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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小番外集中营 各种生活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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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睡前三部曲
在一起久了之后,两人之间会有一套相处模式。芷安跟沈毅两人是这样的:离开前和归来后沈毅会亲吻盖章,而睡觉前芷安要投怀送抱献吻,也就是睡前三部曲。如果是沈毅先躺下,芷安后上床,情况一般是这样的:妞儿,来,给爷投个怀、送个抱、再献个吻!活像二流子调戏良家女孩的样,芷安把刚放枕头上的头会侧成面向沈毅的那边,送给人一副白眼后,凑上去,靠近沈毅怀里、然后伸出右手搂住沈毅的腰,最后半抬起头,在沈毅右边脸颊上轻啄一下。最后,芷安靠在沈毅肩头,沈毅搂着芷安肩膀扎好被子,两个人相拥而眠。如果是芷安先躺下,情况就会是这样的:见沈毅躺下一点不自觉,芷安就疑问:弯弯(胳膊弯)呢?于是,一条胳膊就伸出来了,芷安窝进去,沈毅把手一紧,紧跟着,在头顶印下一吻:宝贝,爱你……芷安:嗯,知道。两个人完成睡前仪式,相拥睡去。
二、卖不卖
一天,洗衣机坏了,芷安洗完衣服,诶床单拧水的时候半天拧不好,无奈只好呼喊某人求帮助。某人第一时间赶到,刷刷几个用力,搞定、上杆、晾好,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洋洋得意的某人开始打击人:“安安,你说你这么笨,我把你卖了怎样?”
哪知道某人浑不在意,还自然而然接腔:“然后呢?”
沈毅决定逗逗:“你帮我数钱啊!”
芷安开始回过味来了,这是把自己当傻子呢,索性顺着人意思演下去:“会有人要吗?”
即将脱缰的沈毅反问:“怎么没人?”
还来?不给点颜色不知道锅是铁做的了,芷安果断实处杀手锏——威胁:“你确定?”
听出有危险气息,沈毅赶紧想辙,装模作样、一副思考为难样自言自语:“啊,我想想,是吃饭的,还已婚,估计是不会有人要的了!算了,还是我勉为其难接收你,你就给我洗衣做饭好了。”
轮到占上风的某人毫不留情地打击:“想得美你!”
“是,我想得美,那你愿不愿意让我梦想成真嘛?”
变被动为主动,芷安开始拿乔:“我考虑考虑!“
短暂考虑后,沈毅捏着人肩膀。讨好问:“您老,考虑得怎样了啊?”
芷安故意拖着声音:“看你一把年纪了,估计也没人看得上了,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你好了!”
一点嘴皮子亏都不愿意吃!
何止!
紧接着,芷安又凶神恶煞地追问:“还卖不卖了?”
赶紧投降,沈毅头摇得拨浪鼓似的:“不卖了,不卖了!就是你哭着求着我卖,我也不卖了!”
收官:“这还差不多!”
一个海里出来的
芷安的脑回路有时候会很奇葩。
某天,芷安拉着沈毅又看完一遍《海底总动员》,于是,问题来了:
窝在沙发这头的芷安问沙发那头的沈毅:“我们是一个海里出来的吗?”两只脚还不忘使劲蹬着沈毅的两只脚,两下使力,布艺沙发的中间就裂开了一段缝隙。
这种问题一般都要答是的,沈毅:“是”
某人继续问:“那你是什么?”
这种明显已经心里有答案的问题最好当皮球踢回去:“你想当什么?”
芷安:“要不你做珊瑚我当海带吧?”
这种时候要适时配合表示疑惑,沈毅:“为什么?”
自以为很聪明的某人很得意:“那样,我就可以缠着你啊,然后,你就跑不掉了!”
沈毅想了下海里珊瑚被海带缠绕的情景,怎么都觉得跟乱麻是的:“放心,我不会跑的,知道了吗?”
又是大人哄小孩的口气,芷安很不耐烦:“知道了!”
