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二异羽]伴（无异篇）》绮月殇

5、囍 成亲！洞房

　　再过几天就是我和闻人成亲的日子了！府里上下都在作准备，娘亲在忙着催促裁缝赶制嫁衣，老爹忙着联络各家宾客，下人们更是忙的团团转。闻人除了清晨起来练功，偶尔和爹聊聊兵法，大多数时候都待在屋里，也不太与外面的人说话，也许是还不太适应这里的生活吧。

　　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要找老爹聊聊，算起来他现在应该是在休息，就向他房间跑去。
　　老爹果然在！我直接跑了进去。
　　“爹！您现在有时间吗？”
　　“啊，异儿啊，怎么突然来找我啊？出什么事了吗？”
　　“也没有啦，就想和您随便聊聊~咱们都好久没坐下说说话了......”
　　“哈哈哈这倒新鲜，说吧，你想聊什么？”
　　“呃......那个......当初您和娘亲的新婚之夜都发生了什么呀？”我略有些不好意思。
　　“臭小子！我说你怎么突然跑来找我！这种事也要问我！？”
　　“不问您，难道让我去问闻香楼里那些公子姑娘吗？”我不禁皱眉。
　　“说得什么混账话！这话要是让人家闻人姑娘听见，我看你还娶得到媳妇？！”老爹勃然大怒。
　　“哎呀玩笑话您也当真？所以说您快告诉我啊，要是我搞不定闻人，您就抱不上孙子啦！”我故作危急状。
　　“呃......女孩子罢了，有什么难的？你待她温柔些，她自然也就听话了。再不然就直接亲上去！”老爹看起来也不是很有把握......
　　“可我总觉得，如果我直接亲上去，闻人一定会打我......”我不禁浑身冒冷汗。
　　“怎么会呢？闻人姑娘虽是军队出身，但看上去乖巧听话，断不是你说得那样！”
　　“唉呀您那是没见过，她生起气来......啧啧啧......”
　　“呃......总之说到底是你的媳妇，要是真像你娘那样......唉唉唉我不管了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老爹摆摆手，不想再管此事。

　　我们都沉默了一会儿，爹突然语气一变，语重心长地问我：
　　“异儿啊，你以后......是如何打算的？还要回西域那边？”
　　“呃......没有，我想......像谢伯伯一样去游历世间，用偃甲去帮助世人，也想......就算谢伯伯说不可能......想去探寻偃术的极致......所以我大概，不能留下和您一样经商......”
　　“唉，也罢，人各有志。你想做的事，我该支持才是。只是想提醒你一句，你成了亲，就是一家之主，有些责任，要学着担当。你想游历，我不反对，但你需问闻人姑娘是否介意。你要记住，到那时你肩上是整个家，不再只有你自己！”
　　“我明白，我会的！”我坚定地点点头。
　　“唉......年轻人都喜游历，往往上了岁数，才知家境祥和弥足珍贵。老夫何其幸运，才守得这岁月静好......”爹又一个人自言自语了......
　　和爹道了平安，我回去偃甲房再最后调试下偃人程师傅，希望吉日当天不会出岔子......

　　终于到了我企盼已久的这一天，我的心里难以抑制地激动！早早地我就换上了喜服，跑去迎接宾客。
　　闻人只能待在屋子里，不能出来，所以我都没法提前一睹她的容颜。
　　陆陆续续地迎来了许多人，连夷则和秦师兄也都已抵达。大家一起去到前厅，等着仪式开始。

　　司仪走到台前，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并宣布了仪式的开始，大家各自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娘亲和爹坐在左边的上座，而右边的上座上是秦师兄。应我要求，他的手中捧着我做的那个偃甲——偃人程师傅。而坐在上座其下的，便是夷则了。
　　我走上红毯，望向门口，期待着良人出现......

