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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易容 店铺安身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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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神器当铺二楼,秀娘和杨萱往一间屋走去。
秀娘:(推开一间门)从此,你便要隐姓埋名了。
杨萱:改名字?
秀娘:我已经为你想好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杨萱:叫什么?
秀娘:小菜根。
杨萱:这么土?
秀娘:土吗?
杨萱:不,不土,我是说这屋里怎么这么多土。
秀娘:是灰尘,这个屋子很久没有住人了。
杨萱:我自己打扫吧!
秀娘:不急,我还要对你改造一番呢!(走到一张床的一旁,使劲的推)
杨萱:我来帮忙!(帮着一起推)我不女扮男装了?我能恢复女妆了?
秀娘:(使着劲说)你恐怕永远都不能恢复女妆了!
杨萱:为什么?
秀娘:掩饰身份,你不想被锦衣卫抓吧?
杨萱:当然。还有——?
秀娘:什么?
杨萱:我还想问一个问题。
秀娘:说。
杨萱:您这里,怎么有点像客栈酒店什么的。
秀娘: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杨萱:看出来不难,长了眼睛都能看出。
秀娘:因为——
杨萱:(一脸期待)什么?
秀娘:当然,以前这里就是酒店啊!
杨萱:(一脸失望,自言自语)长了脑袋的都能想出来。
2
床被推开,下面露出一块可以移动的地板,然后秀娘把地板推开,里面是一个大箱子,她摸出一串钥匙。
秀娘:(看了看钥匙,无奈的样子)标签全掉了,石墩真是个笨蛋,我们只好一个一个的试。(看了一眼杨萱)因为你还在被通缉中,你必须女扮男装,而且还要装扮的很像,至少也要能达到易容的上流水准。
杨萱:可是我该怎么做呢?我先找只鸡来。
秀娘:鸡毛就不必了。
杨萱:那我该怎么办呢?
秀娘:你听我的就行了!
杨萱:难道,大掌柜你是?
秀娘:我是什么?
杨萱:传说中的易容高手啊!
秀娘:这还用问吗?
杨萱:就是,一看你就是老江湖,老谋深算的样子,干过不少偷鸡摸狗的事吧!(嬉皮笑脸地说)
秀娘:(心平气和,淡定地说)这是员工该说的话吗?
杨萱:(不停点头)对不起。
秀娘:算了,记住,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首先要管住自己的嘴。
杨萱:好的,可是我的嘴总是忍不住犯贱。
秀娘:(拿出一根线)我这里有线,你可以选择用线封住它。
3
大箱子打开了。
杨萱:(拿起一样东西)这是什么呀,大掌柜,你行走江湖还随身带这么大个箱子。
秀娘:叫你少说多看。(拿出一板子样的东西)
杨萱:这是什么?
秀娘:你看看像什么?
杨萱:龟壳?
秀娘:没眼力,这是男人的胸啊!
杨萱:啊,(用手翻过来)真的是也,难道大掌柜你也有不良嗜好?
秀娘:闭上你的嘴,这是给你用的,把这个绑在胸口上,就不会让人看出你胸部的破绽,还不影响呼吸。
杨萱:好东西!(又拿起一样东西)这一整张毛呢?(是一张粘满了黑毛的软皮)
秀娘:根据你唇上宽度量身定做胡须,你看你需要什么造型的。
杨萱:(很高兴)有图吗?
秀娘:(摸出一张图)当然。
杨萱:我喜欢这样的。(指着图上一个造型画)
秀娘:络腮胡不适合,你这是给宽脸大汉的,你是瓜子脸。
杨萱:那这个?(指着另一个造型)
秀娘:这是山羊胡子,是给账房先生的。
杨萱:那你给我选一个吧!
秀娘:这个!
杨萱:毛毛虫?这个最难看了。
秀娘:难道你还要好看,适合的才是最好的。
杨萱:那好吧!(无可奈何)
4
杨萱往嘴上贴上胡须,然后在衣服里夹进胸板,往屋内一梳妆镜前一站。
杨萱:哇,大掌柜,我觉得已经很像了。
秀娘:不行!
杨萱:还需要什么?
秀娘:(抬起杨萱的手)一般男人的手,特别是干伙计这一类营生的,皮粗肉厚,你看你的手,纤细如玉,一看就是女人的手。
杨萱:那这可怎么办啊?
