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顿家族（旧称龙行中土）（魔戒/霍比特人/HP）》rukawarry

33、油瓶怪尼可与畸足麋鹿

　　“我最近也感觉不太好。”哀琳皱眉道。
　　“怎么了？”卢卡问道。
　　“我的嗓子很疼，一说话就疼。”哀琳说道。
　　卢卡确实发觉最近她的声音变了：“是不是之前掉进沼泽生病了？”
　　“精灵不会生病。”哀琳提醒道。
　　卢卡想了想：“那你之前认识的精灵，有过类似的情况吗？”
　　“没有。”哀琳愁眉苦脸道。
　　“也许过几天就好了。”卢卡安慰道。
　　然而过了几天情况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糟了，哀琳的嗓子彻底哑了。如果说以前哀琳的嗓音美妙得可以招来小鸟，那现在估计连乌鸦都不愿理她。
　　“我想你该去找那些德高望重精灵问问。听说瑞文戴尔的埃尔隆德大人见多识广，没准儿知道你到底怎么了，而且他还会一些治愈魔法，一定可以帮到你。”卢卡看着眼前的法贡森林，“穿过法贡森林就能到达金色萝林，我想那里也有能解决你的问题的精灵。”
　　哀琳担心卢卡的安危，最终选择跟她一起穿过法贡森林去金色萝林。卢卡看她情绪实在低落，便将那枚斗篷扣送给了哀琳。
　　“你别看它长得奇怪，但听说带上它可以吸引别人注意。”卢卡干巴巴地说，“比如下次你参加精灵族的舞会时可以带上，也许会变得——受欢迎。”
　　哀琳把玩着斗篷扣，哑着嗓子道了谢：“谢谢。但我从来没参加过精灵族的舞会，我还未成年就出来旅行了，精灵族的舞会只有成年后才可以参加。”
　　“你回去就可以参加了。”卢卡觉得她的情绪更低落了。
　　“你不知道，精灵们不喜欢我这种肤色。”哀琳指了指自己的脸，“就算变得引人注意，也只会让他们注意到我很丑。”
　　“怎么会？”卢卡连忙安慰道，“你很漂亮，你忘了那些斯奎克见到你哭得更伤心了！”
　　“跟斯奎克比啊。”哀琳苦笑了一下，“我以前很期待参加舞会，我想唱歌给他听，我的嗓音在幽暗密林里是最好听的，但后来还没等我能参加舞会他就被抓走了——”
　　“谁？”卢卡问道。
　　哀琳顿了顿：“不用管了，反正现在这个嗓音也没什么好期待的了。”
　　“你的嗓音会回来的。”卢卡和哀琳边聊边走进森林，“这森林也太阴暗了，连阳光都射不下来，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这个森林非常古老，充满了回忆。”哀琳跳到树上仔细聆听，然后兴奋地对树下紧张兮兮的卢卡说，“这些树木在互相交谈，他们有感觉！”
　　卢卡打了个哆嗦，她确实感觉到浓重的魔法气息：“我们先退出去是不是明智一些？”
　　哀琳没有理会卢卡，依旧兴奋地自顾自说着话：“是精灵！精灵用魔法唤醒了它们，教会它们说话。”
　　“非常棒，会说话的树。”卢卡木着一张脸，“这些树在说些什么？抱怨松鼠粪有多臭吗？”
　　“也许它们在讨论我们，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精灵会和一个人类在一起。”哀琳笑道。
　　“这是什么？”卢卡注意到树干上的棕毛，“好像是大型动物蹭过的痕迹！”
