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Chpater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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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龙的家是什么样？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想象与理解。无论是东方国度点缀着夜明珠的龙宫，还是西方人思维惯有的岩浆山洞，在世人固有的印象中，龙都是壕无人性的生物。但事实上，安德诺尔会很负责任地告诉你，很多事不是人类想的那样滴。
首先，睡在金子上并不舒服。人类的金币对龙来说太小，一不小心卡在鳞缝间，造成甲炎感染的惨案。其次，没有那一头龙会蠢到在体重超过25吨时躺地睡觉。众所周知，大象，长颈鹿等大型食草动物是不会躺在地上睡觉的，庞大的身躯再加上万有引力那个泼妇的作崇，一颗心脏是负荷不了身体挤压面的供血的。最后是人类自己的问题。
十八世纪，工业革命创造了巨大的生产力，社会面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它率领人类进入了崭新的纪元。在过去的几百万年里，没有那一种生物能像人类那样进步得如此之快，短短两百年的时光过去，信息革命以同样的气势碾压了二十一世纪。
这场“颠覆人类生活和工作方式”的革命，再一次“对人类产生了空前的影响”，若大的地球已然变为地球村，钢铁森林盘踞欧亚美非，安德诺尔住了几百年的老窝早在十几年前被科考队发现，接下来的遗迹修复、清扫与研究就不关他的事了。
1VS70亿+核弹，想想也是他输，所以他只是回去收拾收拾屋子，卷铺盖走人，南下到加州安顿下来。反正人类世界乐子多。今天买了A股，明天就跳楼跌跌跌，美元升升贬贬，一不小心泡沫经济破碎，经济危险如流感般传染全球。玩得就是心跳，玩得就是血压，管你是人是鬼，没钱就是怂货屌丝，租不起房，养不起人。
一想到自己从今起要养两个拖油瓶，安德诺尔便气不打一处来。可这有什么办法，他不养，难道还要让俩小家伙去给万磁王当□□？不不不，他暂时不想被神盾局的卤蛋请去喝茶。低调，一定要低调，至少在俩耳朵消失前一定要低调。
想是这样想，话是这样说，站在房门前摸了半天没摸到门钥匙的安德诺尔重叹了口气，一脚踹上去。砰！门狠撞在墙上，呻吟着吱吱呀呀反弹回来。瞟了眼被踢坏的锁，安德诺尔里所当然地将账记在刚收了工资的死侍头上，抬腿大摇大摆进去。“你们随意，别客气。”他拉开冰箱门，拿出一瓶没过期的啤酒，牙齿咬着瓶盖撬开，吐出瓶盖，咕嘟咕嘟往喉咙里灌。
相比于大大咧咧的房子主人，千手瓦间和宇智波南站在摇摇欲坠的门板前根本不敢往里走。也不是不敢的问题，只是……他们要怎么走？这哪儿有下脚的地方？
各式靴鞋胡乱摆放着，脏旧衣服甩在地上或挂在椅背，罐装可乐和啤酒瓶随处可见，打翻的可乐引来黑压压的蚂蚁，刀具与飞镖插.在墙上，汉堡王的外卖餐纸上的番茄酱早已变质，鞋柜上的咖啡杯半凝着恶心的棕色液体，汗味与酸味组成完美的杀伤性化学气体，不断刺激着俩位的鼻腔与神经。
“我再也不说你们千手是大佬粗了。”
“你明白就好。”
“你们在哪儿嘀咕什么？进来啊！”龙类出声，他蜷腿缩进一团油腻腻脏呼呼的布堆，一只手拿着摇控板乱摁，另一只手高举酒瓶冲俩人摇了摇，痴迷的视线黏在电机上扯都扯不下来。“不用换鞋，直接进来。往前走，左边第一间是浴室，最里面门上有闪电标志的是我的房间，对面那间别进去。两室一厅有点挤，今晚先将就，谁睡沙发谁睡地，自己看着办。”
