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HR生命如水 100D/XD》棣诏

10、番外 泽田纲吉眼中的XD

　　两年前。

　　那次只是和Reborn一个无聊的赌约。从事后看来，这个赌约真的是一个非常糟糕的契机，可惜那个时候，泽田和Reborn二人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不是一样的吗？都是通过鞭子和糖果，让一个生物失去他本来的样子，变成其他人所期待的模样。”
　　昏暗的彭格列首领的办公室里，深色的木质桌椅让整个房间显得几乎凝固。泽田纲吉没有开灯，仅是借助黄昏时候那一点微弱的亮光并不足以看清靠在深处墙边的黑衣黑发男人，但是有低沉的男性嗓音从哪里传出，带着轻笑的嘲讽意味。
　　“不过也没什么不好的，不是么？如果野兽不变成温驯顺服的模样，留给它的就是一颗心窝里的子弹。如果一个人不变成别人所认可的模样，也很快就会被社会抛弃。就好像你的师兄，如果当年他……”
　　“不、不是这样的！”泽田无法再保持沉默，他深知自己家庭教师的城府深不可测，哪怕情绪激动也只是压低帽檐一言不发从不辩解的模样让人心疼，也只是在这昏暗中他才难得吐露了一点，那冰冷、淡色的绝望情感。他只能大喊着不是的，来否定他，正如同多年以来他纠正他的部下的行为一样。
　　那天他们争论了一会，但是并不长，Reborn并不是会悉数说出自己想法的人。
　　“……呵，”最后黑发的男人压低了自己的高礼帽，那短促的笑声中隐藏的含义并不明确，“变得能说会道了啊，阿纲。”
　　“啊不是，我只是……”
　　“既然这样……”泽田感觉Reborn的嘴角勾了起来，为这事情向他所期望的方向发展而露出了极其愉悦的笑容，“不如赌一把吧？”
　　“……诶？”
　　“就用你的师兄来吧，他跟你的想法可是很相似的呢。”
　　“什么……”
　　“这件事毕竟你出马也不太好，不如试试，你们师兄弟能不能通过你们说的方法驯服Xanxus吧。”
　　“诶诶诶诶诶？！！！！！！”

　　第二天Reborn回来的时候，就欢娱地笑着说“开始了”。
　　对不起……迪诺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呜呜呜呜呜（聚光灯下跌倒的泽田纲吉右手拿着一张小小的白色手帕拭泪）

　　不久后的一天，彭格列举行了小型的花园派对，当瓦里安一群人像收保护费的不良少年一样晃进花园的时候，众人的下巴掉了一地。
　　自从九代目时期Xanxus继承瓦里安起，这个彭格列的附属暗杀部队就没再参与过任何彭格列的无聊聚会（Xanxus视角）。现场唯一不感到惊讶的似乎只有迪诺，他的眼中跳跃起一朵喜悦的小火苗，他笑着张开双臂，向瓦里安表示欢迎。
　　泽田茫茫然想起来，在他们还是初中生的时候，迪诺先生就拥有的，说服云雀的能力。如今大家已经对于迪诺能够轻易撼动云雀的坚定拒绝不表示任何怀疑，也太过习惯，只是再看到这个能力在Xanxus身上也同样有效，难免像多年前那样，露出“卧槽这群鬼子竟然真的被红军感化了”的表情来。

　　之后的大大小小聚会，瓦里安的出席率也直线上升，特别是在加百罗涅也同样出席的情况下。
　　狱寺虽然经常暴怒着“可恶那个家伙到底把不把十代目放在眼中！”，也并不知道“那个家伙”是指狱寺一贯单方面讨厌的迪诺还是指Xanxus；但是泽田却并不如何介意，他一方面感谢着迪诺解决了彭格列多年的老问(bian)题(mi)，另一方面又担忧着自己的师兄，毕竟Xanxus和云雀的可怕程度虽然在初中的他看来是差不多的，但是他现在明白，云雀是暴力和冷漠，Xanxus却是残忍，不仅对别人残忍，对自己也同样残忍——泽田纲吉知道这样的人才是最为可怖的。
　　希望迪诺先生不要出什么事就好了，泽田总是这样小心地祈祷着，不过因为他一直以来对迪诺的倚赖又让他隐隐觉得“一定没问题的，毕竟那可是迪诺先生啊”。
　　Reborn倒是对迪诺非常满意，“技巧高超的驯兽师。”他如此评价道。但是在他的笑容背后隐藏的深意，却是泽田无法参透的。

