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器当铺》馨卉

10、10 轻功 伙计以貌取

　　1
　　神器当铺门口，就在诚大全和石墩将这名乞丐抬起来准备往门外扔的时候，秀娘及时下楼。
　　秀娘：（大声喊道）住手——
　　诚大全和石墩只好无奈地将这个乞丐放下。
　　诚大全：小菜根真是多嘴！
　　秀娘：（走上前）谁让你们赶走客人的？
　　诚大全：什么，掌柜，这？
　　秀娘：这什么，你之前不是也是这样的吗？
　　诚大全：拜托，给点面子，大家老是揭人伤疤呢！
　　秀娘：那我该如何说呢？难不成这么说——你的过往也和他相似？这样委婉些，能接受吗？
　　诚大全：（笑嘻嘻）能。
　　秀娘：（蹲下，看了看已经半昏不醒的乞丐，又抬起了他的手看了看）好吧，我来看看。（对石墩和诚大全说）嗯，你们把他扶进来吧。
　　诚大全：啊？什么？
　　秀娘：（发怒的样子）还要再说一遍吗？
　　诚大全：（害怕的样子）不用了。
　　石墩：好吧！
　　秀娘：小菜根做饭。
　　小菜根：（对着诚大全比了比嘴）好！（想了想）可是掌柜，做什么饭？
　　秀娘：你说呢？
　　小菜根：我的意思是什么档次的？
　　秀娘：就填饱肚子的就行。
　　小菜根：好吧。

　　2
　　诚大全和石墩将这乞丐抬进屋里，然后小菜根做了几样小菜上桌，这乞丐便摧古拉朽地扒拉进肚子里。众人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一直到他吃完了所有的饭菜。
　　秀娘：您吃饱了吗？
　　乞丐：当然。
　　秀娘：喝足了嘛？
　　乞丐：当然。
　　秀娘：那好吧，你告诉我，你是何门何派的吧？
　　乞丐：我不知道掌柜的，你在说什么？
　　秀娘：我说你是何门何派的？
　　乞丐：我什么都不是。
　　秀娘：（指着石墩）你看，这是我弟弟，曾经得到过一位武林拳师的指点，不过时间太短，就只懂皮毛。（转向乞丐）现在你能指点指点他吧，就当是付你的这顿酒钱吧。
　　乞丐：掌柜，酒钱我迟早是会付给你的，但是这指点，我真的不会，我看你是看走眼了。
　　我真的——
　　秀娘：（冷笑一声，面向石墩，命令似的说）少废话，石墩，上——
　　石墩好像根本搞不清楚状况，刚才还在吃饭，怎么现在被秀娘说成是什么武林高手一样，这样的转变对于石墩来说太复杂了。
　　石墩：秀娘，我——
　　秀娘：（小声地对石墩说）你就用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帮我把他的真功夫给逼出来就行了。
　　石墩似懂非懂地点头。
　　石墩：哦，好吧，姐姐，那我试试。
　　3
　　众人皆往后退，只有石墩他开始围着这个乞丐转悠，时不时摆出摩拳擦掌地样子。
　　乞丐：（胆战心惊地样子）你，你要干嘛？
　　石墩也不说话，也不回答什么，他只记住秀娘让他“上”，他就只管上前乱打就行。
　　石墩转这，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他最后甚至奔跑起来，旁边的俩伙计都替他着急。
　　突然，只见石墩在奔跑中奋力跳跃，猛得向乞丐一扑，这乞丐将身体一晃，就躲到一边去了。石墩当然只能猛起猛落，他本来也不会收势，当然落地沉重，如石下坠。
　　不过石墩有蛮劲，他果断爬起来，又举着拳头冲去，乞丐见硬躲不过，硬接不利，便两足一蹬，如飞燕掠空，石墩当然连乞丐的衣服都没有沾到。
　　石墩接着拳头和脚上的踢劲齐发，而这乞丐又不想接招，则只是不停地起高、跃远，其轻盈如蜻蜒点水，着瓦不响，落地无声。
　　这轻盈的姿势，旁边的伙计们都看得目瞪口呆了。
　　诚大全：（对秀娘请示）掌柜，我也去帮石墩。
　　秀娘：你，别丢人了，人家石墩还有个力气，你长这么没质感，别去自讨苦吃了。
　　诚大全一听，气不打一处，拍桌而上，直打乞丐。
　　乞丐连看都没有看一眼从半空中跳过来的诚大全，只是又轻又稳的，凭借一身浮劲，小心闪躲。
　　诚大全无意中捡了一根绳索，抓住绳索劈空而下，乞丐以掌拓地，倒行几步，起身数丈之高，身轻如羽，然后透空而下，如鸟插翼飞驰。
　　虽然诚大全和石墩两人夹击而上，但次次都被这乞丐轻松化解，秀娘和小菜根在旁边冷眼想看。
　　秀娘：说了去丢人，诚大全还上，看他怎么办！
　　这乞丐在屋子里几乎能自由地上升腾空，飘浮下降了。
　　秀娘看着这样下去几乎没有什么结果，倒是会把自己的伙计给累个半死，便示意大家停手。