　　“下面请新娘入场~”司仪放高了调子，向屋外高呼。
　　一袭红纱应声轻盈地踏入屋内。
　　她步伐优雅如大家闺秀，身下的红裙飘然若仙，看得我都呆了眼。
　　起先离得远，红纱盖头遮得我几乎看不到她的脸庞。如今她一步一步走近我身边，透过薄纱，我隐约能看到她俊丽的眉眼。当她终于站于我身旁，我的目光对上她的，周围的环境都变得模糊，司仪的声音也越来越弱。我们默默对视着，我能感觉到她微微的紧张感，我扬起嘴角对她笑，示意她安心。

　　“一拜天地......”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要拜天地的时候了。
　　“二拜高堂......”
　　这一次，是向着上座的诸位叩拜。
　　“夫妻对拜......”
　　我转过身，对面的佳人也转过身，我们面对面，下跪，叩拜，再站起身。我仿佛感觉两人的心被连在了一起，不会再分离......

　　“请几位长辈为新人祝福......”司仪说道。
　　“异儿啊，娘很高兴，一转眼你已这么大啦，还能找到这么好的媳妇，娘的心里也安心啦。娘现在就希望，你和羽儿能给娘生个大胖孙子抱抱啊~他爹，你也说两句。”
　　“呃......孙女也行，孙女也行......”老爹今天倒是话少得很。
　　两旁的人听了都笑了起来，我赶忙说是。而同时，我开始默念咒语，启动偃人。
　　“小羽啊......”程师傅的声音响起，身旁的人微颤了下，我轻轻握住她的手，希望能令她安心。
　　“我家小羽终于也要嫁人啦......为师......虽然舍不得，但只要小羽你能幸福，为师也就没什么牵挂啦......”偃人缓缓地说着，而我却感觉瞬间被抽干了力气！果然，就算我做了那么多准备，我还是做不到......还是不能和谢伯伯一样厉害......
　　我挣扎着让偃人讲完最后几个词，而我自己全身都在难以抑制地颤抖。终于，我的灵力所剩无几，偃人重归沉默......
　　“师妹，师父的话你也都听到了，师兄......也祝你幸福。”秦师兄赶忙帮我救场，然而我的灵力一时难以恢复，甚至难以支撑我清醒地站在这里！我浑身开始淌汗，我开始发慌，不知该怎么撑下去。然而闻人却突然反过来握住我已无力的手，仿佛觉察到了我的不适。我随即尝试着维持清醒，慢慢回复灵力。

　　“请皇上赐福于二位佳人......”
　　夷则站起来掏出了一卷布帛。
　　“这是给他们的圣旨。秦将军，可否请你代为宣读？”夷则将布帛交给秦师兄展开宣读。
　　“因乐无异，闻人羽护国护驾有功，特封乐无异为定国大将军，闻人羽为星海大将军。自此，二人可随意进出皇宫，钦此。”
　　“谢皇上。”我和闻人双双跪下领旨。
　　然后大家喧闹着，吵着要我抱闻人进房。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算算力气也恢复了些，就突然伸出手将闻人横抱起来！她被吓得一下子搂住了我的脖子，屋里上下又是一阵哄。
　　我抱着她，一路向后院的屋子走去。

