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之路》天玉

4、第四章 从头再来

　　  冬天雪后，她和父亲在雪地里，她爪起一把雪揉成一个雪球，向父亲扔去，
　　  “啊……”这个雪球砸在父亲背上，爸爸不甘示弱，也爪起一把雪揉成一个大雪球，
　　向她扔来，她灵巧地躲开了，在雪地里他们奔跑着游戏着……
　　  她的手被冻得透红，跑到太阳底下，太阳暖暖的照着她的皮肤一直暖到她的心中。
　　  春风中，她踏上蜿蜒曲折的羊肠小道，一路上，到处都是崇山峻岭林修竹，左右两侧的树木也长得郁郁葱葱的，草 莓像个精致的红灯笼，一路殷勤地张结着。她抬头看树梢尖尖的小芽儿，极嫩的黄绿色里透着一派天真的粉红。
　　  夏日的永昼，她在多风的黄昏独坐在傍山的阳台上。放假时， 她走亲访友，走在空旷的田野中，她会贪婪地吸几口新鲜空气，嘴里又会不由自主地哼出一支轻快的小调。 穿着在山水间，看那山谷水涧急流快速地向下奔腾，如万箭齐射，狮吼阵阵，气势非凡！
　　   秋天……
　　   谓知醒来时，全身黏黏糊糊地，腹部一抽一抽地疼痛。她起身手护着肚子时，才发现她全身上下出了一层黑呜呜的脏水，跑进厕所里腹泻了几次，觉得舒服多了，肚子又开始饿了，身上脏漆漆地，在卧室中打开衣柜，竟然都是她本人可穿的衣裳，她没有在意，只是随便拿出一套，就向大花园冲，跑去泡温泉。
　　  浸泡在温泉中，可以放飞人的心灵、放松身心、置身于大自然的怀抱之中，尽情汲取“天然氧吧”之精华，感受原汤沐浴之乐趣。细想芳华，洗尽人世烦嚣。 冷静下来，谓知不禁想起她好像又梦回到前世的生活……
　　  也许她真的太想念以前的生活了，才一睡觉就梦回到那里。可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就算重回现代她也不是以前的她。
　　  大花园里的温泉是个人造“心”形式，泉中水不高，清澈见底，背靠着假山，水中两侧旁边冒出来，留进比较底矮的池塘里。池塘中种满了莲子，塘中有座小屋，里面放着各种茶技，小屋内部有个小机关，碰到外边的一个固定的茶杯是个小机关，轻轻转一圈，暗门就打开，出现了一排书架，上面排放着关出各种茶叶、茶技、茶物等古今茶事记载的书籍。她翻了两下就没有心情在看。
　　  换上新衣服，感觉很舒服。把她穿的那套衣裳放在假山上晒，回到厨房吃饱后，重回假山，衣裳己干。拾起衣裳，抱在胸前，走进假山里。路上曲曲弯弯地，里面的小路四通八达，深入假山的腹地，里面有一座凉亭，沿着小路攀岩上去，到顶上发现又有一个“心”形的温泉，不过这个小池水比那个大上十倍，泉水不深，清澈见底，池中央有一片比假山旁边的温泉大三倍，没有融化地雪块。雪和泉水相邻间，雪中生出一缕缕白烟。透过雾气，隐隐约约看到雪中长出了一株莲子，开了二朵不用颜色的花，那花极为好看。让她心里面痒痒地，忍不住去摘花。
　　  手碰到花，用力的扯一刹那，全身像被莲花的香气笼罩，让人感觉很舒服，忍不住闭上双眼享受。
　　  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回到了菜园子里。双手抱着洗干净的衣服，裸身。刚要穿衣服，母亲就推门而入，身后跟着秀秀。
　　  母亲双眼乏红，看到她那刹间，泪水夺目而出，嘴角上扬，一把抱住她，哭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讨债鬼，让我糟碎了心。”
　　  秀秀在旁边道：“闺闺，你今天下午都去哪里了，全家人都找不到你。大和溪水都差不多捞遍了。”最后丟给她一个眼辰，“你可真能惹事！”
　　  母亲看她手上的衣裳，狠狠地在她屁股上拍了几三下。痛得她眼泪流汪汪。母亲却生气地说道：“让你不长记性，让你不长记性，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能再去大和玩水，就是把我的话当作耳边风，要是你再有那么个万一，你让我怎么活呀？！”
　　  谓知泪汪汪地辩道：“娘——我没有去玩水，真的！”
　　  母亲冷哼道：“你说我就信了？”那目光就是一个怀疑，又道：“那你和我解释解释，你这衣裳怎么是洗干净？你又是跑去哪里洗的澡？全身上下怎么这么干净？”
　　  谓知嘟嘟嘴，道：“我本来就很干净！”
　　  母亲却不相信她的说词，但也没有追究她具体跑到哪里去玩耍。把衣服给她穿上了，就领着她回家。