“千手，睡沙发。”话音未全落，宇智波南抢先一步，在千手瓦间出声前果断独揽话语权，实行专制独裁。眼看千手瓦间就要反对，他赶紧捂住千手瓦间的嘴匐在耳边悄声威胁，“你死心吧！休想让我躺在那堆破布上。你，沙发，听见没？”说着，宇智波南瞪出写轮眼，大有你不答应我就催眠你的架势，吓得千手瓦间又惊又惧，口齿不清地呜咽着含泪点头。
在宇智波南赤裸裸的迫害下，千手瓦间只得屈服，扭扭捏捏地说了句，谢谢，蹲在墙角画圈圈。
安德诺尔当然不会管俩小之间发生的小插曲，他给俩小定了外卖当晚餐，思考今后的打算。是把俩孩子丢进寄宿学校？还是留在家吃喝玩等着里德回来把这俩弄回去？嗯……明天就把他们的杀马特头型剪了，最好把瓦间的头发染一染……算了，染了没用，浪费钱。
险险逃过龙类魔爪的千手瓦间浑然不知，拿着筷子狠往嘴里刨了几口米饭，咽下，舒爽地咂咂嘴。虽然不知道什么叫唐人街，但这个名为宫爆鸡丁的东西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本以为安德诺尔会定两个面块夹肉，谁想到，米饭，居然是米饭，他差点就激动的泪奔了。
暂放下筷子，宇智波南规规矩矩地将双手放于膝上，侧头询问，“你不吃饭？”
“不……”安德诺尔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喝掉最后一口啤酒，关上电视，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往房间走去。“被子在我柜子里，自己进来拿。我先睡了，晚安。”砰！匆匆的关门声成了结束语，端坐在餐桌上的俩小一凛，面面相觑。
“吃完饭……”宇智波南危险地斜视对面的千手瓦间。
千手瓦间非常上道，“打扫卫生。不用你瞪写轮眼，我懂。”
既然千手乐于配合，宇智波南也就没再为难他，俩人分工合作，该收收，该扔扔，该擦擦，反复折腾了三个多小时总算把客厅收拾出能见人的模样。地板，干净；垃圾，清除；异味与沙发上的污渍……好吧，千手尽力了。
正想着，宇智波南嫌弃地睨视正忙着用木遁编网床的千手瓦间，对千手瓦间糟蹋先祖留下的血脉的行为感到不耻。“喂！反正这床怎么大，你又不占地，我不介意你和我挤一挤。”说着，宇智波南别扭地将头撇向一边，不去看千手瓦间傻掉的蠢脸，迈步往安德诺尔的房间走，口气生硬地转移话题，“慢手慢脚，我去抱被子。”
几乎是一路小跑，宇智波南门都没敲，拧开安德诺尔的房门把手兔子般蹿进去。镇定，镇定。他放慢呼吸，攒紧拳头，强迫自己别再说错话。他是想和千手在这个世界搞好关系来着，但……太难了。
先不说两家是世仇，要知道几天前，他们才在忍界要拼个你死我活，而现在却要同住一个屋檐下。天哪！都怪千手！宇智波南心道，如果千手态度恶劣也罢，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是宇智波的特色，可他没想到，自己故意使坏，千手居然大方地接受了。弄得他像是在欺负弱小，是罪大恶极的恶棍一样，里外不是人。
“笨蛋就是笨蛋，看他那个蠢样子。”宇智波南低声抱怨，眉头却悄悄放松，不由自主地抿嘴。要是千手愿意暂时放下，那他也不能小气。转身，思索着如何与千手相处的宇智波南在看清面前的一切时，陡停在原地，心跳加速，神经瞬间紧绷。
这哪里是个房间，分明就是座沐浴在皎白月光下的寒带针叶森林。
不！我TM一定是疯了。宇智波南面无表情地猛掐自己大腿，在得到哦槽好痛的身体回应后，他转身打开房门，探头。没错，傻千手还在那儿编床架呢。深呼吸，异味仍在，他淡定地关上门，闭上眼，背靠房门手背在身后紧捏门把手，睁眼。
