨崇托着脸，看着一瘸一拐走得费劲的慕烨。
“跪了一天，想明白了没有？”
“是。”慕烨恭敬地跪了下来。
谨崇突然看他脸上那白布很碍眼，上前一步就要摘下，慕烨惊慌地按住谨崇的手，谨崇皱了皱眉，直接拉下慕烨的眼罩。
慕烨赶紧闭起眼睛，生怕看见谨崇的脸。
谨崇拉下那白布就后悔了，本来慕烨的下巴是很像慕锦的，再戴上白布也有点慕锦的意思，但这么一看完全不像慕锦，尤其眼角那点朱砂，尤为恼人！
谨崇的指甲抵在那点红色上，用力大了点把红色旁边的皮肤划破了，慕烨很惊恐，但因为闭着眼，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算了。”谨崇看着慕烨这张脸无趣的很，直接把慕烨扔上床，剥掉他的衣服。
慕烨顺从地弯下腰，以献祭的姿态背对着谨崇。
“别给我回头。”谨崇低声在慕烨耳边说了一声，就直接开始运动。
慕烨在爆发的一瞬间睁开了眼睛，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看见了谨崇的眼睛。
“慕烨。”
“求求您……慕烨不是故意的……”
即将眼盲的恐惧盖过了一切身上的痛苦，谨崇没说话，只定定看着慕烨。
“你从今天起去服侍明主大人吧，我没让你出来你就不要出来了，我会把你的那个新仆人叫进去陪你。”
“……是，谢教主大人手下留情。”
“不用谢，就当作是这段时间的嫖资吧。”
慕烨听着谨崇漫不经心说出的词，身子一瞬僵硬。
他只是把你当一条狗而已。
慕烨，你怎么还这么天真。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琉璃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