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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绯闻 ...

  •   三月下旬,C大学放假了,要四月底才开学,大家都在讨论这个月假期如何安排。刚好陶然堂姐结婚,所以陶然便回国了;李欣追求服装设计灵感,所以与同专业的两个两个同学一起去欧洲大陆美丽乡村骑行旅游去了;陈颖杨书二人去西班牙一带,丁石和张松哪儿也不去,做实验做兼职,准备写论文;秋含呢,忙着兼职赚钱,打算等接下来的7、8、9三个月游遍欧洲。
      秋含看着丁石和张松认真学习的状态,不由心慌起来。所以也积极准备论文资料学习钻研起来。同时,为前程着想,秋含不愿继续在这个餐馆兼职下去,因此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给离宿舍不太远的几个大型英式酒店投递了简历,申请餐厅主管的职位。意想不到的是,秋含很快收到了其中两家酒店的面试邀请函,最终,秋含选择了曾经第一次把她拒之门外向那家酒店。恰逢月底,秋含便辞去了川菜馆的工作。老板和老板娘都特别舍不得她,在秋含的提议、联系和协调下,该餐馆把广告打到了国内许多大型的旅游网和英国一些旅游网上,并发动周围同学朋友,利用社交网络平台帮忙宣传,并让陶然给菜馆制作了一个宣传网站,菜馆知名度持续上升,生意越来越好。况且秋含工作能力特别强,有责任心有耐心,顾客好评率极高。老板表示加薪,然秋含去意已决。
      新的兼职工作地点不用坐车,走路约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这下离陶然兼职的公司远了,不在一条道上。秋含和丁石上班的地方虽然正好在两个相反方向上,但这却不妨碍丁石每天晚上九点半左右来餐厅接秋含。有时候,两人在外面吃,有时候买菜回去做饭吃,喊上张松一起,然后一起学习。丁石和张松索性把平时看的书和论文资料搬到秋含沙发上,并在沙发下铺上榻榻米,三人就把茶几当书桌,每天边讨论边学习边写论文,氛围和谐,奋发上进。大家每天晚上都要学习至凌晨一两点才睡,张松丁石有时候回各自宿舍睡,有时候就在秋含客厅沙发上睡,秋含不管他们,每天回屋自己休息,大家家人一般住在一起。假期中,秋含竟然发现夏夕哪儿也没去,每次在楼道或宿舍周围遇见,大家都淡笑着打招呼,她似乎心情不错,每天都哼哼唱唱的。
      四月底开学,大家都回来了,秋含决定明年六月底提前修完学业毕业,所以整个五月六月,秋含带着陶然一起,奋发学习,这个由七个人组成的小圈子学习氛围变得很好,大家都特别开心,虽然很忙很累,但过得特别充实。很快又到了六月底,又要放假了,秋含和陶然计划一路向北,从北欧再一路南下至意大利,哈哈,再过一个星期就要出发了,然而就在这时,华人留学生圈子里传出一个谣言,即在复活节三四月份的那个假期,林秋含趁陶然回国期间,勾引留宿丁石、张松,与俩男人□□胡为,同时,家里传来消息,秋含外婆去逝了。秋含一下子蹦溃了,没有眼泪,没有精神,没有食欲,陶然帮她买好了回国的机票,两天后启程。
      这期间,丁石气得脸黑黑的,张松气得破口大骂:“TM的是哪个王八犊子编造这样的流言蜚语老子查出来要让这个孙子好看。”张松向来为人很好,是华人社团团长,没想却遭此污蔑,气不过。由于只是语言上的传播,所以难以追踪源头,通过分析总结,大家把散布嫌疑的对象锁定在这栋楼的某人身上,陶然、张松、丁石等开始围绕其人展开地下调查。
