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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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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那你找到了吗?”
聂恒止摇摇手机。“这不,不用找了。阮阮刚打电话过来说东西在她那儿,让我过去拿,我也不知道东西怎么会在她那儿。。。”
贺墨尧不想听他瞎磨叽,昨天吹了一晚上的风,等的心都凉了,就想搏个同情分,谁知某个女人心太硬,直接不管他的死活了,搞得他到现在太阳穴还在突突地疼。
于是很不耐烦地出言打断他。
“聂恒止。”
“啊”
“我怎么刚刚听说你要接我老婆下班?”
聂恒止装傻,
“你肯定听错了。我下午要去邻市开会,怎么有那闲工夫。得了,不和你说了,我得走了。再见。”
车发动起来,溜得飞快。
贺墨尧目不斜视地朝公司大门走去,温尔俊雅如芝兰玉树。
刚刚威胁神马的是贺二公子做的吗?
一定不是他做的。
清木一踏进办公室,微微姑娘就十分热情地迎了上来。
“木木。”
清木有些头痛。
微微姑娘一热情准没好事。
“微微,还有两分钟就要开工了,你赶快回去吧。”
“那个不急,不急。你过来,问你点儿事。”
清木挑了挑细长的眉毛,倾耳过去,听她说。
“你跟聂公子什么关系啊?”
“我”
“亲爱的,你可千万不要说谎,刚刚在公司门口我可是亲眼看见你从他车上下来的。”
清木:“。。。我们是朋友。”
微微眨眨眼睛,刨根问底。
“木木,朋友有很多种啦!具体什么程度的?”
清木佯装思考,对面的微微眼睛一亮。
“非常非常纯洁的那种。”
“切。。。。。。”
微微姑娘眼睛一翻,兴致有些败坏,
“我回去了。”
清木皮笑肉不笑,
“不送。”
微微走后,清木整理了一些昨晚带回去的文件。
顾氏与贺氏合作的是一个地产项目。
顾家是北海的书香门第,以前也是清流人家,祖上不曾经商,自顾老爷子这一代起才跨入商界,做起了地产,在业界颇有起色。
想到这,清木不免有些想不通。
这场合作着实有些奇怪,甚至有些说不通的地方。
说是合作,实则就是顾言清想花钱买一张建筑图纸。
顾氏既然是做地产的,不可能没有自己的设计部门,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将设计图让给别人来做?
而贺墨尧也不知脑抽了还是缺钱了,放弃了参与投资的机会,就只卖一张设计稿。
一张设计稿价值几何,投资一块地的收益有多大?两相比较,贺墨尧不会不知道。
清木把自己的疑问告诉了杨凡远。
杨凡远也不惊讶,
“当初我们也是不愿意接的,总裁更是连合作方是谁都懒得管,所以就直接回绝了对方。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完了,可是过了几天北海就来了人,打电话说要和我们当面洽谈。”
他看了一眼顾清木,见她没什么反应继续道:
“你也是知道做我们这一行的,灵感这种玄乎其玄的东西最难找,对方给我讲了一个故事,我思忖良久,还是接了。”
清木眸光微微闪了一下,
笑着问他:
“看来是很感人的故事?”
“差不多,准确的说来很感伤。”
“介意和我分享一下吗?”
“这个暂且不能,我答应了对方要保密。”
清木耸耸肩,
“我很遗憾,错过了一个好故事。”
杨凡远笑笑,
安慰她,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现在你是这笔案子的负责人,等和合作方见了面,我想对方也不会瞒你。”
清木点点头,也没说其它。
杨凡远见她心神不定,以为她在忧虑图纸的事,
遂说:
“公司快要放年假了,这笔案子在年后才会启动,所以并不着急。年前这段时间你可以熟悉一下部门和工作室,多走动走动,对你以后的发展总有益处。”
临走的时候,清木问杨凡远贺墨尧知不知道合作方是谁?
杨凡远摇摇头。
“这笔案子对我们部门来说是大案子,但是对其它部门就不一定了。公司内部各部门独立,总裁不会关心这样的事情。”
中午去食堂前,清木肚子不舒服去了趟洗手间。
结果很不幸,大姨妈来了!
门外有窸窸窣窣地脚步声,大中午的,这个地方会有人也不奇怪,
清木也就没这么在意。
虽然她呆在隔间,又隔了一道门,但声音还是很清晰地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女A:“哎!听说你们部门来了新人,还是上面那位亲自送给进来的。”
女B:“可不是吗。一来上面就给了她一笔大案子,这要是做成了,以后在公司可是前途无量。”
女A不屑道:“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又不是公司招新的季节,她还不是靠关系进来的?”
“对了,话说回来,她和上面那位是什么关系啊。”
女B摇摇头。“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听说是许特助的亲戚,叫顾什么木来着。”
女A:“不管怎么说,还是靠关系进来的。”
“吱。。。”有一道隔间开了,聊得很尽兴的两位小姐没注意。
“啪!”