　　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才让泽田和Reborn开始正视这两个人的事，虽然最早只是从他们的一个赌约开始，但是显然当事情真的发展到这一步，并不每个人都能良好消化。
　　这件事其实也不大，只是又一次聚会上，迪诺亲自烤了一份饼干。对于迪诺的厨艺众人根本没有任何怀疑，那是□□界除了毒蝎的毒料理外的最强生化杀器。当然，在迪诺满身饼干的香气系下围裙、用厚手套端着烤盘回眸对他们叫到“饼干好了哦”的时候，还是非常美好和让人浮现联翩的场景。就跟碧洋琪在做菜时认真的模样也十分无害一样。
　　后来迪诺端着那冒黑气的料理满面笑容地向众人走过来时，泽田心里森森地感觉到，如果迪诺开口说“阿纲，尝一个吧”的时候，他是根本不可能拒绝的，那时候……我还很年轻啊！我还只是个处男啊！
　　不过在他悲痛的时刻，一个身影拯救了众人，那个身影有着黑色的大披风，在泽田眼中就像传说中最强的初代彭格列首领Giotto登场时的感觉一样，他几乎双膝触地大叫爷爷。
　　那个人站到迪诺面前，把迪诺准备送给大家吃的饼干，统统，一口吃了个一干二净。
　　哪怕是烤盘上剩下来的一点点残渣也是焦黑得冒着诡异的气息，Xanxus的口鼻中隐隐冒出雾化的黑气，不过他红色的眼睛还是波澜不惊，面无表情地咀嚼着。
　　直到最后，吞下了所有的饼干后，他淡淡的说了一句，“味道重了。”他顿了一下。
　　“诶？不好吃么？”迪诺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好吃。”
　　泽田看到自己的部下都流出了闪亮的泪水，为了拯救众人的Xanxus，为了安全吃下迪诺做的饼干的Xanxus，为了竟然能说出“好吃”这种话的Xanxus，□□料理品尝界（什么东西）最强的男人诞生了！

　　后来得到夸奖的迪诺就越发开始喜欢做饼干，直到两年后的现在——真是不可思议，这两个人都在一起那么久了——迪诺偶尔也会给亲爱的师弟送来他做的精致小点，而且，味道是真·的非常好。
　　满嘴喷香地吃着迪诺送来的黄油曲奇的泽田纲吉想着，也许不仅迪诺先生是驯兽师，Xanxus也是同样，竟然能把那么味痴的迪诺师兄训练成一个能做出这样美味饼干的优秀甜点师。他是一个实现了当初所有人在看到系着围裙回过头开心地笑着的迪诺时候的幻想的人。

　　不过很明显，在“迪诺先生得到能做出好吃饼干的技能”和“迪诺先生竟然真的和Xanxus在一起了”之间，天平毫不费力地倒向了后者，这些小小的甜头显然不能安慰彭格列十代首领。
　　——对于加百罗涅和瓦里安的联动，就算是Reborn也感觉头疼不已。这使得泽田不得不进一步削弱瓦里安的势力，毕竟Xanxus……超直感告诉泽田他们二人之间的感情绝对不单纯，一些隐约的情报也晦涩地透露出瓦里安和加百罗涅的暗渡陈仓，虽然他一如既往地相信着与他生死与共那么多年的迪诺先生，不过另一方面Xanxus的动向才是最让人在意的。
　　但是他并没有插手太多，秉持着“迪诺先生会处理好的”这种无端的信心，泽田放任瓦里安和加百罗涅的小动作在他的眼皮下晃了很久。
　　Reborn却显得不安许多，泽田知道他对于迪诺和Xanxus维持“恋人”关系的事情非常不满，是的，这两个人是恋人，而非情人。黑色鬓角的男人曾经数次提醒过迪诺，不过很明显作用不大，这也使得一向对自己的学生有着绝对掌控欲的Reborn露出了恼羞成怒般的表情。迪诺虽然也会给Reborn送去饼干，不过他从来不会碰，每次都会成为泽田的餐后小点。
　　泽田夹在师兄和家庭教师中有点难堪，不过他总是尽力调和，他时不时地要安慰看到二人公众秀恩爱从而失去了平日的冷静的Reborn，还总是要或多或少地说些也许Reborn会关心的迪诺的近况。

　　泽田纲吉眼中，Xanxus和迪诺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非常神奇的，是一种合拍的感觉。只不过与平时的迪诺有些许不同。
　　那种不同很难言说，迪诺平时面对他们总是带着大大的笑容，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熠熠发光，毛茸茸的军绿色大衣看起来有点傻气，是一个毫无威胁感的想让人倚赖的温暖又可靠的存在。
　　但是在Xanxus出现时，迪诺不用抬眼也不用转身，你就感觉得到他知道Xanxus到了，因为他的身上开始萦绕上一种淡然的狡黠，他轻巧地从对话圈中滑出去，中间路过无数的中转站；有人拦住他与他交谈，他也停下来耐心地回复，但是或早或晚他都会再次走上那条路，他的脚步，总是朝着那个男人而去。
　　最后经过那漫长的时间——长到Xanxus早就满面怒意地在角落喝酒，身边不远处零散地围绕着想要搭话却不敢的□□或是大小姐们——迪诺终于走到了他的身边，他对他轻轻微笑了一下，那嘴角的幅度比对着泽田和他的部下时小了不少，毫不费力的笑容，但是透露出的他内心的喜悦和释然却难以计量哪种更多。
　　迪诺会将手轻轻搭在Xanxus的肩上，轻微抬起头看着他。在有人叫他的名字时，就维持着这个动作，偏转过头，金色的瞳眸中带着一点性感的茫然，面上的沉醉和放松配合一个迷人的、不知献给谁的笑容。
　　那时候的迪诺先生非常的可怕，泽田纲吉想。他被迪诺这个小动作杀必死过好几次，后来只是一看到这两人在一起，他的脑海里就情不自禁为二人的背后画上盛开的黑色玫瑰的背景。

