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好吧女人,你赢了 关了十几 ...
-
关了十几日的茶阁终于是快要打开门做生意了,珞锦拿着自己没有揪出真凶的理由将都夫人送来的银子推脱了好几次,直到对方放弃了念头。
看着一箱箱的银子被珞锦推了回去,云娘心里是那个急啊。这眼看着茶阁就要开门做生意了,花了大价钱又订制了一批桌椅、花草,这一下子不可能将所有的资金全都用在买字画里,不买又不可能,随便买些凑数呢小姐决定是不会答应的,但买好的又没钱。
这厢她正陷入无限纠结的时候,门口却停下了一辆马车车帘一掀里面出来的不是人而是一个又一个的红木箱子。只见一个面容陌生的年轻男子有顺序的让人将箱子排列整齐摆放在云娘面前。
“小姐让我将这些交给云娘过目。”那人说着便将其中一个箱子的盖子掀开。
这不掀还不要紧一掀便是让云娘心中一惊随后又一喜,只见一幅幅字画,有的甚至是有价无市的孤本,都一一呈现在自己眼前,云娘小心的将那些字画拿起抱在怀里满眼放着光。
转头看向外面,这下她看着门外的小姐怎么看都觉着她浑身上下连头发都散发着刺眼的光芒。
相处了那么久终于是看清了一件事,原来她家小姐不止是个神,还是一个人见人爱的财神。
这厢的珞锦蹲在珞钰身边已经快要一炷香的时间,马车也早早的候着了边上,可两个人就是一个好不容易将事情嘱咐完了,一个便又开始哭着将另一个抱住,这难舍难分的样子看的柳绿和楚君彦两个人都是站在旁边咂嘴。
“我说小不点,你要走便走,这哭哭啼啼的样子还真是丢了我们男人家的脸。”楚君彦满脸不屑的瞥了珞钰一眼说道。
一旁的柳绿听了连忙不自觉的点头,对啊,对啊,要走便走,哭哭啼啼的真是丢脸。我家主子都还没有这样抱过小姐呢。柳绿心里跟着念叨。
“哼,我顶多就算个男孩,我看你是羡慕我抱着姐姐。”珞钰说着还紧紧的抱住得意的看着楚君彦。
“还真是个长不大的小屁孩。”楚君彦冷哼一声,那满脸的神色就像是在说,爷不跟你这个小屁孩一般计较。
“你给我等着,等我下次回来我一定要把你打的满地找牙。”话语虽霸气,但配着那稚嫩的语气,却是格外的有些引人发笑。
“好啊,本少爷我就等着你回来,看你将我打的满地找牙。”楚君彦虽是应着但口气中全是不屑,你这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子,等你回来,爷爷我怕是连牙都要掉光了。
“下次一定打的你看到本大爷就十尺之外绕路跑。”珞钰举了举拳头对着楚君彦恶狠狠的说道。
珞锦摇了摇头,这两个人好像是天生就不对盘一般,从一见面便是互看互不顺眼,还好是马上就要分开了,不然她这茶阁怕是要天天鸡飞狗跳没有一刻安宁了。
“姐姐,我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变的强大起来,然后来保护你。”珞钰捏着拳头自信满满的说道。
“好,姐姐等你。”珞锦笑着应道,眼中满是相信。
珞钰踏上马车,有些不舍的回头看了珞锦一眼终究是狠下了心掀开车帘一头钻了进去。
珞锦站在茶阁门前一动不动的看着,直到马车拐弯消失在街角后也还是一动都没有动。她不知道如果那个孩子再从车窗中伸出头来跟她招手,她还会不会忍着心的将他给送走,想来自己怕会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抱住他不让他离开。
她闭上眼在睁开时眼中蒙上一层淡淡的氤氲,这样不舍的离别场面已经好久都没有出现过了。
小钰,等姐姐办完手中的事便马上过去陪你,从此再也不分离。
珞钰用手死命的拉住车窗里的帘子闭上眼强迫自己不要伸头去看,因为他怕如果自己再回头看一眼,便会跳下马车再也舍不得去离开那个人了。
姐姐,等我努力变强大了再来找你,从此便再也不分离了。
“我想一个人静静。”站了许久,久到自己都觉得两腿已经僵硬,她才迈动步子有点不稳却拒绝了身旁柳绿的搀扶,一个人慢慢的向自己的别院走去。
“哎,本少爷也想一个人静一静”这分别的场面看的心中有些酸涩,楚君彦歪着脑袋作出一副惆怅的样子转身走进了街市,留下身后的两个人大眼瞪着小眼。
珞锦打开房门一踏进屋子里便觉得里头有些不太对劲,慢慢的度步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清茶,一边细细品着,一边不露声色的留心的观察着屋内的情景。
窗户明显是被人打开过的,上面还印着一个灰色的脚印说明有人进了她的房间,按着窗台上的脚印,想必进来的多半是个男子。梳妆台没有被翻过的痕迹显然那人的目的并不是求财,可若不是求财那自己便有些危险了,珞锦想着慢慢将目光移到别处。
素色的纱幔被层层放下,她记得走前自己明明是将它拿绳子捆好的,仔细的看去,眸光一紧,上面居然还有几滴殷红的血,虽然是在一个不显眼的地方。怪不得一进来便是觉得不太对劲,原来是这屋中弥漫开来的白莲清香中混和了淡淡的血腥。
想必这人应该是还在房里,珞锦收了眼不敢再多往纱幔处瞧去,但她确定如果这人没走定是在那后头。
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若无其事的抚了抚衣衫上压根就没有的褶皱,缓步走向门口,可刚没走几步脖间便是一凉,一把匕首正抵在自己的要害处。
“真是没有料到能被发现,不过你们南国的女人都和你一样聪明吗?”低沉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戏虐的意味,听这声音便知道身后的人是个年轻的男子,不过那语调显然不是南国的人。
“我不知道南国的女人是否和我一样,但想来你躲错了地方,因为从小到大只要是认识我的没有一个说会我傻。”像是在认真的回答,但口气听在那人耳中却更像是在挑衅。
“我看你倒是不怕死。”那人将手中的匕首贴近一分,在珞锦的耳畔轻声的说道。
“我怕死,很怕。但我知道若是我死了下一个便一定会是你。不过你手臂上的伤口若是再不包扎怕不久你就会连我脖子上的匕首都拿不住了。”接触也不过是片刻,但自己衣袖上却是被印染上了大片的血液,甚至是透到了里衣,因为她隐隐的察觉到自己的手臂上已经有了一些热意。
那个人受的伤不轻,这是她脑中出现的第一个想法。
那人放下手中的匕首,不再掩饰的口气中透着虚弱。
“好吧女人,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