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请代我向你的青春致歉5 程鸣是我 ...
-
程鸣是我大学同学,长得挺帅,小白脸一张,酷似演射雕时的古天乐,跟他一块在大街上逛荡,老有些色胆包天的美女回头张望再张望,也不怕一头撞树上,总让我十分嫉妒。我来南京之后无亲无靠,与之来往频繁,渐渐也成了哥们儿,他是南京本地人,现在在一所中专学校上班,专职毁人子弟,祸害未成年少女。这哥们不说话时什么都好,一说话就原形毕露,三句有两句夹着脏字。有一次我实在听不下去,问他为什么说话老是逼逼吊吊的,这货摸着脑袋想了半天,最后嗫喏着说,我也不知道,这吊问题难回答得一逼。他还有一特点,就是爱吹牛逼,放个屁能把白裤衩撑成菊花状的,吹到紧张激烈处就张牙舞爪,一脸的虚假繁荣,好不吓人,人送外号程大嘴。
程大嘴的家境不错,老爷子是那所中专的校长,09年在江宁给他买了个精装修的两室一厅,现在正小日子过得让人眼红,我一直图谋搬进去和他合住,这孙子死活不肯,说我住进去会耽误他美好幸福的夜生活。他天天和一群小屁孩打交道,工作写意轻松,一年光假期就是我的十几倍,还厚着脸皮拿十三个月的工资。这孙子时间一多就喊无聊,一无聊就爱打我主意,特别是我被甩了之后,这孙子没事就让我请吃饭,喊着要给我介绍个姘头。刚开始我还挺高兴,想不管成不成,先别个兔子在腰里,一溜烟就去了。结果一顿饭下来,桌子上的两个美女眼睛和脑袋全在程大嘴身上,好像我成了团空气,我一通凌乱,连着怀疑自己是不是存在。几次下来我就发现了个伤人的真理,美女都他娘的是肤浅的动物,很多时候都相信眼睛,怀疑耳朵。这也没办法,谁让这孙子长得比我帅呢,怪就怪他妈生的好。
我说不去,你哥我忙着呢,没事玩你的勺子把去。大嘴不依,连叫了几声好哥哥。我听得腻歪,说你烦不烦,有你这么贱的吗?求着人家请你吃饭。电话那边立刻又变了个强调,唬着说我自作自受,都快三十的人了,天天打飞机自娱自乐怎么成。我骂了句娘,刚想挂电话,程大嘴狐狸尾巴就露了出来,低三下四的求了我半天,听那腔调要我让给他叫爷爷他估计都肯。原来这孙子看上一个新来的同事,据他说长的是花容月貌,一动一静都是天上的仙女范儿,还说他了费了老鼻子劲才请得动人家,现在心里紧张,怕架不住场子,所以才让我过去帮他撑一撑。我一听就来气了,这货让我过去撑场子,意思无非就是他做鲜花,我当绿叶,好来衬托他的倜傥**,不世之姿,其用心之无耻,手段之卑劣,着实该杀可杀,非杀不可,不杀不能解我的心头之恨。
我正挖空脑袋想法子泄愤,一报辱我之恨时,程大嘴又开始可怜兮兮地装孙子,拿我们的交情来说事,尽是些陈麻烂谷子,我当然不能为之所动。最后他老真格的了,大吼一声,姓李的你别装逼了,只要你今天晚上过来,以后你叫我做啥我做啥?我说真的?这货禁不住激,胸脯拍得杠杠响,电话里都能听得见。我说,那你腾一间房子给我住,我住防空同住够了。程大嘴说行,没问题。我大笑三声,说好哥们,够义气,你等我。
临挂电话前,我听程大嘴长叹一声,**的,七八年交情,顶不上一月房租钱。我嘿嘿一笑,心下大爽。我到南京已有四年之久,至今对这个城市没有丁点概念,状若一个睁眼瞎,经常性地东西不分,有时脑袋一短转个弯就会迷路。程大嘴的学校我去过次不下十次,可当司机大哥问我怎么走时,我愕然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半点所以,一上火就吼了句,我要知道路还用打车吗?司机大哥一脸杀气,脑袋腾腾冒着烟,样子像是刚到车管所交了罚单。我小胆一怂,罢了给程大嘴打个电话吧,都忍着肉疼打车了,也不在乎多给移动赚个块儿八毛。
