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Chapter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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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虎难下，大概就是千手瓦间此时的心态。这就象组队刷副本，好不容易大招冷却时间结束，情绪一激动，看都没看技能效果手一抖，直直戳了下去，结果呢？
不但Boss被包了饺子，连队友也一并包进了去，而你，眼睁睁看着Boss十秒后顽强地从地上爬起，血条一滴没掉，并用看傻X的眼神盯着你。这心理冲击，是个人都会承受不住。
“这、这、这个……我不是故意的。”紧张之下，千手瓦间结结巴巴，半天吐不出完整的话。他挠头，把本就乱糟糟的白毛折腾得更乱，一面远离危险的万磁王一面想解开场地中如巨蟒般翻腾缠绕的藤本植物。谁料，与他不怎么心意相通的藤蔓非但没有松开，反而越缠越紧，硬是逼得安德诺尔从牙缝中挤出轻哼。
被裹在层层绿色植被中的龙类能清楚感受到粗糙且凉嗽嗽的藤本钻进裤腿，爬上他的脚踝，绕上大腿，嵌入皮肤勒痛的不适。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与藤蔓之间的姿势，是与其他人没有的放荡与挑逗。哦，Dissolute（在生活上放荡的，道德沦丧的。）除了这个，他用不了别的词汇来形容这个状态。
Shit！屁大点娃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全然忘了是他给俩保守世界的娃上性.教育课程一事，撇开责任的龙类嘟嚷着撕碎要跟他玩SM捆绑的藤蔓，努力想挣出包围。这一举动，无疑惹恼了对他很有兴趣的藤本植物。
鲜少有人能明白，植物，这个生机的代名词。既脆弱又坚韧，有着地球上所有生命所没有的能力。它们是生产者，是唯一的，可以将无机化为有机，将死物变为生命的存在。
也就是这样没有神经系统，更没有感觉的物种，为了生存，却对外界伤害有着强有力的防御措施。
改变外在结构进化出尖刺，添加化学成份将毒素灌注进叶片经络，更有甚者，如刺槐、捕蝇草、蝴蝶兰等，反其道而行，神经毒素令寄生者如尝毒品般无法自拔使其依赖并驱使，对往日的捕食者展开反猎杀，控制昆虫为其传粉。鬼知道千手瓦间弄出了什么，受到伤害的藤本躯干浮起细密的勾刺，在龙类身上报复似的划出血痕。
好在龙类的实战经验丰富，立即放出鳞甲遮挡，可有些倒刺仍勾在安德诺尔的皮肉里，又痛又痒。重点不在此。晶核相撞的疼痛已经曼延到了四肢，安德诺尔必须立即决择出保大还是保小的艰难问题。
保大晶核，意味着融合小晶核期间他要一直顶着一对精灵耳朵过日子，保不准脸上还得硬性残留点细麟。这怪样子放在纽约或是保守的中部地区会被打的，到时候他只得先滚回开放点的加州避避风头。
保小晶核，那他就得没脸没皮，把幼年期的蠢萌样子拿给那群没心没肺看热闹的复联众共享，届时，他会变成一只真正的大猫，撒娇求抱抱没准会因有人挠他下巴而去舔对方。
……靠！想想也是保大好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他不想听到小鸟对他放肆的嘲笑。打定主意的龙类不再理会藤本造成的困扰，专心处理自己的问题，再一次习惯性遗忘掉苦逼的千手，任对方独自面对万磁王。这也就间接导致了美国队长返回时，惊讶地发现千手瓦间与万磁王正在进行一场奇怪的交流。
那是关于你是变种人吗？不，我不是，这是血继界限。哦，那遗传吗？要。那你拓麻就是变种人，别骗我了小子。不，真的不是。你就是你就是别骗我了你个负心汉的死循环……打住史蒂夫，他们之间相差了三分之一个你的年龄。
半晌，史蒂夫看看这儿，又看看哪儿，总算憋出句话。“艾瑞克，你可是有夫之夫而且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千万别在这个时候出岔子毕竟怎么多年了不容易所以别劈腿。”末了，他又补充，“不过对现代人来讲，劈腿没什么，但恋童癖就不好了，怎么小的孩子，这是违法的。”这话说得，就好象万磁王不是邪教组织头头，而是个三观正直的五好中年，从来没有杀人放火无恶不做家暴插叫兽一样。
