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书》唯洛

19、【昔年残笔，不忍卒读】

　　我不耻于过去的自己，哪怕这已经是三年之前的文字，至少在那时，我的确是这样想的。

　　一、残笔

　　1、在落笔之前，我纠结良久，着实不知是该把你放在最初还是最后。落笔之时发觉，我若不把你放在这里，怎能安下心来写下去呢？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相濡以沫，不分不离。
　　这是旁人眼中的我们。
　　不懂的人永远不懂，但他们的评价，却让我百感交集。

　　·苏冷
　　“像剑与剑鞘。他掩盖了她太多年的锋芒，而带来的更多是羁绊与束缚。现在她还是她，而他已不是那个他。青衫短，人情薄，望尘世间花红柳绿，葬尽柔情是何人。”

　　·泠澈
　　“她与他之间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我是不懂得，便更是不想妄加评论，只是说是不懂，更多的是在做法上予以的否定。我曾说，我们太过倔强，就如同我与她，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们有着完全相反的世界观，而我与她却又难以置信地相似。我们都不喜欢轻易地赞同别人，而我似是少了她的洒脱和果决。因此，我选择背负一切责任。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走向万劫不复，我会选择帮帮她，但我绝不亲手推她下去，这是我的原则，即使她有可能会有些难过，我不清楚，但我会亲眼看着她走下去。
　　或许，她和他之间有许许多多的我不懂。她是如此重视他们之间的感情，甚至在我对这个变了的消散了的曾经早已心灰意冷的时候，她还在坚持，或许……我不知道。
　　对于他，我仅是记忆里存留着丝丝缕缕，而他对她又会有多重？我仍是不知道。她对他用坚定一词已不足以形容，就如同她在长长走廊上遥远的目光。或许，我说不值得，可我更想说，亲爱的，请随意。她和他，心底的念唯有自己最懂，当她走上这条路时，她早已下了决心，既然这条路她走了，她的选择我尊重。如果她和他……
　　如果爱，请深爱；若不爱，请放手。
　　人生，如此而已。”

　　·浔映
　　“人生至少该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结果，不求曾经拥有，甚至不求你爱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遇见你。
　　徐志摩的一句话，昨天看到的。
　　看到的瞬间，忽然就想起了她和他。
　　她因他笑，因他哭，因他忧，因他愁。所有的一切都只因他。
　　她放弃学理，只因想和他分在一个班；她放弃未来，只因想和他在一起。
　　她不允许别人给他们扣上早恋的帽子，因为他们之间的感情很干净。
　　又是我为她抱不平，因为她真的付出了太多太多，可他却无动于衷，甚至在一句又一句的无意中伤害她。可她说她愿意，因为她中了一种毒，就是他。
　　我不解，她怎么可能如此心甘情愿地包容他，为他付出十几年，一次又一次地原谅他的伤害。但是昨天看到徐志摩的那句话时，我忽然明白，她在她最美的年华里遇见了他，所以她无限制地包容他，为他付出，且甘之如饴。
　　遇之，她幸；爱之，她命。”

　　·鬼曦
　　“彼时我初见他时，觉得他对她并不太热情，并不太好，并没有一种她对他的热爱，那时，我以为他过于健忘，过于看惯她的感情。但渐渐地，我觉得，也许是他们之间已经很熟悉，那般默契，不需要像平常人们之间那般表达他们的喜怒哀乐，只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个回眸，便够了，便了然于胸了。
　　彼时，我确实认为我已稍稍了解他们的羁绊，起码，我通过她的口认识了他们。但是当我看到他的话语，她为他流的眼泪，她对他的在乎，执念。我想或许我不明白，只是看到了表象，并未发现他们内心深处的依赖与在乎，我不了解，他们之间究竟如何。我站在远处，遥望他们两个，总觉得那般朦胧那般遥远，那般迷茫，我真的看不懂。
　　是的，我不懂，就像是游走在刀刃上，她因为不知能否和他在一个班而担忧，他为她写来安慰的话，她得知不在一起时而泪流满面，她不在乎他对她的感情和态度，她敏感而执着地对待他的一切，付出着，痛苦着，想念着……
　　洛，没有他的日子你还好吗？如果你还在伤心，如果你想借一个肩膀，我随时将它留给你。”
　　时间的流逝带给我的，只是无能为力中的进一步卑微，这是一场生生世世的罪孽，我用了整整十二年，都未能救赎一丝一毫。
　　记得那些静静的海边夜，那些大口大口灌青岛啤酒的夏天，在时间面前，我如此茫然，步履维艰。
　　我曾抱怨，我曾伤心，为何我将整颗心挖出来送到你面前你依旧对它置之不理。但只一个瞬间，便已了然，如我所说，行走一生，演绎得不过是一场随遇而安。
　　就像你说：“我是你小嘉哥。”
　　有些事情，在这个瞬间，便注定凝成永远。几生几世的债与缘，注定在今生偿还。
　　徐志摩说的多好啊，“人生至少应该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结果，不求曾经拥有，甚至不求你爱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遇见你。”
　　最后，依旧想用灵希的那句话。
　　“我的爱，失落在你的微笑里，失落在你明媚的眼眸里，失落在那些与你一起度过的，单纯的岁月里。”
　　人世中，怕是再难以寻找那样的时光。
　　感谢浔映予我的八个字，足以撑起我的一生一世。
　　是的翌嘉，我亲爱的小嘉哥。
　　遇你，我幸；爱你，我命。