秀娘:这简单,你每天早上把这个抹上。
杨萱:什么啊,土黄土黄的,跟狗屎似的。
秀娘:这是我特制的易容胭脂,很久没有用过了,放置时间有点长了,可以加点唾沫研匀。(吐了一点口水在里面)
杨萱:这也太什么了吧!(一副嫌恶的表情)
秀娘:少废话,抹上它能让你的皮肤变成黝黑黝黑的。
杨萱:(接过这个胭脂盒子)颜色对了,那变粗怎么办呢?
秀娘:这简单,从现在起你把每张桌子都擦一遍。
杨萱:只擦桌子?
秀娘:是的,不过是用手擦。
杨萱:什么,不会吧,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酷刑啊!
秀娘:想不想留在这里了?想不想活命了?
杨萱不停的点头。
秀娘:想活命那就马上去做!
5
小菜根正在卖力地擦桌子,擦着擦着,她瞥见石墩正在厨房里做饭,秀娘在柜台上拨算盘。
小菜根慢慢地跺到厨房里,笑嘻嘻地看着石墩,石墩也鼓大了眼睛跟她对视。
小菜根:(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仁兄!
石墩:什么人凶?我不凶啊!(无辜的表情)
小菜根:不是说你凶,是我称呼你为兄弟。
石墩:(傻傻地笑)这个称呼好。
小菜根:我向你打听个事情。
石墩:你说。
小菜根:你们掌柜的,也是和东林党人有瓜葛?
石墩:(头摆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能说。
小菜根偷偷从门缝里看了一眼秀娘,发现秀娘还是保持相同的动作,于是很放心的样子。
小菜根:(对石墩说)你总得提示我什么吧?
石墩:我为什么要提示你呢?
小菜根:这样我才能相信你们啊!
石墩闷着脑袋不说话了,小菜根恨得牙痒痒。
小菜根:这样吧,我换个问法,你们是不是也是受到了锦衣卫的迫害啊?
石墩原本还是闷着不说话,可一听到“锦衣卫”这三个字时,他像是触电了似的,哇哇大叫,然后疯狂地向楼上跑去。小菜根急得不得了,她在后面追着,可是追到楼梯口,她也不敢追了。
小菜根:石墩,你怎么了?
后面传来秀娘的声音。
秀娘:你别费劲了。
小菜根:(小心翼翼地问)他怎么了?
秀娘:他被你刺激了。
小菜根:我什么都没有说啊?
秀娘:怎么会呢,你明明说了锦衣卫三个字的。
小菜根:可是这算什么啊?前天我刚来的时候,我也说过这三个字啊?
秀娘:凑巧,你说的当时,他睡着了。
小菜根:可是我觉得——
秀娘:我没有提醒过你吗,少说话多做事。
小菜根:不,掌柜的,我觉得——
秀娘:觉得什么,我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为人知就不叫秘密了。
小菜根:(鼓起勇气,抱着个凳子挡在身前)你对我的这份热情我很感激,也就是你对我的这份特殊照顾,让我只能猜测——你对锦衣卫也是有着血海深仇的。
秀娘:你搬凳子干嘛?想砸我?
小菜根感觉放下凳子,秀娘并没有回答小菜根的话,而是径直往楼梯上走。
秀娘:我先去看看石墩。
6
石墩的房间里,石墩呼呼大睡,秀娘一脸慈爱地看着他,小菜根比了比嘴巴,实在是搞不懂这个石墩到底是怎么回事。小菜根原本以为这个石墩是跑自己屋子里来大哭一场的,没有想到他却睡得香甜。
小菜根:他看起来睡的挺平静的。
秀娘:他只能用睡觉来麻痹自己。
小菜根:有那么凄惨吗?
秀娘:你难道不知道心灵的创伤是不容易康复的吗?
小菜根:什么心灵的创伤?
秀娘不说话,慢慢地走出石墩的房门。
小菜根:那你还不想对我说实话?说点实话有这么难吗?
秀娘:不是难,是不想勾起伤心的往事。
小菜根:可是这不公平。
秀娘:为什么?
小菜根:因为我的伤心往事都被你成功勾起。
秀娘:哼,你可别忘了,你是在逃命。
小菜根:逃命又如何?
秀娘:难道你又不是隐藏?所谓小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
秀娘:你真想听?
小菜根:想听。
秀娘:那好,也不是不可以告诉你。(顺梯子往下走)前面的内容,我就隐去,(思考片刻)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两个情节。
小菜根:什么情节?第一个情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