万磁王的眉头如毛虫般扭曲着就要发火，千手瓦间的即时出声避免了一场恶斗。他瞪着千手家少有的大圆眼，纯黑色的瞳孔里尽是对新事物的渴望，语气真切地挑不出毛病。“什么是恋童癖？”
美国队长语塞，吱吱唔唔了半天，最后还是没吭声。也不知道是上世纪的老冰棍太害羞，还是他与史塔克那说不清谁恋童的关系实在难以启齿，反正他的耳尖红得透明。
“就是一个比你大的老男人死皮赖脸缠着你。”好不容易从藤蔓里爬出来的镭射眼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觉得自己在这个问题上很有发言权。
哦——千手瓦间恍然大悟脸，似乎明白了什么。但他又生出另一个疑问，“要是反过来呢？”
“恋父癖，又称爸爸问题。”史蒂夫总算加入谈话。千手瓦间小脸上的惊奇好象在说，你们城里人真会玩，我们想都想不到，还是安德诺尔这种城乡结合部的好，能歌擅舞。
被千手瓦间这一番（疑似变种人幼苗）插科打诨，保护变种人帝国未来小花朵的万磁王也没了火气，在同样真挚的美国队长的劝导下——才不是因为美国队长是查尔斯的闺蜜——吐露真象。他答应帮死侍引出复仇者，以换取X教授的消息。
而在那之前，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艾蜜欧与查丽叶终于突破了阶级对立与家世的阻碍，拥抱在一起。天雷地火，干柴烈火，曾经的背弃、痛苦、绝望、误会、苦难都与他们无关了，此刻只想把彼此揉进自己的血肉。平静，非常平静，望进那双欲气蒸腾的蓝眼睛，所有激烈归为平静，这难道是心灵操控者的力量吗？
艾瑞克不得而知，但那是他与查尔斯分道扬镳以来最恬适美好的一晚，如果没有第二天早上镭射眼打来电话让查尔斯提前离开的话。想到这儿，万磁王的脸色又黑了一层，望向镭射眼的神情更加不善。
“不是我，我没给教授打电话。”见周围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镭射眼凝重地解释，“恰相反，我接到的短信是说教授在万磁王哪儿。”
很好，连在场最年幼的千手瓦间都明白了。定是有人从中作梗，将两方势力引向对立，鹬蚌相掐，鱼翁得利。
“我觉得你们会需要安德的情报网。”小酌会儿，美国队长给予最中肯的建议。他不太清楚X战警的信息来源，想来不是他们这样的普通人类可参与的，但有一点可以确认，在这片土地上呆了近200年龙类的情报网的范围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接下来的事倒也简单。同为触手系的万磁王指点了一下才血继觉醒的千手瓦间，千手家的人向来天姿不错，迅速掌握要领后悟到了新世界的新法则——假装体内仍有查克拉，全凭脑洞玩无印忍术。
待到双方同意暂时联手，关系缓和，绿色也随之全部散去。各队清点人数，众人霍然发现，独独少了死侍与守财者俩人。这回，死侍的嫌疑已升至顶点。
换了身铁皮罐头的钢铁侠直接黑入附近的监控系统调出监控视频，寻找俩人踪迹，情报供享时不忘挑眉感叹，“哇哦，公主抱，死侍也不嫌重？”
只见短短十几秒钟的画面上，长着尖尖耳朵的龙类半睁眼，头依靠在死侍胸口，似乎在说什么。死侍出奇地没回嘴，仅是加快了步伐，抱着至少缩水了3英寸的龙类，进入一团黑灰的黑洞中消失不见。线索中断。
“看来，合作结束。”万磁王冷冷道，正要离开，千手瓦间再次打破了超级英雄们对他，一个孩子的看法。他直接拽住万磁王的披风——不够高——在鹰眼等逗比尖叫着你完了的同时，以6岁小孩不可能有的冷静与清晰一字一句道：“木遁在安德诺尔身上留下的种子能让我追踪他，只要给我准备时间，我能立刻参战。”
“瓦间，我不管你是不是变种人，但你还是个孩子，我不同意。”史蒂夫驳回了千手瓦间的提议。
乜了眼反对的美国队长，万磁王对千手瓦间这个年轻变种人多了几分赞赏，他回问，“你要什么。”