　　哀琳跳下树，仔细查看了一下，足有三米多高：“这是什么动物？”
　　“你问我？你才是生活在森林里的精灵吧？”卢卡没好气地说，“你问问那些树，它们不是能说话吗？”
　　“我只能听懂它们的情绪，无法和它们交流。”哀琳说道。
　　卢卡气结了：“那精灵唤醒它们做什么！”
　　卢卡的不快不是没有理由，这种富有魔法的森林容易吸引、甚至滋生出很多的魔法生物，而且法贡森林十分古老，即使是经验老成的巫师也不敢擅自进入这样的森林。
　　“我想我们还是沿着森林外沿走比较好，这里——”卢卡被苔藓划了一跤，急忙用长剑辅助自己站稳。当长剑扎入树根时，森林突然爆发出愤怒的吼叫。
　　“你在干什么？我的朋友。”哀琳示意卢卡拔出剑。
　　卢卡也受到了惊吓，惊恐地望着周围。哀琳用精灵语低语着什么，树木终于安静下来了。
　　“你不能这么对待它们。”哀琳责备地看了卢卡一眼，“我以为你热爱这些植物。”
　　“是什么给你了这样的错觉？”卢卡讽刺地哼了一声。
　　“你愿意进入这片人族不敢进来的森林，寻找一棵树！”哀琳说道。
　　“你在我们进入之前从没告诉过我这是‘人族不敢进入的森林’！”卢卡愤愤地说。
　　“我警告过你，我告诉过你也许有危险，所以才坚持陪你来的！不然我早在去瑞文戴尔的路上了！”哀琳说道。
　　卢卡深吸了一口气：“耽误你看病真是不好意思，你现在回去也来得及！”
　　哀琳气鼓鼓地看着卢卡：“很好！我们现在回去！”
　　然而不幸的是，她们迷路了。两人都觉得气氛不好，于是便分开探查出路。
　　卢卡在哀琳看不到的地方抽出魔杖寻找回路。魔法的气息却越来越浓重，卢卡不由自言自语道：“不会有什么魔法生物吧？”
　　瞬间，一个还不到卢卡膝盖的东西冲了出来，大喊着：“魔法生物就在你面前！”
　　“除去你的武器！”卢卡下意识扔了个缴械咒。
　　她觉得打飞了一个东西，谨慎地走过去查看——只见一个外形似人，顶着个巨大脑袋，全身包裹在蓑衣里的生物正抱着一个破了的罐子哭泣：“我的油瓶！我的油瓶！”
　　卢卡反复打量着眼前的生物，挑眉道：“你该不会是油瓶怪吧？”
　　油瓶怪是一种只出没于日本的魔法生物。很久以前卢卡的父亲在矿区救过一位日本巫师，所以卢卡有幸从他那里听到一些关于日本魔法界的事情。日本魔法界也有一所魔法学校叫日本魔法所，是亚洲已知的唯一一所魔法学校，它虽然历史悠久，但却在几个世纪前才被魔法界发现，也是十一所已知的魔法学校中人数最少的一个，坐落在日本南硫磺岛上。对于这所古老的东方学校魔法界知之甚少，基本所有关于它的报到都与蝉联魁地奇联赛冠军的丰桥天狗队有关。但卢卡却比一般人更了解一些，她知道这所学校的学生7岁入学，在11岁前都是走读，每天坐着巨大的海燕上下学；她知道在日本使用樱木魔杖的人享有极高威望，而在欧洲人们多少认为使用樱木魔杖的人有些娘娘腔，比如纳威；她知道他们的校服长袍会随着学生年龄增长改变大小，并随着穿着者学识的增加而改变颜色；当然她还知道这所学校对日本岛上种类众多、与众不同到匪夷所思地步的魔法生物有着及其详细的学术研究成果。卢娜和她曾对此很感兴趣，她们还合力写过一篇论文《日本地域魔法生物和它们的起源可能》发表在《唱唱反调》上，虽然她们一个也没见过。
　　卢卡回忆着又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魔法生物——外形似人、脑袋巨大、全身蓑衣、拎着油瓶，当提到“魔法生物”时会突然跳出来吓人——油瓶怪。
