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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倒霉催的 方言不 ...

  •   方言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辆破桑塔纳,远看就像一堆破铁,我敢打赌这桑塔纳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是辆车。方言却很是相信这辆破铁组成的桑塔纳兄,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扔进桑塔纳兄的后座,我小心翼翼的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方言见了说道:“你坐驾驶位,我不会开车。”我很不好意思的说:“我也不会开车,咱们雇个司机吧。”方言摇摇头:“雇个司机的钱够再买辆车了。”我去,敢情这破车你论废铁价收来的?

      我以为方言会放弃这个代步方式,但很显然我低估方言了。只见方言沉吟了一会儿问我:“你会玩QQ飞车么?”我点点头,方言随即高兴地说:“你来开!QQ飞车跟这桑塔纳差不多开法!”我当时就震惊了,是不是这桑塔纳按shift还会漂移啊?

      几番争执不下,方言不耐烦地说:“你不开我开。不就是左油门右刹车么!”说着就要坐在驾驶位置上,我一听连忙拦住他:“你丫别开了,还是我来吧,左是刹车右油门……”放呀十分高兴的把驾驶位置让给了我,于是两个没有驾照的二货就这么上路了。

      坐在驾驶位置上我的神经高度紧张,这可是玩儿命啊。

      他大爷的。

      所幸的是我们两个白痴命好大,我用以前看出租车师傅开车的经验和玩QQ飞车的本事居然安全的过了高速,副驾驶座上的方言看我开的如此有惊无险,大叫要开着玩玩,我心说你不是玩开车,你是真玩儿命。桑塔纳兄载着我们随着方言时而向左时而向右的指挥号子拐入了最后一条街道,就在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的时候,忽然感觉有只手使劲地掰了一下方向盘,车身猛地往马路牙子上撞去,方言发现了异状,随即脸都绿了。我头脑一片混乱,胡乱地转着方向盘,想让车避开马路牙子,就在这时我左眼余光看到我身边有只满身是血的黄色毛皮的东西趴在方向盘上,吓得我条件反射似的松开了握着方向盘的手。方言还没来得及骂我有病,车身已经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街边的路灯柱子上。

      我看见黄色毛皮的东西顺着车窗就溜出去了,然后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等我醒来时天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了,有意识的瞬间就是检查自己少零件了没有,发现没少零件我松了一口气。这时我才发现我在一个昏暗的小屋里,没有看到方言,这时突然有个声音说:“你醒了。”吓了我一跳,仔细一看对面坐着一个人,声音有些耳熟,他穿着连帽衫,我也看不清他的面容。

      我思考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直说:“你是谁?”

      那人苦笑了一声说道:“果然还是不记得我了吗?”

      我一愣,听这语气好像认识我似的,可我记忆里没这号不男不女的人啊。

      那人又继续说道:“白湘,我好想你,终于见到你了。”

      “啊?”

      那人再也没说话,起身推门出去了。

      还没等我理清思绪,就听到一个像芥末一样冲鼻子的声音:“小林!你在里边儿不!”正是方言那狗熊,他的声音犹如二踢脚一样炸开夜空的宁静,我赶紧出声:“嚷嚷什么,老子在这儿!”方言哐当就破门而入,见了我没事这才放心。

      经过方言一番唾沫星飞溅的比划和解说,我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原来在我昏迷过去之后,桑塔纳兄撞到路灯柱子上,路灯柱子却因年久失修脆的跟薯片儿一样,根本没什么杀伤力,我却像遭受什么重大打击似的,一直昏迷不醒,把方言急得都要跳墙了。这时方言正准备把我送医院,沈先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二话不说把我背走了,还说一小时后来这间木屋里就能找到我。

      "刚刚跟我说话的就是沈先生?"我迟疑的问。
      方言沉默了半晌,站起身来说道:“走吧,这事呆会儿再说,沈先生一向云游四海,我一年也只能见到一次,他这次是特意来救你的。”我点点头,起身跟着方言出了小屋。

      我默默地跟在方言身后。那个沈先生跟我的感觉无比熟悉,好像曾与我朝夕相对那般,我刚醒的时候迷迷糊糊没反应过来,现在一想,沈先生身上的气息让我格外安心。
      正想着,方言说:“就是这里了。”

      只见一座很普通的民宅,屋檐低矮,大门上的红漆都已经褪了色,破旧的春联已经看不出写的是什么,墙上有一块石牌子,写着:泰山石敢当。并没有什么怪异之处。

      方言走上前去拍门,不一会儿,只见一个面色苍白的中年人打开了门,正是照片里那个小子的大哥。那中年人问我们有什么事。老方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道:“我们是济南市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您母亲的遗体在我门馆里无人领取,还请你去领取。”中年人一听自己的妈挂了,只是惊讶,并没有十分悲伤,然后问道:“还有什么事没?这事你找我弟弟就可以了。”说着就要关门,老方连忙说:“你弟弟不知道去哪里了。”中年人一听这话,不满的嘟囔:“那是你的事。”