　　2、这第一节，是很久以前留下的残笔，近日掀开泛黄的沉幕，我看到了那个疯狂绝望而无可救药的自己，原来，人生中真的有那么一段时间，会疯狂地害怕，害怕命运，害怕死亡，害怕遗忘。而把心头的一切执念都毫不掩饰地表现出来。如今，我依旧害怕死亡。可也许，真的是有那么一种叫做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
　　人的一生，总有那么一段岁月是疯狂而绝望的。
　　我并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但在厌恶的同时却倍感心痛。
　　多少年后，一切都已经逝去，半载之前，在《谶湮》中说，天地万物，谁的离去都不足为奇，也许只是浩瀚宇宙收了一颗星辰，千里之外的荒野，添了一座孤坟。
　　尘世的暖，黄土的凉。一生一世，究竟可以留下些什么。到了现在，我不再去想，亦不愿再去想。
　　有人说，写作就是水，不喝它不行，只喝它也不行。而多年之前，我便说过，写作之于我，是一种本能，与生俱来的本能。
　　我见过很多作家，他们谈起写作生涯时是安稳而平静的，他们说自己从开始写作到出书甚至成名，都是一帆风顺的。
　　我淡淡笑。
　　我一直都在想，人的一生，究竟可以留下些什么。百年人生，到了最后不过是一抔黄土一帘梦。所以，真的是不甘心。
　　人世冷暖，生死纠葛，无论是繁花似锦亦或是素淡如风，我们的人生，终归还敌不过一株草木。
　　尘世的风，拂乱了额前的发丝，卷着清晨的水汽，氤氲了满眸的雾霭。提笔写来，道不尽悲哀，道不尽离愁。
　　生命是一场无法后退的奔赴，谁回得了过去，谁到得了当初。我想，我们定是在同一条路上行走，遇到了岔路时，你在左边潇洒地向我挥了挥手，我便了然，笑着走向了右边的尽头。
　　可笑着笑着，我便痛得无以复加，哭得歇斯底里……
　　许多年后，我们都在灯火阑珊里回望，看到了面目全非的意义，却知道，那就是唯一。
　　唯一不会被岁月的洪流淹没的，唯一。
　　没有人知道，我们同途了那么久，最终亦不过一场殊归。恍恍惚惚，明明灭灭，我又想起那年的雨季，冷冽的北风，萧瑟的初冬。
　　新长篇《十夜》中我为主人公写过这样的一段独白。
　　“没有七巘坠天，没有母仪天下。
　　子洛，我只是子归，你的子归。
　　我跨越千生万世而来，只为与你共赴这一场，莫失莫忘的，回归。”
　　与君相约，莫失莫忘。多么沉重，多么深刻的八个字。
　　人成各，今昨非，也只剩下我，还在追溯往日，凭吊昨非。
　　我总在想，会不会明日过后，便是你在地北，我在天南。再想来，这样也好，何必有思君天涯的执念，何必有三生三世的诺言，原来，一切都看开之后，不过是一种千里共婵娟的淡然。
　　我定当再次蓄起青丝，等你抚我满头秀发。相拥而坐，闲敲棋子，满落灯花。
　　翌嘉，定是前生的你告诉我，哪怕泪水蓄满我的双眼，也一定要在这一世风雨飘摇的人间，来寻找你不变的容颜。我想，我定会在漫漫黑夜之中手执黄卷，挑尽青灯，照亮苦难的山谷，等候你的归来。
　　醉知酒浓，梦醒楼空。可你一定要记得，青灯未灭。紫檀难消，我一直都在。在颠簸的岁月里，生生世世地叹息，待你归来之时，请忘记我的苍老。其实，那不过是白驹过隙般匆匆挥就，惊鸿一场般的流沙华年。
　　我一直在，一直等待，直到你的回归，你我的重逢。
　　一年一岁，共君一醉。
　　你看，一切繁华与哀伤都是过往，一切苦难与波折仍将继续，只有我知道，哪里才是你的归途。