　　“听说这附近有个提着油瓶的魔法生物诶。”卢卡故意说道。
　　果然油瓶怪条件反射般蹿到卢卡面前：“魔法生物就在你面前！”
　　“哈哈哈哈哈哈。”卢卡大笑起来。等笑够了，卢卡一挥魔杖：“恢复一新。”
　　油瓶怪的油瓶复原了，里面竟然盛满了油！卢卡看着油瓶怪充满感激泪水的眼睛，撇了撇嘴，她的魔杖——又不听使唤了，到底从哪弄来的油呢？
　　“你在这里被叫做什么？我是说——”卢卡挠挠头，油瓶怪是日本特有的生物，所以卢卡只知道它们的日语名字，“通用语的学名是什么？”
　　“尼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会变出油的女人，但尼可确实是油瓶怪。”油瓶怪尼可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卢卡。
　　“还真就叫‘油瓶怪’。”卢卡干笑一声，突然想起哀琳，“听着，我可以把油灌满也可以让它们消失无踪，所以你最好不要跟着我，也不要跟别人提起我做了什么。”
　　油瓶怪煞有介事地站起来掸掸身上的泥土，然后从地上摸起一个脏兮兮的拐杖：“尼可要报恩。”
　　卢卡不耐烦地挥挥手：“哈？你没听明白我说什——”
　　一阵尖锐的鸟鸣打断了卢卡的话。
　　“那是送行雀。”油瓶怪说道。
　　“松子雀？”卢卡抬头疑惑地望着树上的鸟。
　　“送——行——雀！”油瓶怪一字一顿地念着，“它们的夜间视力极佳。”
　　卢卡抬头看了看树间透下的阳光，不明白尼可为什么跟她提起它们夜间视力的话题，她又看了看冲她又蹦又跳又叫唤的松子雀，哦不，送行雀。
　　“我觉得它想告诉我什么。”卢卡看向油瓶怪尼可。
　　“它们心地善良，喜爱帮助人类，它一定是看到了什么危险想要告诉你。”油瓶怪说道。
　　“危险？”卢卡警觉起来，“它们有预知能力？”
　　“尼可不知道它们有没有预知能力，不过一般人类很讨厌它们，觉得它们是不祥之兆。”尼可慢条斯理地说道。
　　“为什么？”卢卡感到地面有轻微的震动。
　　“因为一旦它们出现就快要被攻击了——”油瓶怪尼可继续慢条斯理地说着。
　　“铁甲护——”铁甲咒还没有用完，卢卡就感到一个庞然大物从天而降。
　　“卢娜！躲开！”哀琳叫道。
　　一头足有三四米高的巨型麋鹿重重地落在地上，卢卡险些被砸成肉饼，连滚了几个滚儿才将将躲开。她惊魂未定地爬起来，看了一眼被摔到一旁昏迷的哀琳，又看了看喷着粗气撒开蹄子向自己冲过来的麋鹿！
　　“铁甲护身！”卢卡紧急放出铁甲咒。
　　咚！
　　一声巨响，麋鹿轰然倒地，卢卡也被震出去很远。她爬起来，忍着头昏眼花的不适，小心翼翼地接近倒地不起麋鹿，只见它喘着粗气瞪着卢卡，在地上胡乱扑腾，就是站不起来。
　　“你会说话吗？人话。”卢卡小声询问道。
　　麋鹿冲着卢卡长嘶一声，扑腾得更厉害了。
　　“看来不会说话。”卢卡稍微靠近查看了一下，那一下撞得可真厉害，把它的鹿角都撞裂了，也不知道是铁甲咒起的作用，还是尾戒起了作用，或者——，卢卡想起油瓶怪的油瓶，看了看手中的魔杖——也许它今天心情好。
　　“看这扑腾劲儿，倒不像受了重伤，可它怎么就不站起来呢。”卢卡自言自语道，看着麋鹿巨大的嘴唇，突然想起来什么，急忙跑到它后腿处查看——果然没有关节！
