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风波》风雨夜归人

88、八十八 裴轻帆一进

　　裴轻帆一进门就一拳挥向安居，骂：“你TMD能不能像个男人？一犯事就往晴晴这躲，你想把她变成包庇犯？”
　　安居猝不及防倒在地上，他自知理亏，没有还手，讪讪的说：“我只相信晴晴。”
　　裴轻帆不领情，“你相信她还好意思害她？”
　　“你怎么知道他在这？”我问。
　　“安居一跑，陶娜就电话我，黄泰来在医院抢救。”
　　“有救吗？”我重燃希望，安居也看着裴轻帆。
　　“还在抢救，这时候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我沉默着。
　　“你去自首吧。”裴轻帆阴鸷着脸。
　　“不--”安居跳起来：“你怎么叫我自首？难道你以为可以置身事外？”
　　“难道我叫你拿刀砍人了？”
　　“可是，可是”安居暴跳如雷，又惊恐万分，像无头苍蝇在屋里转圈：“我不能坐牢，不能坐牢。”他哀求，又恨恨地：“你说过会救我的，你不能抛下我。”
　　“我老早叫你避，你为什么不听，知道黄泰来在找你，你还和他见面？”
　　“我不怕他，我们有证据怕什么？应该他怕我们啊！”
　　“谁和你是我们啊？”裴轻帆语带讽刺：“他怕你，你也不用砍死他啊。”
　　安居颓然，双腿撑不了了蹲坐在地，抓住头。裴轻帆怜悯的，厌烦的，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好。”他忽然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安居拽起来，抓住安居的手打在自己鼻梁头，立即血流不止，他不放开安居，继续击打自己，一张白皙的俊脸很快肿的像猪头。
　　“啊？啊？”安居无意义的叫着。
　　裴轻帆掏出一沓钞票，看也不看，塞在安居口袋说：“楼下有车，司机是李容和。”
　　安居醒了过来，就要往外走，裴轻帆叫住他问：“我们为什么打架？”安居怔怔地反问：“为什么？”
　　“因为我误会你和晴晴，我吃醋了。”裴轻帆说：“我和晴晴都不知道你和黄泰来的事情。”
　　“是，是，你们不知道，我们打架是误会。”安居重复。
　　他走了，室内安静下来。“你收拾收拾你的脸。”我说。裴轻帆不在意的摆摆手，“你收拾衣服搬去我那，现在。”
　　他的口气惹恼了我，我倔强的：“不。”
　　“晴晴，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听话，不要让我担心你。”
　　“你有担心我吗？”
　　“任何事情发生，我第一个想到的都是你。”他缓缓道。
　　“第一个想的是你自己吧。”我冷哼，我们斗鸡似的望着对方。裴轻帆的唇角慢慢勾出一道弧线，那道线一边高一边低，弯弯的像把刀：“你变了，因为黄泰来？”
　　我心灰意冷，他总有办法把错推到我身上，我是变了，可是和黄泰来有什么关系？
　　“黄泰来没有死，看来短期内不会死，快去看他吧，我不打扰你了。”他直着腰走出去。
　　一屋狼藉，我没了收拾的心情，打电话给罗熙，黄泰来果然在她医院。
　　“差点伤到心脏，幸亏他肉厚。”罗熙说。
　　我喜极而泣，罗熙提醒我：“风头火势的，你不要来看他，轻帆会有想法的。”
　　我才不在乎他的想法，他做事想过我吗？
　　我们交换了姓，没有交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