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之路》天玉

3、第三章 随身空间

　　                 第三章    随身空间
　　    回来的路上，谓知一声不吭。满脸疲惫，随便两个小姑如何逗她，都不吭声。半路遇赵润实。
　　     “我来接小侄女，刚回到家吃了点饭。二嫂就我来。”
　　     赵紫夕道：“你来得正是时候，闺闺她累了。我看她走路都闭着眼睛，不管我和阳儿怎么逗她，她都提不起神来了。”
　　     □□道：“闺闺累了，赶紧给你三叔背。回到家睡一觉就好。”
　　    谓知迷迷糊糊地被赵紫夕抱起来放到赵润实的背上。
　　    □□感叹道：“到底是小孩一到正午就犯困，还是二嫂最了解小孩。如果你不来接我们，我和四姐只能轮流抱着她回去。”
　　      谓知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醒来己经是下午，母亲坐在床边绣荷包。
　　   “娘——”
　　   “闺闺醒了。”徐氏放下手中的手活，出去到井边的木架上把棉巾扯下来，放到木盆里，打一瓢水倒进去，低头把棉巾拿上来，拧出水，回到屋里给女儿洗把脸。
　　   谓知觉得舒爽，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肚子这时咕噜噜地直叫，谓知不好意思把脸转到一边。
　　   “娘——我饿。”
　　   “谁叫你今天早上吃得那么少，现在才知道叫饿，晚了。”
　　   “我今早不知现在会饿嘛。”
　　   母亲把她从床上抱下来，笑道：“现在知道了吧。走，娘去冲碗糖水给你。”
　　   信哥儿看了也吵着也喝，玲珑一旁嘟嘟嘴，那意思表明她也要喝。母亲无奈只能冲一瓢水，倒给他们个个一小碗。
　　   谓知喝了一小口。所谓的糖并不很甜，就是有一点点甜的味。他们个个大口大口地猛喝。
　　   良哥儿最先喝完，他把碗递给母亲，道：“我还要！”
　　   徐氏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道：“糖水没有了，下回你爹爹回来，再带过来才有。”
　　   信哥儿却不是那么好哄，他刚二十一个月，说话还不全。他要的东西只会用一两个词来表达，如不给他，他就会哭闹。
　　   谓知把自己剩下的半碗倒给他，他这才停。急急地抱着他那半碗糖水走到一角猛喝。
　　   糖水之争只不过是个小插曲。谓知吃了糖水，精神来了。她上午本想和两个小姑到山上上寻找，看能否发现商机或者一些古人未发现的食用植物、草药等，可惜一无所获。她听说，小叔常到大和去摸鱼。脑筋一转，就想着一起去看。在山上，寻找古人未知的植物、药草，这条路行不通了。只能靠打鱼这一条路，至少让自己能吃的上肉。虽说没有网不方便，但自己能钓鱼。在家里她一个三岁多的小孩子也不能帮家里的人干何事，如果她每天到大和去钓鱼，并且能钓到一二只拿出来补贴家用那是再好不过。
　　   “娘——我要到大和去看小叔钓鱼，您今晚把我拾到的蘑菇拿出来煮，晚上我要吃。”
　　   徐氏在屋里绣荷包，听到女儿的声音，便急急地放下绣品，走出来，怒道：“你去哪里都可以，但是大和小溪水那里我是不同意。你病才刚好，又想出去玩水，你不知道那个地方差点就要了你的命。你要是觉得热，娘从井里打水出来，放到盆里给你擦擦就是了。”
　　   “娘——我没想过去玩水，我想过去看小叔钓鱼。我向您保证，我不会到溪水里去，就在旁边看着他们。”
　　   徐氏听了笑道：“傻孩子，那大和清澈见底，水流急湍，哪里有鱼。你小叔每天到那里去，除了耽凉玩水之外，偶尔运气好，也就碰到一些小虾、螃蟹。”
　　   谓知听了闷闷应声“喔”，坐在小凳子上发呆。
　　   徐氏瞧了有点心疼，“你这孩子，到底怎么了？呆呆的真让人心疼。”
　　   谓知抬头望着徐氏，瞧她眼里满是疼爱。谓知鼓起勇气，问道：“娘——我们多久没有吃过肉了？”
　　   “闺闺想吃肉了？”
　　   谓知点点头，道：“我知道家里没有钱卖肉，所以想和小叔去钓鱼。娘肚子里的小弟弟也好久没有吃肉了，他肯定也想馋了。二弟也想吃，大哥、四姐、五姐、……这么人要吃。”谓知伸出双手，一个一个地数给徐氏看。
　　   徐氏听了双目含泪，不知说什么好。
　　   谓知却好像不懂事一样，继续说：“所以，我以后要和小叔一起去钓鱼，上山打鸟。把肉拿回家煮给大家一起吃，娘您就放心好了。我再也不会让您再为我糟心，我要好好孝敬您，让我们一起过上好日子。”
　　   徐氏失笑道：“知道怎么是好日子吗？”
　　   在旁边玩耍的良哥儿、信哥儿、玲珑、满满和心心分分抬头来说。