清木蹬着高跟鞋,用鞋尖碾断电源开关,厕所里的灯顿时熄了。
聊天的两人一惊。
清木瞥了她们一眼,清清淡淡,高跟鞋踏过白瓷砖,响声清脆。
她貌似很尴尬的咳了一声,眉梢微挑,
“你们说这个时候我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
两位小姐背后说人被抓包了,十分难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清木勾起嘴角,看了一眼她们胸前的名牌,拧开了水龙头。
“二位都是贺氏的老员工,可知道背后谈论上司,中伤同事,轻则罚款,重则辞退?”
轻飘飘地一句话,再平淡不过的样子。
可是落在旁人的耳里,平添了几分凌厉。
众所周知,贺氏总裁不许公司里有邪风歪气,影响公司风评,是以才会有这样的员工规定。
两个乱嚼舌根的女职员心中发虚,立在原地,不敢动弹。
烘干了手上的水珠,又对着理了理头发。
就在两人以为她还要说什么的时候,清木踩着高跟鞋径直出了门。
而女A女B,完全胆战心惊!
清木出了洗手间,就感觉肚子饿了。
与她们口舌相争并非她的本意,可是这是职场,如果她今天不让别人见识一下自己的手段,树立自己的威信,明天说不定就会有更难听的话传出。
而她,不想以后在这里寸步难行。
看了看时间,现在去食堂还来得及。
“喂!”
她正想事情的空荡,冷不防从边上伸过来一只手,抓住她手臂就往里扯。
清木一惊,看了对方,
那种想骂人的感觉又来了。
“贺墨尧,你有病啊!”
贺墨尧的脸温雅的脸黑了一半。
中午一下班,他就让许言去找她,结果办公室和食堂都找遍了,就是没人知道她去了哪儿。
他不过就下来走一趟,就逮着了。
“贺太太,想见你一面真不容易。”
清木不怒反笑。
见她不容易?她见他就容易了?
是谁在办公室无缘无故就走了?大早上的,又不见人影?
清木避开他的碰触,
“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贺墨尧眼疾手快地堵住了茶水室的门,双手揽住她的腰,压在门上。
清木:“你。。。卑鄙!”
现在是午餐时间,大家都去吃饭了,可并不代表会没人路过这儿。
“贺墨尧,你放开我,我还要吃饭,吃完了还要给你继续做牛做马。”
她嘴上虽这样说着,实际上身上早没了力气。
天知道,她的小腹现在一抽一抽地疼。
贺墨尧揽着她腰的手微微缩紧,在清木看不到的地方,眸光微闪。
“做牛做马?”
清木从鼻子里冷哼一声,撇过头去,不想理他。
贺墨尧抽出一只手来捏住她的下巴,扳正她的脸,清越的声音里,喜怒不明。
“你在我的公司就这样不开心?”
他心中清楚,她是被他逼来他的公司。
可是,
别人挤破头都想得到的职位与机遇在她眼里难道就这样一文不值?
甚至连工作都觉得是一种累赘?
还是她根本就看不上他所给的一切?
清木被他捏的生疼,小腹里又疼得像针扎一样。
“你先放开我。”
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贺墨尧眉头一皱,凝眉看她,却发现她脑门上裹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平日里红润嘴唇竟也发了白。
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语调缓了缓,
“你怎么了?”
他扶住她的腰,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身上基本没什么力气,整个人十分虚软。
清木按着小腹,脸色苍白。“倒、倒杯水给我。”
这两天天气转凉,她身体里进了寒气,又恰巧来了例假,不疼才怪。
贺墨尧本来就皱的眉头此刻更皱了。
倒什么水?
她现在连站的力气都没有!
他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一旁的沙发上,从饮水机里接了点儿热水塞到她手心,才发现她手指冰凉。
茶水室里没有毯子,贺墨尧脱下身上的大衣覆在她身上,看了看时间,许言还没到公司,被他派出去做事了。
他撇头看着躺在沙发上的清木,“你到底怎么了?”
清木喝了一口水,情况还是不怎么好,闻言,目光一闪。
“肚子痛,喝点水就没事了。”
她总不能当着他的面说是大姨妈来了吧!
那样还不如让她去死。
她这样想着,身体蓦然一轻,再次被人横抱起来,鼻尖盈满了熟悉的清洌味道。“喂。。你干嘛?会有人来的!”
贺墨尧收紧手臂,警告她不要乱动。
“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工作。”
清木瞪着他,眼睛鼓鼓的。
“我上班才几天,无故旷班,你觉得这样好吗?”
今天在洗手间都听到别人嚼舌根了,清木相信有这样想法的,公司不止一个人。
贺墨尧抽出她手中的杯子,声色冷淡。
“这是我的公司,我说了算。”
又替她理了理身上的大衣,语气稍稍温和了些:“抱紧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