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矮杉种植计划》颜川

13、￡-13 护短也要有个限度啊。

　　“哼，向我摆脸色？你小子还早一百年呢！”夜子伸出手来挥开祀的手，然后抬起头对着他做了个鬼脸。她向他吐着舌头，还一脸挑衅。硬是把又快流出来的眼泪给逼了回去。

　　“谁要管你，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夜子深吸了一口气，从牙缝里又挤出这几个字。

　　“噗，这才是夜子嘛。”对方一只手放在唇下，一声笑意从唇间流淌出来，眉眼舒展着感叹道，他作势又要伸手，打算揉一揉她的脑袋，却被夜子一个侧身躲过了。夜子朝着门外走去，樱泽祀盯着落空的手，默默地收回了身侧。

　　高杉抬眼，看着门口已经走了一会儿又折回来的人，撇开眼，他好整以暇地等她的发话。看她的样子，是已经遇到那个人了。

　　清水夜子的同伴。

　　清水夜子的头发柔软且漆黑，耳前两侧的头发剪齐至下颚，长长的直发安分地散在身后，额前的刘海较第一次见面长了许多。

　　夜子低着头，一双眼睛被藏在了头发的下面，随着她的动作，两侧的头发又遮了些脸。

　　再这样下去，就看不见脸了。

　　高杉明白，那是她一紧张就会有的行为。

　　“为什么没听你提过祀也参与着这件事？”夜子的胸腔里有许多问题，但她左右琢磨着，闷闷地问了这句话。亏她还因为他的那句为所欲为而颤了颤小心肝，“你的承诺根本就不用作数。”夜子小声地补充上了这句话。

　　“如果你提前知道了，你会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去做这件事？”那时便是为了帮他，而不是帮我。高杉想。

　　高杉要的不过是想要确认她的觉悟，在没有人去左右她的思想的情况下，由她发自内心地作出决定。至于那个人，其实也不想现在就让她知道这件事吧？若不是……那个人也不会过去找她。

　　“可是从这种方式让我知道他在做着我从来不知道的事，我很……”难过。口口声声地说自己在意他，可是连他做着什么事都不知道的自己，实在是太差劲了。

　　“樱泽一族是开发机器的望族，一年前由樱泽祀接手，他可是开发出了很多有趣的东西啊。当他听到我的提议时，很开心地接下了，也投入到了研究中。你和他认识那么久，却不知道那家伙是像毒蛇一样的男人。不过他真的帮了我大忙，研发出了有生命一般的『电魄』。你也见过，那有多精彩。”高杉站直身子，舒缓了一下筋骨，随意地抬起手指了指妖刀那个方向。

　　他正想再说下去，只是……高杉垂眸，“专注地”看着她。

　　额头上好像要滑下黑线了……

　　“唔唔唔呜呜？唔呜呜！唔唔呜呜呜唔！（什么像毒蛇？才不像！而且也不精彩！）”她口齿不清，说话虽含糊不已，语调里的置气却不减一分。

　　“先把嘴松开再说话吧。”手掌处的痛楚顺着手臂一路向上，他面不改色地拔了拔手。睥睨地看着夜子“怒气冲冲”的脸。

　　就在他伸手指着那个方向，恰好停在她面前，侃侃而谈时，她竟猛地抬起头，用力地咬上了他的手！这种打断方式，也只有她能做得出来！这还是高杉晋助出生至今的头一遭啊。

　　高杉沉默着把手放在她衣服上蹭了蹭，擦去了口水，上面留下了一排整齐的月牙形牙印，似在示威。

　　夜子见高杉只是抬了抬眼皮，并没有太多反应，她都已经做好被揍一顿的心理准备了，这下她的心里反倒感觉羞愧了，还有一点点担忧。

　　“说出去的承诺，我高杉晋助不会食言。”高杉感受着手掌处的疼痛，看着她说道。夜子听着高杉的话，心底顿时恍然大悟，所以自己咬他的手，他才不生气吗？心里的某处开始擅自温暖起来……

　　“可是祀他……”夜子还想解释着什么，突然她的话也被高杉用特别的方式打断了！高杉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脸颊，那只手上还留着她的牙印，她的脸被捏地鼓鼓的。高杉不顾夜子惊讶的眼神，板正她的脸，唇瓣微扬，他的语气是那么地邪气和不容违抗。

　　“清水夜子，护短也要有个限度啊。”

　　高杉的眼里仿佛装着一片死海，不带任何波澜。夜子盯着他的薄唇，好像看到了恶魔的尖牙……

　　回想起在实验室落水的事情，那柔软的触感，那低沉的声线，脸颊的温度不断升温，她推开高杉，落荒而逃，生怕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会被他听到。

　　高杉对她的反应意外地感到舒畅。他拿起烟杆在手指尖玩转，脑子里不适时地回想起几个小时前樱泽祀和他对话的场景。

　　他和樱泽祀站在实验室中，他开门见山地问樱泽祀聚集人马想要做什么，那股势力可是蠢蠢欲动呢。

　　樱泽祀并不正面回答：“何必在意这么多呢，如果你害怕我会杀了你，你就不会让我来这里。如果我害怕你会杀了我，我也不会来这里。”然后樱泽祀反倒对他的调查称赞，接着突然开玩笑似地提了几句高杉不爱听的东西。

　　“夜子那边也要完工了吧。”樱泽祀用手摸着玻璃圆柱，佯装无意地问道。

　　“我期待她的表现。”高杉只用了这几个字，并未提到她出意外的事情，因为他想，不用他说，樱泽也知道。

　　“若我有幸能和你交手，你觉得夜子会站在谁那边呢？这样想象未免无趣，应该拿极端来想象，这样就明显很多了，比如说如果我杀了你，或者你杀了我之类的。”话锋一转，意味不明。可这两个假设却随着樱泽祀的声音，在高杉心中自动思考了。

　　他的心底突然泛起不悦感，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如果他杀了樱泽祀，那她一定会倾尽所有地来杀他。但如果樱泽祀杀了自己，她只会难受一阵而已。

　　他是怎么接下樱泽祀的话呢？不过是礼尚往来罢了。

　　“真的担心她的话，你可以去看看。她发烧了，还传染给我了呢。”