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歌行》JoJo985

11、第 11 章

　　他听完我的讲述后，很是紧张的探我的脉：“他们怎么逼迫你答应的？他给你下毒了？”
　　“不是，”我安抚地一笑，“我毕竟是燕家的公子，他们多少会忌惮着的。”
　　“那怎么......”
　　“我自愿的。”我道，“青玉门主的事和清乐山庄的，虽看似都无甚线索，唯一的共通点只有我，但无论时间还是地点都惊人相近。只可惜我什么也不记得了。”
　　他点头，又问我：“你让我查的东西，还需要知道答案吗？”
　　我点头。
　　他突然笑了，道：“没有答案。我差人仔细查过了，这江湖上十几年前漂亮喜欢喝酒又行踪诡秘的女子，没有一人。”
　　“不是女子，”我摇头，“若是女子，没必要特意指出‘姿容秀丽’。”
　　“男子倒是有两个。”
　　“谁？”
　　他笑得狡诈：“你爹，还有那作古的萧大侠！”
　　说着一顿，问我：“听说你身边那小子带着鸿鸣刀？”
　　见我点头他又问道：“可有疑处？”
　　我摇头，道：“没有。”
　　他皱起了眉头：“他跟你承认是萧大侠的传人了？”
　　“没有。”
　　“也就是说，他，来路不明？”
　　我不说话了。
　　他双目一沉，道：“此种宵小之辈，且待我去会会他！”说着就欲走。
　　我急忙拦住他：“他没承认，不代表他不是啊！”
　　他瞧着我，哼了一声，道：“他今年多大？”
　　“二十出头。”
　　“萧大侠去世多久了？”
　　“十五年了。”
　　“你可听谁说过十五年前，萧大侠收了个徒弟？”
　　他见我不说话，又道：“那鸿鸣刀随着萧大侠下葬，可是爹、古木大师、孤松居士亲眼瞧着的。你觉得有人能在他们面前作假？”
　　我垂了眼，只道：“凡事皆有万一。”
　　他深深地看着我：“你相信？”
　　“嗯。”
　　“即使他来路不明、出现地蹊跷又可能动机不纯？”
　　我点头：“我相信他。”突然想到什么，又催促他道：“不好，二哥，咱们快回去！秦风就是为这个来杀慕兄的！”
　　他被我催的紧了，不悦道：“急什么。你信他，我可不信他，让秦风一剑解决了最好！”
　　“不是！”我摇头，“秦风打不过他的！”
　　他看着我，不相信。
　　“我见过的，那次被莲生......”
　　话还没说完，他就急忙向前窜了出去。
　　我轻轻摇摇头，也运起功向客栈赶去。
　　我二人才一靠近客栈，就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压力排山倒海般涌来。其中只听得秦风冷言道：“你解释不清，就该受死！”
　　“我不杀一心求死的人！”油腔滑调，是慕亦之。
　　客栈里安静得很，除了他俩的对话，再没听见其他的声音。我拉住就要进去的二哥，在他点了点头后，从后院绕了房间，将各自的包袱装好，又将随风从马厩里牵了出来，再从客栈大门走了进去。
　　其时堂中的压力稍减，秦风与慕亦之间剑拔弩张的气势也弱了下去。我刚进去，就听得二哥对秦风道：“秦大侠，过云渊的帐我还没收呢，这又躲到连川来了，下次准备去哪儿啊？”
　　我一把拉过在一旁看戏看到正起劲的慕亦之，对着那两人道：“二哥，秦大哥和爹就拜托你了啊！我先走了！”接着将慕亦之往马上一抛，翻身上马离去。
　　这一跑，直跑到黄昏才停下来。之前跑得太快，停下来才发现错过了投宿的地方，只好在这荒郊野岭捉了几只野兔充饥。
　　他瞧着我，突然道：“你跑这么快做什么，我不会杀他的。”
　　“我知道。”我朝他笑了笑。
　　“那你是怕我伤到他？”他不屑，“闯荡江湖谁不受点伤，这般矜贵倒叫人看不起！”
　　我捡起脚边的木枝扔到火堆里，听得它“噼啪”一声烧了起来。
　　我道：“慕兄当真厉害，小弟谢过慕兄手下留情了！”
　　他愣了一下，忽然笑了：“倒也不是厉害得很，只是勉强保身而已。”
　　“你还知保身？我只道你看戏看得正好呢！”
　　“倒也真是有趣。”他笑，“你是没见着秦风看见你二哥时那表情，当真是精彩极了！”
　　我叹了口气，又笑了笑，道：“他俩向来不对盘，倒也不是很奇怪。”
　　“怎么说？”他来了兴致，“这可不是对待敌人的态度啊。”
　　“我二哥男生女相，少年时更是......”我顿了顿，又道，“他最痛恨别人将他当作女子，拿他容貌说事，偏生秦风是个实打实的性子，才出道那几年更是不会变通。我二哥记仇，这件事就这么记了好几年。”
　　他笑着点点头：“这倒挺符合他们的性子。”顿了顿，又道：“不过他俩也像。秦风认定我是宵小之辈，你二哥也不怎么信我。”
　　“你怎么跟秦风说的，他就认定你不是好人了？”
　　“他问了我的来历，可我什么都没说。”
　　他又道：“你不怀疑我？”
　　我偏过头看他：“你骗过我吗？”
　　“没有。”
　　我瞧着他仔细地想了想，还是决定对他道：“我小时候高神医替我治过病，我和他的关系还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