　　二、想念

　　1、翌嘉，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很想你……
　　我想你想得手足无措。
　　只记得泠澈意味深长的叹息，在长长走廊中凝重的眼神，我的目光，你的背影。
　　翌嘉，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很想你……
　　又想放任了，又想停留了，又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力了。关于我的目标，我的大学，我的梦想，关于……我自己。
　　只记得手腕上飞舞的丝带，窗台上你微笑的面孔，那些在指尖匆匆流逝的往昔。
　　翌嘉，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很想你……
　　你的微笑，你明亮的眼眸，还有那些与你一起度过的，单纯的岁月。或长或短的剪影，或分或散的记忆。我们的爱，散落在光年里，是否一如当年地存在、明媚、百转千回而永垂不朽。
　　翌嘉，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很想你……
　　思念贯穿了我的身体与灵魂，抱着疲惫得精神，茫然地下意识地徘徊，当冰冷与黑暗四面八方袭来，为什么我第一个想到的，永远都只是你，只是你。
　　翌嘉，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很想你……
　　翌嘉，对不起，我又在想你了……

　　2、翌嘉，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很想你……
　　我想你想得不知所云。
　　只记得浔映无可奈何的评论，不求有结果，不求曾经拥有，甚至不求你爱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遇见你。
　　翌嘉，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很想你……
　　又想顺着你的脚步走下去，又想放弃自己所为的一切，我哪里还有自己，哪里还能找到自己，关于目标，关于大学，关于……我自己。
　　只记得那些相伴的流年，无关承诺，无关爱情，只有岁月。
　　翌嘉，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很想你……
　　你的眸，你的眼，你的微笑，还有举手投足间的意气风发。
　　那些苍凉的岁月中唯一的心暖，那些迎着凛冽的海风大口大口灌青岛夏夜。那种前路漫漫唯有一道长风相伴的孤独，只有你，还在我的身边。
　　翌嘉，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很想你……
　　孤灯长夜下，脑海中是你清亮的眸，义无反顾的背影，离开我的脚步，还有那影子上铺满的落寞。
　　在文档中发疯般地码字，再发疯般地删除，满满的，都是你的名字，只是你的名字。
　　翌嘉，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很想你……
　　“心中想的就是他，任凭梦里三千落花，走遍天涯心随你起落，看惯了长风吹动你英勇的头发。心中想的还是他，哭也欢乐，悲也潇洒，只是我的心一直在问，用什么把你永久留下。”
　　当这样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当往昔不再搁浅，时间的洪水铺天盖地地卷来，为什么我第一个想到的，永远都只是你，只是你。
　　翌嘉，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很想你……
　　翌嘉，对不起，我又在想你了。

　　3、翌嘉，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很想你……
　　写下一段歌词，便勾起一段回忆，那些苍凉的记忆到今天还冰冷异常，生生冻结我的灵魂。
　　“黄沙漫漫，黑雾浓浓，晚霞中传来几声雁鸣，飘荡在大漠苍穹。长缨在手，壮志怀在胸，风吹草地行万里路，雪刃霜刀边塞风……问世间冷暖，等闲一笑中。”
　　翌嘉，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很想你……
　　到现在我都未曾清楚，《十夜》究竟为谁而作。
　　关于子洛，关于子归，关于那句让我沉默良久的“山河拱手，换她一笑”。关于你，关于巉江，有时我真的害怕，他会像你一样，疯狂地逃离我。
　　翌嘉，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很想你……
　　没有那么多理由，也不需要那么多理由，如果一定要一个理由……
　　你的喜乐安康，就是我的今生今世。
　　只此一句，便足够了。
　　翌嘉，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很想你……
　　不知怎样的情绪涌上脑海，总有一种语无伦次的感觉。我们逝去的青春和相濡以沫的年华，真的一去不复返了……
　　你真的想，真的愿意，真的忍心，将它们忘记么？
　　翌嘉，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很想你……
　　曾经的曾经，过去的过去，我一直在为你，为我，为我们写字。
　　《四季轮回》《至少还有你们》包括《听海》，也许还有《十夜》……
　　我已经有了一种无以言表的挫败感和衰老感。
　　每每想到那个叫“苏翌嘉”的角色，心中便是难以平静的惊涛骇浪。
　　多少年后，我再次回首，会不会发现，原来，自己是为你写了这样多，这样多的文字……
　　翌嘉，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很想你……
　　孤独跋涉的日子也许一生都不会走到尽头。十二年来我深爱并享受寂寞，因为只有寂寞时才可以肆无忌惮地想你，念你，一遍遍地在脑海里，浮现你……
　　这样的寂寞，哪怕千生万世，我亦甘之如饴。
　　翌嘉，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很想你……
　　你是我一场可怕的梦魇。
　　为君倾醉又何妨，只怕酒醒之后人断肠。
　　如果你真的是一场梦魇，一场只属于我的，永远都不会散去的梦魇，那么今生今世，我愿就此长醉，不复醒。
　　翌嘉，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很想你……
　　巨大的疲惫和空虚几乎压垮了我的身体，似乎生命的全部元力正在急速地流失。不知第几次想安安稳稳地睡一觉，却害怕再也不能醒来。每当这样的时候，为什么我第一个想到的，永远都只是你，只是你。
　　翌嘉，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很想你……
　　翌嘉，对不起，我又在想你了。