　　4
　　诚大全和石墩累得跑向柜台，两人抱着茶壶嘴巴就猛灌。
　　秀娘让小菜根进屋端茶。
　　秀娘：（笑脸盈盈）大侠，你请坐下！这是你刚才指点我弟弟时，我给你泡的功夫茶。
　　乞丐：好，掌柜，谢过了。（然后仰着脖子咚咚地喝）
　　秀娘：好了，喝过这碗茶，你就要真的指点一下我弟弟石墩了，（转身命令）石墩，拜师。
　　乞丐：不行不行，如果你们要这样，我就走了。
　　秀娘：那好吧，不为难你，可是，你总是要指点一下我弟弟吧？
　　乞丐：这个，没有问题。
　　秀娘：还没有问大侠尊姓大名？
　　乞丐：陈王廷。
　　秀娘：石墩。
　　石墩：来了，姐。
　　秀娘：快让这个陈师傅指点你一下。
　　陈王廷来到桌子中央的空地处，石墩还站在旁边看，秀娘走到石墩后面将他一推，推到陈王廷的后面，石墩只好跟着陈王廷的姿势一起一落。陈王廷边演示边说。
　　陈王廷：初学者，专练拳打脚踢一招三式就行，就是直拳、摆拳、勾拳，再加一直踹，这三招练出力度和速度来，就算是入门级别了。
　　石墩：哦。
　　石墩只好跟着陈王廷一拳出去，然后又蹲下来，接着出拳胸部腹部脸部。
　　陈王廷：然后记住，出拳注意要腰马合一，身体腰肩大臂小臂全部要发力，不能只是手用力。
　　陈王廷演练完了一套拳法。
　　陈王廷：听明白了吧，石墩，以后你要勤加练习。
　　石墩：哦，好的。

　　5
　　陈王廷在神器当铺又呆了一日，第二天一大早，他装扮齐整，准备出发，他在一楼门厅处等候掌柜秀娘和伙计们。
　　秀娘扭着腰走下来，看见了陈王廷起这么早，一脸吃惊的样子。
　　秀娘：请问陈大侠，你要去向何处？
　　陈王廷：我要走了，谢谢掌柜这几天的照顾，我觉得我已经恢复了精神。
　　秀娘：可是，现在兵荒马乱的，你要去往何处呢？你是投亲还是靠友呢？
　　陈王廷：我还真是要向掌柜的打听一件事情。
　　秀娘：你说。
　　陈王廷：不瞒掌柜，我听说洛阳有李际遇领导的绿林起义军，我准备投奔他。
　　秀娘：哦！原来如此。那我听说绿林起义军都是有一技之长的好汉，看来陈大侠你真的是去对了地方，我想你一定能够有一番作为的。
　　陈王廷：希望能顺了掌柜吉言。
　　秀娘：（看了看陈王廷的背囊）出门在外，陈大侠你为何不轻装远行，还带着这么沉重的东西。
　　陈王廷：这是陈某的随时之物，割舍不下，所以——
　　秀娘：那一定是非常珍惜的东西，是家人留下的念想之物吧？
　　秀娘试探性地问，其实她根据这件东西的大小长短就在猜测应该是件武器，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陈王廷：嗯，不是。（欲言又止）
　　秀娘：哦，我不该问的。
　　陈王廷：没有，是一件武器，掌柜你可能用不着。
　　秀娘：哦，我是用不着，但是我们这个店就是当铺，对于我们来说，能够帮到任何一个需要当物的人都是荣幸。
　　陈王廷：哦，对了，我都忘了这里是当铺。
　　秀娘：其实，我们就像一家人一样。
　　陈王廷：是的。
　　其他伙计都起床下楼来了，秀娘让小菜根做饭去了。
　　秀娘：陈大侠，我们这里是当铺，我们老掌柜还在世的时候，也收藏了一些非常不错的武器，有的还算是绝世武器。
　　陈王廷：当真。
　　秀娘：你所要投奔的李际遇首领，前些日子就在我们这里重金购买了一件绝世武器。
　　陈王廷：当真。
　　秀娘：这我敢说假话吗。
　　陈王廷：那掌柜的武器可否给我看看。
　　秀娘：（嫣然一笑）当然，可是不知道你看哪一个？
　　陈王廷：难道数量还不少。
　　秀娘：少不少我不知道，不过李际遇首领可是选了又选才满意而归的。
　　陈王廷：其实，（欲言又止）其实，我包裹里的也算一件绝世武器了。
　　秀娘：哦。
　　诚大全：说来听听。
　　陈王廷有些犹豫的样子。
　　诚大全：能比得过我家传的龙渊剑？
　　陈王廷：当然不是了，嗯，是眉间尺。
　　秀娘：哦，（淡淡地说）可巧，我们这里也有一把眉间尺。
　　陈王廷：不可能。
　　秀娘：这有什么不可能，历史上的眉间尺多了去了，就算是当初的干将莫邪也不一定只造了一把眉间尺吧，更别说后来人们托词拟造的了。
　　陈王廷：那掌柜可否借我一看。
　　秀娘：这有何不可，石墩。
　　石墩：姐。
　　秀娘：你上去，把眉间尺给搬下来。
　　石墩：哦，好的。
　　秀娘：（将腰间别的一把精致的钥匙递给石墩，并轻轻地说）去拿那把莫邪剑拿来。
　　石墩很听从地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