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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四] 神仙女行为 ...


  •   不得不说,包大人等人犯了一个习惯性的错误。

      是,白玉堂不仅精通五行八卦还精通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从头发尖到脚底板那都是贵的不能再贵的贵公子的范儿,红颜知己遍布大江南北。在众人的印象里那是长得俊功夫好身价高又文采风流样样出色,是个女人就没有不喜欢他的。但今儿可是见着一个特殊的了:谁说和白玉堂认识的女人就一定是红颜知己?你见过有红颜知己躲他和躲洪水猛兽一样的吗?

      头一天晚上白玉堂果然发起了低烧,谢连霜衣不解带照顾了一个晚上没合眼,连公孙先生要求交班都没让。众人还觉得这两人挺有戏啊这留在开封府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了?可是随着白玉堂渐渐好起来,众人明显发现谢连霜变得焦躁了:探病的时候喜欢在房里走来走去不愿意靠近床边,一有点风吹草动就做足了往外跑的架势,那真是生怕白玉堂醒过来一睁眼就看见她。众人一致挠头不解——这到底是躲什么呢两人难不成还能有什么仇?

      公孙先生虽然也觉得怪异但是却也觉得微妙,这姑娘虽然说不愿意靠近床边,但是每天都准点来交班一点不错时。在屋里的时候就站在桌子边上眼珠不错的盯着白玉堂看,有时候看着看着就发起呆来饭都不用吃。包袱每天都整理好了,可是只要白玉堂没醒她就不会走。先生一摸下巴——微妙啊微妙!

      于是就这样过了大概一个多月,白玉堂毕竟身强体健,伤口都恢复的差不多了,清醒也就是这两天。虽然说醒来以后不能立即动武,而且得修养个一年两年——那可是伤在心脏上了——但是没啥后遗症众人也就心满意足了。至于醒来以后的事,大不了把陷空岛众人也请来加上全开封府一起看着嘛!

      说到陷空岛众人公孙先生就有些头疼。五鼠除了白玉堂入朝为官,其他人虽然十分愿意帮助包大人,但是因为自家陷空岛还有产业所以平时都在陷空岛呆着,如果有什么棘手的事包大人给他们写信求助就是了。正因为如此,开封府于情于理都应该照顾好人家最小的兄弟。可是白玉堂现在伤成这样,虽然说伤势已经控制住了,但是包大人怕四鼠过分激动就只在信上写了因公负伤,没写到底负了什么伤。现在四鼠已经启程赶往开封府,这要是到了知道他们的五弟伤在哪了,还不得把开封府衙掀起来?!

      作为开封府头号大管家,公孙先生表示他愁得都要长白头发了好嘛!

      他坐在桌边又看了床上的青年一眼,不得不说虽然最近谢连霜越来越焦躁了,但是照顾的还是一丝不苟完全没话说。白玉堂虽然是昏迷的,但是呼吸匀亭面色红润有光泽,刀削般华美的相貌一点没损。公孙先生突然想起青年醒着时飞扬洒脱的神韵来,睡美人固然好看,但却及不上谈笑自若时的万分之一。开封府少了白玉堂,竟然莫名有一丝凄凉的感觉。

      万幸一切都要结束了,等他醒过来,开封府就又会恢复平时的样子。公孙先生又看了看窗外的日头,决定出去泡一壶菊花茶压一压连日来的火气。

      “吱呀——”一声推开房门,果然,谢连霜已经在门口站着了。

      公孙先生看着有些惊讶又有些窘迫的小姑娘了然的微微一笑,“正好,我想去泡一壶菊花茶来,谢姑娘替我看一会儿可好?”

      身着月白衣衫的姑娘大眼睛眨呀眨,然后故作镇定的点点头,快步往房里走进去。

      哎呀到底是哪里微妙呢?公孙先生眯着眼睛摸了摸下巴,一回头就看见展昭也走了进来,“展护卫?”

      “啊,公孙先生,”展昭停下来打招呼,“今日无事我便来看看,五弟他如何了?”

      “白护卫伤势愈合的很快,大概这两天就会醒了吧,”公孙先生指了指里面,“谢姑娘刚进去替我,你也进去看——”

      话还没说完就听身后咣当一声,谢连霜跟个炮弹一样头也不抬的冲出来差点撞上两人。多亏了展昭这个一提那个一放免了相撞的悲剧,“谢姑娘,你这是......?”

      谢连霜脸色白的吓人,在阳光下都要照出透明的颜色了,她神色慌张说话都结巴了,“我...他,我......”

      “莫不是五弟出了什么事?”展昭神色一变就要冲进屋,还没等迈步就听见门里传来一阵咳嗽声,“五弟!...五弟他醒了!”

      “终于醒了!”公孙先生也是一喜,连泡茶的事都给忘了。两人转身回屋,谢连霜正想开溜,谁知被公孙先生一把抓住了手腕拽回了房里。

      门里边,白玉堂躺在床上看着床顶有点发愣,这是...开封府?他活着回来了?

      “五弟!”

      “白护卫!”