      两天过后,秋含回国了。哦,外婆走了,再听不到她喊“秋含吃饭了”,再也不能躲到她身后逃避母亲的责骂了,再也不能牵着她满是皱纹的手去逛商场了再也看不见,听不到,摸不着了整个七月,秋含一家都在煎熬中。秋含妈妈悲痛欲绝,病倒了。秋含心情悲伤兼上流言压力,也病倒了。母女二人都由林爸爸一个人照顾着。
      八月初,陶然□□视频告诉秋含,散布流言的人就是夏夕,已经让她重新澄清事实,她也已经向丁石和张松道歉,并且决定搬出公寓楼。终于尘埃落定了,秋含情绪慢慢平稳下来,都一个多月了,林妈妈也在慢慢恢复精神了,只是偶尔还偷偷抱着外婆生前的生活照边看边哭,秋含心酸极了。九月份,秋含和林妈妈经常一起出去买菜,一起做饭,林爸爸洗碗。吃了林爸爸两个月的饭,说实话,再也不想吃了。秋含在家,趁十一黄金周之前,买了机票去海南游玩,林爸爸上班去了,他说到时候请两三天的假专程来给母女二人照相。吹着海风,朝看日出,暮看日落,吸着椰果,拾着贝壳生活多美好。
      相聚的时光总是美妙而短暂的。从海南回到北京已是九月中旬,秋含十月开学,返回英国的时间定在九月二十七日。数着返程的日子,时间就过得更快,睁眼闭眼之间,一天又一天。
      林爸爸开车载着林妈妈送秋含去机场的路上,大家一句话也没说,因为只要一出声,泪水就会掉下来。推着行李进入候机大厅,要进站登机的时候,秋含和林妈妈还是忍不住拥抱哭泣。林爸爸把母女二人搂在怀里,哽噎地说:“别哭了,要不了一年就回来了。回头我也该退休了,到时候争取在秋含毕业之前和你妈妈到英国旅游一趟,然后全家人一同回家,好不好”“好,好,我等您们来。”秋含边擦眼泪边回答。
      去年去英国登机时,一家人都可高兴了,除了父母对秋含千叮咛万嘱咐安全问题之外,一直有说有笑。以前每年寒暑假结束返回学校时,秋含也挺不情愿的,但没有哪次像这么难过过。上了飞机,头侧倚在座位上,看着机窗外宽阔的场地,泪水缓缓流出来,不想离开家,外婆再也见不着了
      下了飞机,取了行李,走出大厅,一眼就看见在机场外一字排开,等候秋含的陶然李欣等六人,秋含冲了过去,拥抱了李欣陈颖,与其他男士一一问好,然后又才与陶然抱了抱。三个月没见,话题可谓如雷滚滚,大家一路畅聊,聊到亲切的宿舍,秋含心情顿时温暖起来,上飞机时的离愁别绪消退不少。秋含也不愿扫大家的兴,一直都高高兴兴的。“哎,秋含,我就纳闷了,你说你们仨当时怎么搞的,竟被人描述得如此荒淫不堪呀?”李欣故意取笑着问。秋含不由笑起来,“这个问题,真该问他俩。天天我回屋睡了他俩也没睡,走没走我也不知道。关系这么铁,我也不好撵他们走啊,况心里觉着没什么可避嫌的,所以任由他俩进出,真没想最后落得这种是非。”“所以呀,平时言行举止还是要有个忌讳才行,特别是你老公我不在的时候。”陶然凑到秋含耳边,做了个悄悄说话的姿势大声说。秋含一把把陶然的手拍下去,“谁是我老公呀,你可别再给我造谣了。”大家都笑了。
      开学以后,生活按步就班,秋含每天争分夺秒地学习,然后兼职,尽管上班地点变了,陶然每天坐车倒来倒去接秋含下班,然后一起走路回家。周末的时候,常坐火车到欧洲各国游玩,两人的摄影技术飞速提高,两人性格合拍,所以即使偶尔发生争执,也能很快合好,秋含不是一个难哄爱作的人,什么事说开就翻篇了。两人感情越来越甜蜜。丁石看在眼里,很失落但也很克制,对秋含的幸福是祝福的。
      在工作上,秋含游刃有余,定时组织员工培训专业技能,研究策划婚宴高及高级宴会,积极配合经理做好各种餐厅工作做事得体干练。秋含积极推进国内S酒店和英国O酒店间的交流互动,筹划一场两酒店间的食品交流会及厨师争霸电视网络大赛,经过系列沟通准备,终于得以落实,初赛在中国举行,决赛在英国举行,邀请中英两国顶级品菜师、电视台、大型网络平台参与,使S酒店和O酒店在中英两国的知名度迅速上升。秋含此举得到了酒店上层的高度认同,每月生活补贴再加五百英镑,秋含不愁钱不够花了。
