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塬川战争》鲁仲宇

74、第 74 章

　　西塬第1方面军向金川城东及东北部推进。4月20日是金九山生日，这天早晨，西塬第1方面军先头部队第3突击集团军在欧阳凯上将的率领下，在金川城接近地突破金川城第一层防御圈，使整个金川城市区处于其榴弹炮和加农炮的射程之内。下午1时30分，第3突击集团军第79军的远程炮兵首先向金川城内开炮，该方面军其他地面炮兵群随后也开始向金川城轰击。——在最高统帅部讨论攻克金川城的会议上，已经言明哪个方面军先接近金川城炮轰城区，就由哪个方面军担负攻克金川城中心区的任务，这是林中立在攻城之前特别对先头部队主官欧阳凯将军强调过了的。——轰击声里，有无数金川国女人在凄惨惊叫，有无数金川国男士在痛苦呻吟，有无数金川国儿童在发问这是为什么，有无数金川国老人在诅咒“罪该万死的金九山你个老杂种不该给金川国人民闯下这惨绝人寰的灾祸……”战争进展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金九山及其死党，从来没有想过要替祖国人民负责。木塬国的军队，只有继续奋勇向前，以求完成这特殊历史阶段赋予的特殊任务。金川国纳尔元帅指挥的“中央”集团军群所属坦克第4集团军与金军杜利奇上将指挥的“伟师瓦”集团军群莱希将军的第9集团军被困金川城东耳城北部，因此，金九山将第4装甲集团军转隶第9集团军。第9集团军仍然守着金川城东耳城东北郊车站。当第4装甲集团军成功向木军西南塬第1方面军作出反击后，金九山向第9集团军下达死守金川城东耳城东北郊车站，并向西方设立一条新战线的命令，由第4装甲集团军包抄木军西南塬第1方面军，纳尔元帅的武装近卫军第11装甲集团军由金川城南下包抄。但纳尔元帅根本没有足够兵源发动反攻，莱希将军向金九山的参谋表明，如果第9集团军不立即撤退就会被木军包围。他强调往西北撤回金川城已经太迟，一定要往西撤退，如果不获金九山许可向西撤退，他就要求解除自己指挥官的职务。4月20日，经过近一天的战斗，金川城接近地的金军第一道防御圈被彻底粉碎。金军防御部队在先前的战斗中遭到惨重损失，已极度疲惫，无法阻挡占据优势的木塬国之木军的强大突击，也已无力再发动反击，金统帅部只能收缩兵力防御金川城了。
　　4月21日，西塬第1方面军近卫第2坦克集团军和第47集团军突破到金川城城下，由于道路狭窄，林中立元帅调整战术，将坦克集团军和诸兵种合成集团军协同起来肃清残敌。西塬第1方面军左翼叶占坤上将指挥近卫第8集团军部队抵达金川城市郊。根据方面军的命令，叶占坤上将指挥部队向金川城东南郊和南郊移动，以便从南面对金川城进行合围并实施总攻。同日，木军从后方调来了大口径要塞炮用于摧毁金军坚固据点，每发炮弹重量达到500公斤，在后面13天的战斗中，要塞炮共发射约180万发炮弹，战斗到了空前惨烈的地步。中路林中立的部队在金川城东耳城东祈岗高地受阻时，李铭的西南塬第1方面军穿越了金军中央集团军群最后一个阵地并经过金川城西北城北部，占据申军金川城西北河防线前一大片金川国土地。北部金川城北城至金川城东北城由西塬第2方面军占领。这天，木军第2近卫集团军向金川城北部推进了50公里，并攻击金川城北城南方。其他木军部队已经抵达金川城防线外围。木塬国计划先包围金川城然后包抄金川国第12集团军。李铭的两个坦克集团军从南面向金川城实施快速突击，但直到4月21日，西南塬第1方面军的坦克部队才接近金川城第一道防御圈。