暗红从他眼里如泥鳅般溜走，抓都抓不住。就那么突然地，风雪的干凉扑面而来，宇智波南感到冷，风夹杂着雪花棱角切割他的皮肤，每一次呼吸都冒着水气。冷，但绝不刺骨，只是单纯的冷。
他哆嗦了一下，昂首向远处眺望，隐约间，远处的反射着月光的冰封湖边，有缕缕的青烟向上形成一条细长的丝带。一种去察看的欲.望袭击了他的脑子，宇智波南盯着那条似乎马上就要消失的微弱青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渴望。
最终，他松开门把手，穿过层层密林，绕过高大针松上挂着的冰棱，直直往那个方向迈步。那里会有什么呢？人？出来找乐子的安德诺尔？还是……巨大的，破开冰层从湖泊中钻出的头颅给予他答案——Dragon，却不是安德诺尔，换句来说，一头他从未见过的银白色巨龙。
比起黑龙安德诺尔，这头身躯更加庞大的银龙却没有安德诺尔恐怖。角长，不尖锐，鳞片也是圆圆的，尾上无尖刺，看上去就像大号的红鼻子驯鹿，温驯无害。银龙朝他伸长了脖子，鼻孔里喷出热气，猩红的舌头舔舔嘴唇，它开口人语，“康坦斯，这个孩子交给你，龙域留不下他。”
“不！我拒绝。”声音太近了，就在宇智波南耳后，他一惊，猛回头，来不及做任何防备动作，踱步而来的黑袍人竟凭空穿过他的身体，视宇智波南如空气般站定于龙类面前。“没有成年龙的教导，幼龙也会死，他弄不清自己的地位，是饿虎，还是羔羊。”
银龙长叹息，它低下头叼出藏起的幼兽，硬将嗷嗷待哺的幼崽塞进黑袍人怀中，昔日的王者垂下高傲的头颅恳求，“帮帮我，康坦斯，看在一个无助母亲的份上，帮帮我。”
那一刻，一个显而易见的答案像闪电那样击中了宇智波南，在他眼前炸裂开来。宇智波南上前，去触碰黑袍人。毫不意外地，手臂整个穿了过去像是在触碰某个逼真立体的投影。是的，这并不是异空间，他仍在安德诺尔的房间，只是他站在了安德诺尔脑子里，意识海深处的画面。如果他没猜错，那只脆弱得不堪一击，在黑袍人怀里嚎叫的幼崽就是安德诺尔。
当宇智波南明白这一切时，所有画面静止，雪花生生停滞在半空，画卷褪色，逐渐碎裂成飞灰，房间框架线条明廓，家具浮现。真正的成年版安德诺尔侧躺在床，挂在床沿的尾巴时不时动动，活似一只梦寐的猫。“What are you doing now？”龙类呓语不清。
“抱被子。”快速接上安德诺尔的质问，宇智波南冷静地完成了他本该完成的任务，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他抱着被子离开安德诺尔的房间。怎么了？他做了什么？钻进别人脑子秃鹫般盘踞盯视？对敌人，高效便捷，但对友人，怕是过分了。
宇智波南摇摇头，将多出的被子分给千手瓦间，沉默着整理床铺。他能说什么？如果忍界出现同样一个有读心术能力的人，他很难保证自己心平气和地去对待那个读心者，而不是杀……该死的！宇智波南痛苦地掩面，这是他与千手最大的不同，那种扼杀掉对自己不利者的粗暴残忍的思维方式，深深刻进脑海，成为他的本能，以至于他未曾想过，这样宁杀三千不错一个的行为是否正确。
“宇智波君，你看上去很苦恼，发生什么了吗？”千手瓦间扭扭捏捏，做足了思想斗争才鼓起勇气开口。说实话，他还是有点怕这位宇智波家名声在外的凶神，想当初，隔壁的久乃一家便是栽在这位的手上。“你、你该不会还想着要弄死我吧。”可怜的千手瓦间快哭了，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脱。“我都给你做牛做马了，能不能放下忍界的恩怨，好好相处吗？”
