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之蔷薇》江山一点萌

10、缥缈之夜（慎入）

　　最后的测试不小心被乱入的女人所打断，考验无法继续，萧然无语凝噎。
　　在紫发女人的再三恳求下，热心肠的萧然带着她来到一所空置的别墅，打算帮其出谋划策一番，寻到自己的家。
　　客厅里，俩人坐在沙发上，望着对面墙壁悬挂的高清电视机。
　　电视里正放映着一部热血抗战片，剧情高潮迭起，女人看得不亦乐乎。
　　萧然这时拿起遥控器换了个频道——中央十三。
　　某位国家领导出访他国，握手言谈，一旁的照相机闪光灯‘啪啪啪’拍个不停。
　　女人转过头，面露不满：“换回去。”
　　萧然拒绝：“谈正事。”
　　女人沉默。
　　萧然放下遥控器，对她说：“能不能先把你的能力隐藏起来，那些鬼和僵尸连面都不敢露，我这考验无法进行。”
　　女人点头，抬手拍了下他的脸，“好了。”
　　萧然嘴角微抽：“真的好了？”
　　女人这回连动作都懒的施予，不声不吭。
　　客厅里的灯光开始闪烁，红与蓝交相呼应，墙角偶尔滑落的一滴血，让萧然终于相信下来。
　　他把遥控器放到女人的腿上，走去洗手间。
　　跟她呆在一起，没有一点恐怖的氛围感。
　　萧然的脑子里此时热血渐退，激情休止，对于鬼魂的惊悚感又浮了上来。
　　他认为自己还得加把劲，再接再厉，把心中那点儿心惊胆战彻底抹消于无形。
　　不然为什么还没通过，也只能这样理解。
　　关上门，萧然来到洗手池旁，目不转睛地盯向前方的镜子。
　　按照以往观看影片的经验，他觉得洗手间里的镜子，是冤魂鬼魄最喜欢出现的地点之一。
　　“嘭，嘭，嘭！”
　　萧然的心跳开始加快，全身的血液迅速流动，镜子里的那人虽然还是真实的自己，可他却有点迫不及待了。
　　萧然心想，是时候解决一下人生大事了。
　　不过他还是没有动，两只眼睛也睁得分外明亮，如同电灯泡。
　　那镜子里的眼睛也是这般，越睁越大，越睁越大……最后，眼球完全泛白，没了瞳孔。
　　“啪！”
　　两只眼球充了气儿般脱离眼眶，掉落下来，因为有神经的牵连，使得没有彻底分离，而是十分惊悚的挂在了脸颊上，晃晃荡荡，摇摆不停。
　　“靠…”
　　萧然举起拳头，狠狠捶在面前的镜子上。
　　水银玻璃顿时四分五裂，凌乱地飞溅开来，划伤萧然的脸颊。
　　他擦了下血迹，继续看向前方的墙壁，那里没有玻璃的阻止，可以清楚地瞧见两个细小的洞孔。
　　漆黑无比，看不清实际。
　　他收回视线，咬了咬牙，决定先解决一下人生大事，实在是憋不住了。
　　打开马桶，掏出家伙。
　　这时，门被从外打开，紫发女人走了进来。
　　她站定，好奇的观望四周，最后，抬手指向残余的镜框，“怎么碎了？”
　　萧然回答：“有苍蝇。”
　　女人点点头，又瞥了他下面一眼，问：“什么东西？”
　　萧然皱眉：“不是东西！”
　　“哦。”
　　“话说你进来作什么啊？不知道这样很不礼貌么？”
　　萧然迅速整理好自己，愤怒的问。
　　“我刚才听见声响，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女人抚了抚长发，表情十分的无辜。
　　“……”
　　萧然无言以对。
　　对于这个来头不明，神秘莫测的路痴他还真不好说什么。
　　“你先出去一下，我有点事儿要解决。”他缓和态度，轻言轻语。
　　“哦。”女生听后，打开门走出洗手间。
　　“诶…”他叹口气，再一次掏出家伙。
　　“啪！”门又开了！
　　天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他哆哆嗦嗦的收起家伙，转身竖眉瞪眼，飙着某人。
　　可惜某人没有接收到，身形飞至屋顶，右拳打碎天花板，拽住一只僵尸的腿扔到地面。
　　她缓缓落下来，笑意盈盈的说：“有只苍蝇。”
　　灰尘顺势而下，落了她一脑袋，萧然也不幸被波及。
　　真是够了！
　　心中的愤怒自是无法言说，他踩着僵尸的肩膀走出门。
　　最后在三楼，走廊的尽头重新找到一间洗手间。
　　挂好门锁，来到马桶前，他表情有些犹犹豫豫。
　　“不行，我得再瞅瞅！”
　　他来到门前，撤下锁，轻轻打开，伸出脑袋四下查看。
　　右边是墙，白的没问题。
　　对面是窗，外面夜色漆黑，没问题。
　　再把视线左转，亮堂堂的走廊间没有丝毫人影，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放下心的萧然收回脑袋，关上锁，迫不及待地掏出家伙。
　　等等……
　　马桶盖忘开了！