　　   “天天有干米饭吃。”
　　   “有糖吃。”
　　   “干饭吃。”
　　   “天天有白米饭吃。”
　　   心心急忙补上：“还有肉。”
　　   ……
　　   徐氏点点头，说道：“个个都很聪明，快要把我比下去了。行～今晚加餐，娘到菜园子里面把菜摘回来，让大家尝个鲜。这段时间以来大家天天吃外面的野菜也吃多了，今晚就换一个口味好了。”
　　   谓知问道：“我们家有菜园子？”
　　   徐氏心情好，并不在意谓知为何不知道家中有菜园子。她解释道：“我们家的菜园子田野边，要半柱香才到。那里种着豆角、丝瓜、黄瓜、番瓜藤、白菜。立春时，就开始播种了，可惜不知被怎么虫吃完了。这是我和你爹爹第二次播种，我每隔几天都去整理一次。上次我去时，那番瓜藤已经有一节长了，那青菜的小苗也很嫩。可就是那东西太嫩了，煮出来的不多，娘才想多留些日子。”
　　   “等一会儿，娘去菜园子记得叫我一声，我和您一起去看我们家的家园子。”
　　   徐氏挥挥手，转身到小屋去绣活。
　　   谓知百般无聊地在院子坐着，看几只小鸡在那里找食物。香香、满满、秀秀等，他们分成三组，各组玩各组喜欢的游戏。她就是个院子里的另类，静静地望着天望发呆。
　　   大姐姐秀秀从房子里出来打水，问道：“闺闺，你在看什么呀？”
　　   谓知当然不能回说，她在发呆了。应咐道：“我在看蔚蓝天空中，飘过来的美丽彩云。”
　　   秀秀应声“喔”，抬头看天上，除了高高挂上让人睁不开双眼的太阳以外，哪里来的彩云。她疑惑的问：“我怎么没有看到？”
　　   谓知道：“飞走了，你自然看不到了。”
　　   秀秀有那么顺间真的以为这小孩在捉弄她。不过看瞧知一脸凝重的样子，她才将信将疑地没有在追究。
　　   谓知走出小院，按照原身的记忆，向左拐一直向前走到一分叉路口，又左转走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看到她们家的菜园子。
　　   她推门进去，里面的小菜果然如她母亲说的一样，非常嫩。摘回去煮确实不多，特别是像她们家拿菜来当饭吃，不到几口就被她们瓜分完。番瓜藤又长出了一节，这种菜她记得小时候在农村里，村民常常拿剪嫩的一节回去煮，加点黄豆粉末进去，熟了就用筷子夹来粘点辣揪吃起来非常的爽口。
　　   如今她百无一用，做饭做菜，她不善长；种植农务，她不了解；种花养草，她更不行；能说会道，出口成章，琴书棋画，她不粘边。她就是现代的小白一个，拿法律大学的毕业证书，却做幼师工作。怎么都是半吊子。
　　   谓知想要是她有个随身空间就好了，她怎么都愿意去学习、实践。
　　   突然谓知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笼罩下来，让她觉得非常地晕眩。再次睁开双眼时，谓知发现她躺在草地上，入目是一望无限地花草树木。她坐起来，四周打量一遍。
　　   除了她左边有一座三层阁楼之外，其他的都是一望无际的田园风光。四处静悄悄地，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不自然。如果说是往无人烟，可田野之中的花草树木是那么规律有序。而这么大的一片平原，竟然连一个人影都没有。难道她又穿越了，而这一回是身穿。这样想着，谓知轻笑起来。拾了几朵花，抱在胸前，朝楼阁走去。
　　   推门进去，是一个大客厅。里面排放东西非常整齐，左边是上二楼的楼梯，楼梯下有个小门。打开小门是一个四合院，院中小路是用石卵铺垫，右边一口古井，四间上房，右侧有小跨院。小跨院通后罩房，过一个小石桥就来到一个大花园。里面有假山丛楼，温泉。绕园走一圈，谓知累了，返回上房，找吃的。没有找到吃的，倒是看到一屋屋地书。谓知不死心，上了阁楼翻个遍，发现除了有一卧室以外，其余的都是书屋。小跨院倒是有一间厨房，可惜没有食物。谓知不禁想起花园里的池塘，她看到莲叶底下游着一条条颜色各异的鱼。找到钓鱼，可惜没鱼食，用不了。重回大花园，上了小舟竟然看到鱼网，谓知乐了，感叹道：“天无绝人之路！”
　　   待收网，捉到了鱼，拿去厨房，点燃了火，烤熟鱼，加点了盐，谓知是满头大汗。
　　   谓知从来没想过，原来鱼没有加入任何的配料也是那么的美味可口。她一个人把一条三斤以上的鱼吃完，还意犹未尽，打个饱额，到池塘边去洗干净手，才发现全身黏黏地。烧水洗澡那是不可能的了，除了她太累以外，也太小了，打不了水。因此，就跑去泡温泉。
　　   回到阁楼上的卧室，锁上门，倒头就进入梦乡。
　　   谓知又做梦了，梦中她有一个无所不能的随身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