某人却紧追不放,用脚蹬着芷安的脚,那缝隙就更宽了:“哪里知道了?”
还来:“耳朵知道,心也知道。”
沈毅从沙发那头过来,先连着沙发上的人把沙发缝隙给推回去,然后把人捞进怀里:“傻丫头!”
不服气的某人使劲挣拒抗议:“你才傻,已经够傻的了,还喊。再喊就真傻了,你想卖都没人要!”
见炸毛了,赶紧收尾:“我傻啊,那么喜欢,我卖做什么。哎,小安,你那小脑袋瓜到底想些什么啊?”
这时候得甩甩脸子:“不告诉你!”
但同时,一个声音在心底轻轻说:“想你……”
起床困难户和人工闹铃
不知何时起,芷安养成了赖床的不良习惯。只要没急事,能多睡十分钟一定不会少睡五分钟,每次起床闹铃至少两个,中间间隔五分钟,就算这样也经常是叫不醒人来的,就跟虚设差不多。于是,沈毅就把闹铃的工作给接过来了。早上、午休,尤其是他没在家的时候。
在家的人工闹铃一般是这样的:
七点,闹铃响,沈毅醒来,再挣扎个五分钟,起床、如厕、烧水,洗脸、刷牙、洗头,差不多二十分钟过去,回到卧室,平静地温言温语:
“起床了!”
蜷成一团的某人眼睛都没睁,把眼睛朝向不对着灯光的一面,鼻子里一声:“嗯……”
依旧温言温语:“起床了!”
某人眼睛半睁:“嗯……再睡五分钟……”
沈毅于是出去开始弄吃的。
……五分钟后……
再次进来,好言好语:“该起床了!”
迷迷糊糊的某人:“好……”却只有应答没有行动
继续好言好语:“真的起来了,再不起上班要迟到了……”
某人张开眼睛,拿出自己手机:“啊……都七点半啦?”
“以为还早呢!”
某人依然不慌不忙,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沈毅于是接过,使劲把人从躺着拉起变成坐着的了:“惯得你!”
某人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讨好地呵呵一笑:“衣服!”
于是,某人沦为佣人帮忙递衣服、递眼镜等……
出差的人工闹铃则是这样的:
已经快两点半,某人还在午睡中
手机专属铃声《you belong to me 》响起,一只手伸向床头柜,左左右右摸索几下,终于摸到手机,某人眯着睡眼划动接通键点击扬声器放在枕头边,电话里传来一个声音:
“宝贝,起床了!”
“嗯……”
“我都已经到这边了……”
“嗯……”
“起了没?”
“嗯……”
“快一点,不然要迟到了!”
“嗯……”
“我挂电话了……”
“嗯……”
一阵电话忙音后,这边显示手机通话已结束。
某人于是继续眯睡。
五分钟后
又是《you belong to me》响起,某人一个激灵直接从半梦状态过渡到清醒状态,第一时间抓起枕头边的电话接通,里面又是熟悉的声音:
“宝贝,起来了没?”
某人赶紧吞咽口水,加大嗓门回到:“起来了!”
听到依旧带着睡意的嗓音,某人失笑:“那测血糖了吗?”
某人打开扬声器,手忙脚乱抓起床头柜上准备的一应东西回到:“正在测……”
“嗯,好。结果出来了,就去上班,别迟到了……”
“知道了……我挂了哈!”
于是,果断挂断,接着测血糖去。
但人工闹铃也不是回回都灵便管用的,也有叫不醒的时候,也有五分钟变半个小时的时候,所谓卤水点豆腐,沈毅总是有招的。
夏天的招可能是这样的:
在床尾双手抓住薄被,使劲一抖再一扯,还在好眠的某人先是感觉一阵风来,随即身上一空,被扰人清梦的人十分不满,睁开眼睛:“你让我再睡会儿!”
于是,床尾的人开始讲道理:“快八点半了,再不起,吃早饭就晚了,我们不睡了……”
某人抓起手机一看,怎么就八点多了,不情不愿:“好吧……那我吃了再补回来……”
床尾的人放下被子,走向某人,开始迂回:“我们解决了早饭先,你不是说今天上午要出去走走的吗?”