李铭元帅将炮兵第10军、突击第25师、高射炮第23师加强给近卫坦克第3集团军，歼击航空兵第2军担任空中掩护，催第3集团军快速前进。至此，林中立的3个集团军从东、东南、北面突入市郊，李铭的部队突进到距金川城南郊30公里处。两个方面军从4个方向冲向金川城。4月22日夜间，第3坦克集团军才突入金川城南郊第二道防御圈，第4坦克集团军突进到金川城西南郊第二道防御圈，都比林中立的西塬第1方面军欧阳凯上将所率领的第3突击集团军迟60多个小时接近金川城。不过，60多个小时的姗姗来迟，实际不是西南塬第1方面军两个坦克集团军的领导者无能，而是因为李铭心血来潮有三点考虑。其一：对于金军，我该围的已围，该拦的必拦，该打的肯定要打，不论金九山怎么努力，金川城要被木军征服是毫无疑义的事情——金九山对金川城的防卫工作该做的事情早已做过了，现在已经没有回天之力，也不能够给木军的进攻增添阻力；其二：在讨论攻克金川城的会议上，总统已经言明哪个方面军先接近金川城炮轰城区，就由哪个方面军担负攻克金川城中心区的任务，相应地，该方面军的司令就是征服金川城者，从目前的趋势看，西南塬第1方面军必定比西塬第1方面军先接近金川城，从而，西南塬第1方面军的司令李铭必定成为“征服金川城者”；其三：如果没有林中立的极力保护，李铭早就如黄胜大将一样被枪毙了，这是徐至厚元帅和杨卓元帅在那次会议之后分别避开他人的面对李铭强调过了的，李铭应该将“征服金川城者”的荣誉让给救命恩人林中立。就是说，他李铭考虑的结论是：应当借机带着部下“忙中偷闲”的“玩一玩”。
　　有第三方军事观察家说：林中立在金川城东耳城东祈岗高地受阻两天过去，木德总统改变作战计划，从而命令李铭将前进方向改变为金川城城区，当林中立在东祈岗高地受阻满三天时，等于李铭已经比林中立早1天向金川城城区前进，也就是李铭最少要比林中立早1天接近金川城，却比林中立迟60多个小时接近金川城，实际是内外共约四天时间李铭没有向金川城突进，而是在金军防御圈外做猫玩老鼠游戏。这个，木德总统和林中立不会没品味到。这些人就是高智商和高情商的代表，是军事艺术家的代表。归总来说：他们都是“人精”！
　　4月22日中午，金九山召开会议。在会上，他得知自己的计划未能实现而怒不可遏。为了令金九山冷静下来，金中央集团军群指挥官纳尔元帅推测面对申军的金川国第12集团军可以撤回金川城，他认为守在金城西河的申军已经不会再向东推进。金九山同意这个想法，几小时后，温克将军收到命令，让第12集团军脱离申军战线向东北撤退增援金川城，金军杜利奇上将指挥的“伟师瓦”集团军群第9集团军司令莱希将军也收到向西撤退并与第12集团军会合的命令。木塬国逐步向胜利迈进。西塬第2方面军在金城东河东岸设立了桥头堡，并与金川国金军杜利奇上将指挥的“伟师瓦”集团军群第3装甲集团军交战。与此同时，“伟师瓦”集团军群莱希将军的第9集团军受到来自东面西塬第1方面军的猛攻，失去了金川城东耳城东北郊车站。一支木军装甲先头部队已经集结在金川城东部，另一支已经突破了金川城内围的防御圈。4月23日，西塬第1方面军左翼和西南塬第1方面军右翼在继续收紧包围网的同时试图切断金川国“伟师瓦”集团军群莱希将军的第9集团军与金川城的联系从而实现对该敌的包围。西南塬第1方面军的左翼部队向西面推进与企图增援金川城的金川国第12集团军交战。