饭是在海底捞吃的。我天生命苦,身体部件有一大半不听指挥,肠胃兄一不如意就犯贱,特别是遇上了生猛海鲜,这哥们就顶着我的口水抗议,折腾得我痛苦难耐,盯着满桌子美味欲说还休,面子上还得扮一副秃驴状,装纯说老衲戒荤腥已久,施主您随意,那滋味比一群太监逛窑子还难以言表。大嘴吃得臭汗横流,嘴巴滋溜作响,刚吞下一个鱼丸,食道顿时变形,恰似一根猪大肠,卖相实在让人不敢恭维。我看得恶心,赶紧把脸扭到一边去,饶有兴趣观察今天的正主儿,正好她也看了我一眼,朝我嫣然一笑,眉眼如画。桌面上雾气腾腾,白烟袅袅,我忽然有些忘情,恍若梦中。
她叫安秀,果真如名字般安宁秀气。我自负**一条,幼儿园就闯过女生厕所,如今已长了小半辈子,见过的美女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真找不出几个比她漂亮,特别是她嘴角上扬时的神态,像极了我那个负心婆娘。我装模做样地喝了口橙汁,使劲地瞄了她两眼,程大嘴好像发现了我的龌龊举动,瞪得眼珠子都突了出来,不住地咳嗽,还在桌子底下踢了我几脚。跟安秀一起来的叫秦舒畅,看样子两人是闺蜜,刚才看见她们进门时贴在一块,你侬我侬,旁边一老不要脸的看得眼都直了,连咽了几口唾沫,拿起烟灰缸就往口里灌。姓秦的**跟程大嘴一个德行,有鼻子有眼的,猛一看觉得此女娇嫩妩媚,一脸的大家闺秀,而且身材异常魔鬼,腰身细腻,臀翘腿长,胸有脑袋两个大。可此女开口就言必称老娘,彪悍非常,我听得一头冷汗,话都不敢接一句,生怕一不小心成了这娘们的干儿子。
其实这顿吃的相当没劲。程大嘴一副心怀鬼胎的贱样,满脑子都是在安秀身上,一会夹菜,一会嘘寒,一会问暖。安秀倒是看不出有什么不自在,秦老娘却看不过眼了,酸不溜秋地说,程鸣你多余不,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们家秀可不是随便的人,今天出来可都是看老娘的面子,你咋不给我夹个虾呢。程大嘴老脸一红,对着我狂使眼色,我懒得理他,在一旁默不作声。这丫急了,说,小冬**的一点眼力劲都没有,快给我们秦美女夹菜啊。我无辜地看了一看程大嘴,说,她让你夹呢,我那能上赶着拍马屁。秦老娘这一会笑了,嬉皮笑脸地说,帅哥,你的也成,估计味更好。我正想着怎么圆场,程大嘴识相地夹了虾放在她的盘子了,这下开心了,说这就对了,下次注意点,要是再惹我不开心,我就把你小子放**里,天天放屁崩丫的。说完她深看了我一眼,双眸泛光,像是猫见了腥货。我脑壳一凉,忽有阵阵寒意袭来。
饭吃得无聊透顶,程大嘴装了一壶爱心,情深满怀往外使劲喷洒,人家安秀始终不远不近,连袖子都没湿。我那会不忍看大嘴那副单恋的贱样,找了个由头想拍屁股走人。程大嘴这孩子估计被安秀给迷坏了脑子,不识相地拦着我,说时间尚早,要不出去玩会。边说边可怜兮兮地对我使眼色。我心下叹气,想真是红颜祸水一点不假,挺好一孩子居然磕碜至此。一旁的母老虎也跟着起哄,嚷嚷着说她知道湖南路有家酒吧很不错。我听了直翻眼,说你不会是酒托吧,怎么净把好人往火坑里带。我可是立场坚定的共产主义战士,糖衣炮弹是打不倒我的。母老虎做媚眼迷离状,嫩着嗓子一声哎吆,样子像掉了撑杆的潘六姐。革命分子也是血肉之躯,有道是共产不共妻,说明美色比糖衣炮弹有威力,我一下没把握住,看得眼睛都直了。刚想夸她漂亮,这小妮子就切了狂暴姿态,拍得桌子震天响,整个人凶光闪闪,唾沫星子飞得漫天遍野,说老娘就烦你这一脸装逼范儿,卷着袖子一个拦截就冲了过来,声称要把我这身皮扒了,以后要装也只能装孙子。我对应付母老虎方面经验欠缺,空有一身力气没地使,神还没回来就被丫几下暴击打得跪了。满屋子人楞眼看我们演戏,我尴尬无比,低着头在地上找缝,差点就想把**脱下来当白旗摇,苦着嗓子喊姑奶奶我错了,去还不行嘛。这下和平了,安秀抿嘴笑,对着秦舒畅打了一粉拳,说我的大姐,你不能淑女点嘛。母老虎大扮纯真装,说太好了,这下有美女看了,可以一饱眼福啦。我大为郁闷,看着眼前这对美女,心想是别人有眼福才对吧。
