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 10 章 ...
-
鱼木回过神来,可他依旧被禁锢在顾彦之怀中,无论他怎么挣扎,顾彦之都纹丝不动,并不断加深这个吻,鱼木又惊又怒,却又不能挣脱。马轩宇要是再看得仔细些,就不会错过鱼木脸上惊怒的表情。可惜啊,顾彦之故意隔绝马轩宇的视线,造成他与鱼木缠绵的错觉。他早就料定马轩宇对鱼木的莫名情愫,若是旁观,他是不打算插手,可是,谁叫鱼木是他看上的人。
顾彦之回神,定睛看着眼前的人,鱼木的脸已经涨红,不光是气的,怕还是不能呼吸导致的。顾彦之戏弄够了,便放开了鱼木,今天收获已经不少,败寇莫追。
鱼木好不容易顺过气来,冷眼盯着顾彦之,却不想,顾彦之冲他盈盈一笑,鱼木心头一虚,不过,并未有任何妥协的意思。鱼木有些慌乱,顺了口气,斥道:“顾兄,这是做什么?”顾彦之没有一丝悔过的意思,反而笑得愈发灿烂,“不是你先开始的吗?”鱼木一窒,他回想起这场荒唐的开始居然是他自己,这下他蒙了。顾彦之细细打量鱼木脸上的神色,笑得狡诈如狐狸,至于鱼木为何会如此放肆,不同寻常,这当然跟他脱不了关系。顾彦之的惑人之术可不是寻常的手段,鱼木这样从小生活在淳朴小村落的孩子,怎能敌得过这样的手段。(阴人也不带你这样的。。。作者偷偷爬过。。。)再加上鱼木中了顾彦之的迷魂香,虽然量不大,却足够使一个人迷失心智片刻。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鱼木如此了。
顾彦之不会让鱼木有后退的机会,马家现今正是多事之秋,要想留下鱼木,留下他的人,也留不住他的心。既然要留心,不费点功夫,怎么行?鱼木不是粗线条的人,如果不是自己的主动,恐怕,要想打动鱼木,是要花些心思的。顾彦之设下这个局就是让鱼木乱了阵脚,既抓不住他的把柄,又对他心怀歉疚。至于下步棋,就要看鱼木的表现了。
“我。。。”鱼木急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他怎么会做出这样荒缪的事情。“我不是这样的人。”鱼木慌不择言,“这样的人?怎样的人?刘公子认为在下是什么人?”顾彦之故作正经,质问鱼木。
“我。。。抱歉。”鱼木别无选择,只得如此。顾彦之趁胜追击,“刘公子,不必介意。这件事,你知我知就好,至于刘公子的心意,在下心领了。”
“顾公子,误会了。”鱼木急忙撇清关系。顾彦之眉一拧,眼中郁色,“刘公子,莫非是拿我取笑?” “你把我当什么人?”顾彦之一步步逼近鱼木,鱼木被他身上强大的气势所逼,不自觉地朝后退去。“我。。。”鱼木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处在这般左右两难的境地,顾彦之是自己这一生第一个不知道如何面对的人。
“没有办法给我答复?”顾彦之步步紧逼,不给鱼木一点退还的余地。“那么,就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一字一顿,顾彦之狠狠地直视着鱼木清澈的双眸,不知不觉,鱼木已经被他包围在死角,如同陷阱里的小鹿,惊恐地只能张望着眼前的猎人,无法动弹。
鱼木只得放弃挣扎,低下头,白皙纤弱的脖颈落尽顾彦之如墨的瞳孔中。顾彦之无声的笑了,小傻瓜终于上钩了。
“做我的侍从。”顾彦之状若慈悲地提出要求。鱼木听闻,眉头一皱,总觉得有些不妥,但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怎么,不愿意?”顾彦之可没放过鱼木的表情,“我答应。”鱼木摇了摇头,暗自嘲笑自己的多想,这人虽然有些古怪,但不至于是穷凶极恶之徒,毕竟这次是自己的过错。“不过。。”鱼木有些许犹豫,他想起刘二的处境,顾彦之挑眉看他,深邃如墨般的眼仿佛看透了他的想法,只是微微一笑。
“我想先办完一些事情。”鱼木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好。”顾彦之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鱼木本想着这人不是个好伺候的人,但顾彦之又一次让他意外。这人,怎么阴晴不定?表面这般清冷,可却意外的好说话呢?鱼木想不通,自然他是不会明白,其中的道理怕也只有顾彦之明白了。
“我帮你。”顾彦之轻抿一口香茗,顺理成章地吐出这句话。“不必。”笑话?在这样的立场?主子与侍从?鱼木直觉上觉得还是不要惊动顾彦之的好,这是他现下唯一清醒的地方。“这不是商量。”顾彦之将鱼木的拒绝置若未闻,顾彦之要做的事连天王老子都拦不得。鱼木缄言,这人?是说他好心,还是只是寻乐?“是刘二的事。”顾彦之是肯定的语气,丝毫没有要避讳的意思。鱼木并不意外顾彦之的一针见血,通过几次的相处,这人的观察力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的,所以对于他的料定,鱼木用沉默来回答。