　　“啪”地一下打开来，他轻闭着眼，开始解决这场困难重重的人生大事。
　　咦……怎么会没有声音……
　　萧然疑惑地睁开眼，就瞥见马桶里伸出一只披头散发的头颅来，长而凌乱的发梢漫过马桶边沿落到外面，湿嗒嗒地往下滴着水。
　　三次被打断是什么心情……
　　那是一种无法言说无以言表的心情，但是可以用实际的行动真真切切地去表达！
　　这回萧然也不骂了，直接上脚。
　　带着满腔怒火他重重踹在那颗不长眼的头颅上。
　　洗手间里顿时响起一阵稀里哗啦的杂乱声响。
　　那颗散发头颅连带着整个白瓷马桶瞬间支离破碎，血水掺杂着浆液四处飞溅，崩了他一身。
　　“气死我了！”萧然这回彻底死了心，他放弃念头走下楼。
　　回到现实中再说吧，反正憋一憋还是没问题的！
　　客厅里，女生看见他走下来，便问：“办完了？”
　　萧然摇摇头，“不着急。”他瞄了瞄自己的衣服，最后干脆坐在地板上。
　　女生的问题还需要赶快解决，这次的测验耗费了他太多时间和精力，再加上那件人生的大事，完全可以说是此刻不容缓，此事儿不宜迟。
　　“能不能和我说一下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他问。
　　女生点头，开口向他叙说。
　　原来，这女生名叫罗兰，是须臾山芳华府的主人，也是唯一的一人。
　　而那须臾山座落在九重天的最南端，是整个位面资源最富饶风景最优美的地段。
　　与芳华府相对应的是刹那庄，它位于九重天最北端。
　　那里冰雪连绵，气温寒冷，聚集了一大批喜阴纳凉的妖魔鬼怪。
　　至于这两者之间的地带，由于近些年来无人踏足，导致那里除了大片的花草树木再也没有其他的生物，剩下的就是山峰与河流，还有修炼所必需的空灵。
　　这都是常年累月你争我夺互相角逐优胜劣汰所带来的结果，没有实力，根本无法在这里生存。
　　刹那与芳华结怨已久，摩擦不断。
　　而随着战斗的升级，刹那庄里的人烟也越来越稀少，有被罗兰消灭的，也有被庄主冷丙乾生吞活吃的……
　　冷丙乾与罗兰之间差了几个等级，而他又是后来的入侵者，无论是主观还是客观上都比较落后的趋势让他最终急了眼，决定以极端的方法迅速提升自己的实力。
　　那便是气吞大法，这是他集多年钻研与邪恶的心理而大成的独特功法。
　　简便而快捷，刺激而高效，无形中给予敌人以威慑力，弹指间令其灰飞烟灭。
　　副作用是有的，不过为了权利与地位，声望和名誉，痛苦又算得了什么。
　　他假作聚会，召集各路的妖魔鬼怪，声称共寻讨伐罗兰之法，暗中却布下血阵。
　　趁众妖在迷醉之时，狠辣出手断了他们的魂。
　　翌日清晨，广阔的刹那庄仅剩他一人，那些妖魔鬼怪全部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第二个月，冷丙乾正式向罗兰发起挑战。
　　这场决战究竟进行了多久罗兰不知晓，她只记得当自己钳住对方脖颈的那一刻，整个位面的冰与火席卷而来，淹没了两人。
　　“那时，我正准备给他最后一击，却没想到会突然发生这个意外。”
　　沙发上，罗兰缓缓说着。
　　萧然挠了挠头，好奇的问：“这难道不是冷丙乾的招式？”
　　“不。”罗兰否定：“这是每个新晋到九重天的人所必须接受的试炼，名为冰火洗礼。”
　　“这么说…是你在调集能量的同时不慎与冰火试炼所冲撞，然后造成四周空间的破碎…你就被带了出来？”
　　“可能。”罗兰颔首。
　　“那你现在的实力还剩多少？”
　　“八成。”罗兰回应。
　　萧然听了站起身，带她走出别墅，右手指向夜空：
　　“我们这里的人称九重天为天的最高处，你可以尝试着向上一直飞，也许会有收获。”
　　罗兰抬起头盯向头顶的夜空，晚风吹拂，发丝被缓缓牵动，她的两只眼睛里有些茫然。
　　“我试一试。”她说道。
　　“嗯。”萧然笑着看向她：“祝你成功！”
　　“谢谢。”罗兰拉起他的胳膊，右手在上面轻拍。
　　萧然顿感右臂一阵刺痛，火烧火燎。
　　他迅速抽回手，拉起衣袖，就见小臂位置被印上了一朵青蓝色的莲花，如同对方的眸子般，纯粹又神秘。
　　“你这是做什么？”
　　罗兰说：“我方向不好，万一迷了路，到时候可以回到你这边来。”
　　萧然听后撤开两步，冲她挥了挥手：“去吧！”
　　罗兰的身体缓缓上升，双脚离开地面。
　　在萧然注视的目光中，她留下了最后一句话，无比诚恳：
　　“你那东西好丑，早日割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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