      我一听,火噌的就上来了,对那中年人说道:“你什么毛病,你妈死了你都没反应?你还不如个畜生!”中年人一听,冷笑一声,说道:“关你什么事,你心疼你认她当妈去。”方言拦下想要揍人的我,换上一副笑脸说:“大哥您看,天都这么晚了,能不能留我们在这里住一晚?”中年人犹豫都没犹豫,直截了当的说:“哪来的回哪去,我家又不是客栈!”

      方言还是一副孙子样地说:“你看,都不容易嘛,就住一晚,明晚我们就走。”中年人没想到老方这么厚脸皮,想了想说道:“拿钱来就让你们住。”方言连忙掏出张百元大钞递上前去,中年人一看有钱,马上换了个表情,客客气气的请我们进去。我心里暗暗鄙视,这孙子见了钱比见了妈亲多了。

      那老孙子给我们安排了一间还算干净的房间就一脸笑容的走了,我心说这老孙子脸都要笑成菊花了,没见过钱吧。

      方言随便找了个板凳,坐在板凳上抽烟。我也要了跟点着,心里一直在想沈先生,我居然渴望再见到沈先生。
      我烦躁的挠挠头发,恶狠狠地抽起烟来。

      方言见我又是挠头发又是叹气的,问道:“小林,你抽了?”我没好气地回答:“要你管。”方言忽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我仔细听。我赶紧屏息敛气,只听得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院子里发出来的,像是在拱什么东西。我说:“出去看看?”方言说:”走!“

      来到院子里时,院子里已经站了一个人,竟然那个干掉了自己媳妇的小子,而他的大哥倒在一边惊恐地看着他,看样子是受了惊吓。

      那小子见我们出来了,兴奋地咧开嘴挤出一个恶心的笑,他一张嘴,一个脑袋从他嘴里探出头来,我差点惊叫出来,就是在车上害我的那只黄皮子,只见它瞪着绿莹莹的眼睛瞪了我和方言一眼,又钻回那小子的肚子。方言皱着眉头说:“还带附体的,这下麻烦了。”

      说时迟那时快,我还没从黄皮子的绿眼里回过神来,那小子嚎了一声就猛地向我扑过来,方言见状大喊:“小林小心!”我心里一惊往后退了一步,没留神踩在石头上跌了个四脚朝天,那小子没刹住车砰的撞院墙上了。我迷迷蒙蒙从地上爬起来,只见那小子苦大仇深的盯着我,而方言在他身后用一把锥子样的东西抵住他的脊梁,方言恶狠狠地说:“看你还不歇菜!”

      只见那小子阴险的笑了起来,回头就是一爪子,方言躲闪不及,被一爪子挠在了肚子上,方言低头看了肚子一眼,马上眼就红了,疯了似的怪叫一声上前捞着那小子就猛打,估计那小子也搞不懂方言这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跟突然吃了个菠菜罐头似的,竟然渐渐招架不住方言不要命似的打法。我也摸不着头脑,这时老言忙里偷闲的说:“小林,开始。”

      我点点头,从地上抄起块石头,偷偷绕到那小子的大哥身后,狠狠地对着他的脑袋砸下去,那老孙子哎哟了一声,直接扑街。我心说老孙子,你也有今天。

      这时方言逐渐有些体力不支了,又被那小子占了上风,方言大叫着对我说:“小林,找板砖开他!”板砖?传说中的万能装备?你还别说,在地上真有块半头砖,我急忙抄起来对准那小子的脑袋,使出小时候为了躲我妈满街跑的劲儿狠狠砸下去。

      那小子看样子很看不起这神器级别的板砖,理都没理我。然而悲剧发生了,不光那小子悲剧了,我也悲剧了,砸下去的那一瞬间我忽然闻到有些臭味,还以为是那小子身上的也没在意,可这板砖砸到那小子身上的瞬间,那小子惨叫了一声,张开嘴让黄皮子窜了出来,黄皮子瞪着绿油油的小眼儿恨恨的看了我一眼顺着墙根就想跑。我一看急了,用手指着黄皮子对方言说:“快逮他啊!”方言不等我说完就飞快的跟了上去。这一指不要紧,我猛然发现我的手上有粘稠状的东西,还有丝丝臭味,我凑近鼻子闻了闻觉得这味道很是熟悉,三秒钟之后我才反应过来:

      他大爷的,这是屎!

      我他妈的连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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