我对喝酒的事,从不犯怵,毕竟我跟着老戴冲锋陷阵、摸爬滚打了两年,不装逼地说什么酒场都敢往里钻,按老戴的话说,男人不喝酒,枉再世上走。当回男人不容易,醉酒方显英雄气。09年春节前夕老戴带着我到省设计院拜年,路上脸色凝重,语重心长地骗我,说这次拜年的主要目的是带我认认门路,以后办事不至于两眼一抹黑。要我到了地方注意方寸,特别是晚上喝酒时,必须好好表现。我哈着老腰点头保证,说师傅你放心,我肯定奋勇杀敌,决不退缩。轻伤不下火线,不喝吐血不罢休。老戴大乐,鼠眼眯眯,放声笑了起来。我心下惴惴,想晚上肯定又成炮灰了,再看老戴一脸无良扮相,顿时就有些丧气。
那晚把设计院的人全请了,上到领导,下到破鞋,满满坐了五桌。戏一开啰就充满杀气,几下举杯完毕我便跨马上阵,第一杯敬的是阎院长,这人是个老头,鹤发童颜,看上去风度翩翩,慈眉善目,其实满肚子坏水。阎老头位高权重,一脸的共产党员,说只喝酸奶不喝酒。我暗自冒汗,想他妈的老狐狸唬谁呢,不喝酒能当领导那是个笑话,明明看我人微言轻,想趁机揩油卖老,做个无本买卖罢了。我一仰脖干了,转头想找下个目标,阎老头大装糊涂,转过头问老戴,这小伙子新来的啊,他刚说叫什么来着?一旁的老戴高声对着我喊,小冬,领导事多繁杂,刚没记住你,你得多敬几杯,加深下印象。我心下连天叫苦,把这老东西的姥姥拉出来问候了一遍,随手拿了个大号高脚杯一股脑倒满,孙子一样说,阎总,我叫李小冬,新来的不懂事,以后还望您多多照顾。我捏着鼻子灌了下去,接着又倒满,说咱是搞二次的,我再敬你一个。这一杯大概有二两半的样子,两杯就是半斤,没走几步就感觉今夜阳光明媚,正是裹尸疆场,杀敌成名的大好时机,平白地升起一股**气,一不做二不休,生生把设计院的人挨个敬了一遍。不过对于那晚我只记得阎老头和半斤酒,后面的事情真心模糊,第二天老戴到医院看我,见我醒了激动地泪眼汪汪,对我竖起了大脚趾,说小伙子不错,爷们,纯的。我感觉头疼欲裂,苦笑了一下,心里对着自己说,**,纯的。
我点了套芝华士12年,秦舒畅却出乎我意料地怂了,讷讷地说她是来看美女的,不喝酒。我嘿嘿一笑,说你这个小妮子,原来就一张嘴厉害,见了真章就缩了。安秀连忙插嘴,让我别激她,说秦舒畅不能喝酒,一喝就醉。我哪里理会得这个,没几句话,母老虎就急了,大咧咧地说谁怕谁啊,喝就喝。
秦舒畅已经喝了不少,酒瓶马上就见底。我看得暗暗咂舌,想这小妮子真有些本事,居然还能撑得住。程大嘴和安秀不知躲到哪个角落去了,桌面上就我们两个人,一来一回地仰脖子。酒吧里人声鼎沸,汗味酒味烟味混着荷尔蒙肆意挥发,我说干喝没劲,来一起玩个游戏吧,赢了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秦舒畅大着舌头说好呀,怎么玩。我说简单,剪刀石头布而已。第一把她是剪刀,我是锤子,赢了。秦舒畅咂了咂小嘴巴,问我想做啥,那会灯光从她脸上一闪而过,我看见她脸色嫣红,面带媚色,心突突跳了几下。我借酒壮胆,轻声说你让我亲一下。我见秦舒畅默不作声,以为不肯就范,刚想作罢,脖子就被这小妮子揽了过来。我吓了一跳,想问她干什么时嘴巴已经被堵住了。我心下一通**,挣扎着想要不要伸下舌头,还没来得及体验感觉这小妮子就松开了。我脸上烧得火辣辣地,话也不敢说一句,这种感觉很不好,搞得自己十分被动,好似被丫给**了一样。昏暗之下我看不清她得脸色,只听她说,再来。第二把她是锤子,我是剪刀,输了。我暗自抹汗,秦妮子淡淡的说,你把脸伸过来。我做愕然装,想问她做啥,丫对着我的脸,左右开弓,啪啪扇了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