      转眼到了十二月,李欣又去欧洲大陆看时装展去了,一周时间,陶然索性把洗漱用品和睡衣拿过来,死缠烂磨与秋含住在了一起,成了真正的“老公老婆”,感情越加笃厚。两人把家务变成一种乐趣,配合越来越默契。
      难得周末好天气,虽然有点冷,却阻碍不了陶然和秋含出游的好心情。陶然说上次和朋友在巴黎某条街咖啡馆喝的咖啡,味道很好,所以今天务必带着秋含去品尝一下。大手牵小手,哼着小曲出门,微风拂面,心旷神怡,陶然不由亲了亲秋含的额头。走在通往公寓楼的道路上,出门观光的心情真是棒极了。走着走着,发现前面有个熟悉的身影迎面走来,步调有些缓慢,仔细一看,夏夕,自从八月底搬走之后,就一直没见到过,三四个月不见,似乎长胖了一点,没有以前那么苗条了。走近了,见秋含和陶然手牵手的样子,夏夕先脸色一沉,随后笑着朝他们走来,“陶然,好久不见了,好巧”“好久不见。”陶然淡然地回应,脚步顿了一下便要走开,“我怀孕了。”夏夕急忙说,秋含和陶然不由停下来,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大方地说:“那么恭喜你了!”“是呀?恭喜我,不过也要恭喜你…”夏夕眉毛往上一挑,幽幽地说。“我”“哦!你还不知道哦,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什么?请解释清楚点。”“你自己做的事又不记得了么?”“我做的事太多了,没有时间和你玩猜猜猜游戏。秋含,咱走吧!”说着握紧秋含的手就要走。“你忘了八月底你、张松和我喝过一次酒么?”陶然显然一惊,全身触电似的把他牵着的秋含都电了一下。陶然原地站着,势力地回忆着,八月底那天,陶然和张松正在沙发上看球赛,夏夕敲开了他们的门,哭着给张松陶然道歉,并感谢他们没走法律程序,她说很后悔做了这种事,没脸再在这栋楼呆下去,已经联系好宿舍,很快搬走。陶然冷眼看着,并不相信她。张松见她泪流满面,说得也真,便立即原谅了她。夏夕从手提包里拿出三罐黑啤放在茶几上,眼泪汪汪地说:“赔礼道歉要喝酒才有诚意,如果你们真心原谅了我,那就和我碰一碰吧。”说着启了一个易拉盖,张松也拿起一罐,拉开了盖,见旁边的陶然没有动,便把手中的酒硬塞给他,张松又开了一罐,他拉着陶然与夏夕碰了一下罐,便和夏夕一口气干完,陶然才不紧不慢地喝了。喝完便坐着聊会儿天,怎么,啤酒还有这么大的后劲么?只觉得头越来越沉,眼皮越来越重,不知不觉便睡着了。等醒来时,陶然发现自己还躺在沙发上,夏夕走了,三个啤酒罐也不见了,张松呢,怎么会坐在沙发背面的铁椅子上,正打着呼噜,一切都太不对劲了。陶然摇醒张松,他什么也不记得了
      “我一直想问下你,那次给我们喝的啤酒有什么特殊成分没有一罐就醉”“你们爱喝酒的人都不知道,还问我你怎么不问问我和孩子怎么样了”“夏夕,你还要继续走造谣的老路么?再有,我们一定法院见!”“法院见吧,我正乐意呢!这就是你的孩子,你的!”也许是陶然早上煎的鸡蛋有点生,也许是面包片上的黄油涂得太多,也许是寒风太刺骨,秋含头冒虚汗,晕车一般头昏眼花,直想吐陶然赶忙搂紧秋含,朝宿舍走去
      秋含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只觉得天旋地转,狂风把自己卷抛至茫茫沙漠里,孤零零的杳无人声,天又快黑了,心里好害怕怀孕,夏夕的话固然不可信,可万一是真的,该怎么办,与陶然何去何从我可以不计较他以前有几个女朋友,但能不在乎他现在和别人有孩子么?