“你要放下？”宇智波南心中一动，翻身拽着千手瓦间的绵质短袖衣领，将慌张的千手瓦间拽上网床，面对面，眼对眼。千手小朋友看着那双不自觉泛红的双眸，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天照大神救命，要死了要死了。“啧，别摆出这张蠢脸，我不会杀了你也不会打你，我只想听听你的想法，毕竟我们同为流落异界的他乡客。”
听听他的想法！？千手瓦间瑟缩了一下脖子，豁出去地闭起眼，一股脑倒出肚里的真话。“我觉得，这里的孩子很幸福。”
没等宇智波南回应，千手瓦间自顾自打开话匣子。“我没有你那么倒霉。有一对父母认错了人，我跟着他们体验了阵这里孩子的生活。那非常的安宁，不用担心吃不饱饭，冻死在路边，有父母的疼爱，更不用害怕下一秒自己会死去，马革裹尸。”情深处，千手瓦间露齿一笑，僵硬的身体放松，他甚至在宇智波南边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向忍界的死对头讲述他的见闻。
有奇怪味道的食物，街边香草味的冰淇淋，科尼岛的过山车，以及母亲温暖有力的手，这些填满了父亲大人对他的漠视——连天赋极佳的大哥都没能博得族长父亲的关心，他一个又弱又笨的幺子又能得到什么？
讲着讲着千手瓦间大大地打了个哈欠，声音渐弱，终在藤网床特有的木质清香中沉沉睡去。宇智波南谛视他，眨眨眼，轻轻地给千手瓦间拉上薄被，抓起空调板调高了两度，合上眼跟着睡去。
然而！这个世界真的有俩人想象中的好吗？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花花世界在凌晨一点，就给予天真可爱的俩小沉重的一击。
高亢的女声尖叫吵醒了才睡不久的俩小。伴随着一声又一声高喊着用力的吵闹声从隔壁传来，宇智波南的眼角是抽搐的。
床板的震动，打碎的器皿，兴起时的高叫，以及三个截然不同的声音都让宇智波南的表情像日了狗般精彩。
宇智波南：！！！！什么鬼！！
千手瓦间浑浑噩噩地来了句：“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3.p？”
“闭嘴，睡你的觉。”宇智波南到底是个脸皮薄的少年，被千手瓦间一问，脸红脖子粗，恼羞成怒地推开凑上来的千手瓦间，不知该怎样转移话题。耳旁嗯嗯啊啊的声音还在继续，俩小彼此相视，似乎谁先开口，谁就会长针眼一样。
“那个……”千手瓦间打破了沉静。
砰！这也许是滚落地的响声。
“有话快说。”
〖啊！！〗这一声尖叫险些震破俩小的耳膜。
千手瓦间对对手指，半疑惑半笃定。“安德诺尔应该不会在这里做……那种事吧。”
“你觉得呢？他是个成年人，这是他的房子，哪怕他想在这里玩群.P，我们也只能去厕所呆着的份。”如果安德诺尔在现场，他一定会夸奖宇智波南的自知之明。黑发少年撇过头哧鼻，对之前打扫卫生时的意外发现倍感脸上一热。“不然你以为那条蕾丝女式内.裤是谁的？女鬼吗？”
一时间，俩小再次陷入死般的静默，叫.床声终于在静默中锣鼓停歇，眼皮打架，倦意上涌，俩人先后睡去。
但事还没完，后半夜，仿佛故意与宇智波作对，千手瓦间打起了呼噜。“呼——哈——呼——哈——”别看千手瓦间人小，呼噜打起来跟打雷没两样，并且声音持续走高。
受不了的宇智波抓狂爬起，一把将被子蒙在千手瓦间的脑袋上，后者雷打不动地打着呼噜继续睡，独留吵得睡不着的宇智波怒目而视。
尼玛啊！前半夜听叫.床，后半夜听呼噜，还要不要人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Chpater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