　　卧房已被装饰上了红绸幔，床上也换好了新的被褥。
　　“好了无异，放我下来吧。”怀中的人轻声说道，话语间带着些羞涩。
　　我将她轻轻放到床上。
　　“无异，到底是怎么回事？你......”
　　“先等等，让我先好好看看我漂亮的夫人~”我打断了她，伸手掀开了她的盖头，她略带担忧的面容在微弱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动人，“哇~不错，真漂亮！”
　　“乐无异！我在问你话呢！你到底怎么了？”她抓住我正收回去的手，略带恼怒地问道。
　　“闻人......这个礼物，你喜欢吗？”我注视着她，很平静地问道。
　　“啊？什么......”
　　"这几年来，我一直在想，谢伯伯到底是怎么做出具备自己思维的偃甲的。我看过他的手记，他将自己的部分记忆放入偃甲中，再赋予偃甲灵力，从而造出了偃甲谢伯伯。后来，我想用同样的方法让你见到你师父......"我开始向她解释个中缘由。
　　"那么，师兄手里的那个，是偃甲？就是......师父？可是，你是怎么得到师父的记忆的？"
　　“我也曾遇到同样的问题。我想到师父曾经用来操纵梦境的那个偃甲。于是，我前几日特地跑去百草谷，用同样的方法收集你师父生前接触的事物并创造出意念幻城，当作记忆......”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几年来你的偃术已经这么厉害......"
　　"但，我和谢伯伯终究还差得远。做好后我才发现，要运转这样复杂的偃甲，偃师必须要灌入大量的灵力。我不知谢伯伯当时是找到了什么可以凝聚灵力的方法还是单纯灌入自己的灵力，我就算用尽自己全部的灵力，也只能供偃甲讲那么几句话的时间......"我略带遗憾地叹了口气。
　　“笨蛋......干嘛要这么折腾自己......”
　　“干嘛又说我笨？难道......你不喜欢这个礼物？”想到这儿，我不由得有点慌神。
　　“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总之......既然那个偃甲那么消耗灵力，以后你还是不要用了。”
　　“没事~我又不是仙女妹妹，我的灵力没了还是可以再回复的嘛~”
　　“都说了别用！你知不知道我刚刚有多担心！”谁知闻人竟直接冲我吼了起来。
　　“呃......原来你是担心我啊~对不起，我错了，你别生气，听你的，我不用就是了。”半天我才明白了她的意思，赶紧道歉。

　　我不说话，她也不说话。我们就这样，一个坐在床这边，一个坐在床那边，彼此沉默了许久。
　　虽然我知道男孩子应该主动一点，但到底该怎么开始这个话题，我一点头绪都没有......拐着弯说又怕她不理解我的意思，直接上又怕我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不知过了多久，我咬咬牙，往闻人那边靠了靠。结果她突然抬起头盯着我，目露惶恐。
　　“你、你干嘛那么惊恐地看着我？我又不会把你吃了......”被她这么一看，我都紧张了起来。
　　“我没有......”
　　"算了算了，这样不行。还是......你先把眼睛闭上。"我想着不管怎样，我自己绝对不能慌神儿！而我一旦和她对视，心就乱跳个不行......
　　闻人听话地闭上眼睛，她的樱唇吸引着我缓缓凑近。我小心翼翼地在她唇上送上一个吻，而她却惊慌地睁开眼睛。我再一次和她四目相对，只一瞬就令我变得无措，我的脸火辣辣地烧了起来。为了将这个初吻进行下去，我伸出手，硬是捂住了闻人的眼睛，避免她干扰我的思绪。
　　渐渐地，我开始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未等我采取措施，闻人便使劲地推开了我，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对......对不起，我第一次......不......不太会......”她喘着解释道。
　　“我......我也第一次......真是的......一点都不像老爹说的那么简单......”这种情况爹他根本就没提过......
　　“噗......”闻人却笑了起来。
　　“喂，你笑什么？”
　　“明明是你主动的，怎么也这么狼狈~”明明她也是当事人，却还有心思调侃我？！
　　“哎呀都说了是第一次啦~”我无奈地说。“不过......接下来要做的事......”
　　“……”
　　“……”
　　就这样又沉默了许久，我终于想到合适的开场白。
　　“哎闻人，你还记不记得采花大盗？”以这个为切入点，一定可以！
　　“记得啊，不是采了花到处骗女孩子的人么？干嘛突然问这个？”
　　“哎呀不是~那你想不想知道它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故意笑得很诡异。
　　“什么......意思？”
　　“哈~不如我今天示范给你看喽？当然，我先向你保证，我乐无异这辈子只采一朵花~”该事先说好的事可不能少，要不以后她拿这个说事儿就坏了。
　　“啊？保证什么............啊！”我不等她反应，就直接将她扑倒在床上......

　　........此处略去你们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