　　4、翌嘉，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很想你……
　　日升日落，月升月落，我陷在时间的夹缝中无望地等待。
　　翻开日记，泛黄的纸张模糊了钢笔的字迹，辨认不得，但我知道那是对你的思念，一点一滴，反锁回忆。
　　翌嘉，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很想你……
　　是谁告诉我，只要抬起头来，就能看见星辰。
　　没有你的日子，谁给我暖手，许我一季春暖花开。
　　时光匆匆流逝，岁月面目全非，我不知今夕何夕，是喜是悲。
　　翌嘉，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很想你……
　　我把你视为前世欠下的债，倾尽全数的生命来偿还；我把你看作今生造下的孽，耗尽年年的岁月以救赎。
　　衔恨愿为天上月，年年犹得向郎圆。
　　翌嘉，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很想你……
　　我在承诺的转角日复一日地等候，却偏偏在约定的日子里缺乏了这场豪华的盛宴，这是命运的悲哀，是我走到末路穷途的无能为力。
　　我就在这如乍起春风，天边惊鸿的一生中，书写我们的残卷，过往的荒芜和面目全非的记忆是渲染开来的墨迹，淹没了我支离破碎的内心。
　　翌嘉，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很想你……
　　曾经年少的日子里，我们拥有过的日日夜夜，用记忆做一砖一瓦，用生命为一梁一柱，搭载起如烟的岁月，沉淀了哀伤，搁浅了流年。
　　“亲爱的少年，还有几缕时光，可供你如此轻扬？明天过后，我该用何铭记，你绝美的面庞？”《听海》如是说也。
　　翌嘉，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很想你……
　　碧落的青烟散去了，阳光也醉了，沉寂在冷冽的清波中，我看不见任何，留不下任何，亦带不走任何。
　　如果爱你是一场罪孽，那么连我自己都不会原谅这场可笑的罪孽。
　　翌嘉，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很想你……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连尘埃都占有一席之地独自闪耀，这个世界，却偏偏容不下我。
　　生命是过眼浮华，岁月似海上繁花。
　　我觅尽千山万水，踏破红尘万丈，却终归还是，迷失了方向。
　　翌嘉，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很想你……
　　每当看到一种千帆过境后的安逸和淡然，寥落的灯火几乎灼伤了我无可救赎的深埋罪恶的眼眸。为什么我第一个想到的，永远都只是你，只是你。
　　翌嘉，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很想你……
　　翌嘉，对不起，我又在想你了。

　　5、翌嘉，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很想你……
　　你清秀隽永的自己，你安稳宁静的歌声，你永不褪去的笑容背后的沉重。
　　你说过，除了我，没有人懂你。
　　可为什么我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懂你。
　　翌嘉，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很想你……
　　想向你证明我的实力，想告诉你，只有我才是真正的第一，却害怕，你厌恶这样锋芒毕露的我。
　　除了我，有谁知道，你有多好。
　　翌嘉，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很想你……
　　空旷寥廓的海滩埋藏了曾经的喧嚣，谁还能为我绾一头青丝，只余满纸伤华，两眼辛酸泪。
　　你说，我们是已经失去，还是即使曾经，也根本未曾拥有？
　　翌嘉，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很想你……
　　染指了苦涩的回忆如何能不回首？沉淀了恍若隔世的哀伤，又怎能安之若素地收场。
　　又在逝去的岁月中按部就班地沦陷，又在尘埃的光芒中敝帚自珍，又在南柯一梦的卑微中如痴如醉。每每如此，为什么我第一个想到的，永远都只是你，只是你。
　　翌嘉，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很想你……
　　翌嘉，对不起，我又在想你了。

　　6、翌嘉，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很想你……
　　翌嘉，对不起，我又在想你了。

　　7、翌嘉，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很想你……
　　翌嘉，对不起，我又在想你了。
　　（2012.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