　　在留守金川城的最后时期，金九山动员全金川城的人力物力（征召勉强受过训练的平民入伍），勉强整合了一个近120万人的集团军群。虽然战斗力并不可靠，但这个集团军群是金九山在金川城战役中的唯一希望。这个集团军群分为三个集团军，另外有一个接近40万人的预备集团军，分别是国防军第一国民集团军、国防军第八护卫集团军、帝国卫队第一精英集团军（这是金九山在战败前仍然对自己帝国的迷思）、国防军第十六国民集团军（这是一个40万人的预备集团军）。为了有效率地指挥残余的军队，金九山任命卫全宁将军为金川城防卫司令官。城内关键部位由正规军和武装党卫军残存部队、警察、金九山青年团和国民突击队防御，金九山把他们组成帝国第84集团军；国民突击队由一些老兵和曾经参军的人所组成。金九山特别授命伟师瓦军群第9集团军的莱希将军把平民和平民突击队员，以及自愿参军的青年组成战斗力等同国民级数的帝国第5集团军，作为金川城防卫圈的主要力量。（总共6个集团军250多万人。）在金川城战役的最后数天，这些良秀不齐的军队竟然能勉强抵住木军猛烈的进攻。
　　4月24日，西塬第1方面军左翼的叶占坤近卫第8集团军在强渡新金都护城河和古金都护城河后，与西南塬第l方面军的部队在金川城东南的金威师机场地域内会师，彻底切断了金军伟师瓦军群第9集团军与金川城内之金军的联系，并合围了该集团军20万人。
　　4月25日，西塬第2方面军突破了金军第3装甲集团军的防线。此时，方面军双翼可以顺畅地向西北方向战线的燕国第21集团军和向北方向的木塬的海港口史待拉推进。木塬国第5近卫集团军的第58近卫师西进到金城西河与集结在金川城西耳城附近的申军第1集团军第69步兵师接壤。西塬第1方面军右翼从北面迂回金川城的部队与西南塬第1方面军第4坦克集团军在金川城以西会合，从而完成了对金川城的合围。金川城以北地区的金军集团，也遭到西塬第2方面军和西塬第1方面军右翼部队的夹击，处境十分困难。也就是说：西塬第1方面军与西南塬第1方面军会合所形成的包围圈外面，还有一个由西塬第2方面军和燕申盟军组成的包围圈。两层包围圈之间有金军第9、第12集团军、坦克第3、第4集团军和伟师瓦集团军群其他部队。这些金军和木军西塬第1、第2方面军及西南塬第1方面军，都处于腹背受敌状态。生存与灭亡就在于兵力的多少、兵器的优劣、官兵能力（战技、勇气与智慧）的高低。
　　完成了对金川城的合围，就意味着金川城战役将进入最后决战阶段。木军最高统帅部及时命令西塬第1方面军和西南塬第1方面军在24小时内实施对金川城城区发起总体强攻。因此，这两个第1方面军正式承担起攻克金川城城区的任务。统帅部的命令自方面军司令部向基层一级一级地传递着，所有将士信心百倍。紧接着最高统帅部的命令的后面，木德总统特别对林中立元帅率领的西塬第1方面军发出指令：必须于5月1日之前，将胜利的红旗插上金川城国会大楼的楼顶！并且，木德总统具体规定第1方面军所属的第3突击集团军和近卫第8集团军直插金川城中心之金川国政府办公区。因而，近卫第8集团军司令叶占坤上将根据命令，首先发起对金川国的最后一击。在发起强攻之前，叶占坤上将特意来到自己领导下的炮兵集团军发射阵地，他说他“很想看一看试射的情况，并将我军对第三帝国实施最后一次突击的第一排齐射的情景留在自己的记忆里”。他登上设在一座5层楼上的观察所，亲眼目睹和亲身感受了万炮齐轰，大地抖动，整个金川城笼罩在战火硝烟中的壮观景象。

　　塬川战争 ．金川国首都金川城战役图（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