　　  秀秀“噗嗤”笑起来，“你今天和四姑姑、五姑姑到山上去，回来时头上粘了树叶，你醒过来时，根本就没洗澡，二婶娘就给你洗把脸罢了。况且，太阳那么烈，每个人身上，多多少少都闻到一股汗味，只有你身上干干净净地。农服似洗过一样！”最得出一个决论，“一定是偷偷地到大和去玩水，不小心把衣服弄湿了，就不敢回家，所以干脆把衣服脱出来，晒，正好被我和婶娘逮到了。”
　　  谓知看秀秀得意洋洋地样子，忍不住抽嘴。她能说怎么？况且说出来又能有几分信用度呢？现在连她自己都不太敢信，那是真的存在。因此，她只能选择沉默。是真是假需再分辩。
　　  “嫂子，找到闺闺了？”刘二丫道。
　　  徐氏点头，道：“你们家吃饭了吗？”
　　  “准备吃，嫂子要不要来我家吃饭了，再回去。”
　　  徐氏凑近刘二丫，小声道：“听说你二姐从县里带李老爷的儿子来？”
　　  刘二丫的二姐并不是亲姐，而是堂姐。刘二丫的祖父和祖母都健在，所以一个大家都住一起不分家。她二姐刘二妞八岁就被她祖母卖去县里的李老爷家当丫头鬟。
　　   刘二丫点头，“昨天晚上就到了，祖父和祖母把家最好的厢房腾出来给李二爷住。”
　　    “那你看那李二爷长得啥样？不会真的如她们所说的抬你二姐做妾吧？”
　　   刘二丫摇摇头，小声道：“这我不敢妄下定论。昨晚三更，我隐约听到二姐和祖母说，李老太太和二爷是肯定她的。可二爷的母亲不乐意。”
　　   “怎么不乐意？你二姐可是咱们钱家庄里，一朵最漂亮的花了。”
　　   “二爷的媳妇是李太太的亲侄女，要不是过门到现在只生三胎都是女儿，又伤了身子，老太太哪里敢做主给二爷放人。李太太还不乐意呢？说是怕丫鬟太漂亮勾了二爷的魂，让二爷读书也不安心！”
　　  “那都是不能下蛋的母鸡了，李太太还为着她扣了二爷。二爷可是她亲生儿子呀！”
　　  “谁说不是，可听说二少奶奶很小的时候就养在李太太身边，太太对她形同女儿般的疼爱。这会二少奶奶病了，她就说正好二少奶奶养身子调理期间，让二爷好好读书。老太太自然不依，做主把她身边的青杳姑娘给了二爷。二姐也因此才能出头。”
　　   “那这事看来是板订上了，你们也能跟着粘福气。不知到时候，有空位的活技能不能我家一把。”
　　   谓知听了，枉然大悟，原来这才是她母亲的目的。
　　   刘二丫有点讪讪了，“如果有的话，我会叫二姐帮嫂子留一份。”
　　   母亲听了非常感激，“那谢谢你了！你也看到我家的困难，回去还要一个个地给她们洗澡呢！”
　　   晚上，大家都睡着以后，谓知仔细回忆起这一天她追到的事情。
　　   她记得她当时到菜园子里，胡思乱想一番。然后她就到另一个地方去了好长的时间，起先她还认为是梦，可是她到家时，小姑们个个看她的眼神，她都觉得怪怪的。然后她以为是她莫名其妙的失终让她们少见多怪。后来大伯叫她过去，大伯看了轻捏她的小脸说一句“跑到哪里去了？竟然洗的这么白？”
　　   她才枉然大悟，原来问题在这里！
　　   那应该是她进入那里面泡泉的关系吗？头发虽然还是黄黄的，身子瘦瘦的，现在皮肤却是水灵灵地。虽然里面的东西不能带出来有点遗憾。不过她现在最感兴趣的是，还能不能再一次进入。这样想着，她忍不住记起她进入那里面之前想的那句话。
　　   还真的灵了，她又到这个地方来。
　　  谓知把那里番了一遍，最后得到的决论是这里面怎么都不多，就是各种各样的书最多。她要做怎么必须学，然后出来实践。如果她怎么都不学，那这个随身空间只能给她养颜，再也无他用处了！
　　  谓知随意抽出一本书出来，翻开第一页。那上写着“如何发财致富，等您看完了本座的文章，保证……”再翻第二页，原来是一天算命风水书。谓知觉得不靠谱，放回原位。又在对面的书架上抽出一本出来。
　　  一看，是一本教人如何养花的书。难度太高，没有资金，目前本人根本无法实施。
　　  再看，是一本实施高科的，无法用。
　　  一本武功内功心法，谓知顿时来了兴趣。坐在沙发上，准备长久奋战，翻开第一页，开始津津有味地看起来，包括里面要求要做的动作，都小心意意地跟着，就怕动作不到位，而引起了不良影响，误了提高内力的时间。从津津有味到腰酸背病，双目疲惫，肚子空空，跑随便煮一点，吃完继续奋战……也不知过了多久，谓知实在是生不开双眼，头一点一点地，手上的书本一个不稳，“啪”地一声，掉到地上，把她吓一跳，低下头捡到来，翻了翻，发现书本没有损坏，就是最一页拾起来了。谓知想着把它整理出来就好，哪里知道，当她看到最后一页的字时，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致信。
　　   这是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