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幕 务必保证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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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阿四见阿次和李沁红停止交谈才走了过来，他恭敬道，“展中校转告您他先走了。”
“嗯，”阿次一时没反应过来，“唔？他真来了？”
阿四在心中默默赞了一把阿次的演技，却有点心塞，随后他明白阿初的跑路是多么明智，但戏还是要演下去的，他答：“是，您没来的时候大少爷替您接待了一下。还有，”阿四委婉地改了一下“演出成功”，“大少爷先回去了，这里请您都处理好，报社的人都安排在了一星旅社。”
“一星旅社？”李沁红气得睁大了眼，这正是先前她临时征用的马路边的一家，“你们杨先生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啊！”
阿四瞪着她，“长官，请你注意言辞。”
阿次忙挥手把阿四撵远了，急切地问李沁红，“组座，到底怎么回事？”
李沁红看着这张关切的脸更加气闷另一张一模一样的，她言简意赅地讲了一下大概，着重于杨慕初是怎样的一点损失都没有且现在把所有的责任推到侦缉处的头上。
“杨慕初”这个行为是先斩后奏，不，他是直接斩然后随口通知了一下，先不说旅社里还有一个侦缉处的人，就那老板看到记者加上金龙帮在一边撑腰，第二天全上海都该知道军统置人命于不顾，在有危险的情况下仍然逼迫主办方与其合作，结果造成一名无辜商人的死亡。
这事小点，李沁红离职查办，大点说不定上海的学生又会兴起抗//日热潮，而且这次商会将不会阻拦。怎么办？
良久，阿次轻声说：“组座，大哥做错的事，我必须弥补。”
“你有办法了？”李沁红热切地看着阿次，他已经是李沁红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
阿次不点头，继续说：“我不确定。为今之计，首先要向上汇报那个男人的死亡是共//党的刻意所为，猜测目的就是抹黑军统，但绝对不能说我们之前已经有了消息。其次，共//党是以信//仰来骗人的，我想这个男人应该不会干净，我们一定要找到他该死的证据，最好和日//本人扯上关系，就说日//本人此次的目的就是大张旗鼓地杀他。最后，如有恰当的时机，我会出面证明侦缉处的插手是我劝的大哥，并不是强迫。”
李沁红越听眼睛就越亮，这个方案可行，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方法了，她喃喃自语：“对，就这样！阿次，我回去发报，这里就交给你了。多谢，阿次。”
这是李沁红第一次深深地感谢别人，她太惶恐了，她一生的信仰都不在党国，她只要杀共//党，所以她绝不能失去军人的身份。
李沁红匆匆开车走了，阿四再次走回阿次身边，阿次忙问他：“大哥的安全可以保证么？他去哪里了？”
“您请放心，大少爷在松雪街，有暗室。”阿四顿了顿，“属下多嘴，从今晚来看他们的目标是少爷您啊！您现在才是危险。”
阿次摇头，“醉翁之意不在酒。下午的尸体找道上的兄弟辨认出结果了么？”
“黑龙会。”
“现在的？”
“还是黑龙会的。”
“告诉黄三爷，日本人在他的地盘上太猖狂了。还有，那两扇门为什么会在舞曲要结束的时候突然打开？”
阿四下意识地默了默，仍然平声答：“和夫人到了，后来两个保镖死了，和夫人晕倒了。”
阿次强压住心中的震惊和一连串联想，继续问：“和夫人的保镖陈浩山呢？”
“被打晕了，已经送到医院。”阿次听得心发慌，他想伸手去掏烟抽，却发现这个西装里没有烟，和阿四借又不好，便就放弃了。
不杀和夫人可以理解，但连陈浩山都不杀就太可疑了，这样一来他不得不排除和夫人是偶然在灯灭的前一秒到的选项，阿次冥冥觉得和夫人和这次黑龙会的行动脱不了干系，但是她会不会只是被利用了而已？
阿次命令，“找几个混混盯着和府，务必要让里面的人知道，多付点钱。”
“是。”阿四应声，他知道这些混混是极可能有去无回了。
“好了，你去安排吧。”阿次目前不需要阿四在身边了，他抬步走向房后，□□齐应该在那里。
“韩局长。”阿次穿着西服敬礼，却比任何人都有军人的味道，他的行为是在告诉所有人，现在一切都是公事。
“杨少校。”□□齐回礼，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请问那个被击杀的男人是什么身份？”
“此人名宋涟，河海纱场老板。详细资料还需到警局多加整理。”
“不劳韩局了，我让两个人去把有关资料全部搬到侦缉处，这个案子由侦缉处全权负责。你们两个去一趟。”阿次随手指了两个帮忙拖尸体的人。
他们立刻敬礼，“是！杨副官！”
老余和荣华都摒声站在展林身后，看他在戒备极其森严的时候不紧不慢地向后方发电报。当然说不紧不慢是他的态度，展林的手法很快，每次都不超过一分钟。
老余和荣华紧张还有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这里是荣华书店的密室，展林使用的是明晚才准备启用的备用电台。而这一切展林都知道的清清楚楚，这完全不符合保密的纪律，太危险了。
“组座，发现不明电波！”电讯科的人大声汇报，李沁红忙发完最后一句，咬牙切齿地问：“在什么方位，以前出现过没有？”
“报告组座，时间太短我们捕捉不到，以前没有出现过。”
“继续尝试，打电话让杨副官立刻赶回。”
该死的，这些□□真是太嚣张了，这么急着发报是忙去邀功么？
展林发完电报，又换了个频道，继续“嗒嗒”，他控制了速度，相信侦缉处的人应该能记下个八九不离十。
所有工作结束后，展林笑着回头，说：“你们有什么要问的。”
老余和荣华都轻轻摇头，老余说：“我们恪守组织纪律。”
“很好，”展林起身拍了拍他们，“我在执行另一个任务，但与雷霆密切相关，以后我将在另一条线上活动，不过现在这条线在上海还没贯通，所以我需要上海地下党四组的合作。”
“义不容辞，请指示。”
“不是指示，我们不是上下级关系。在这之前，你们是不是该把内鬼揪出来，否则今晚我们也不用使用危险的备用方案。”
“这个请放心。”老余说。
“好，”展林看向荣华，“你认识杨慕次吧，明天我会在12点约他到云端酒吧吃饭，我们三个认识一下。还有，”他又看向老余，“务必保证杨慕次的生命安全。”
老余还没来得及答话，荣华已经质问了，“为什么？他太危险！”
展林平和地回答：“我与他是挚友，而他是侦缉处里唯一能左右李沁红的人。我的任务需要他。”
荣华看向老余求助，但老余只是说：“我配合。”
展林向两人微微点头，拿起自己的小皮箱，离开了。
杨慕次在接到李沁红的电话后风尘仆仆赶回侦缉处，“组座。”
“这是截到的一份密报，根据电讯科的说法，和我们曾经破译的一组密码很像，请杨副官务必努力破译出来。”李沁红对阿次说话变得婉转了。
阿次接过，有些激动地大声喊：“是！”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