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8、眷念之初4 ...
-
特南斯也乱了。
人们早已习惯了安稳的生活,不需要战争的生活。而他们的国主,杨天笑却在邻国内乱的时候挑起了战争,将他们的孩子送上了战场,或许孩子的梦想是在战场上建功立业,而那些曾经与两国前任国主有着同样想法的人却是从内心里抵触着战争,特别是一张张阵亡书送往家里的时候。
很快的,那些不愿战争的人们从各地聚集到了永乐城,准备抗议游行。
这背后,当然是有人推波助澜。
“这与那时候的永安城的情况多么的相似啊,接下来,他们是不是要学底律西雅那群人,逼宫呢?”王座上的男人看着殿下的群臣,笑道。“永安、永乐,只不是父亲他们的美丽梦想罢了。”
一个朝臣上前,打断杨天笑的感慨:“陛下,如今他们大部分已经聚集到了王都,说如果陛下不收兵,他们将破开王宫大门。”
“那么,有找到这背后之人吗?”杨天笑收了笑,问道。
“目前……”
“还没有?”杨天笑手扣着身前的桌子,盯着那朝臣着。
“抓住了他们的一个小头目,可他咬定自己就是主谋。”那朝臣忙道。“已经将他交给安全部的人了。”
“安全部的人?”杨天笑停下手,问道:“那个小头目是从底律西雅来的?”
“是的,陛下。他是二十年前得到我国国籍的。”
区青镇,布雷别院。
“是吗?二伯在要塞那边?”比尔布雷道。
“那个小女孩没有骗我。”迦勒放下手中的茶杯,扫了一眼他的哥哥们。“说不定父亲他并没有死。”
“你的想法?”
迦勒摸着下巴。照月走后没多久,他便接到了一个声称要调查她的电话,而打电话的那方,正是雪坊地区的雪坊要塞。那个地方,平时很少有人去关注,因为他们唯一的任务便是严守住那个要塞,因此在叛乱之时都没有人想过去调动那里的人,或许有人想到过,可却调动不了。而这次,这个低调的部队居然会给他打电话,足见他们对照月的重视程度。“雪坊要塞的军纪一向严明,或许二伯早已将所有精英送往那里,他消失这么久,这一次为了一个小女孩就这么轻易的出现,看来他也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他的两位兄长看得出来,他只想坐收渔翁之利,便道:“之前大好的机会,你只想着守,现在二伯出现,基本上是没我们什么事了吧。”说着哼一了声。
“凭我们能有什么好机会,父亲的人脉,落马的落马,能用的都被你们分走了,留下的两个心腹虽然找到了我,带来的不过是群小家伙,我能倚仗的不过就是父亲给我的财富。特南斯一直都势如破竹,区区两年就完全占领了南方地区,这整个国家,被两个外姓人给瓜分了……”迦勒想了想道。
“你的意思是,投靠特南斯?”
“我还没有到想灭了我们布雷王室的威风,去长他杨天笑的志气。”
“那当如何。”
迦勒又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等军工厂建起来再说吧。我们需要的是钱。”
他的四哥这个时候开了口:“话说我们在这里也待了这么久,你也该告诉我们,那个小丫头到底是不是父亲的孩子了吧?”
迦勒淡淡的看了眼老四,笑道:“这与你何干?”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况且迦勒之前在暗地里对两兄弟使了一些绊子,使得他们也认清了形式。这时候迦勒这么一说,他也只得咬咬牙道:“那我们就姑且认为她是我们的妹妹吧。”
“父亲对丽娜她的宠爱,不亚于我们早夭的五哥。”迦勒又笑:“而我与她生活在一起的时间,也跟你们在一起的时间多得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些什么。因为我们是兄弟,所以你在这里做的什么我都不会说,但是,只要你们做的事情,会威胁到丽娜一点,我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是迦勒第二次对他的两位兄长的警告,上次的警告得到的是他们的似笑非笑,而这一次,他们却笑不起来。他们沉着脸听着迦勒接下来的话:“毕竟你们是知道的,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无论你们手上有多少父亲的好手,都斗不过在此已有百年基业的布雷家族。”
入了夜,迦勒独自一人坐在书房。下午丽娜放了学与新认识的伙伴一起在玩耍,差伊恩回来给他通报了一声。
直到危险前来的时候,他才明白父亲曾经对他说的,有些人的存在,能成为你的软肋,也能成为你的铠甲。
或许是父亲一直溺爱丽娜,导致活泼的她与他从小在王都见到过的名媛不同,所以在父亲将矿山村交给他后,他便针对她制定了严格的规矩,想让她与那些王都女人一样,做个矜持内敛的人。
楼下传来了丽娜与伊恩的说话声,照月走后,看着大受打击的丽娜,他心软的将伊恩调到了区青镇来。伊恩倒也识实务,过去只字不提,一切如常,恪守着主仆关系。
“我哥他没说什么吧?”走在伊恩身旁,丽娜小心翼翼的问道。照月那句对她感情评价的话一直让她耿耿于怀,事后迦勒倒也没怎么惩罚伊恩,毕竟是花了精力去培养的人,那次事件也说不定是立威,让他们恪守本分,她虽没从这段感情中走出来,但再次见到这个少年时,愧疚的心情却占了上风。
伊恩低着头,轻声回答:“少主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说若是跟那些朋友合不来,不必勉强自己。”
丽娜点点头,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在见到他这么一副表情,却是说不出来。“那……那……”
“小姐若是没什么吩咐,伊恩便去学习了。”伊恩对着她弯了弯腰,告退。
看着少年直挺的背景,丽娜咬了咬嘴唇,一时有些烦躁。
若是照月在多好啊,这个时候她肯定会对自己冷言冷语几句来刺激自己,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回到她父亲身边了,说不定这辈子都没有了再见面的机会。照月走的那晚,她躲在房间里,等到来日,才晓得那个女孩已经静悄悄的走掉,她也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有她那样的勇气,能独自面对一切,无论是挣脱哥哥束缚,还是走出那段无疾而终的感情。
这是,不可能的吧?
郁闷的推开房门,她将自己扔进柔软的床中,小声的抽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