      晚上,李欣回来了,给秋含捎来一条白色坎肩公主裙,硬把秋含从被子里拖出来试穿。秋含无奈地爬起来,穿上,合身,漂亮,李欣高兴极了,秋含却笑不起来,她拉着李欣坐在床边,忧愁地说:“欣姐,夏夕怀孕了。”“夏夕怀就怀呗,谁不会怀孕呀?…哎,你别说你不孕哈”“不是,她今天过来说,孩子是陶然的。”“啊!什么?什么?怎么可能!”“不知道是真是假”“有过程么?”“八月底找陶然张松二人道歉时大家一同喝了一罐她拿来的黑啤,醉了,意思是陶然酒后非礼了她。”“这真是个笑话,不行,我得马上打电话找张松问问。李欣正找手机拨电话,门铃响了,秋含和李欣赶忙出卧室去开门。
      一开门,张松径直冲进来,“张松,我们正要找你,哟,怎么这么急”“哦,哦,没事,走路走快了,你找我什么事”张松迅速调整了一下状态,“关于夏夕的孩子…”李欣一字一句地说。张松看了秋含一眼:“看来你们也知道这件事了。我就是为这件事来的。今天白天,夏夕怀上陶然孩子这一消息竟然从天而降瞬间传开,有几个华人女留学生问我,陶然和夏夕是不是复合了什么的,我都给气炸了,这事极可能是夏夕自己编造的谎言,秋含,你可别信,陶然不是那种人。”秋含点头苦笑一下。李欣走去坐到张松旁边,“啪”一巴掌拍在张松肩上,“我问你,夏夕搬走之前是不是找你俩喝酒了?”“是,拿了三罐黑啤,一人一罐,说是赔礼道歉来着,就喝了。”“然后呢?就醉了。也不动脑子想想,就是十二岁以下儿童喝一罐黑啤也不见得会醉,你们就醉了,不觉得奇怪么?”“我醒后也觉着有不对劲的地方,但家里什么东西也没少也没多,所以便没放在心上了。”“哎,我也不知说什么了…此后,那女的就怀上了。你怎么解释啊?”李欣双臂环抱胸前,靠在沙发上,深深叹了口气。“会不会,她和别人怀上了,推给陶然头上,破坏陶然和秋含关系呢?”张松歪着头天真地猜着。“要这样,倒还好,我就担心真是陶然的孩子。”“真想骂人,只听过女子被酒后□□的,还没听过这种,真”“你俩肯定被下药了!”“嗯!”
      “现在说啥也没用,只能等夏夕把孩子生出来,做了亲子鉴定,才能确定…你说呢?秋含。”李欣转身问秋含。“对,反正咱也不损失什么松哥,陶然呢?”“哦,中午时候,我见陶然抱着篮球出去了。心烦时,运动运动总是好的。”“松哥,你喝果汁还是白开水”“不喝了,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哈。”张松说着回去了。
      秋含和陶然尽力调整免受外在因素的干扰,重新回归曾经平静幸福的生活。然而,有些东西却难得避免。夏夕三天两头给陶然打电话,发短信,然后天天打天天发,设为黑名单了便换号码打过来,陶然换号了。可是,其他人随即遭殃了,首当其冲是张松,被夏夕的电话炸得快蹦溃了。李欣、秋含、杨书、陈颖等也没逃过骚扰,都不知道这女人在哪里弄到的号码,“这女人疯了!”每次大家一见面,都要又气又笑地讨论一番。再后来,夏夕直接来宿舍找人,不,是抓人,大家都和夏夕玩躲猫猫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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