      两人一前一后冲进房里,白玉堂转脸看他们,果然是展昭和公孙先生,看来他是真的没死成。

      饶是白玉堂这种平日豪放自如的人此时也不禁感叹:自己是有点福大命大的意思啊。

      “白护卫,可有哪里不舒服?”公孙先生一张脸上喜色遍布,说完一拉手腕,“谢姑娘你快给他看看!”

      谢连霜简直无奈,公孙先生你自己也懂医术好吗?这个时候自己把个脉不就好了。可是屋里所有人都在看她,连白玉堂都把眼神放在了她身上,她突然有一点害怕,又有一点期待。

      “这位是......?”白玉堂其实在她一进屋就注意到她了,觉得她有点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此时公孙先生要她把脉,他就顺势问了出来。

      “哦,五弟,她就是把你......”

      “药王座下派来救你的,区区姓名何足挂齿,”她突然抢了展昭的话头,走到床边对他轻声道,“把手腕拿出来吧。”

      他忘了,忘得一干二净。

      不是早就有这样的觉悟了吗?即使是站在对面他也未必能认出你来,甚至他都未必记得你了,不是早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了吗?

      可是为什么真的发生时,自己还是这么难过呢?

      谢连霜,冷静一点,你本来也不值得他记住。现在他把你忘了,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你还在奢望什么啊!!!

      她努力压制着情绪,面上还是一派淡然,只是手指微微抖动,惹得白玉堂不禁又看了她两眼。

      越看越觉得熟悉。

      ...是在哪里见过吗?

      一旁的展昭和公孙先生有些无奈,展昭想的更多一些,既然她不让他说出名字来,就说明这名字对五弟来说一定是熟悉的。莫非是什么故人?可是白玉堂明显一副不认识的样子啊。

      “怎么样?”公孙先生觉得年轻人的事情他还是少掺和,病情上的事才是他该管的。

      “脉象平稳,已经无碍了,”谢连霜放开手站起来,“只是伤势开在心脏上,近半年不宜剧烈运动,也尽量不要饮酒。慢慢调养一两年就会没事了。公孙先生先去给他倒杯水来吧。”

      于是公孙先生听话的去倒水,白玉堂向她拱了拱手,“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虽然躺了一个多月,可他动起来的时候依然潇洒不已,魅力天成,举手投足皆成风景。她抿了抿唇,只觉得自己一刻都不想再多呆,“...师傅有命,与我无甚关系。如今既已完成师命,我也该走了。”

      “姑娘急什么?既是救了白护卫那就是开封府的大恩人,再说今天是白护卫醒来的日子,不留下吃顿便饭怎么行?”公孙先生笑着道,倒了水递给白玉堂,“再说既然救了人,姑娘好歹也要亲自留下姓名,我们开封府可没有不知恩图报的,白护卫你说是也不是。”

      白玉堂微微皱起眉头,他记忆力一向超群,过目不忘的本领虽有些夸张却也有七八分真实性。若是认识的人自然会记得,这个姑娘看上去面熟的很,可偏偏记不起在哪里见过,可真是邪了门了。

      正想着,就感觉展昭碰了碰他,眼神一瞟就看见他的唇语[谢——连——霜——]

      哦,那姑娘原来叫做谢连霜啊。

      ...谢连霜?!他突然一惊,水杯顿时就掉了,“小霜?!”

      展昭眼疾手快一把接住水杯,对着公孙先生使眼色:看吧果然是认识的。

      公孙先生看着谢连霜僵立的背影摇了摇头:认识是认识,但这可不像是红颜知己的认识法。

      “小霜!”白玉堂惊愕的看着僵住的姑娘,印象里小小的孩童竟然长的这么大了,怪不得自己没认出来,“你...你怎么成了药王的座下?那年冬天你到底去哪了?”

      谢连霜背对着他僵住,心跳如擂鼓,沉默半晌忽然头也不回跑了出去!

      “哎!嘶——......”白玉堂一探身立刻感觉牵扯到了伤口,心脏疼的他透不过气来,冷汗一下子就爬了一脑门。

      “胡闹!”公孙先生赶紧按住他,“你以为你伤的是哪?是心脏!救回来多么不容易,你乱动什么!”

      白玉堂此时却没工夫回嘴,“展昭...拦住她,别让她走!”

      “放心吧,走不了,包大人早就安排好了。”展昭无奈摇头,“有什么话,晚上吃饭的时候再问吧,你也别太着急了。”

      公孙先生跟着点头,你以为包大人只有人好,他看重的人才从来也没跑啊!

      白玉堂只好坐在床上捂着胸口喘气,这心脏之疼果然不同于一般的病痛,浑身上下都有种要血液喷涌的爆裂感,脑仁都疼得一抽一抽的,要将他救回来想想就知道十分不易。可正是因为这样才越想越不对劲,谢连霜什么时候成了药王座下,她这些年究竟去哪里了?

      “白护卫,别怪我多嘴,实在是看你和那谢姑娘不一般,”公孙先生忍了半天没忍住,“包大人还惦记着这么个人才呢,她到底是你什么人?”

      白玉堂沉默了半晌,“她是我...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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