某人很是疑惑地看着:“有吗?”
某人斩钉截铁:“有!”
冬天的招一般是这样的:
早饭都好了,某人还在睡,先起的某人不禁有点怒了,恶作剧心起,把自己的手拿到冷水下冲冲,忍着冰嗖嗖的冻人感走进卧室床边,一手掀被子,另一魔爪伸向还在睡的某人,同时故作强调的魔音响起:
“吃冰糕冰棍儿冰淇淋了……”
然后,某人就被结结实实地给冰到了,一个鲤鱼打挺赶紧坐起:“啊……姓沈的,你冰我!”
一招得逞便收回魔爪的某人:“哪里敢冰你,是帮助醒神,好起床嘛,怎么能说是冰呢!”
说着还舞动着两只爪子,还附带音效:“免费的冰糕冰棍儿冰淇淋……”。
我也想要一个
几年后,随着年岁的增长,两个人身边的小孩子多了起来,一个个稚嫩天真,童趣无边,唇红齿白、粉嫩粉嫩的,很是可爱。大的有五六岁,小的一两岁,而且还有不少正在降临人间的路上。年近而立,每去一次百日宴或者满月酒,每遇一次身边同事朋友骄傲又自谦地逗弄自己小孩,一旁也跟着逗弄玩耍的沈毅倒没什么,芷安看着看着,心里就莫名难受起来,真的是黯然。等从宴席出来或者身边的那一天伦之家离开,芷安的脸就开始挂不住了,话都不想多说一句。这时候,沈毅总是能感知到芷安的情绪变化,有时候早一点有时候晚一点:“怎么了?”
还没回答,芷安就鼻头一酸,低着头答:“我也想要一个……”
她没说想要一个什么,两人心知肚明、心照不宣,沈毅伸手过去揽着自己爱人:“以后会有的!”
芷安眼眶的金豆豆无声跌落:“要是我一直都控制不好呢?”控制不好是不能要baby的,可能畸形可能不健康,在今天,没有谁敢冒那个险。芷安的言外之意,是极可能他们是不可能有的。
沈毅总是做愿意给出希望的那一个:“不会的。我们阿乖会好的。万一真不好,我有你也够了,就我们俩过。我答应你的嘛,要永远在一起。”说着轻轻吻了吻额角。
芷安将头埋进沈毅肩膀:“永远是多久?”
沈毅抚摸着怀里人青丝:“永远就是一起变老!”
某人开始耍起无赖来:“不变心?”
“不变心!”
……
静静地待过一会儿,芷安深呼一口气,又轻叹一口气:“可是我还是想要一个!”
沈毅顺着:“好,我们自己要一个,不求人!”
“我真的想要一个呢……”说着,金豆豆又开始挤了。
眼看某人又要犯轴钻进死胡同里去,沈毅开始想着法儿地转移注意力,给人擦着泪珠子:“再哭,就变丑了,不好看了哦……虽说金豆豆作用多多,可泪腺太发达了是会变洪水的……而且,你告诉我我们家什么时候养了只爱哭鬼啊?我记得没有的啊!”说完,还作着沉思状。
爱哭鬼某人被踩了尾巴:“你刚刚还说了不会嫌弃我的!”
“是吗?”沈毅开始假装失忆。
每每看到沈毅那副很欠的样子,芷安憋憋爆发,祭出杀手锏:“姓沈的,你再这样,我就不和你好了!”
于是沈毅开始认错,跟白云老太口里的“一二三”一样立竿见影、束手就擒。
几次之后,再看到别人的幸福美满,为免自寻烦恼,芷安开始对某些天伦敬而远之只远观不近看,沈毅也由得她,甚至自己同事请客,就直接让人把红包带去完事。逃避虽然不是好的法子,但若能避得开一些、少见一些、少波荡一些,哪怕自欺欺人,也是甘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