“苦无、千本、手里剑、钢丝绳。”千手瓦间也不去纠正自己是不是变种人一事，心绪焦虑的他快速报出所需用品，大致比划了用品的具体要求，听得一旁站着的金刚狼眼皮一跳。对日本文化的了解令他比谁都明白，那是忍者的用具。
“……东西我来解决，10分钟。”
先不提这边千手瓦间将要展露的忍者风彩，那厢的死侍已然带着安德诺尔进入位于西海岸的九头蛇又一秘密基地中。头埋在死侍怀里的龙类悄悄观察着地形，微弱的声音小声道：“你确定查尔斯在这儿？”
“你是在怀疑我的智商吗？我一直认为蛇类的脑容量不大，看来这个想法是正确的。你不减减肥吗？重死了，我的手都快断了。还有你打算什么时候交水电气费，说好的AA平摊呢？如果你的传送能力没有因你的肚子而出了问题，我想，我没有把你带错地方。毕竟我买了全部的地图，路痴那种事是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的……”
“闭嘴，韦德。”安德诺尔打断他，“你不知道你前言不搭后语吗？”
“这是人物设定，不话唠我就不是死侍。就好比美国队长没了星盾，雷神没了锤子，黑寡妇不会俄语，钢铁侠从来不作死一样。你看到我头上的黄色对话框了没？那是死侍专用特有对话框，用来与读者交流。只要成为广大消费者的最爱，一般来说编辑是不会轻易抹杀人气角色的。如果不是读者的强烈要求我才不会做这档子事，不过你是怎么发现我要曲线救国的，人家还以为自己演得像白莲花，天真可爱又纯洁呢！”边说，死侍边朝天空送了个飞吻，还风骚地扭动屁股，惹得九头蛇士兵离他更远了点。
纯洁你妹啊！速度给我滚粗！“………”完全不知道能说什么的安德诺尔。他突然觉得，为图省钱而与死侍玩合租真拓麻是个找死二逼又愚蠢的举动，这跟大脑被巨怪践踏有区别吗！？默默唾弃自己，安德诺尔冷不丁被死侍狠狠摔在冷硬的水泥地上，他刚想冲对方咆哮便被九头蛇士兵按着给戴上镣铐，扳着脖子扎了一针。
凸！能不能换个新花样，今天他已经被捆绑三次了！！不知道有一个东方古国的智慧词汇叫事不过三吗？动不动玩捆绑play我也是醉生梦死好伐。还有，能不能别滥用抗生素，那个绿色液体是个什么鬼！？……噢，够了，我不想……转圈。
心跳加速，感官放大。前后不过几十秒，药效速见，不必由九头蛇士兵强按着，龙类软耙耙瘫在水泥地上，透蓝的瞳眼沾着春水的湿润，半清醒半眩晕地摸索着往外爬，口里不断念念有词。“韦德，地板在转，都怪你非要租这个公寓。看吧，我早告诉过你，便宜没好货。”
他抽了抽鼻子，脸上忽然绽开个灿烂的笑，轻快地过去，一把抱住死侍的小腿，脸贴在死侍腿上如猫般磨蹭着，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发出享受的声音。韦德嘴唇翕动，咽下你明明对那种东西免疫却每次都拓麻真会演的废话，转移注意力，将视线放在九头蛇那条章鱼标志上。
“养一只大猫的感觉怎么，死侍。”交叉骨随后而来，只是拉扯了一下拴在安德诺尔脖子上的项圈链，龙类倏地拧头，瞳孔紧收成线，澄蓝不再，尽是锋利的赤金。它抱紧死侍的大腿，口里啈啈嘶鸣，尖牙参差，露出护食的狠劲。
睨了一眼死侍，交叉骨掏出支票递给死侍。“放心，药物对人是致命的，但对它，相当于喝过头。我们需要它乖一点，药效不会持续太久，等会儿会把猫眯还给你的。”
死侍接过支票，瞥见支票上的零后，摸摸大猫的下巴，然后毫不留情地将大猫踢开，如恋人般亲吻手中的支票，冲交叉骨抛了个媚眼道，“别弄坏了，要是那天我不干了，我还可以出租它。”果不其然，那个报复心一级重的动物在被踢走前狠挠了他小腿。
“好选择。”交叉骨本能地感到怪异，思虑几秒，仍选择相信自家药物的品质。目送死侍离开，他拽过因被抛弃而不明所以，可怜巴巴想追上去的大猫，恶意调谑：“动物就是动物，再装得像人，也还是头畜生。”
瞳眼骤收，龙类方才还装傻的脸瞬间垮下，他不想再依照计划继续了，他宁肯大闹一场一间一间地寻找X教授，也不愿用这种低机率的方式看九头蛇会不会把他关到查尔斯附近。
厉色从眼睛划过，就在交叉骨回身吩咐喽啰之际，龙类暴起，一拳打翻交叉骨，单手扯开身上影响近身战的锁链，几个跃步借掩体躲过接连发射枪弹，扫腿撂翻其中一名九头蛇士兵，夺过枪支，看都不看，无差别扫射。短时间内放倒大部分小喽啰，趁交叉骨反应回神前，转身蹿出暗室。