　　畸足麋鹿！
　　卢卡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畸足麋鹿,硬要说的话，这也算是一种魔法生物。这种麋鹿体型巨大，因为后腿没有关节，一旦躺下就无法再站起来，所以它们一生都站着，连睡觉都得找个树靠着。它们的角是贵重的魔药材料，可以用来治疗遗忘咒造成的伤害。卢卡对着它的角用了一个切割咒，割下来一些放入空间项链，然而拍拍麋鹿的大脑袋：“那部分已经撞裂了，不割下来也会坏死掉，所以你不要在意哦。”
　　她又去查看哀琳情况。哀琳撞到了脑袋，意识不明，她穿着水栖犬皮甲，身上没受什么伤，但皮甲没有袖子，所以胳膊被划了一个口子，鲜血直流。卢卡取出一个水晶瓶，将血存了起来——她带出来的精灵血不多了。
　　“哀琳！哀琳！”卢卡将哀琳抱到树下，却怎么也唤不醒她。
　　“油瓶怪！你不是要报恩吗？”卢卡唤道，随手画了个简图，“帮我去找这种知页草，我只知道它们一般长在干净的泉水附近。”
　　“好嘞。”油瓶怪尼可拖着油瓶蹦蹦跳跳地消失了。
　　卢卡给哀琳用了一些白鲜止住了血，然后坐在离哀琳不远处的树墩上，用魔法简单检查了一下自己，还好有水栖犬皮甲护着没有受伤。
　　这时，油瓶怪尼可举着知页草边叫边跑过来：“会变出油的女人！我找到了！”
　　“嘘！！”卢卡看了一眼昏迷的哀琳，没好气地对油瓶怪低声说，“不许叫我‘会变出油的女人’，不然我保证你再也见不到一滴油！”
　　“那我叫你什么？” 油瓶怪尼可问道。
　　“你可以不必为这个苦恼，因为从现在开始，我们永远不会再见面了！”卢卡拿过知页草揉碎抹在哀琳鼻子下面。
　　“哦！不！你竟然揉碎了它们！”尼可叫道，“我可是找了最漂亮的一株！”
　　卢卡承认那株知页草看着很顺眼很干净，枝叶繁茂，水分十足，但实在称不上漂亮——它们本来就很丑：“它们存在的意义，就是要揉碎了让人清醒的。现在，亲爱的油瓶怪尼可先生，你可以离开了，见到你很高兴，不过我们不需要再见第二次了。”
　　尼可睁着大大的眼睛，水汪汪地望着卢卡，鼻子一抽一抽地，突然扑向卢卡：“你是第一个知道油瓶怪的人！你是第一个称我为先生的人！我也很高兴见到你！你是我的知己！”
　　哀琳恢复意识后正好看到这‘感人’的一幕——一个样貌奇特的小妖怪正抱着卢卡的脖子，眼泪全涂到了她身上，而卢卡正在一旁干呕‘太恶心了！’
　　“真是太好了！卢娜，你找到了新朋友！”哀琳高兴地拍拍手。
　　“谁会跟油瓶怪做朋友！”卢卡吼道，“它抹了我一身气味恶心的眼泪！”
　　哀琳爬起来看着地上挣扎的畸足麋鹿：“得想办法把它弄起来。”
　　“你是怎么惹到这个大家伙的？我听说它们性情十分温顺。”卢卡挣脱了油瓶怪尼可，“没办法，畸足麋鹿一旦倒了自己站不起来的。它这么大，我们也不可能把它弄起来。”
　　“你知道它的名字？”哀琳惊奇地望向卢卡。
　　“恩，听说过。”卢卡错开眼睛，有些紧张地问，“人族不该知道吗？”
　　“不，我是说你很博学，什么都知道。”哀琳说，“我很荣幸能有你这样的朋友。”
　　“我也很荣幸！” 油瓶怪尼可叫道。
　　“你荣幸什么！”卢卡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