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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六十七 裴轻帆出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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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轻帆出差回来送我一个木雕工艺品,一块原木刻着对年轻情侣相拥相抱,谈不上精致,但古拙可爱,我爱不释手。
“这几天有什么事吗?”他随意问。
我说了黄老先生的事情,裴轻帆不在意的:“我对小奶奶没印象,黄爷爷说像大概真的像,人有相似。”
“你妈妈喜欢我是不是因为我像小奶奶?”我问。
“可能。”裴轻帆也不能确定:“不过你本来就很讨人喜欢。”
我高兴的脸都红了,这是他最接近表白的一句话。这样的气氛中,我实在说不出钱。
晚饭喝多了汤,我半夜尿急醒来,一摸旁边,裴轻帆不在,枕头冰凉冰凉的,他起来很久了。
客厅通往阳台的玻璃门洞开着,隐隐绰绰立着一个人,是什么令他夜不成寐,孤立寒风中?
我一阵鼻酸,立即打消问他要钱的念头。张爱玲说的:爱一个人能够爱到向他拿零用钱的程度,都是严格的考验。
我以为能够坦然的讨论经济,是需要很多的爱铺底的。
第二天早晨,裴轻帆急着去酒店,我坐公交车去上班。一个男人站在后面有意无意拿敏感部位蹭我,我躲了几次躲不开,不由怒火中烧,从包里掏出发夹,尖头对着他□□,正好巴士一个急刹车,那男人惨叫起来,揪住我衣领骂的很难听。我毫不示弱,用力推开他,叫:“你抓我干嘛?”
“你拿刀捅我。”男人□□位置有血渗出。
“你自己送上门的吧。”
“司机停车,我要报警。”
不少乘客叫起来,不满耽误了上班时间。那男人一脸凶相,捂着伤口,堵住门,不让人下车。
我先电话哥哥,没有接听,又打电话裴轻帆,电话也是无人接听,我急了,打黄泰来电话,他还在睡觉,声音惺忪:“晴晴,怎么了?”我忽然委屈起来,对着空气哭的稀里哗啦。他说什么我听不清楚,因为警察来了。
我和那男人同时被带去派出所,正等待处理,黄泰来匆匆赶来。
我的委屈劲过去了,只眼睛还是红的,把事情说了一遍。黄泰来抱着我紧了紧,和那男人打招呼:“兄弟贵姓啊?”那男人鼻孔朝天,不搭理。黄泰来也不介意,仍是满心求和的模样:“兄弟伤了要紧部位?”
“你看不到吗?”男人骂骂咧咧。
“看到了看到了,这怎么办?断子绝孙了啊。”
“你才断子绝孙。”
“既然没有断子绝孙之灾,我也放心了,皮外伤不要紧。”
“怎么不要紧?医药费不少钱,如果有什么后遗症,你赔的起吗?”
“不要担心,如果真的有后遗症我负责你子孙满堂。”
我“噗嗤”笑出声,那男人脸涨的通红,羞恼交加。
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进来。
“一大早的给哥惹这么大麻烦,真是不好意思。”黄泰来对着他很谦卑,那中年警察呵呵笑着:“泰来,你还是老模样,黄老身体好吗?”
黄泰来连忙说:“他听说我妹刚抓了色狼,想过来,让我挡着,多大的事啊,哥你看着办吧。”
那男人听见“色狼”两个字,急了,大叫:“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非礼了?就她这长相,送老子床上都没兴趣。”
“噗”,黄泰来一拳打在他腹部,那男人痛的弯下腰,黄泰来活动活动关节,笑道:“就你这熊样,子孙的事还是我代劳吧。”
“你们看见他打人居然不管,我要给报社写信。”
“我刚进来,你们看见了吗?”中年男子转头问另一个民警,那年轻民警正经八百的答:“报告所长,我出去十分钟,当事人在协调,具体发生什么我还要了解。”
几乎同时,“晴晴啊!”裴母非一般高亢的嗓音从外一路传进来,我和黄泰来面面相觑,她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