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并不那么简单》笑口常开166

22、第22章 父亲得病

　　到了医院，我直奔内科，直接找到了那位医生。医生给父亲开好了住院单，我拿着它马上去了收费处。
　　收费处那里的人特别多，像条龙似的，男男女女排了好长的一条队，我赶忙走了过去，紧挨着站在了他们的后面。
　　过了有半个钟头，才终于轮到了我这里。
　　我把医生给我开好的住院单子递了进去。收银员看了一眼，便冲我喊道，交一万块钱押金。
　　多少？
　　一万。收银员又重复了一遍
　　这么多呢？一开始我以为是我耳朵背，听错了呢，原来就是这么多。
　　多吗？收银员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阿姨，能不能先少交一点呢？
　　你以为这是菜市场买菜呢？可以讨价还价吗？
　　不，阿姨，我是说我今个拿的钱不够，现在先交一点，等明天拿来了再补上，这样行吗？
　　那你去问一问医生吧！说着，嗖地一下把住院单扔了出来。
　　阿姨，我叫了她一声，本来想跟她再解释几句，还没等我把话说出口，结果听到她喊了一声，下一个，我就被站在我后面的那个人挤了出去。
　　我拿着住院单子，只好悻悻地又回到了门诊室。
　　住院手续都办完了吗？一进门，那个医生便问我。
　　我沉着脸，使劲地摇了摇头。
　　医生望着我，不解地，怎么回事呢？
　　医生，我……我没有带那么多的押金。
　　那你带来了多少钱了呢？
　　我说我现在身上只带了有一千多块钱。
　　一千多块钱和一万块钱，这两个相差的也太多了吧？
　　医生，我忙对他哀求似地说，我……我们不是不想交押金，是我们家现在实在是没有那么多的钱。你看这样行不行？
　　你想怎么样了呢？
　　我想我先把我身上带来的钱交了，你先让我爸住下院，我跟他商量道，等过两天有了钱，我就把剩下的钱马上给你们补上，你看这样行吗？
　　医生想也没想，便使劲地摇了摇头，不，不，不，这样可不行，可不行！
　　为什么？话一出口，我也觉得问的有点儿多余了。
　　医生看了我一眼，跟我解释说，你想一想，你爸住了院以后，我们马上就得给他用药进行治疗，如果你们不交押金的话，我们拿什么给他用药治疗呢？
　　医生，这些我知道。你们可不可以缓我们几天。
　　不行，这样绝对不行。医生的口气是一点缓和的余地也没有。
　　医生，我……我求求您了，求求您了。我说着，突然扑通一下就跪在了他的面前。医生没有想到我的这种突然举动，吃了一惊，手足无措地，哎哟，你这孩子，你这是要干啥呀？啊！干啥了呢？
　　医生，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爸爸吧！
　　唉！孩子，你先起来。他伸手就要去拉我。
　　不，医生，我使劲地摇了摇头，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话，我就不会起来的。
　　唉！你起来，起来咱们说好不好。医生拉了我一把，我这才站了起来。他看了看我，摇了摇头，一副无奈的样子，唉！孩子，你这样做其实让我们医院也很为难呀！啊！说实话，作为一名医生，救死扶伤是我们应尽的责任，可是……可是，作为医院医生和病人，我们之间也得应该互相体谅，互相理解不是。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我没有作声，不知道他还要说什么，我愣怔地站在那里只能等待听他的下文。怎么？你还不明白我刚才说的话吗？
　　我冲他摇了摇头。
　　那好，我给你打个比方吧！一次你去逛商店，你突然看见一件你特别喜欢的衣服，试过之后，特想拥有它，可是一摸自己的兜，身上只有一百块钱，而那件衣服需要二百块钱，那你说你掏不出足够的钱来人家店老板会让你把它拿走吗？
　　我不置可否。
　　不用说人家肯定是不会让你拿走的，其实我们医院让病人交押金也是这个道理。如果大家都来住院，你不交押金，他也不交押金，那你说我们这医院还能继续正常地运转下去吗？
　　医生，我知道你说的意思，可我爸现在都成了这样了，不住院你说怎么办呢？
　　医生坐在那里想了想，然后对我说，我看这样吧！既然你们一时拿不出押金来，那就暂时先回去，我给你爸开一点药，回家以后先给他吃上，你们呢回去赶快想办法凑钱，等凑齐了钱以后再马上来住院。你看这样好吗？
　　唉！还能怎么样？看来我对他的哀求并没有得到他的同情和怜悯。
　　这是一家正规的医院，而他也只是这家医院里的一名普通的医生。关于押金的事，他说了是不算的。其实我知道，现在各行都有各行的规矩，医院也有医院的制度，既然人家有这个规定，要想破它那是很不容易的。于是我也不想再为难他，只好答应他的要求，抓完药回到了父母的身边。
　　父母在那里已经等了大半天了，看见我过来，母亲急切地赶忙问，妮，办好住院手续了吗？
　　当着父亲的面，我没有敢跟他们说实话。我知道，遇到这样的事情，最好不要如实告诉他，免得让他知道了以后不仅惹他会生气，而且还会影响到他目前的身体状况和以后的治疗，所以只好跟他们撒了个谎说，爸，妈，真不凑巧，现在医院里的病人太多了，暂时还没有空闲的床位。
　　我的猜测立马得到了应验，父亲听了，立马就不高兴了，哼了一声，不满地说，我就知道，住个医院那麻烦事可多了，没有病床，那我就不住了，咱们快回家吧！说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就朝外走去了。
　　妮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看见父亲一个人已经走下了楼去，我这才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母亲一五一十地说了。母亲听了以后，惊讶得不由地张大了嘴，啊！住院要先交一万元的押金呢？我点了点头。哎哟！这医院要的也有点儿太多了吧，家里一下子那有这么多的闲钱了呢？母亲的脸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妈，你别怕！有我呢，咱们先回家去吧！啊！我赶忙安慰地对母亲说。
　　唉！母亲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失望地，你说这回家又能怎么样了呢？
　　妈，你别愁，让我去想办法吧！
　　妮子，你现在还是一个学生，你能有什么办法呢？
　　妈，你别替我担心，这个钱我一定会想办法弄到的。事已至此，我只能先这样安顿一下母亲，不至于让她为父亲的病提心吊胆，还得为钱的事忧心忡忡。在这样的情况下，因为弟弟还小，做为女儿，只能由我承担起这个责任来了。
　　虽然在母亲面前做了保证，可那时我的心里一点底儿也没有。父亲得的是肾病，并不是个小病，这不仅医生多次跟我强调过，而且后来在网上我也查看过了好多遍，那上面的说法和医生的说法很一致，这个病一开始就需要透析来维持。几天一次，一个月下来就需要几千块钱的费用。
　　父亲得知了他自己的情况后，为了不拖累母亲和我，坚决不答应再到医院接受治疗，而且也拒绝了服药。我和母亲好说歹说，劝了他多半天的时间，两个人都快要磨破嘴皮子了，父亲才十分勉强地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我也答应了父亲，乘车很快地就回到了学校。一是为了给父亲治病凑钱，一是为了完成我剩下的学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