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幕 经过大量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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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大量训练和实战的荣华在和雅淑到来的瞬间心中划过一丝异样，她感受到热闹平和下立起的暗流涌动，她身体慢慢绷着直进入十刻准备的状态。不自觉的，她又看向杨慕次。
杨慕次一定也感受到了，但他仿佛一无所知，一步步向和雅淑迎去，他面带不变的淡笑，绅士保守地挽起和雅淑的臂膀，荣华看不到一丝柔情好像只有责任。
雅淑小鸟依人地走在阿次身边，她小声地问：“我今天好不好看？”
“好看。”阿次立刻回答，让所有女子都感觉他在敷衍。
雅淑有些恼了，女为乐己者容，可是这个人好像从来都没有在乎过。她抬头，刚好看到阿初在不远处对自己举杯，阿初笑得一如既往，但雅淑感觉到了他笑容里的欣赏。很漂亮。
雅淑相信自己今晚很漂亮。
荣华再次意识到杨慕次非常麻烦，对待未婚妻也能如此，可见他与杨慕初是截然不同的。杨慕次大概不会为没有血缘的人停下脚步，不过，他还是有亲人这个弱点。
雪狼终于自然地走到荣华附近，荣华也看见了雪狼，她举着杯随意晃过去，雪狼的手轻轻碰了下荣华托在肘上的左手，荣华的手中就多了一只钥匙，雪狼低声：“右侧靠墙穿中校军装的男人，接头暗语'此情此景能想到什么诗词'……等到一片漆黑的时候带着他从侧门出去，开门直接走。”
荣华不着痕迹地点头，起兴换了一杯酒，似是无聊地向右边走去，荣升看了她几眼，也不管了。
美妙的乐曲终于奏起，大家都往边上站了站，开场舞，□□齐和杨慕莲，杨慕初和韩芸，以及杨慕次与和雅淑。
灯光变幻，华尔兹的舞曲悠悠扬扬，□□齐与杨慕莲跳得娴熟，他们配合默契，每一个转身牵引都已成为生活的常态，向众人示意他们经久不衰、平淡着浓烈的爱情与亲情。
杨慕初和韩芸跳得有趣，一如两人欢雀的性子，大概因为没有排演过基本上是阿初带着韩芸，可韩芸也不是任人指挥的主，总想踩上一两脚，阿初敏捷地避开，再踩，再避，于是硬是把这舞跳成了小夜曲。
至于杨慕次和和雅淑，交际舞的典范，可以作为授业教材，没什么小动作也没什么亮点。
“这位长官，”荣华笑得有些羞涩，“您参加宴会也是一身军装啊！”她说着用杯子指指舞台，“不知此情此景您能想到什么诗词？”
此言一出，展林微皱的眉头立即松了，笑得礼貌柔和，他的声音很清：“庄生晓梦迷蝴蝶。”
“无缘对面不相逢。”
“小姐以为有缘？”
“不，是我有心。”两人举杯对饮，暗号入扣。
荣华站到了他身边，他轻声道：“我叫展林。”
“荣华。”
乐曲愈缓，一曲将终，恰好三对站成了一条斜线，只剩最后一个动作了，女方转圈及告别。
“如何？”坐在轿车里的“夫人”问。
山本浩二躬身开门，低声答：“不排除他已经意识到了。”
夫人裹了裹披肩，露出交际的笑容，声音仍一如既往地幽冷，“为天皇而战。”
山本浩二笑，同夫人一起走到大世界的正门口，两个保镖同时拉开两扇石英大门，翩翩起舞的场景夺人流光。
灯、下、黑！
随着小提琴拉歪了的一个刺耳的长音，数百盏灯灭了。一阵急切但不零乱的脚步声从正门奔袭而来，几声奇怪的闷响没有引起骚动，但荣华和展林包括杨慕次都知道那是消音后的枪声。
“跟我走！”荣华即刻滚落了酒杯，她需要完成任务，会场的一切都不是她所能操心的。
“等一下。”展林稳身不动分毫，他不知何时已手握枪身，黑洞洞的枪口在黑暗中似乎仍折射着奇怪的光晕。荣华知道这是他的任务，便只有瞪大眼睛往枪口所指方向看去。
下一秒，舞台两侧幽幽升起蜡烛的淡光，恰到好处的淡光让展林的目标映入眼帘。随着一声刺耳的枪声，荣华看着他的手不调整任何只是稳稳地扣动击扳，显然他把目标在暗下去时的位置和动作记得真真切切，那烛光只是最后的一道保险。
荣华没时间感受对方出色的枪击技术，因为……他疯了么？暗杀人不装消音器！荣华瞪了展林一眼，立刻拽着他快速向侧门而去。
会场越来越亮了，尖锐的枪声在先前一枪的带领下愈发杂乱。
不对！正用钥匙开门的荣华想起展林的枪分明是装了消音器的。是日本人。
李沁红早在枪响之际拿着手电筒带人从二楼跃下，顺着枪声回击。
“啊！！！”，修养包裹的镇定只维持了半刻，各种尖叫不绝于耳。
一直待在一旁的保镖们在名流面前护起一道屏障，枪械在手，沉稳地安慰客人。被挤在人群中的日本人寻不到目标，只能侧身冲向唯一的光亮，即使杀身成仁也要带着任务而终。侦缉处第一次做这么过瘾的任务，虽然在暗地里浪费了不少时间，但这就是等着小日本往枪口上撞。
正是和展林一同打出的子弹恰巧弹上了水晶吊灯，在混战中摇摇晃晃，在烛光中闪着流光，夺人瞳孔，亦夺人性命。突然，它坠落下来，正当下的是有些惶恐的杨慕初和韩芸，杨慕次和雅淑也在波及范围之内。
“少爷！”陆良晨惊恐地向杨慕初扑去，十年前的一切仿佛在重现，他保护不了世间温暖如光的男孩，正如现在到不达和煦如风的男人身边。
可是，十年了，男孩成长为男人，被男孩护在怀中的幼童也成长为少女。
韩芸一脚踢上杨慕初的膝盖，偏大的力道让两人顺势倒地向外侧滚去。这对杨慕初和韩芸来说是最快速的躲避方法，他们逃命的默契不够直接跑的速度也不够，只有狼狈滚走了。
杨慕次则抱着雅淑向后跃了几步，堪堪躲过从天而降的重物。
阿初有些晕乎乎地在韩芸耳边打趣，似乎刚才的生死攸关只是一场拙劣的演习，“几年不见一来就踹我。”
韩芸也有点晕，她一边拽着赶到的阿晨一边嘟囔，“刻不容缓啊！我又抱不动你，难道我还能指着你像阿次舅舅那样把我带出来么？”
阿初慢悠悠地被阿晨拉起来，他自知身手和阿次没法比，但还是想回嘴几句。可情况容不得他在此地停留，阿晨一手推一个，护在他们身后，“少爷，小小姐，快去后厅，斗嘴什么的先缓缓！”
灯具落地的巨响压静全场，烟尘中阿次把雅淑送到才赶到的阿四身边，“带她走！”但他自己没有走，杨慕次举枪伫立在舞台中央，像是一个活靶子，又像是死神的使者。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