“你说,你想要一个怎样的结果?”顾彦之难得好脾气的询问鱼木,可惜,后者却是认为顾彦之是明知故问,所以依旧沉默。顾彦之等不到回答,抬眸扫了鱼木一眼,鱼木只觉皮肤被他的目光刺得有些疼,意识到气氛的冷场。答道:“我希望我爹不受伤。”鱼木老实地答出自己的心声,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在顾彦之面前,已经慢慢褪去伪装,显出他冷漠无情的一面。“你可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马家对你不薄啊?”顾彦之浅笑,似是打趣,不过,眼底的笑意暗示着他的欢喜,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鱼木。没有人看到的鱼木。
“那你是否会这般待我?”顾彦之突然捏住鱼木的下巴,冷冽的语气突变。那日落荒而逃的马轩宇还未能理清自己的感情,便被卷入了一场足以改变他人生轨迹的漩涡中去。马轩宇回到自己居住的平重水榭,足足有三日不曾踏出过屋子半步,马府的下人只道是自家少爷思念成疾,至于对象吗?外面不少好事者都猜测是孙家小姐,外头的风言风语愈发不能阻拦,孙马两家的生意也受到不少影响。孙家老爷自从与马达成撕破脸面,在生意场上处处针对马家,不惜动用一切手段打压马家,恶性竞争,如此下去,两家都蒙受了不小的损失。
马轩宇的无动于衷让孙家人很是恼火,外界纷纷猜测孙家小姐必定是个不能出门见人的丑女,一时间,孙熙妍这个曾经多少闺中女子眼红的女子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据说,孙熙妍在家中终日茶饭不思,以泪洗面。孙家这时听到这个消息,孙钦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莫非是马达成那个老匹夫从中作梗?想着马家近年来,生意越做越大,不免有另攀高枝的打算,马轩宇的名声一向是受人赞誉的,可见突然变心的传闻并不可信。孙钦又在细想,忙里忙外张罗的人一直都是马达成,马轩宇或许蒙在鼓里并不清楚,自家闺女又非他不嫁,姑且再探一探口风。若真只是马达成一人之过,也不应该棒打鸳鸯。
不过,孙家之前已经受了不少马家的气,自然不可能低头。孙钦暗自咬牙,发誓定要抓住马达成的把柄,逼得那个老匹夫就范,也了了儿女的一桩姻缘。孙钦越想越美,命手下调查马家。马达成能混到今日,自然不是清清白白,但他也不是愚笨之人,做事情要除去后患还是懂的。孙家短期内想抓住他的把柄并不简单,就当孙钦咬牙切齿之际,意想不到的收获来了。
“老爷,马府一小厮来报。”孙钦端坐在大堂,忽闻门房来报。“轰出去。”孙钦想也不想就下了命令。“老爷,那人说有要事来报。”门房犹豫地说道。孙钦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允了放那人进来。
“你是马家的下人,来我孙府作甚?”孙钦铁青着张脸,他不想见到马府任何一个人,哪怕是一条狗。“孙老爷,小人有孙老爷感兴趣的事来报。”那人倒是毫不含糊,直接直奔主题。孙钦有些心动,不过并未在面上表露,冷哼一声,“我怎可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小人不敢有所欺瞒,今日前来不过是为钱财二字,听闻孙府有打赏,前来将自己知道的事汇之一二。”那人低眉卑膝,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实在难以想象会是个出卖主子的恶奴。孙钦暗地里鄙视这样的小人,又一边沾沾自喜,马达成啊马达成,看你不栽在我手里!
“说吧,若你说的属实定然少不了你的好处。”孙钦迫不及待地想听到所谓的把柄。
“孙老爷可曾见过,马老爷近日来身边一直有一人陪伴?”那人语出惊人,孙钦不以为然,“是又如何?”回想起刘二平淡无奇的面貌,孙钦并未觉得哪里有不寻常的地方。“孙老爷可知那人来历?”下人缓缓说道。“想来也不会是大的来历。”孙钦有些不耐烦了,说来说去都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小人物,刘二一看便知出身低下,能有什么大来头?“孙老爷,且听小人说明白。那人是我家主子的儿时玩伴,自从我家主人离开冬溪后便在也未有任何联络。可自从冬溪一面之后,我家主人念念不忘过去的情分,央着人家住下,对他关怀备至,体贴呵护,无微不至。孙老爷可觉得其中有什么古怪?”孙钦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可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故友重逢,你家主子难免激动些。”孙钦有些迟疑,是啊,再好的交情,终日嘘寒问暖,这样的做法的确让人有些奇怪。“孙老爷慈悲,可若是不怀好意。。。是不是更加说得过去?”那人故作停顿,引得孙钦思虑烦躁。“快说,怎么回事?”孙钦不能明白,马达成能从一个乡下人身上得到什么?“我家夫人已故已经十余载,可我家主子却一直未娶,整件事情联系在一起,不就明白了吗?”那人毫不隐晦。“荒唐!”孙钦大怒,怎么会有如此荒唐的事?如果换个娇柔美艳的少年,或许还有几分可信,刘二这样平凡的人,莫说是男子,就是女子,也不会叫人多瞧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