　　对于感情的事，有些天生乐观主义的泽田真的觉得，只要迪诺先生很开心，也就没太大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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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一篇XD的小问答：
　　Q：两人做过什么让对方伤心的事吗？
　　迪诺：一上来就问这个吗！？
　　台下：为什么跟其他的人的问题都很友好，到了这里突然这么撕逼……
　　了平：男人就是要无论什么问题都极限地回答啊！！
　　迪诺：……（瞄了眼Xanxus）其实恋人之间摩擦还是蛮多的，有一些事倒不能特别说什么故意让对方伤心的……
　　Xanxus：……（大爷状闭目养神中）
　　迪诺：之前我们分过一次手吧？
　　Xanxus：……（周身的气息有点变化）
　　迪诺：那段时间双方都很忙，但是真的很期待那天啊，所以准备了很久。因为是冬天，所以也在冷风里等了很久，没想到竟然被放鸽子。那段时间也发生了很多事，所以就寄了Mail说分手了。
　　Xanxus（猛然一下睁开血红的眼）：……你寄完Mail以后就去找云雀恭弥了。
　　迪诺：才不是啦。是心情很难受又不想去喝闷酒，所以就打电话给恭弥了。
　　Xanxus：……结果追到日本去才把你抓回来。
　　迪诺：啊那时候真的吓到我了。看你进来我就特别想有个土豆先生能够躲进去。
　　小春：土豆先生？
　　迪诺：是啊（话说小春怎么在这）是一个头套，棕色的圆圆的可以把整个头埋进去噢，特别舒服。一直放在Xanxus的床头的。
　　小春：是Xanxus先生的东西吗？
　　迪诺：也算啦。是我送给他的噢。只是后来我用的比较多罢了，你能想象他把脑袋放进去的样子吗？
　　Xanxus：……
　　小春（歪着脑袋尝试想象了一下）：噗哈哈哈哈感觉会很可爱！
　　迪诺：是吧是吧！我有一张把Xanxus的脑袋P到土豆先生里面的图！珍藏呢！
　　Xanxus：……
　　迪诺：啊糟糕忘记Xanxus你还在这了。
　　Xanxus：……（凑到迪诺耳边说了什么）
　　迪诺（脸微红）：你别在这里给我耍流氓。
　　Xanxus：（好像愉悦地勾了一下嘴角？）

　　Q:第一次吃迪诺先生做的饼干感觉味道怎么样？
　　迪诺：喂喂对XD这么不友好吗！怎么都是这样的问题！
　　Xanxus：……觉得他好像把盐罐子倒进去了。
　　迪诺：怎么会有盐罐子！明明饼干都是加糖的啊。……咦，该不会……
　　Xanxus：……
　　狱寺（最有发言权地乱入）：那个时候跳马端着饼干出来，我在他的身上仿佛看到了姐姐……他满脸微笑地朝我们走过来，手上是虽然看不出什么东西、但是一看就能明白吃了会死的食物。本来我已经肚子疼的快要晕倒了，突然Xanxus就出现了。嘁，瓦里安也不尽是一群混蛋嘛。
　　泽田（插嘴）：我觉得Xanxus只是想独占迪诺先生的料理吧。他应该注意到了大家都盯着迪诺先生看，却没有发现那是恐慌至极的眼神……
　　Xanxus：……
　　迪诺：不过那次我才是突然一下觉得Xanxus真是一个好男人，怦然心动的那种感觉。
　　Xanxus：（淡淡看了迪诺一眼）
　　迪诺：嘛嘛不要害羞嘛Xanxus（死皮赖脸状去搂过Xanxus的腰）
　　泽田：如果迪诺先生早点说有这样的效果的话，我估计还是会有很多人去冒死吃下那个饼干的。
　　迪诺：嘛、这个也说不定呢？也许不是他吃的就不会有这种感觉了呢？
　　台下（某些人绞着手帕）：（好狡猾……）
　　泽田：啊、也就是说那个时候师兄你们两个人还没有在一起？那……（偷瞄了旁边一眼）（低声）原来是Xanxus在追求师兄才会那样啊……
　　Xanxus：……闭嘴，渣滓。
　　迪诺：亲爱的不要对阿纲那么凶啦。其实我觉得比起什么“追求”啊这种东西，你应该就是一下冲动吧。
　　Xanxus：啊。
　　Reborn：野兽的本能啊。有时候也挺能干的嘛（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