哈！现在看看，畜生弄倒了一打九头蛇士兵。受到欺辱的安德诺尔恨恨不平，他可以接受被惧怕，被误解，被防备，那是物种面对比自己强大生物的本能反应。但他绝对无法忍受，被踩在脚下污辱。如果没了骄傲，他跟地面的爬蛇又有什么区别？
内心因“畜生”一词鬼火冒的安德诺尔一路向前毫不停留，在走廊转角处，恰好与另一位直冲而来的人撞了个满怀杯。“宇智波先生，你没事吧？都告诉你前面有人，别跑那么快。”蓝眼红唇的X教授噔噔噔从后方小跑而来，扶起被安德诺尔撞倒在地的那人，急切地关问。
呐尼！？安德诺尔揉着胸口，抬头定眼看去。那一刻，他的面部表情抽搐扭曲得像被情敌泼了硫酸。没有错，这一前一后的俩人，正是失踪多时的X教授和宇智波南。
“我槽！千手跟万磁王搅一块我认了，你们又怎么搅在一起的？分攻受凑CP吗？”
“这个说来话长……千手那蠢货也来了？”
“艾瑞克……他没事吧？”
答非所问。掏掏耳朵，安德诺尔转了转眼珠，顺手拍扁一只冲上来的九头蛇，“他好的很，担心你自个吧！还有你，宇智波，居然说英语。眼睛里有蝌蚪，自带语言复制功能了不起啊！你对得起那些辛辛苦苦埋头学英语的苦逼学生党们吗？”
“关我什么事，一睁眼，人不生地不熟，还要跟一群面具男玩捉迷藏我容易吗？”宇智波南情绪激动，唾沫星子喷在龙类脸上。安德诺尔擦擦脸，怒气值攀升，就要嚷嚷。
“对不起。”X教授歉意地笑笑，安抚炸毛的宇智波，替宇智波南解释，“是我把英语的记忆投影给他的，如果不是宇智波先生，恐怕我就……”
安德诺尔深吸口气，回想起自己被养父鞭打教育着学习各类语言的苦逼日子，他就郁闷。好你个心灵控制者，求求你把所有物理知识投射给我好吗？老子的物理从1999年挂到现在都不敢迈进学校去补考啊！他双手搭在查尔斯肩上，镇重道，“千手瓦间，一会儿麻烦你投影一份，我受不了史塔克那个满是黄段子的翻译机了。”
“呃……这个……”没等X教授答应，停留在原地太长时间，导致一群持枪九头蛇士兵把他们团团包围。安德诺尔与宇智波南的反应何等迅速，一人一边，将法系的X教授保护在身后。
“你知道子弹是什么吧？”龙类提问，他不太确定宇智波会不会仗着有写轮眼这个慢速播放器而直接冲上去。要是宇智波南真的犯二的话……砰！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当然知道，亲身体会。所以我想出了一个好招，一次性解决问题，要看看吗？”
龙类一挑眉头，拉着X教授后退半步，“你来，我不介意。”
三勾玉连成一片，肃杀之气震慑，黑发少年缓道：“须佐能……”
咔咔咔！！头顶的金属板被暴力掀开，绿色的藤蔓挤进来，将九头蛇士兵捆成一团，伴随着千手瓦间喳喳呼呼的大嗓门，宇智波南的技能还没发动就被千手瓦间被强行打断。
“没事吧，没事吧，安德诺尔？”
龙类弯下腰，摆摆手，偷偷窃笑，“没事，我怎么可能会有事。”
宇智波南保持着发招姿势，被当成可以用来拍照的好看背景板，人生赢家千手瓦间自带主角光环地对偷笑的龙类嘘寒问暖。
真是从未有过的心塞。
既然主力大部队来了，也就没安德诺尔等人什么事，光是愤怒的万磁王，被摆了一道的X战警便够得九头蛇喝一壶，更别说随之而来的老对手，复仇者。秉着我要看娃，教育娃，所以我不动手的原则，安德诺尔搬来椅子对战斗中的双方指指点点。
裸绞，巴西柔技，花式格斗，街头散打等现代格斗技巧，一一介绍给俩娃，介绍过程中龙类也暗中表达了你俩最好别学，那不适合你们的提点。不可否认，忍界的武力值足够高，但安德诺尔希望，俩小应学习些别的精神层面的东西，别好的不学学坏的。
“Cap，任务报告我电邮给你，麻烦把他俩的身份证明寄给我，等里德回来了，我找他把这俩送回去。”眼看战斗即将画上句号，安德诺尔没了观看的心情，起身告之。戳戳瞪着兔子眼努力复制的宇智波南，再碰碰无聊地玩手指玩得正嗨的千手瓦间，扬扬下巴，“You two·”
“Follow m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Chapter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